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天的話,不僅讓獨孤博大感震驚,就連千仞雪、刺豚斗羅他們也都變了臉色。怪異的看著獨孤博。號稱毒霸天下的毒斗羅獨孤博,居然會中自己的毒?這怎么就那么讓人不信呢?!
可獨孤博那震驚的神色,卻是讓他們不得不動了些許相信的念頭。
“我不明白圣子殿下在說些什么...”獨孤博再次否認道,這種事情絕對不能讓外人知曉!
可還不等他的話音落下,冥天就繼續開口道:“獨孤前輩的頭發,本該是黑色的...對嗎?如今,這抹墨綠色代表著什么,我想獨孤前輩應該比晚輩更清楚。”
“你!”
獨孤博此時已經快要說不出話來,能知道這點...恐怕他已經百口莫辯。冥天,或者說是武魂殿,已經知道他們獨孤家的武魂缺陷了!
“圣子殿下,這好像不對吧?從我們認識獨孤博開始,他小時候就已經是一頭綠發,那顏色越來越深倒是真的...但是,整個獨孤家族的頭發好像都是綠色的吧?”蛇矛斗羅不解道,能成為封號斗羅在早些年間本就是魂師界炙手可熱的天才魂師,他們自然早已在各種場合見過面。
“難不成?!”忽然,刺豚斗羅似乎想到了什么,看著獨孤博震驚道:“老毒物,你從出生開始就已經中毒了!隨著你覺醒武魂,甚至是修煉。你所中之毒也越來越深,所以你的頭發才會變成這般顏色!”
“!!!”
獨孤博的面色徹底變得陰沉下來。
“哈哈...看來我猜對了,還真是諷刺。”刺豚斗羅忽然笑了出來。作為同樣用毒的好手,有了冥天的提醒,他能推測出這些并不奇怪。此時,刺豚斗羅看向毒斗羅的眼里已經充滿了可憐之色。
就連蛇矛斗羅也是滿臉唏噓,難怪,難怪這獨孤博性情如此古怪。能修煉到封號斗羅實在是不容易,天生又被毒素折磨,那性格能好到哪里去?
千仞雪驚訝的看著自己身旁的冥天,她不知道冥天這消息是從何而來。
此時此刻,千仞雪已經能夠猜到,冥天將會如何收服這位號稱獨霸天下的封號斗羅了。
“如此看來,當初獨孤鑫的暴斃,也并非偶然。”
靈鳶斗羅忽然想起來,在獨孤博成功晉升封號斗羅那段時間,獨孤家的少族長就是忽然暴斃而亡。那恐怕就是他天生自帶的毒素、已經到達他的承受極限了吧?
“圣子殿下,就算你說的是事實又如何?采摘完你所需要的藥草就離開吧,老夫絕對不會阻攔。”獨孤博聲音帶著幾分陰沉。若非在場有三位封號斗羅強者在這,他必然要讓冥天當場萬毒噬心而死!
“獨孤前輩誤會了。”冥天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晚輩這次來除了想要采摘這塊寶地的藥草之外,還有意邀請前輩加入武魂殿擔任武魂殿長老一職。而條件便是幫前輩以及您的孫女解毒...我想,這個條件前輩應該無法拒絕吧?”
“什么?你能幫我解了體內的蛇毒?!”獨孤博不可置信的看著冥天,心跳忽然不爭氣的加速起來。
千仞雪暗道一聲果然,冥天的籌碼的確就是幫獨孤博解開他體內自帶的蛇毒。
“沒錯前輩,晚輩可以幫你解決體內的蛇毒。”冥天肯定道。
“我憑什么相信你?”
獨孤博的面色陰晴不定。
冥天真誠道:“前輩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此時你已經被蛇毒反噬,即便在場只有一位封號斗羅,真要對付你你也絕對難逃一死。何況前輩,你還有一位孫女...”
“你在威脅老夫?”獨孤博皺起了眉頭,他這輩子最在乎的人,就只剩下他的孫女獨孤雁了。敢用獨孤雁威脅他的人,早就已經被他化作了血水,永遠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明天搖了搖頭,否認道:“晚輩并不是在威脅前輩,而是想讓前輩好好想想...你的孫女能否扛過蛇毒的反噬?這是前輩無法逃避的問題。”
“……”
獨孤博沉默了。的確,這也是他最為擔心的問題。只要想到今后的獨孤雁會受到那蛇毒噬心的痛苦,他的心就忍不住抽痛起來。
因為這身毒,他失去了他的愛人,兒子,兒媳。他不能再失去雁雁了...
“我需要時間考慮。”
最終,獨孤博還是沒有立即答應,既然明天有意拉攏他。那么,他也不必著急給出答案,畢竟現在的獨孤雁體內的蛇毒還沒開始工作...他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用來考慮。更關鍵的是,他需要這段時間把體內的毒素鎮壓下去,不然這種性命被人家攥在手里的感覺,實在讓他不爽。
“當然沒問題,加入武魂殿這種事情的確該好好考慮。”冥天笑著點頭答應下來,他相信獨孤博不會拒絕的...但冥天也沒有打算在這里干等著,而是詢問道:“那不知獨孤前輩,可否讓晚輩在這里取用幾株藥草呢?”
“請殿下自便。”
獨孤博沒有猶豫,丟下一句話,便繼續盤坐下來,壓制體內的蛇毒。這里的藥草,很多都是他不認識的、即便給冥天使用他也不怎么心疼。何況如果冥天真的可以解決他體內的蛇毒,那么這些藥草又算得了什么呢?就連他自己可能也得加入武魂殿,給冥天賣命。
“多謝前輩的慷慨!”
冥天臉上大喜,千仞雪也松了口氣。立即吩咐靈鳶斗羅往下、將他們兩個放在了地面上。
靈鳶斗羅收起了武魂真身。
冥天便立即從脖子上的惡魔之眼里取出他準備好的東西。同時,朝靈鳶斗羅吩咐道:“靈鳶姐,麻煩你等下幫我個小忙。”
說著話。
冥天就將目光看向了生長在極寒與極熱,兩邊泉水岸邊中間位置的兩株仙草。
一株是純白色的,頂上看上去像是一朵大花,呈現八角狀,中央如同冰晶一般,閃爍著點點花蕊。沒有任何香氣流露,只有寒氣噴薄。
另一株如同白菜模樣,卻是通體火紅,散發著猶如巖漿般的色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