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秦青雁第一時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陳澈重復了一句:“沒聽到嗎?把鞋脫掉。”
正在看書的夏娜回頭看了一眼秦青雁,說道:“他是個變態,喜歡捏女人的腳。”
陳澈用力的在她粉嫩的腳心一按,疼得夏娜呲牙咧嘴,踢了陳澈一下,乖乖閉嘴。
秦青雁沒想到陳澈的報復來的這么快,縱使心中做好了準備,但此刻還是被一種名叫屈辱的情緒纏繞在心頭。
秦青雁猶豫了片刻,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和屈辱,在陳澈的注視下,脫掉了自己的鞋子。
她的腳很瘦,能夠看到雪白肌膚下泛起的青筋,似乎是陳澈的視線太過于炙熱,讓她產生不安,纖細小巧,玉足上的腳趾不斷的收縮。
秦青雁拼盡全力維持著自己臉上的冷傲,目光看向窗外,盡量不去和陳澈對視。
她以為陳澈會像把玩夏娜的腳一樣,把她的腳抬起,放在懷里揉。
卻不曾想,只聽到了一聲譏笑。
聽到這聲譏笑的秦青雁猛地回過頭,只看到陳澈,低頭看了她的腳一眼,便抬起了頭,接著把玩夏娜的腳十分嫌棄的說道:“臭死人了,穿什吧。”
被捏著腳心的夏娜都不禁回頭看了陳澈一眼,這多少有點太侮辱人了吧?
果然,秦青雁臉上維持著冷傲,在一瞬間崩裂,那種屈辱感,如同巨石一樣轟然砸上面門,讓她緊緊咬著牙關。
“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還需要我重復第二遍嗎?你的腳好臭,又不漂亮,不像我手里握著的娜娜的腳,瞧瞧這種才能被稱得上玉足…你?”
看到那嫌棄的眼神,秦青雁臉上的表情幾乎崩裂,但她也瞬間明白過來,陳澈就是為了激怒她,打擊她的尊嚴。
這是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當你想馴服一匹烈馬。
除了你有完全征服它的實力之外。
你還需要戰勝它的精神。
就像是熬鷹一樣。
將它的自尊和心理的防線徹底的摧毀。
通過簡單的語言和行動,想要達到這一點,其實并不難。
就比如陳澈現在,就已經讓秦青雁的眼眸泛上了幾抹血絲。
她此刻光著腳丫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
屈辱感在她的心頭,讓她不安,委屈。
到最后只能將這種情緒強行忍下來。
她不能敗給陳澈。
陳澈玩著夏娜的玉足,撫摸著柔軟的足心,把玩著雪白的腳趾,輕輕捏著,又順著夏娜的小腿一路撫摸到雪白的大腿。
隨后上下打量了一眼,秦青雁嗤笑了一聲,問道:“你今年多大了?”
“這關你什么事?”
“閉嘴,回話。別忘了按照賭約,你是我的奴,我他媽問你什么,你就該回答什么,如果你下次再頂嘴,我會掌你的嘴。”
“你…”
秦青雁想爆發,但又強行忍了下來,沉默片刻后回答道:“25。”
“難怪,皮膚已經蒼老成了這樣,仿佛更年期一樣的脾氣,嘖嘖嘖嘖。”
“你!”
秦青雁頓時氣得胸膛起伏,陳澈笑問道:“怎么?不服?你要不要問問她多少歲?”
陳澈拍了一下夏娜的屁股,夏娜沒好氣的抬頭紫色的短發下透露出一張漂亮的,精致的俏臉,怒氣沖沖的說道:“你煩不煩啊?在我身上摸來摸去的。你調教她關我什么事?”
“娜娜,不要不這么不給面子吧,來告訴他你多少歲?”
“剛成年,行不行?”
“聽到了嗎?你瞅瞅你這樣子,一天天冷著一張臉,苦大仇深的樣子,臉上這么多皺紋,我欲求不滿的怨婦一樣,皮膚都已經松垮成了,這樣能和少女緊致細膩的皮膚比嗎?
瞧瞧你的腿,有娜娜細,有娜娜直嗎?
嘖嘖嘖,科學女狂人啊,似乎不知道保養,屁股也不肥,胸也不大,年紀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又沒有年輕女孩該有的靈動。
你知道嗎?要是在青樓嫖客都不惜得點你這一款,都更喜歡像娜娜這樣年輕漂亮的女孩。”
侮辱,赤裸裸的言語侮辱。
這一刻是秦青雁是真的差點破防。
說實話,她遠沒有陳澈說的那么差。
秦青雁最驕傲的是自己的大腦,但是對于自己的長相,她也從來不覺得有什么拿不出手的地方。
25歲老嗎?
當然不老,這可能也是認識一個女人正風華正茂的時候。
放在文明的世界,25歲都可以稱得上一聲年輕姑娘。
不過在末日的世界,25歲年紀的確算得上是大了。
但也并不是太過離譜,并不像陳澈說的那般長滿皺紋,皮膚松垮,像四五十歲的女人一樣。
秦青雁的皮膚其實保養的很好,依舊是雪白白皙,正值一個女人正好的年紀,再差能差到哪去?
胸圍也有個c的水平,雖然比不上自家領導的D接近E的頂級。
但至少也比夏娜的小B飛機場好上很多。
但陳澈就是刻意的羞辱。
不斷地用語言打擊著秦青雁。
秦青雁知道陳澈就是故意的。
他絕對是故意的.....不能反抗,不能反駁。
面對陳澈這樣的挑釁,有時候當個縮頭烏龜,不回應就是最好的辦法。
持續的回應反而會讓自己落入下風。
陳澈的目光突然發現她左手的無名指上閃過了一抹亮光,忍不住的眉頭一挑道:“呦吼?你無名指上的是戒指,你結過婚?”
這一下,連夏娜都不禁看向秦青雁。
無論陳澈還是夏娜,都想不通究竟有什么男人會娶秦青雁這種冷到骨子里的女人。
對于陳澈來說,像秦青雁這種女人,只能用于征服和發泄欲望。
娶回家?
嫌命長了是吧?
就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取回家里供著,就相當于取了一尊大佛。
迪爾卡蒙說過,秦青雁的身份不凡,從她的能力和手指上的戒指能夠看得出來。
結婚戒指這種東西,從文明世界幾百年流傳至今,畢竟這個世界中西方的文化早已融合成一體。
就連語言都已經融合成了一種共同的語言。
只是人種差別罷了。
西方文化中的戒指一直在這個世界流傳。
但是對于絕大部分來說,一場婚禮,一個結婚戒指就只有這個世界的富人能夠做到。
畢竟普通人在末日下的廢土世界都是掙扎求生,為了日常的生計而奔波。
向秦青雁手指上的戒指,只有富貴人家才會搞這種禮儀。
這種東西不是給自己看的,是給和同等身份的,其他人看的。
告訴他們自己結婚了,告訴其他的家族勢力,某某誰的家族兒子和某某誰的家族女兒結婚了。
雙方可能達成了一種同盟。
看到戒指這種東西,陳澈頗為新奇,眼前的秦青雁居然還是個人妻…那可真是,極品。
面對陳澈的詢問,秦青雁下意識想躲藏手上的戒指,她居然忘了把這東西取下來,她有些懊惱。
秦青雁沉默片刻,回答道:“我是結婚了,如何?睡別人的老婆會讓你有愧疚感嗎?”
“不不不!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該愧疚的是你,不是你挑釁我,我不會產生報復你的想法,我可不是變態,看到人妻就想睡,我可沒有丞相那般志向。”
夏娜呵呵了一聲,心說最好你不要學曹操…一炮打沒掉一個兒子和忠心的手下。
也不知道曹操為什么這么喜歡人妻…人妻有什么好的?
“所以我要真睡了你。
應該是你愧疚。
畢竟是你主動的挑釁。
你要是不挑釁我,有這么多事嗎?
沒有!
正所謂百因必有果,你的報應就是我。”
“沒有你親手種下的因,豈會有我結出來的果?
你不會天真到用這樣道德的反問就能讓我打消想法吧?
放屁,這他媽是我應得的!
愿賭服輸,老子就有這個權利,所以別期望太多,你肯定是會被我睡的。
呵呵…”
他前世還真學過曹丞相。
對方還是個女總裁,異常漂亮。
當然,他沒有牛頭人的愛好。
單純是那位女總裁和自己的老公屬于是商業性的聯姻。
兩人結婚之后達成家族上的資源合作。
彼此之間還是各玩各的。
對方在外包養小三,養情人她熟視無睹。
同樣,她的約會,對方也同樣也不會過多管轄。
這也是曹孟德如此喜歡人妻的原因吧?
秦青雁的臉色一白,她一開始的確有這個天真的想法,或許對方忌憚她背后的男人,以及其他原因會打消凌辱她的想法。
不過顯然她是想多了。
陳澈可不圣母。
他最討厭的就是某些小說中,主角憑借能力收服一匹良駒,最后圣母心發作,看起來怪虛偽。
又或者是作者為了樹立一個完美的男主人設。
可他并不完美。
他是個正常的人。
同時是個有欲望的人。
但對于陳澈看來,世界上沒有那么多的完人,真正的人是由欲望鉤織的。
如果他是在一個文明的世界,玄幻的世界,他可能會堅守自身的道德,可這是在廢土之下,所有的道德都已經崩塌。
廢土下有廢土下的生存法則,行事守則。
管他這的那的。
先滿足自己報復的欲望再說!
“我很好奇,你的丈夫身份是什么?聽卡蒙先生說,秦醫生的身份不一般啊,難道是某個大家族的大小姐?嘖嘖嘖,那可有意思了。
要是你一個月后大著肚子回去,怎么跟你老公交代?”
秦青雁冷笑一聲,說道:“怎么害怕了?在打聽我丈夫的身份,害怕玩弄我過后被我丈夫報復?”
陳澈嘖嘖搖頭道:“你放心,你就算是黑夜帝國皇帝養在外面的情婦,這一個月你也跑不掉!
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只是嘛,睡人家的女人肯定會有所好奇。”
聽到這話的秦青雁本來不想理會,但陳澈直接命令她說出來。
“秦醫生不會輸不起吧,之前那么高傲,目中無人的樣子,沒想到也只是個輸不起的女人。”
秦青雁沉默片刻,咬牙說道:“我的丈夫叫羅擎天,黑夜帝國羅家的人,黑夜帝國羅家少公子,呵呵…你想知道這些,你就知道吧。
有些東西只要你受得住就行。
我和羅擎天的確沒有感情基礎,屬于是家族聯姻,我們十年前就已經結婚了。
他們家族看中的是我這顆大腦,想讓我給羅擎天生個孩子,最好能夠繼承我們兩個人的基因。
我對他的確沒有多少感情,但我也沒有背叛過他。
之所以不在黑夜帝國總部待著,而是來到這里,是因為我想擺脫羅家的掌控罷了,做一些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是基因細胞研究的專家,我想做的是研究整個廢土的基因生態,研究出一種全新的生物災變。
安娜身上的細胞增長的幅度符合我的研究,所以這些年我才一直在卡蒙先生家里住著。
只是每年會回到黑夜帝國總部三個月的時間。
和羅擎天旅行夫妻之間的義務,同時,維護兩個家族之間的聯系。
現在你都知道了,滿意了?”
陳澈還有秦青雁都沒有察覺到,當聽到羅擎天這個名字過后,夏娜突然有所察覺的抬頭,好奇的看了一眼秦青雁。
對羅擎天這個名字反應很激烈。
“喲呵,十年份的人妻?我原本覺得你那冷冰冰的樣子,或許在床上都是一副死魚臉,挺沒意思的樣子。
現在看來也不是這樣。
沒想到你倒是個資格的少婦。
我很好奇,你這副冷冰冰高傲的樣子,在面對你丈夫的時候也是這樣一副死魚臉?你那丈夫對你提得起興趣嗎?”
“我們夫妻間的生活關你屁事!”似乎被戳中痛處,秦青雁那張冷艷的臉上出現一抹裂縫,紅著眼睛反罵道。
陳澈掃了一眼她的身體,笑呵呵的說道:“我看女人很準,你的身體不像生過孩子的樣子,你們已經結婚十年,而且還是大家族之間的聯姻,十年時間你都沒給你丈夫生個孩子。
要么就是你的丈夫不行,要么就是你不行。
要么就是你的丈夫根本對你也提不起太多的興趣,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畢竟漂亮的女人多的是,柔情似水的女人更能讓男人生氣欲望,像你這樣的女人只想讓男人踩在腳下,狠狠的搓一搓銳氣。”
“夠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就想凌辱我嗎?來呀,你成功了,來羞辱我啊!
這樣一直有意思嗎?有意思嗎?”
陳澈這回是真的成功戳痛了秦青雁的痛處,破防的樣子,讓陳澈很滿意。
若是換成其他的人,或許在接下來都不會選擇再繼續刺激秦青雁。
但陳澈是那么容易的人嗎?
接下來,一路上陳澈捏著夏娜的腳,時不時蹦出兩句不屑的言語,讓秦青雁心中的怒氣幾乎快到了崩潰。
雙眼中似乎都泛起了淚花,雙手緊緊的掐著大腿,指甲都仿佛要陷進肉中。
終于熬到車輛抵達別墅,陳澈看了一眼秦青雁,旁邊的夏娜問道:“你不會想把她帶回別墅吧,你想死啊?”
陳澈還沒有腦抽到當著安霓裳的面把別的女人帶進別墅。
他咳嗽了兩聲,說道:“自然不會…”
之前,夏娜居住在安霓裳別墅外的一棟小洋樓,現在,陳澈先讓秦青雁去那棟小洋樓。
他得先搞定安霓裳那邊再說。
送走秦青雁他才拉了拉夏娜的手,好奇的問道:“剛剛這女人說到她的丈夫羅擎天的時候,你明顯觸動了幾下,這羅擎天是誰?你好像認識。”
夏娜聳了聳肩說道:“我也不確定這個羅擎天是不是同一個,黑夜帝國羅家的少公子,如果真的是同一個,這個秦醫生的身份還真不簡單。
最主要的一點,姐姐和這個羅擎天有關系。”
陳澈挑了挑眉:“霓裳和這家伙有什么關系?”
“你可以理解為敵對關系,羅擎天也是12律法執行官之一,能夠參與對王爵的審判,同時,由于是兩個家族的原因,他和姐姐一直是互相敵對的狀態。
姐姐和他之間一直彼此不斷斗爭,爭權奪勢…姐姐之所以來到第九特區,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這個羅擎天在黑夜帝國總部不斷的給姐姐施加壓力。
如果姐姐繼續在黑夜帝國總部和羅擎天死磕的話,雙方有可能兩敗俱傷…姐姐和家族的關系不是很好,家族不會全心全意的支持姐姐,但羅擎天不一樣。
如果雙方死磕,即便斗到了兩敗俱傷,羅擎天依舊有后路,但是對于姐姐來說,就有可能真的步入絕路。
所以姐姐走了一步險棋,主動的退出了黑夜帝國總部之間的斗爭,而是來到了第九特區,想重新發展自己的根據地。
這家伙和姐姐是政敵。
是聽過他結婚了,如果真是秦醫生的話,你這一下搞得就有點意思了。”
陳澈聽得一懵一懵的,天底下竟有這般巧合?
“誰結婚了?”就在陳澈陷入思考之際,身后突然傳出一道清冷的聲音,扭頭望去,一身火紅長裙的安霓裳走來,開叉著裙擺,隨著走路的姿勢不斷的搖曳,修長的雪白雙腿若隱若現,大腿上的那朵彼岸花璀璨誘人!
?
?家中有事,今天暫且一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