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正式工作日,中午沒怎么喝酒。
秉著負責的理念,雷俊還是把人帶回了摩托羅拉。
趙君瑜去安排。
張遠則一頭鉆進房間里,研究起如何做空。
這個東西是這次攫取利潤的最大一頭,比黃金和原油還要恐怖。
他本質上是韭菜,但為了寫那本爽文,仔仔細細的研究過07~08年的次貸危機。
20世紀初,前有互聯網金融泡沫,后有拉登撞大樓。
接連兩記重拳把米國人捶的懷疑人生。
同樣是這兩拳,讓米國人清醒過來。
原來米國已經不像幾十年前那般偉大,原來我代清竟然要亡啦!
民眾對國家失去信心,沒有信心導致他們不敢投資。
作為世界頭號金融強國,這種情況具有超大隱患,一時間使得米國經濟發展陷入停滯,甚至有衰退的風險。
小灌木臨危受命,走馬上臺后一想。
臥槽。
我TM不會要成為亡國之君吧!
我TM不想學崇禎大帝啊!
他吊死在煤山,別忘了國會山后面也有顆歪脖子樹呢!
小灌木表示他不做南唐后主,只沉迷于溫柔鄉寫風花月詞。
至于這棵樹,它必須留給后來人。
在他的任期內,偉大的米國夢必須偉大,也必須萬歲。
于是他找來智囊團。
經過幾個月的研究發現,房地產是個好產業,他決定讓偉大的米國夢從米國人民人人都有自己的大豪斯開始。
房地產關聯金融,時任米聯儲總舵主的格林斯潘緊跟著大統領的步伐。
大手一揮:
降息。
與此同時,這位總舵主還幫助大統領搞定國會,推出一系列法案刺激銀行給低信用人群貸款買房,這玩意就叫次級貸款。
但你不能當玩銀行的人是SB對吧,他們聰明著呢!
有政策,包賺。
要賺,就賺一筆大的。
只給窮鬼們貸款才能賺幾個大子兒?
既然國會山的那幫貴族老爺們支持搞房地產,那就往大了搞。
這些銀行家們開動腦洞的馬達,機智的選擇和華爾街合作一把,把這種次級貸款打包進CDO再賣出去。
打個比方,銀行放貸50萬美金給窮鬼買大豪斯,規定20年時間連本帶息還100萬。
合同簽訂后,銀行把這份合同以55萬美金的價格賣給華爾街。
銀行賺5萬,華爾街在未來的20年內賺45萬。
皆大歡喜。
銀行拿到50萬后繼續貸款給下一個窮鬼,如此循環下,雖然薄利卻多銷。
因為這50的資金在這種模式下甚至能貸給幾十位窮鬼。
變相的,這50萬的資金實現了幾十倍的超級加倍。
那華爾街歡喜的地方在哪呢?
簡單解釋就是,他們覺得20年賺45萬,這個投資周期太長了,于是他們也開動腦洞的馬達,決定把這種CDO拆開拿到證券市場去賣。
銀行家們的幾十倍超級加倍已經很爽了,這些人哪會想到,論在金融市場上玩加倍,華爾街才是祖宗。
債務抵押證券化,恐怕也只有華爾街這幫犢子才能想到這樣的騷操作。
如此,銀行家有利可圖,皮條客華爾街大佬們愉快的賺錢,窮鬼們有大豪宅可住,有面包有牛奶,甚至還有大牛排。
你好,我好,大家好。
一時間米國的經濟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也有勁兒了,一口氣也能上5樓了。
咦,有人會奇怪,住上豪宅這是國會老爺們的政策,那面包牛奶大牛排是咋回事?
怎么一群土狗里面混進來一只哈士奇啊!
答案是炒房。
這點就不解釋了,參考咱們的房價翻幾倍的行情吧。
炒作無底線,銀行家們和華爾街的精英們也樂得見到這種情況。
超級利潤下,這幫貪婪的人將自己送上了絞刑架---開始無底線的給窮鬼們貸款買房。
無所謂你的身份,無所謂你的資產,這個大舞臺上人人平等。
米國憲法并沒有規定,狗狗不能競選那啥,也就是說你包裝好了也可以把它送到白宮。
同樣的,在利潤的刺激下,哪怕是一條狗,你想讓它擁有自己的豪華大豪斯。
OJ必K,給你辦了!
2004年底,約翰·保爾森隱約察覺到了房地產泡沫的瘋狂。
他的一個朋友用300萬美金從一個農民手里買下了45英畝的地,轉手就賣了900萬,而后這塊地又被賣出了2500萬美金的高價。
此時的約翰·保爾森也只是謹慎的不看好房市而已,最多就是提醒朋友們,小心房地產的投資。
2005年的夏天,就好像上帝將一切都安排好了一樣,CDS這個工具被完善。
早先約翰·保爾森對衍生類工具一無所知,去年他的一位陷入事業失敗的老朋友保羅·佩萊格里尼來到他身旁。
做空房地產的依據是,無休止的降息是不可能的,因為誰也不知道米國的經濟會拖進怎樣的深淵。
保爾森判斷米聯儲肯定會調高利率,這會導致很多次級客戶的還貸壓力大漲,有可能還不起房貸,出現違約。
違約,會導致按揭放貸生意的金融公司收不回錢,產生經營性的不良,進而導致股價下跌。
綜上,保爾森一開始決定做空金融公司。
保羅·佩萊格里尼的到來,向他科普了CDS工具。
因為常規的做空方法風險大,一旦標的公司股價上漲,做空者就會損失慘重。
而使用CDS則不同。
之前房市普遍被看多,買CDS超級便宜,往往只需要1%甚至不到的資金,100萬就能投保1億乃至更多面值的資產。
這意味著,你總空的損失,哪怕被強平了也就這1%而已。
而且這個期限長達1年。
CDS為什么會受到保爾森如此的重視呢?
2005年前,它不行。
那會兒還沒有專門針對房市的CDS工具,這個事兒被大空頭邁克爾·巴里搞定了。
早期的房市CDS定制化太高,導致它不宜流通。
也就是說哪怕你手中的CDS漲了20倍,卻沒有大怨種接盤。
另一個大空頭李普曼,他率先設計了一款相對標準化的,專門針對房市次級貸款的CDS。
05年夏后,后續的CDS在市場上的流通問題也解決了。
所以,05年,上帝都站在約翰·保爾森這邊,一切做空的道路都被鋪平。
有了這個工具,那還做個錘子的金融公司,他直接去做空更底層的次級抵押債券不就完事了。
于是找貝爾斯登買了100萬試試水。
2006年初,約翰·保爾森的團隊開始認真思考房市的泡沫,它到底會不會破裂。
拿出成果的仍然是保羅·佩萊格里尼。
這家伙把自1975年以來的房地產數據找出來,做了個數學模型分析。
這一分析不得了,照他分析,泡沫有很大機率破滅,且這一波的房價起碼要跌40%。
同時,貸款公司將不再有資金空間給借款人融資,違約成為必然。
這些信息令保爾森興奮不已,開始大規模買入CDS保險。
大空頭已經伸出了邪惡的手,那張遠呢?
他該怎么辦?
時間上人家領先,國籍上人家是本地的,支持力度上人家大部分拿的是投資人的錢,這些人都是有人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