張乾看著趙雨涵離開的背影，眼中滿是失落。
他心里清楚，這應該是他最后一次跟趙雨涵單獨約會。
他想要追上去，卻被許司堯一把拉住，玩世不恭地勾起一抹笑，“哥們兒，你應該沒機會了。”
張乾臉上一僵，卻無力反駁，看著許司堯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挫敗感。
趙雨涵走出咖啡廳，外面的空氣讓她稍微冷靜了一些。
但很快，許司堯就追了上來。
“趙雨涵，你什么意思？”許司堯扯住她的手腕，強迫她面對自己。
“我能有什么事意思？”趙雨涵語氣不悅，“我跟人吃飯礙你什么事，沒看出來我們在約會嗎？”
就沒見過這么沒有眼力見的人，“趙總，霍云深已經找到溫寧，我的價值在你這里已經用完，你還想怎樣？”
趙雨涵的聲音中帶著質問，糾纏了兩年，溫寧一出現，這人就消失了，多明顯！
許司堯一臉震驚地盯著她，良久擰眉道：“你就這么看我們之間的關系？”
“我們之間有什么關系，我不就是想從我這里打探溫寧的笑意嗎？現在不用了，霍云深已經找到了，聽清楚了嗎？”
當時溫寧走得突然，消失地無影無蹤，霍云深幾乎瘋了一樣，到處找。
因為趙雨涵跟溫寧的關系，所以她被列為第一監控對象。
而監控趙雨涵的重任自然而然就落到了許司堯身上，畢竟當時兩人還因為家里拆遷的事牽扯不斷。
“我又不聾，你不用特意再強調。”
許司堯最近公司出了點事，剛出差一周，回來沒有聯系霍云深，就先給她發消息，結果這人直接說晚上有事。
他跑到醫院看她上了張乾的車就一路跟了過來。
遠遠看著她跟別的男人言笑晏晏的樣子，心里挺不爽。
“趙雨涵，我把你當朋友，當哥們兒，你怎么能這么誤解我。在你心里我就只是為了利用你？”
“我不想做你哥們兒，你總打擾我，影響我嫁人。許總，以后我們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趙雨涵有些生氣，哥們兒，誰要當他哥們兒？
狗東西已經影響到她，在張乾沒有說出那番話之前，她還沒有意識到，現在想想，怕是誤會的不止張乾一個人。
難怪林妙總是陰陽怪氣！
“你嫁不出去還不會是覺得，我影響了你，讓別人誤會我們倆有一腿吧？”
許司堯說著笑了，在趙雨涵看來像是諷刺她敢想。
趙雨涵眼眶一紅，鼻子酸酸的，眼淚不爭氣充斥著眼眶。
她強忍著心里的酸澀，壓著眼中的淚水沒有掉下來，給許司堯一個冷笑，轉身就走。
許司堯看著她委屈中帶著盛怒，卻隱忍不發，心里莫名地煩躁，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他一把抓住趙雨涵的手腕，將她拉了回來，撞上自己的胸膛。
“生什么氣呀？”
許司堯不明白，一個玩笑而已，怎么就生氣了？
趙雨涵用力地甩開他的手，“許司堯，別再找我，我不是你哥們兒。”
說完，轉身時她還是落了淚，莫名其妙的委屈，由心底騰然而起。
許司堯看著她走遠的背影，心臟像是被人揪了一下，又悶又酸，不疼卻很不舒服。
他煩躁地撓了撓頭，原本就是想來吃個飯，今天有新到的鵝肝，這丫頭念叨了好幾次，終于有機會，卻仍舊沒有吃上。
這時，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他面前。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霍云深那張棱角分明的臉。
“上車。”
許司堯沒有拒絕，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一個人？”
霍云深言語間帶著愉悅。
許司堯跟他從小一起長大，對于他的情緒再熟悉不過。
想到趙雨涵剛說過他找到了溫寧，心里暗嘆，幾家風雨幾家愁！
“你不是看到了嗎？不像某些人，終于得償所愿。”
某人沒好氣，找到了也不跟自己說一聲，虧得當初那么賣力幫他打探消息，害得趙雨涵一直誤會到現在。
霍云深當然也了解他，這么不爽，顯然是有人給他氣受了。
不跟他一般見識，心情好，就當做善事了。
“要不喝酒去？”
許司堯看了他一眼，總算還有點良心。
酒吧里，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五顏六色的燈光，空氣中彌漫著酒精和香煙的味道。
霍云深和許司堯面對面坐著，兩人都沒有說話。
確切地說是許司堯在往肚子里灌酒，霍云深默默看著他。
“怎么感覺你被甩了？”
霍云深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許司堯瞪了他一眼，漫不經心開口：“我這兩年一直發憤圖強，身邊哪有女人？再說了，就算有向來也是我甩別人。”
“你身邊沒有女人嗎？趙雨涵不是女人？”
要說也奇怪，這人這兩年確實很上進，身邊沒有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反而一門心思投在了工作上，老城區的拆遷完成之后，就馬不停蹄地將美食街提上了日程。
他名下的公司也是風生水起，像是突然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脈，全力上進。
“我倆是哥們兒。”許司堯像是極力想要說明他們之間的關系。
“荷”，霍云深輕嗤一聲，“我怎么不知道她變性了？是不是從她那兒吃癟了？好像從餐廳離開時，我車前面就是趙雨涵吧？”
“她跟別人約會，跟那個男人有說有笑，我一過去她就要走，連個好臉色都沒有。”
許司堯說完又喝了一大口酒，“那個男人有什么好的？”
霍云深盯著他，徐徐開口，“你喜歡她？”
許司堯一口酒嗆在喉嚨里，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你胡說什么？”
“不喜歡你干嘛要招惹她？”
霍云深目光銳利地看著他，仿佛能看穿他的一切偽裝。
許司堯放下酒杯，自嘲地笑了笑，“我招惹她？霍云深，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招惹她了？”
“你敢說你對她沒有一點感覺？”
霍云深步步緊逼，不給許司堯任何逃避的機會。
許司堯蹭地一下站起來，心里翻騰起來，他瞪著霍云深，仿佛在說你開什么玩笑！
他對趙雨涵有感覺？他喜歡她？
這個問題第一次在他腦子里出現，第一反應就是，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會喜歡趙雨涵？
然而，短暫的暴躁之后，許司堯又緩緩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