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云舟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咬牙切齒的說:“說大話,誰都會,蕭聞,你真以為你騙到了沈氏集團,坐上了董事長的位置,就有了真能耐了?不過是憑著一個女人對你死心塌地而已!看看你現(xiàn)在這副小人得志窮人乍富的樣子,像個猴子似的,真好笑?!?/p>
蕭聞動也不動,任他放肆:“再好笑我現(xiàn)在也是沈氏的當家人,你邵公子連跪舔的資格都沒有。不如我給你一個機會,現(xiàn)在求求我,我放你一條生路,如何?”
邵云舟嗤笑一聲:“真是狂妄得不知天高地厚了,我提醒你,沈初霓這一年在虞城得罪的人多不勝數(shù),你別說收拾別人了,先收拾收拾爛攤子吧,以后走在路上小心些,別被找沈家尋仇的人給撞死了?!?/p>
蕭聞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還真是要謝謝你提醒我,斬草要除根?!?/p>
他把自己衣襟上的那只手捏住拿開:“說實話那些被沈初霓收拾打壓的人,沒有一家是冤枉的?!?/p>
那些都是曾經(jīng)欺負過他的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他拍了拍被邵云舟弄皺的衣服:“好戲要開始了,現(xiàn)在回去遷祖墳還來得及。”
他撇下邵云舟,轉(zhuǎn)身朝章允兒走去。
章允兒被那個花孔雀逗到笑得前仰后合,演技實在是簡直太夸張了。
酒會的人比剛才多了很多,蕭聞穿過人群,還沒走到章允兒跟前的時候,一左一右的胳膊突然被人緊緊的挾住!
他側(cè)頭一看,挺面熟的,是邵云舟以前的那幫兄弟。
用腳指頭也猜的出來,這兩人是為了邵云舟出氣來的。
蕭聞只是輕輕的掙扎了一下:“你們要做什么!”
左邊叫柳群的男人冷笑一聲:“沒什么,敘敘舊。”
“放手!我和你們沒什么好聊的!”蕭聞還在掙扎,但兩人紋絲不動。
柳群道:“等下就有了。”
幾人的聲音都不大,沒注意他們的人根本就聽不清他們說的什么。
蕭聞給大廳角落里的章允兒的保鏢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守著章允兒,自己則被柳群二人“擄走”了。
三人進了電梯,門卻沒關(guān),蕭聞聽到一陣手杖杵在地上的聲音由遠及近,他知道,是邵云舟來了。
果然,邵云舟出現(xiàn)在電梯面前,朝他一笑,邁步進來。
蕭聞揶揄:“原來是邵公子,剛才聽動靜,我還以為是哪個七老八十的老者要進來呢?!?/p>
邵云舟現(xiàn)在最忌諱別人說他的跛腿,臉色瞬變,抬手掐住蕭聞的下巴:“等下我看你嘴還硬不硬!”
蕭聞怒瞪著他:“你想對我做什么!”
邵云舟:“很快你就知道了,還你一句話,如果你現(xiàn)在求求我,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p>
蕭聞不以為然的嗤笑道:“要我求一個跛子?開什么國際玩笑呢。”
邵云舟手上的力道加重,眸底的寒光更甚:“伶牙俐齒,你說要是敲掉你兩顆牙齒,你還能不能這么囂張?”
蕭聞:“好主意。”
電梯停下,出來時酒店頂城的露天泳池,現(xiàn)在這里空無一人。
蕭聞被柳群二人制住手臂推著往前,直到在泳池邊緣才停下來。
邵云舟找了個椅子在他面前坐下,雙手放在手杖上:“蕭聞,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不會游泳,怎么樣,現(xiàn)在要不要服個軟?”
蕭聞轉(zhuǎn)頭看了看身后的泳池,臉色變得難看了,聲音激動起來:“你……你們這是犯法的!”
“犯法?”邵云舟像是聽了一個笑話,“你現(xiàn)在和我談法律,未免太幼稚了?!?/p>
他用手掌杵了杵蕭聞的膝蓋:“跪下來求求我,不然等下你喝醉了跌入泳池淹死的新聞,就要上頭條了?!?/p>
蕭聞咬牙切齒:“別裝了,我就是求你,你也不會放過我,我挺想知道,你還打算怎么折磨我!”
邵云舟笑著點了點頭:“你還是很了解我的,我現(xiàn)在啊,恨不得把你碎尸萬段呢,怎么可能因為你跪下來就饒過你呢?!?/p>
他朝角落里的一捆繩子看過去:“你見過遛王八嗎?沒有的話,等下遛給你看看。”
柳群去把角落里的繩子拿了過來,邵云舟解說起來:“等下把你扒光了捆上繩子丟進泳池里,你舞著四肢想爬上來的樣子,一定跟王八一模一樣,哈哈哈哈……”
想到那個畫面,他已經(jīng)開心得笑到停不下來了。
“對了,”他又道,“我把這里弄成臨時海洋館,在這里設(shè)個收費卡,讓沈初霓得罪過的那些人都來繳費觀看我遛王八,一人收十萬,他們肯定很樂意的,你覺得這個主意怎么樣?”
蕭聞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邵公子真是經(jīng)商奇才!”
邵云舟點著頭:“我也覺得,正好樓下現(xiàn)在就有不少沈初霓的‘老朋友’,我這就通知他們上來?!?/p>
他真拿起手機,臉上洋溢著得意,按住語音道:“頂樓游泳池,有超精彩的節(jié)目,保準你們喜歡,快上來?!?/p>
回應(yīng)的人挺多,蕭聞聽著一聲聲“收到”“來了”“不刺激不看”,唇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知道,真正的好戲,即將開場了。
邵云舟收起手機,嘴角高高揚起,看得出很久沒有這么開心過了。
他朝著蕭聞抬了一下下巴:“自己脫還是他們代勞?”
蕭聞眼里閃著別有深意的光:“你覺得呢?”
邵云舟想象著等下蕭聞像個大王八一樣在水里游來游去的樣子,笑出了聲音,替他選了一個:“自己脫比較體面?!?/p>
蕭聞贊同的點頭:“邵公子真是明白人?!?/p>
說著他抬手,先是小心翼翼的把領(lǐng)結(jié)解下來,然后修長的手指一顆一顆的解著襯衫的紐扣,慢條斯理的把衣服脫下來,仔仔細細的疊好放在一旁。
邵云舟盯著他身上各種亂七八糟的舊傷痕,笑意更濃了:“疊這么整齊,還挺講究的?!?/p>
蕭聞:“畢竟等下還要穿的嘛?!?/p>
他站直身體,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后朝著柳群伸手:“繩子給我吧?!?/p>
邵云舟唇邊勾出譏笑:“你早這么懂事,大家都輕松,等下要是再配合表演幾個水上節(jié)目就更好了?!?/p>
蕭聞接過柳群遞來的繩子,試了試柔韌性:“邵公子想看什么節(jié)目?”
邵云舟掃了一眼泳池旁邊的用來玩耍的球:“見過海豹吧,它們跳起來頂球的樣子,憨態(tài)可掬,你身材還不錯,應(yīng)該比海豹靈活,一定更有觀賞價值?!?/p>
蕭聞噙起笑意:“如果是邵公子的話,才是真正的具有觀賞價值呢?!?/p>
邵云舟臉色一變,抬起手杖指著蕭聞:“你還敢口出狂言!嘴硬……”
話沒說完,手杖突然被蕭聞抓住!一股大力順著手杖把他往前扯!他還本能的抓著手杖不放手,就這么被扯得往蕭聞面前撲了過來!
蕭聞的身體往旁邊一閃,松了手杖,邵云舟剎車不急,整個人直接沖到了泳池里,開始撲騰起來。
蕭聞嘴角閃過陰鷙的笑意,一腳把旁邊地上的球踢向他:“來吧,小海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