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周圍那些異樣的目光。
海問香頂著那對相較于斗羅大陸土著而言、有些另類的耳朵,淡定的走進城門內,看著街道里面形形色色的人影,再次取出了奇衡三準備的那個羅盤。
上面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這個城池太大。”
海問香蹙眉道,她手里的魂導器可以感應到的范圍十分有限。
“或許能打聽到一些消息。”
海問香并不氣餒,越是熱鬧的城市消息的流通越是駁雜豐富。魁拔引動力量的時候,天地絕對會有異象出現。或許她能在這里打聽到什么,這與她的行動并不相悖。
每到一個城市,她都會將那個城市的每個角落都走個遍。
以此來確保不會有遺漏的地方。
對于天斗城,她同樣如此。
甚至有必要的話,她會潛入皇宮,看看魁拔有沒有生活在皇宮里。
——
另一邊。
冥天已經被千仞雪偷渡到了大皇子府。
皇子府距離皇宮并不遙遠,甚至可以說是挨得很近的,皇親國戚基本都住在這邊,閑雜人等根本無法進來。
馬車來到了千仞雪的大皇子府里。
冥天馬上就想走出馬車,因為他已經聞到了周圍的花香,這里應該是后花園之類的地方。
就當他要拉開門簾,準備出去時,千仞雪卻是將他的手抓了起來。
“雪姐姐?”
冥天回過頭來不解的看著千仞雪。
千仞雪卻是抬起手,揮了揮一個大箱子,直接出現在了馬車里。將大箱子打開,看著冥天吩咐道:“現在馬上給我鉆進去,大皇子府可不是你能亂走的地方,要是被人看見,我可不好解釋。”
“這樣嗎、好吧。”冥天也知道千仞雪的臥底任務至關重要,沒有多說什么,直接朝著那大箱子走了過去,然后翻進里面。
“好好待著,我先給你找個住的地方,別發出什么動靜。”千仞雪叮囑道,身上開始泛起金光,原本凹凸有致的窈窕身材變成了男兒身,化作了大皇子雪清河的模樣。
冥天看著模樣大變的千仞雪,眼里帶著驚奇之色,這應該就是媽媽所說、雪姐姐的傳承魂骨吧?
“放心吧雪姐姐,我會聽話的。”
啪——!
冥天話音剛落,千仞雪就一把將箱子蓋了起來,甚至直接上了把鎖。而后,便踱步朝著馬車外面走去。此時,馬車外已經有很多下人在等待著了,他們都是屬于武魂殿的成員。千仞雪頂著雪清河的馬甲,立即朝著那些下人吩咐道,讓他們將馬車里的書本搬到書房里去。
是的,千仞雪他們換乘的最后一輛馬車,就是用來運送書籍的。
不多時。
冥天所在的那個大箱子就被搬到了大皇子府的書房里。等到那些下人離開,千仞雪這才將那箱子打開。
看著半躺在那里,睜著大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看的冥天。千仞雪隨意地移開目光,踢了踢大箱子,催促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出來,難道還要在里面過夜不成?”
“謝謝雪姐姐!”冥天笑著說道。而后便很利索的坐起身來,從箱子里翻了出來。雖然剛才的動靜有些嘈雜,但他還是聽見了。千仞雪吩咐那些下人,讓他們穩點,別磕著碰著...
“哼,莫名其妙。”
千仞雪懶得理會,直接朝著自己的書桌走去。在書桌底下,用手隨意撥弄兩下...機關運作的細微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
冥天的目光落在了一幅山水畫上,那幅山水畫有一扇單開門那般大小,掛在墻上極為平整。可冥天卻是知道,后面肯定有一扇暗門正在緩緩打開。
“你也過來,陪他進去吧。”
千仞雪重新站起身來,隨意說道。冥天愣了愣,他可以確定千仞雪這話不是對他所說。目光在周圍尋覓間,一道熟悉的聲音在書房角落里傳來...
“是,屬下明白!”靈鳶斗羅的身影從角落里緩緩走出。作為封號斗羅強者,即便他們并不是專精隱匿暗殺,可他們若是藏起來,一般的魂斗羅也別想發現他們。何況天斗帝國的魂斗羅十分有限,即便是大皇子,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其護衛的最高修為也不過魂帝!
當然,國與國之間是不同的。
天斗帝國與星羅帝國單論皇室本身的力量,那當然是星羅皇室碾壓天斗皇室。二者立國之前的發育方向便是不一樣的。
“靈鳶姐。”冥天笑著站到了靈鳶斗羅身邊。
“跟我來。”
千仞雪瞥了眼冥天,示意他們跟上,便率先朝著那幅山水畫走去。將山水畫掀開,下面果真是一道暗門,千仞雪蓮步輕移,消失在那黑暗之中。
“殿下,我們走吧。”
“嗯嗯!”
靈鳶斗羅牽著冥天的手,緊隨其后。
當千仞雪他們仨人都走進密道里之后,刺豚斗羅便出現在那幅山水畫旁邊,宛若門神。
這條通道并不復雜,一直走到底,便像是個修煉室一樣的地方。十平米左右,靠墻有一張石床,而在這修煉室的中間位置還有一張八仙桌,上面放著茶水。
千仞雪走到這里,并沒有停下腳步。
而是來到了石床對面的那面墻上,直接伸手踢了下墻底的某塊石磚。而后又是一道暗門開啟。那暗門剛打開,就有一股屬于女孩子的幽香飄散出來。這香味有些熟悉,冥天可以確定。這就是千仞雪的閨房。
千仞雪站在門口,扭頭看向了冥天,臉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就是這里了,進來吧。”
“嗯。”
冥天眼里帶著好奇,腳步挪動,慢慢朝著那個房間靠近。
走進這閨房,里面的布置并不新奇,卻異常整潔、甚至算得上簡樸。一張粉色的大床、衣柜沙發、梳妝臺,簡單的小桌子后面是一張屏風、在那屏風后,應該是個不大的浴池。
“隨便坐,你們這幾天就暫時住在這里,飯菜我會及時送過來。”千仞雪看著自己還留在床上的幾件衣物,一邊說著,一邊上前將其收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