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碼的,啰嗦了點,將就看吧)
趙君瑜也沒想到她能三人行,真的。
一個施暴,兩個幫兇。
好哇,好哇。
怪不得剛剛飯桌上的那一幕那么詭異呢!
而且,思維不可控是怎么回事~
真等到劉小茜和林靜怡分兩邊的時候,卻又多了種莫名的感覺。
“不要”
“乖,馬上就好哦”
于是:
月暗燈明君輕顫,今宵借酒把言歡。
刬襪斜依枕,秋波顯春痕。
檀口輕囈語,聲聲閨房趣。
待到云和雨交加,巴水遠至巫山峽。
張遠得了勁兒,立刻拿起自己的毛筆,把剛剛腦子里的詩寫了出來。
懶洋洋的趙君瑜渾身不得勁兒,看到詩后,原本紅暈的臉頰更添了幾分嫵媚。
啐了一口道:“狗嘴吐不出象牙”
劉小茜兩眼放光,想起來自己的那首,立馬嚷嚷:“我也有”
縱是惜秋難入畫,張遠執(zhí)筆天涯。
驚鴻斜掠剪晚霞。
碧波映茜影,微風擺桂花。
又是一年楓葉落,秋寒何處棲鶴。
小橋流水繞酒家。
攜手邀明月,詩詞趁年華。
待她緩緩道出口后,林靜怡:
“我是誰,我在哪”
妞兒的心聲很好猜,但見她眼巴巴的望著張遠:“哥~”
“喜歡作詩詞對吧”,趙君瑜躺平了,也不再掩飾自己:
“現(xiàn)在,立刻給三寶一首,今天這個事就算過了,如若不然,你這一輩子也別想再找到我”
“你們瘋了~”
張遠整個人都不好了,連帶著小張都蔫了吧唧提不起勁兒。
要知道,此刻的賽場,足夠他起三步再上籃。
如今只踏出趙君瑜這第一步,還有另外兩步呢。
如果就這么停下來,豈不是有走步的嫌疑。
“你可以試試看~”
趙君瑜抬起腿,絲毫不顧及滿是泥濘的森林小道有可能讓她失足,一腳就踹了出去。
張遠一個踉蹌,坐倒在椅子上,面對著筆墨紙張,苦苦無法下手。
詩,講究意境。
剛剛那會兒靈感爆發(fā),這會兒能有什么辦法~
“掛來”
響指結束,張遠心里大喊一聲。
很快紙上出現(xiàn):
見。
心陷。
目流連。
再難思遷。
躊躇欲向前。
只恐天上人間。
千里相逢一線牽。
悲歡喜怒至此心堅。
秋去春來轉眼已三年。
縱使離別情未移口三緘。
暮暮朝朝垂首對漪漣。
燕去燕歸滄海桑田。
只信鴛鴦不信仙。
時光匆情漸顯。
期許共纏綿。
訴說思念。
山盟現(xiàn)。
靜遠。
戀。
“呼”
待墨干,張遠輕飄飄的拿起桌面上的紙張,隨手遞給望眼欲穿的林靜怡:
“喏,百字令,送你了”
劉小茜眼珠子滴溜溜轉,在張遠身停留了會兒,又看了看林靜怡,接著猛的爬起來。
與此同時,趙君瑜也目瞪口呆的看他。
“見鬼了吧”
她是一臉不信。
剛剛強行讓寫詩,只是為了找回場子,也為了緩解內(nèi)心的羞意,畢竟現(xiàn)在的場面非常尷尬。
林靜怡和劉小茜怎么瘋,趙大小姐管不著,對于她自己來說,挺保守的一個人被你用這種方式捉弄,臉往哪擱~
而現(xiàn)在,真一蹴而就再出一首詩?
林靜怡讀著讀著動了Q,整首詩幾乎就是她和張遠相識相交的過往。
三年還未到,但也快三年了。
“靜遠”不夠押韻,但她就喜歡這兩個字~
如此。
“哥”
林靜怡乳燕投懷,場面一時有些失控~
.......
元宵節(jié),上班日,智翼放假。
偷得浮云一日閑。
趙君瑜卻被擠的喘不過氣來。
這床睡兩人ok的,睡三個將就,現(xiàn)在是躺四個在上面。
沒說的,她被勒的死死的。
睜眼,躺平,側身,伸腳。
“bang”
張遠華麗的滾下了床。
“死一邊去”,趙君瑜睡眼惺忪的說完,再次轉了個身。
張遠愣愣的看著這一幕~
然后~
“算了算了,今兒個不跟你們計較”
昨晚理虧,既然得逞了,就應該孫子一點。
他從柜子里找了床被子往客廳的沙發(fā)上一扔,繼續(xù)睡。
另一邊,床上少了個183公分的大漢,整個空間立刻顯得舒適起來。
趙君瑜也舒適了。
更舒適的是,中間的林靜怡暖烘烘的,比暖手寶還要舒適。
很快,三個人越貼越緊。
黎明到來,換作林靜怡被擠的喘不過氣來。
張遠抱著她睡,給了空間的,劉小茜抱她也有經(jīng)驗,唯獨趙君瑜沒有。
再加上左邊兩盞燈,右邊兩盞燈。
四盞燈的照射下,被困在中間的她怎么受得了。
更無語的是,趙君瑜那兩只小短手為了能蓋住燈光,都要把她勒死了。
猛然間,林靜怡坐了起來,嚇了趙君瑜一跳。
劉小茜更是道:“怎么了怎么了?”
林靜怡爬到最里面,對著她道:“你睡中間”
“不要”,劉小茜瞇了瞇眼。
“反正我不睡”,林靜怡嘟囔道。
嘿,你不睡,怎么可能。
劉小茜一個翻身就把她壓的在燈光下,完了還對趙君瑜道:“是不是抱著她睡最舒服了?”
趙君瑜很想說“是”,但,開不了口。
“別鬧了,還能睡1個半小時”,她看完了時間打了個哈欠,“哦對了,今天不上班,睡到9點才香~”
老大發(fā)話,兩個小妾果然不鬧了,林靜怡無語的再次躺在中間。
怎么睡?
你說怎么說?
她一躺下,一左一右再次貼過來,尤其趙君瑜。
也不知道因為新鮮感,還是因為真有手感,兩只手都不帶停的。
林靜怡糯糯道:“趙姐姐,你自己也有的”
趙君瑜腦子不怎么清醒,聞言想都沒想道:“不一樣的”
旁觀者劉小茜這會兒清醒了:“哥呢”
趙君瑜:“別管他”
林靜怡:“?”
不管怎么行,昨晚才寫了首詩,把她感動的不要不要的,都豁出去在兩人面前表演了番騎手的訣竅,眼下正是卿卿我我的時候好不好。
“我去看看”
也為了脫離魔掌,她直接從被窩中間掙脫了糾纏。
張遠睡的老香,昨晚真累壞了。
犁兩畝田留有余力,三畝田有些吃不消,尤其有塊田還荒廢了不短時間,里面的雜草還被人加了化肥。
林靜怡鉆過來的時候,他只是憑肌肉記憶把她困在胸懷,接著呼呼大睡。
妞兒也安心了,被這位抱著,跟被那倆抱著完全是兩種感覺。
清晨,沒有鳥語花香,住在城里就這單不好,也不怪張爸張媽待不慣。
趙君瑜是被餓醒的,劉小茜也差不多。
因為昨晚上大家都沒怎么吃,只顧著鬧了。
掀開被子,趙君瑜迷糊的腦袋似乎清醒了,看了看懶洋洋不想動的劉小茜,俏臉直接一紅。
其實她幻想過張遠和這兩位一起的場景。
幻想不是現(xiàn)實,你根本不知道第三者會有怎么樣的舉動。
昨晚,見識到了。
原來第三者和第四者還能起到輔助作用。
就比如現(xiàn)在,劉小茜那只手怎么能老是,沒了林靜怡,不還有一位嘛~
“手拿開”,趙君瑜啐了一口。
劉小茜悻悻的松開了手,接著問:“他倆是不是在沙發(fā)上睡的”
“沒事,空調(diào)都開著,凍不壞的”
趙君瑜一邊穿睡衣一邊道。
走到廳房,果然看到了呼哧呼哧大睡的兩人。
被子一掀,好哇。
林靜怡表現(xiàn)的跟昨晚的騎士一樣,絲毫沒顧及自己的形象。
張遠呢!
也沒好到哪去,那只手比她還要離譜,手指都陷進去了幾分。
“老娘的手,你嫌不舒服,他的你就舒服了對吧”
趙君瑜那個氣啊,大喊:“張遠”
掀被子和大喊,僅僅不到兩秒,剛剛有感覺的張遠突然睜開眼,一看是趙君瑜,沒好氣道:
“干嘛啊,大早上的”
趙君瑜淡淡道:“我餓了”
“咕咕咕”
卻是林靜怡的肚子在叫。
張遠看了看她:“你也餓了?”
林靜怡萌萌的點頭道:“有點”
張遠牙疼的起來,心里直嘀咕“娘們的,過了今日,我看你們還能維持幾天烈女的形象~”
罵罵咧咧完畢,搞完了清潔工作,張遠無奈去準備早餐。
當慣了大爺,突然做起保姆的工作,他一時半會兒還有點不適應。
不過,當嬌滴滴的三位娘子現(xiàn)身的時候,張遠覺得,一切都值。
趙君瑜:“太甜了”
林靜怡:“就是,會發(fā)胖的”
劉小茜:“我腿都比以前粗了~”
張遠回應:“這湯圓是你們買的吧,總不能賴我頭上啊”
三人的目光流連在趙君瑜身上。
妞兒很淡定道:“看我干啥,豆沙和黑芝麻確實是甜的,我記得里面有水果餡兒的,你干嘛不挑出來?”
張遠想了想問:“雞蛋里能挑出骨頭嗎?”
“挑的出來”
“唰”,三雙目光流連在劉小茜身上。
但聽她道:“小張唄,它不就會72變化中的變大”
“呸”
“啐”
“變態(tài)”
“你要死啊,小澀女”
“澀女怎么了”,劉小茜頗為得意道:“這個家沒有澀字,我看早晚得散~”
“bang”*3
劉小茜被敲了三次。
她揉了揉腦袋:“哥,你也打我~”
張遠笑笑道: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懂了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