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和烏鴉其實還是很容易分辨的。”杜子騰為眾人講解了一下。
“烏鴉通體黑色,八哥則是深灰色偏黑色,而且翅膀末端還有一塊白色的羽毛,喙和頭之間有一簇火焰型的羽毛。”
孫大為一把將肩膀上站著的大肥鳥給薅了下來,仔細一看。
深灰色?
這不是黑色嗎?
翅膀末端有白色的羽毛?
哪兒呢?
唯有腦袋和嘴巴之間有一簇火焰型的羽毛,這個倒是對上了。
眾人也都好奇的圍了過來,尤其是一燈光師,把照明燈給打開了。
在白光燈的照射下,大肥鳥的羽毛顏色,依然是黑色,翅膀上也沒有白色的羽毛。
“這不對啊!”杜子騰湊過來一看,有點小尷尬。
姜茹夢似乎想到了什么,跑回了屬于她的帳篷,很快拿著一包卸妝濕巾跑了回來。
卸妝濕巾往大肥鳥的羽毛上一擦,濕巾立馬就黑了。
擦了半包之后,大肥鳥身上的羽毛呈現出了灰色,翅膀上那兩塊白色的羽毛也展現了出來。
眾人這才明白過來,不是杜子騰搞錯了,而是……這大肥鳥忒特么臟了啊!
臟東西把羽毛都給染成了黑色。
大肥鳥從姜茹夢的手中飛了起來,撲扇著翅膀就要往孫大為的肩膀上落。
孫大為眼睛一瞪。
“滾一邊去。”
孫大為可是有輕微潔癖的,之前不知道也就任憑大肥鳥站自己肩膀上了。
現在知道這大肥鳥臟兮兮的,這大肥鳥要是還敢站在他肩膀上,孫大為就準備生火燒水拔毛燉湯了。
大肥鳥縮了縮脖子,在空中轉了一圈,落在了雞哥的……腦袋上。
雞哥:……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做什么?
眾人:……我們都受過專業訓練,一般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于是,眾人全都哄笑起來。
杜子騰揉著肚子,開口笑道:“其實還有一種最簡單的分辨方法。”
“烏鴉的聲音低沉,八哥的聲音清脆嘹亮。”
“來,叫一個。”杜子騰抬手逗弄大肥鳥道。
大肥鳥小心翼翼的看了孫大為一眼,看到這胖子臉都黑了,憋足了勁兒來了一嗓子。
“啊!”
眾人:……這不是烏鴉的叫聲嗎?
大肥鳥:……我特么也不敢叫別的聲兒啊!那胖子刀都拿出來,準備給我開膛破肚,切塊爆炒了啊!
因為節目錄制已經完成的緣故,杜子騰征求了一下大家的意見。
三位明星都是正當紅,各種活動都排出去半個月了。
兩位網紅主播也需要抓緊時間回去開播,要不然粉絲就跑光了。
所以眾人直接收拾東西回到火車,連夜返回,這一期綜藝節目就算是結束了。
第二天正午時分,眾人在酒店門口錄制了結束語場景后,就自由活動了。
“雞哥,能合個影嗎?”梁波拿著手機走到雞哥面前問道。
雞哥瞥了梁波一眼,將掛在衣服胸口上的墨鏡拿下來,慢條斯理的戴上。
笑容在梁波的臉上凝固,對方的態度表達的已經非常清楚了。
“呵呵!那算了。”梁波尷尬的訕訕笑道。
梁波是怎么都沒有想到,之前拍攝的時候,雞哥對他的態度,與現在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而且在節目中,梁波對幾個的幫助可是不少。
誰能想到這位居然翻臉不認人,完全忘記了節目中對他的幫助呢!
“不好意思,我們阿雞還有好幾個通告要趕。”雞哥的經紀人走過來,也算是打了個圓場。
“梁波,相遇就是緣分,一起合個影吧!”孫大為憨笑著招呼道,也給了梁波一個臺階下。
“來啦!”梁波立馬轉身跑到了孫大為的身旁,和孫大為勾肩搭背的合影。
這時杜子騰的助理將機票、動車票拿了過來,分發給眾人。
三位明星當然是飛機頭等艙,另外三位嘉賓則是動車商務座。
梁波將動車票接過來,看了一眼孫大為手中的車票。
“哎!孫醫生,你也是去京城啊?”
“嗯!我去京城看老婆去。”孫大為憨笑著回答道。
“那正好咱倆一輛車。”梁波笑道。
孫大為和梁波去酒店取了行李,坐上節目組叫來的出租車,直奔火車站而去。
到了車站,下了車,梁波讓孫大為自己進去,他反倒是拎著行李跑向了售票處。
孫大為有些好奇,他們的車票都是商務座,也就是最好的位置,最貴的車票了。
總不能坐動車駕駛室里頭,跟駕駛員一起吧?
孫大為拎著行李跟了上去。
售票窗口處,梁波將車票遞了進去。
“你好,我想把車票退了,再買一張同車的二等座。”梁波客氣的對售票員說道。
“梁波,你這是……”
孫大為的聲音在梁波身后響起。
梁波有些尷尬的看向孫大為。
“這個……”
“先生,你確定要退掉商務座嗎?要扣掉20%的手續費的。”
“是的,我要退掉。”梁波肯定的說道。
“孫醫生,一會再跟你說。”
孫大為想了想,也把自己的商務票遞了進去。
“麻煩你,我也退掉,給我也換成二等座,我們倆的座位最好能挨著的。”
售票員疑惑的看了孫大為和梁波一眼。
退票這種事情非常常見,但是購買了最好的商務座,卻換成最低一級的二等座,倒是極為少見。
不過售票員也不會多話,直接敲打著鍵盤,將兩張票退掉。
并且在梁波的要求下,將退票的差價,以現金的方式給了兩人。
孫大為壓抑著好奇心,和梁波一起拿著二等座的票進了站,在一家開封菜點了兩個全家桶。
梁波謝過了孫大為的請客,這才緩緩道出了原因。
梁波雖然是個大網紅,但也就是外表看起來風光而已,生活中還是相當苦逼的。
梁波家里頭是京城郊區的,就是那種拆遷都拆不到的偏遠地區。
梁波的父親早年在工地打工的時候摔壞了脊椎,半身癱瘓只能坐輪椅。
當時走調解,要了一個一次性賠償。
那筆錢在當初看起來有不少,可隨著常年治療,這筆錢只能說是杯水車薪。
所以梁波賺來的錢,大多都用來給父親看病了。
再加上梁波交往了一個女朋友,生活中就更感覺錢捉襟見肘了。
這次的通告費剛好給父親續一個療程的醫藥費,至于車票的差價,梁波準備給女朋友買個小禮物。
畢竟這兩年女朋友跟著他吃了不少苦,梁波有一種虧欠感。
孫大為想了想,從兜里掏出退票的差價錢,放在了梁波的面前。
“孫醫生,我不能要你的錢,我……”
“拿著吧!既然你要給女朋友買禮物,當然是預算多一些,買的禮物就更好一些。”
“這年頭能跟著你吃苦的女孩,得好好對待。”
“我工資什么的都不少,不差錢,更何況這本來就是節目組的錢,不是我的錢。”孫大為憨笑道。
“孫醫生,謝謝!”梁波糾結了一下,還是選擇接受了孫大為的好意,因為他是真的很像給女朋友買一件好一些的禮物。
“對了,我是骨科醫生,等到了京城,我跟你一起去醫院看看你父親,說不定我有辦法讓你父親重新站起來呢!”
“真的?孫醫生,謝謝,無論怎樣,謝謝你。”梁波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