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板下午見的人有點多,之前安排了3波人來監督約翰保爾森做空債券和債券相關公司的股票。
劉軍(劉兵)是最直接的管控人,私底下還安排了之前高盛的棄子馬克莫欽和威爾森。
為了防止兩人搞小動作,又讓張五的人來監視二人。
別人的錢張遠不管,他在乎的是三方投資的50億美金的資金的安全性和去向。
4個多月過去了,約翰保爾森的表現不錯,沒讓人失望。
CDS上砸了30多億美金,與債券相關的保險公司和擔保的投行上砸了30多億美金。
這60多億美金是保證金,撬動的資金達到了800多億美金。
這種操作也不是沒有風險,比如賠付問題。
前者撬動的600多億美金,約莫有40%是拿不到賠付的!
這些保險公司和擔保公司直接破罐子破摔耍無賴,你是絲毫辦法沒有的。
就是沒錢,你賺空氣嘛?
后者的風險相對小了很多,因為做空的是公司股票,即使公司的股價跌破了人們的認知,也能賺錢。
除非像雷曼那般,直接破產,不玩了。
即便這樣也不是不能搶救,搶在破產前平倉即可。
或者有人接手,還能起死回生。
“保爾森這么老實,看的不是你我的面子,而是高盛的,這一點你一定要理清,別被眼前的假象所欺騙了”
張遠說話的對象是劉軍,總攬大局的人。
“確實如此”,劉軍點點頭道:“我現在才發現,老早之前我的想法過于天真了”
跟著張老板做事的這段時間劉軍充分體會到一個事實:
這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市場,千萬把自家的身家性命交給老外來掌控。
而張老板的方式就很巧妙,他利用高盛來牽扯住保爾森的野心和小動作,同時安排了明暗幾道保險確保投入的資金最大限度的安全性。
至于老板和高盛之間有著怎樣的交易,劉軍不清楚。
想來也是利益的交易,否則雞賊一樣的高盛怎么可能如此的聽任老板的擺布。
此時手機響了,不可能是他劉軍的,那只能是張老板自己的。
劉小茜的。
張遠沒接通,對著劉軍道:
“比爾維克已經約好了,我們后天跟保爾森見一面,了解一下實際情況,你提前做個準備”
“好的張總,我會安排好的”,劉軍站起來道。
老板有私事,他在杵在這里顯得很不懂事,該是離開的時候。
張遠從會客廳往房間走的過程中接通了電話,就聽到劉小茜問道:
“哥,怎么會有部堂的人來請我做翻譯啊”
張遠反問道:“你確定是部堂的人?”
遠在濱大的劉藝霏納悶的很,難道真不是張遠安排的?
想了想她道:“身份沒有假,是王校長帶著人來找我的”
“是哪個部堂?”張遠為了給這個驚喜也是做戲做到底,努力配合著對方進行這通電話。
劉藝霏答道:“之前楊興明的那個”
“我來問下”,電話掛斷后幾分鐘,他再次撥通了劉小茜的電話:
“有這個事~”
“啊”,劉小茜有點不樂意,原來真和張遠沒關系。
眼下的問題是:“那他們為什么找我啊”
張遠笑道:“也許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呢?又或者有求于我呢?又或者看在你們學校那上面論壇上你的表現非常不俗,人家點名找你呢?”
劉藝霏內心有點小開心,畢竟得到了認可嘛,于是問道:“那你也在米國嗎?”
張遠道:“不一定,我下周有可能去港島一次,然后再返回來~”
劉藝霏嘟了嘟嘴問:“那我是去還是不去?”
“你自己想吧”,張遠聽這語氣都能想到萬里之外的劉藝霏的表情,那副模樣絕對能可愛死一票男人。
“我聽你的”,濱大的生活一開始還有點小期待,時間久了自然枯燥。
她又真是那種能下得了狠心把心思放在學習上的人,未來也有保障,怎么可能不想出去玩~
再說了,真去了米國,還有機會見到張遠的~
“我的意見是,既然部堂相招,自然要響應嘛~”
張遠甚至想象得到當劉小茜看到前來接機的人是他的時候,那副驚喜的模樣。
不管是籠中鳥,還是金絲雀,確實需要一點點自由,不然少了點精氣神和靈動。
這次把劉藝霏哄好了,12月份再把林靜怡哄好了,希望未來的家庭一定會和睦吧。
晚上和他用餐的人是李大秘。
李大秘全名叫李啟升,跟著主任的時間已然超過了3年。
領導不可能讓一個秘書跟隨太久時間,這是潛規則的一部分。
也就是說沒有張遠的這次安排,李啟升大概率也會在10月份有工作上的變動。
這個變動純看主任安排,哪像現在這般,攜著張遠給出的功勞回去撿職務。
還是張遠,D縣需要一位能關系可靠的老板,兩人的命運再次綁定到一起。
張遠問他:“900150你出來了沒有?”
李大秘道:“不是你讓我在300的位置上出的嘛?”
張遠“呦”了下道:“那你現在豈不是一位3000萬級別的富豪了?”
“你挖苦我不是?”
跟誰提錢,都別跟張老板提,沒意義。
人家隨便一個買賣都要超過這個許多倍。
打趣完張遠又問:“內陸的行情你后面有關注嗎?”
李大秘道:“肯定要看啊,我那個婆娘還想著貪呢,我不關注著怎么行”
張遠皺眉道:“不是你讓你們別進了嗎?”
李大秘道:“不多,也就50萬,我琢磨著與其我強硬的阻止她,還不如拿點錢讓她長長記性”
張遠無語道:“3000萬不會在嫂子手里吧”
李大秘沒好氣道:“你看我像那么不靠譜的人嘛?”
“也是”,張遠點點頭,“如果是別人有可能,精明如你,自然得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里”
“拉倒吧”,李大秘倒苦水道:“我的命運現在可掌握在你手里”
D縣啊!
李大秘找了好多朋友去了解這地方,結果就是---一塌糊涂。
虧得出了個張遠,否則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去上任~~~
“D縣怎么了?別忘了未來的二老板可就是D縣人,我老鄉”,張遠臭屁道。
“沒影子的事呢,你少在這胡扯”,不是李大秘吹,證治智慧方面張老板就是盤菜,隨便盤。
“不扯這個了”,張遠不會告訴對方自己開了掛:
“總之D縣我可交給你了,不然我在外邊哪能放心~”
“為了前程”
“為了錢程”
杯子與杯子碰撞的聲音,代表了一樁PY交易達成。
將來張遠甚至想到了,假如這廝知道了那家半導體代工廠落戶后,又會是一副怎樣的嘴臉。
......
翌日,張遠接到了趙君瑜的短信。
妞兒怕張遠還沒起,沒選擇打電話,而是發短信。
就一個消息,資料收到了,也按照張老板的要求復刻完畢了,同時張五的人帶著其中的一份今天早晨南下去一馬。
張遠回完了短息,直接打電話給劉特左:
“我的人會帶著幾款芯片的資料到一馬,你要讓硅佳按照資料替我把東西做出來”
昨晚嗨的太狠的劉特左挺心虛的,一聽張老板這么說立馬保證道:“張先生放心,我肯定把這事兒給辦妥了”
張遠道:“我只給你1個月當時間,且,你的這次酬勞是200萬美金”
“張先生,我覺得你就是我命中的貴人”,劉特左狠狠的捏了下旁邊佳人的敏感。
TMD,做任何事都有報酬,只要對方能一直如此,還謀劃P的國庫,干脆替人家做事得了。
電話掛斷后他根本無暇佳人的誘惑,直接起床來找張老板安排在一馬的人。
他們的任務多著呢,還要把硅佳100多位技術人員運送到港島。
別忘了,一馬除了本國的硅佳這家半導體代工廠外,還有外資。
比如英飛凌亞洲第一家半導體廠就落戶一馬,比如Intel、Motorola、日立、Seagate、HP、NEC等大公司在這里都有生產基地。
搞硅佳的人是搞,搞這些大廠的人不也是搞嘛~~~
這事兒必須得合計合計~
遠在米國的張老板哪能想到他都還沒提的事兒,劉特左已然安排上了。
只能說,一旦大家都不正經起來,那些不正經的想法就像雨后春筍般一股腦的往外冒。
紐約時間中午12點半,張遠抵達肯尼迪機場。
MU587就是劉小茜乘坐的航班,從浦東出發的時間是順天11點26,抵達肯尼迪機場的時間米國東部時間12點48。
由于時差的關系,都在同一天。
之前經常飛的關系,劉藝霏的適應能力還行,再加上頭等艙雖然睡的不舒服,但也休息了,氣色不錯。
下飛機等行李的時候她其實疑問挺多的。
首先出發的地點在濱江,而不是順天。
雖然部堂的人解釋是就近原則,問題依舊有。
比如這次一起過來的人就沒有部堂的人陪同,而是說紐約有人接機。
這種事情騙騙林靜怡還行,想騙她劉小茜那是做夢。
只不過張老板都說了,可以來,她自然來了。
心里隱隱有些猜測,有那么一丟丟可能這就是張老板自己安排的。
為此,她還借著去洗手間的時間,稍稍整理了下自己的儀容。
來到接機口的時間是13點20。
肯尼迪這樣規模的機場,其接機口的人自然多,哪怕現在是中午。
可是,有一部分人,你一眼就能瞅出不一樣來。
亞洲人的面孔跟歐美人的面孔的區別就這么明顯。
劉小茜看到張遠的瞬間,大家閨秀的做派直接被丟到了太平洋中。
如果真是部堂的人來接他,為了張老板的面子她也得表演一番。
如果是張老板自己,那還有什么好說的。
求抱抱就完事了。
張遠抱著她,親著他,轉完了圈圈道:“累不累?”
劉藝霏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道:“不累呢”
這里是米國,可不是濱江,兩人無論哪種做派都不怕那些有些人們手中的鏡頭。
狠狠的口水交流了番她道:“哥,你怎么想起來讓我來米國啊”
張遠笑道:“想你了,自然就讓你來嘍”
“騙人”,劉藝霏照例湊了湊那精致的鼻子,“不過,我好開心”
“我可不開心了”
幾個亞洲人,被一群歐美人圍觀,尤其是當事人的張老板一位在東方人看來漂亮的不像話的美女。
這場景肯定會進入到某類喜歡攝影人的鏡頭中的。
“那走吧”,劉藝霏從他身上下來,只是那只手卻緊緊握著張老板的手。
回到酒店的時間是14點40,只能說紐約太堵了。
“哥,原來所謂的翻譯還真是翻譯啊”
劉藝霏也知道此行除了要跟給張老板交流外,自己的另一項重任竟然真是翻譯。
張遠道:“沒辦法,我那個秘書終究是外人,我打發她回國了”
劉藝霏驚訝道:“是周晚棠嗎,她的英文水平很好啊”
張遠捏了捏她的臉道:“她是外人,你是自己人,我現在辦的事情正常來說不能給外人了解太多”
“mu~”,心花怒發的劉藝霏直接給了個吻:
“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和林妹妹的事?”
張遠“啪”的給了一巴掌:“我能做啥對不起你們的事?”
劉藝霏摸了摸被打的地方嘟著嘴道:“那可說不定”
這次的張遠太反常了,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一定有事。
張遠沒好氣道:“說了沒有就沒有,明天做好了翻譯,再待一兩天咱們還要去港島,你可不能掉鏈子~”
“是嘛”,劉藝霏狐疑的看著張老板的眼睛。
她可是學表演的,老師教給她的東西還沒全忘。
問題是張老板這次就是專門補償她的,哪會心虛?
對視了一會兒,沒想到一種叫情意的東西在兩人的眼神中蕩漾。
很快張遠就招架不住了,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兒哪能忍得了這種辛苦。
“哥~”,劉藝霏糯糯的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幽怨道:“你也不早說”
張遠沒無語于妞兒的奔放,因為交流了兩年多了,其結構早就被塑造成了小張的形狀,他無語的是手上感觸到的一層隔閡。
大紅大紫~~
注定我要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