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何得知的呢?”,榮老板不再讓大小姐發問,選擇自己來。
張遠指了指自己:“之前我在那邊待了3個月多,為何不能得知呢?”
“不對”,榮老板搖搖頭。
老狐貍,經歷了太多的浮沉,這點小伎倆怎么能瞞得過他。
張遠能怎么解釋?總不能說開了掛啊!
NND,既然所有人都不愿他低調,那就高調唄。
琢磨了好一會兒,他道:“伯納德麥道夫的一生太完美了”
榮大小姐:“?”
張遠:“90年代后,他從未有敗跡”
榮老板:“?”
張遠:“而我不信,這世上還有人比我牛逼”
榮大小姐目瞪口呆,似乎明悟了點東西。
果不其然,張遠接著道:“港島之神老李不行,金融之神巴菲特也不行,為何偏偏他博德納麥道夫就行了呢,我不服,我就安排人盯著他,果然讓我找到了點東西,不過那是紐約,不是咱們的大本營,我只是盯著,而沒有其他行動”
榮老板立馬問:“匯豐你怎么解釋?”
張遠淡淡道:“早在2005年3月份,我就謀劃著鵝廠,那時候我的兜里只有4700塊RMB,而2006年中,我就成功了”
榮大小姐:“難道你早就開始謀劃匯豐了?”
這可扯了個大淡。
鵝廠,它畢竟只是一家上市公司,體量擺在那,匯豐,它是百年投行,根基擺在那。
你憑什么啊!
榮老板瞪了她一眼,“井底之蛙”
“嗚”
好吧,榮大小姐突然想到了,這個人叫張遠。
人家憑的是傲人的戰績。
瞬間,大小姐羨慕嫉妒恨。
恨自己女兒身,無法成為容家的繼承人。
嫉妒趙君瑜撿了個好夫君,換做她來做張夫人,也能忍受得了家里多幾個姨太太。
羨慕~~~
這個有點多,都不知該如何列舉。
比如,匯豐。
按照張遠如今的財富,和他在華爾街的關系網絡。
霸占似乎不可能,先肢解,然后各取所需。
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
就連榮老板也覺得,從2007年開始就針對匯豐的話,還真有起碼50%的把握干掉匯豐。
三次超級虧損+國際經濟環境。
好像不對,何止50%啊,怎么說也得有80%。
因為,張遠肯定不會按照現在內陸的策略,而是粗暴的和華爾街一起行動。
“我雖癡長你三輪多,卻也不得不承認,你很厲害”
榮老板點了個大贊。
結果既定,這會兒大老板困意來襲,“老了,得休息了,明兒個準備準備,下周一開始”
“盤匯豐”
......
一鯨落而萬物生。
另一個場景是,一場世紀之騙局被人揭開,無數人倒霉。
大怨種匯豐自始至終也只在張遠的目標中一閃而過,唯獨幾位投資人才是他關注的焦點。
史蒂夫阿普爾頓(鎂光董事會主席兼CEO),高通的保羅雅各布(CEO)和艾文雅各布(董事會主席)
搞定了鎂光,內存存儲之事差不多沒了絆腳石,搞定了高通,未來的手機芯片幾乎沒有掣肘。
至于說政策。
限令多了去了,內陸不照樣能買到東西,區別在于高調還是低調而已,亦或者價高或者價低而已。
此時的三位,急得團團轉。
“史蒂夫,你必須要給我們個說法”
說好的錢沒拿回來,兩位雅各布都能把史蒂夫阿普爾頓活吞了。
媽的,神經病不投張遠,鬼使神差的跟著這個混蛋投騙子。
“說法”史蒂夫阿普爾頓氣笑了:“難道不是你們自己覺得穩健,自己投的嘛”
接著他要哭了,“我TM也被騙了1.2億美金,懂嗎?”
“該死的混蛋”,保羅雅各布怒火中燒。
也不曉得這個所謂的混蛋,說的是史蒂夫阿普爾頓,還是那個被限行在家的伯納德麥道夫。
三人發了一通牢騷,接著,還要面對一個究極的問題。
這錢,到底還有沒有機會拿回來~
“巴黎銀行”
“野村證券”
“瑞士Neue私人銀行”
“Santander銀行”
“M&B資本顧問基金”
“Opti-mal基金”
“還有一個,匯豐銀行”
不可否認,不管是鎂光還是高通,都是牛逼公司,你再牛逼,能牛逼的過上述幾家?
“即使作為本土公司,似乎也沒用”,艾文雅各布惆悵道。
因為,現在誰也不曉得伯納德麥道夫那個混蛋到底還有沒有錢。
所有的財產,只剩下那一棟公寓,它能值5000萬美元,還是1億美元?
“除非里面藏了幾噸黃金”,史蒂夫阿普爾頓一臉愁容。
保羅雅各布搖搖頭:“幾噸黃金可不夠分”
“或許~”,艾文雅各布某種念頭頓生。
錢可能追不回來,那在別的地方找回來不就可以了。
他接著道:“咱們去找張?”
與此同時,斯科特麥格雷戈從頭到腳都感覺舒坦無比。
想想看,你賺,別人虧,保證有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甚至可以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口吻說:
“人生嘛,總得有點起伏,不像我,一直平穩得跟直線似的,連個波折都沒有,不過您也別灰心,說不定下次就能轉運了,畢竟,誰還沒個馬失前蹄的時候呢”
或者:“這投資市場啊,太難了,我才賺了3億,就感覺有些力不從心”
或者:“最近市場有點波動,不少朋友都受到了影響,這人啊,有時候運氣確實挺重要的,但更重要的是要有眼光和判斷力”
不能YY不能YY,一YY,斯科特麥格雷戈就忍不住浮想聯翩。
再著,那是高通,算博通的死對頭。
對頭吃了大虧,自己大賺。
臥槽。
講不好聽的,這事兒發生在誰的身上,估計都要去夜店狂歡,點幾個妹子瀟灑一番。
可惜了,斯科特麥格雷戈是大人物,無法搞這種操作。
酒會,成了他的首選,保羅雅各布的電話正是時候。
揮手間,場間的音樂聲消失,斯科特麥格雷戈成了酒會的焦點。
“FxxK,就是這種費優(feel)”
面對著眾人的注視,這廝終于體會了一把張遠那淡淡裝逼的感覺。
他笑笑:“一個老朋友”
接著接通手機:“嗨保羅,這通電話我等了,大概,一個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