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安琪身邊,伸手接過她的行李箱,手指觸碰到行李箱的把手時,感受到一陣冰涼。
“這個材質,非富即貴啊!”
不過,一絲的疑惑也在他的腦海生成。
羅峰一邊搬行李,一邊試探性地問道:
“這個房間不是死過人嗎?為什么你還要親自來這里住呢?”
安琪聽到這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清脆悅耳。
她搖了搖頭,眼中帶著一絲調侃:
“我母親確實去國外了,不過這個房子是她特意為我留下來的。
后來為了不想租出去,所以老媽編了一個這樣的流言。
不過后來老媽說,房子長期不住人沒有生氣,所以才把房子租給你了。
再說,你還是個醫學生,老媽信得過你。”
羅峰聽到這話,眉頭微微舒展,但眼中依舊帶著一絲疑惑。
“她身上的消毒液的味道,壓過了香水的味道。”
“莫非,她也是醫生嗎?”
他抬頭看了安琪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你也是學醫的?”
安琪一愣,眼神中有些震驚,沒想到這小傻子有幾分的能耐。
她點了點頭,嘴角帶著笑意:
“是啊,咱倆是同行。
我已經在市醫院被錄取了,一個月的時間我就過去。
所以也不會打擾你太久。”
羅峰聽到這話,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自己學會很多的東西。
畢竟自己的基本功太差,如果能從她身上學到更多的東西,那對自己來說無疑是很有幫助的。
他的目光落在安琪行李箱上,上面貼著一個北清大學的 logo,心中頓時了然:
“她恐怕還是個名校的學生。”
就在這時,安琪突然想到白天海無量的交代,頓時開口說道:
“我伯伯今天晚上為我接風宴,你要不要保護我這個弱女子一起去啊?”
羅峰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涌起一絲警惕:
“無功不受祿,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淡:
“我沒空,麻煩你自己去吧。”
說完,他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房門在身后輕輕關上。
安琪站在原地,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她低聲嘀咕道:
“自己一個青春無敵美少女邀請他共進晚餐,竟然被拒絕。”
她搖了搖頭,隨后嘆了一口氣:
“不過也真是的,海伯伯為啥非要讓我跟這個學生打好關系?
而且還非讓我來這里住。”
她走到沙發旁,坐下,目光在房間里掃視了一圈,隨后低聲自語:
“我倒要看看你小子到底有什么特異之處。
今天晚上去海伯伯那吃飯,要好好問一問。”
羅峰回到房間,坐在床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微微顫抖。
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后躺下,閉上眼睛,腦海中依舊回蕩著剛才的情景。
“這個安琪,到底是什么來頭?”
......
房間里,羅峰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后,目光直直地盯著天花板上的白墻。
安琪的出現太過突然,毫無預兆,讓他心中充滿了疑惑。
他低聲喃喃自語:
“這個安琪到底是誰?
是什么意思?無緣無故地就來,說是偶遇,那怎么可能呢?
自己肯定是不相信的。”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床沿,指尖與木板接觸時發出輕微的“咚咚”聲。
羅峰翻了個身,側躺在床上,目光依舊停留在天花板上,心中暗自思忖:
“不過也就算了,其實也沒有什么事情,無非就是今后多了一個鄰居罷了。不過,還是要好好注意一下她。”
想到這里,他的腦海中又浮現出安琪提到自己已經在市醫院錄取的事情。
羅峰的眉頭皺得更緊,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和嘆息。
他低聲自語:
“她竟然在市級的醫院……
每個人都是難逃被疾病所困擾,所以這個世界上的醫生地位是非常高的。
但同時,不同級別的醫院之間相差的水平,包括錄取的名額,都是非常難得的。”
他坐起身,靠在床頭,伸手從床頭柜上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
水已經涼了,順著喉嚨滑下去,帶來一絲涼意。
他的目光落在房間角落的書桌上,上面堆滿了醫學書籍和筆記,書桌旁的地板上還放著一個舊舊的背包,里面裝著他今天的案例分析。
羅峰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
“自己如今是專科的學歷。
在以往的話,或許能夠進鄉鎮之類的醫院。
可是如今,今年下發新的政策,自己的學歷根本就進入不了好的醫院。
市級的醫院都要研究生以上的學歷。”
他放下水杯,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眼神中帶著一絲堅定:
“在這樣的情況下,如今縣醫院根據之前的政策,有機會從實習生中錄取最優秀的當做本院的錄取手段。
這是自己唯一能夠依靠的一個地方。”
“但是,前身在上次的績效考核之中,排名倒數第一。”
“自己還差得遠呢?”
羅峰的目光再次落在書桌上的醫學書籍上,心中暗自下定決心:
“如今自己沒有經濟收入,還是很難生活的。
下一步還是要繼續以手術為主,提升自己的水平,擴大自己的名氣。
爭取在下次的也就是最后一個月的考核中,拿到優秀實習生的稱號。
這樣才能夠獲得錄取的機會,自己才能夠真正地找到一份工作。”
想到這里,他突然感覺到一陣疲憊襲來,眼皮變得沉重。
今天全力手術的后遺癥,來了。
羅峰躺回床上,拉過被子蓋在身上,目光依舊停留在天花板上,聞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
他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眼神也逐漸模糊,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
夜色裹著霓虹漫過落地窗,紅木轉盤上水晶蝦仁泛著冷光。
酒桌上推杯換盞,氣氛熱烈,但唯獨主位上是一個空位,顯得格外醒目。
海無量坐在次主位上,手中端著一杯酒,目光投向坐在對面的黎院長。
他微微欠身,語氣中帶著一絲恭敬:
“黎院長,我敬您一杯。”
黎院長抬眼看了海無量一眼,眼神淡漠,手中的酒杯輕輕晃了晃,卻沒有舉起。
他擺了擺手,聲音低沉:
“老海啊,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說吧,吞吞吐吐不是你的性格。”
海無量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點了點頭。
他心中很清楚,黎院長向來是一言九鼎的角色,自己的這點心思恐怕早已經被他看穿,不如直接說來得好。
他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重新掛起笑意,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這不是今年我們這兒要招醫生了嗎?
唉,我們急診科您也知道,工作強度大,人員流動性強,所以我們想今年招個實習生,不知道您意下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