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此兩點,這是張遠試著接受豪門的最大讓步。
再多沒可能。
真逼急了,大不了承諾出去的繼續,剩下的慢慢轉移,然后找環境不錯的小國,日子照樣瀟灑。
只是對于趙君瑜來說,這兩點無疑是對她最大的否定。
她的姜是母性,出自潮汕姜家,她的趙是父姓,出自粵省趙家。
母親郁郁而亡,從小就下定決心的趙君瑜幾乎沒有童年的快樂。
趙家給的補償只有一點財富,親情方面。
豪門,哪來的親情可言。
對她最好的是大堂哥趙福新,其次就是這個濱江的三堂姐趙君涵了。
自己的兩位親姐,不說也罷。
現在,有可能成為她夫君的張遠說這種話,委屈的趙君瑜本還有些勾人的媚眼里彌漫了兩彎淚水。
“你哭啥”,張遠手忙腳亂的給她遞紙巾。
他這種人,就是賤。
眼淚就是最無語的武器,這玩意兒一出,保證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趙君瑜看他啥表示也沒有,更委屈了。
兩條小溪從眼角順著柔嫩的臉蛋淌到嘴角。
張遠哄不好人,尤其是情意綿綿的軟話,看她模樣,咬咬牙道:
“我跟你說,我能說出跟你談戀愛的話,就是我對你最大的肯定了,那兩個都沒有過的待遇”
真的假的?
就張遠那寵愛的模樣,不可能吧。
趙君瑜這會兒顧不上流眼淚,仔細想想她知道的劉藝霏和林靜怡的情況。
前者絕對是掠奪,后者應該是霸占。
似乎,似乎還真是這樣?
智商附體的她又想了想張老板的為人。
這種二愣子,基本上沒有說謊的可能。
但看張遠那微微泛紅的臉頰,她有點想笑。
沒跑的,內心絕對羞憤無比。
如此不檢點的人,竟然在感情方面比她還不如~
想想也對。
這家伙在沒發跡之前,杵在底層的底層,學費都是湊的,大學半工半讀。
時間時間沒有,財力財力沒有。
你要是長得帥,女孩子倒貼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張遠真談不上帥啊!
也就現在的這副模樣,有一種讓人心動的威壓。
不對不對,這不是最關鍵的。
感情空白~,這對有心人來說是致命的弱點。
這事兒要是為外人知曉,別人稍加利用,就能為他能引來無數浪蝶。
好家伙,別的不說,那些間諜們貌似最喜歡干這種事。
趙君瑜自己擦了擦眼睛說:“助理我要繼續當”
張遠:“嗯~”
趙君瑜咬咬牙道:“女朋友我也要當”
張遠:“嗯?”
趙君瑜豁出去道:“親事可以先不談,但張太太要么是我,要么就沒有”
張遠:“嗯...”
這會兒他心里可不羞憤了,眼瞅著趙君瑜,真沒想到這妞兒能說出這樣的話。
“你看什么嘛”,這個色狼的眼神總是不正經,反而把她瞅的心里羞澀無比。
張遠試探道:“你不介意家里的那兩個?”
“我說介意,你就能放手嗎?”,如此煞風景的話,趙君瑜真想呼他一巴掌。
“好好”,張遠壓了壓手,示意她別激動。
趙君瑜想了想,這種木頭腦袋一般的人,你真別指望跟他談情,不然能氣死。
菜上了后,兩人討論了下勞斯萊斯的事情。
網上的熱鬧依舊,張遠總要給說法,總不能這么一直吊著。
吊到最后,真說動了大人物下場,事情反而不好辦。
張遠道:“這事兒你就別擔心了,我自有主意,等會兒逛逛吧”
好吧。
不管公事還是私事,都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趙君瑜問:“晚上有個酒會你去不去?”
張遠問:“哪方面的”
趙君瑜道:“我姐的朋友的老公弄的,財經圈的一個小聚會”
張遠納悶道:“你是財經圈的人嗎?”
趙君瑜氣道:“我不是,但我姐是名媛,人家邀請她了,就問問我去不去”
張遠牙疼,這種圈子沒啥意思。
有這時間,他還不如研究下海外行情,或者挖一挖腦子里的記憶呢。
隨便拎一個出來就夠其他人一輩子的了好吧。
只是這種想法也就在腦子里過一下,畢竟“女朋友”第一次邀請,他硬著頭皮道:
“那就去吧”
趙君瑜一聽,美滋滋的給趙君涵發短信:“他同意了”
......
下午,兩人逛了逛,然后各回各家。
親事先不談,起碼要穩一下兩邊的人,講下理由。
都驚動了趙家老太太了真不開玩笑。
這種身份,就是順天的那幾位大人物都給面子,張遠還沒托大到無視了這種身份的地步。
“談的怎么樣?”
見小妹回來,趙君涵直接八卦問道。
其實自知道張遠晚上出席酒會,她就知道情況肯定是樂觀的。
但趙二還在客房里休息,是一定要有個答案的。
趙君瑜略微羞澀道:“我跟他的事自己做主,我們決定先談個戀愛,家長就不先見了”
“也是”,趙君涵有點羨慕。
她的情況跟小妹完全不一樣,是家里人直接做主。
這么看,張遠的強勢也沒什么不好,起碼妹子還能體會一下戀愛的感覺。
這時趙二哥從客房里出來,趙君瑜嚇了一跳,“二伯,你還沒走啊”
趙二哥和顏悅色道:“走什么走,這次來又沒公事,我是奉命前來的,要待幾天”
“啊”,總不能一定要見張遠吧。
“怎么回事?”,趙二哥一看小侄女的臉色暗暗不爽,給面子到這地步了,沒想到這小子還不識相。
趙君瑜道:“我跟他先談戀愛”
趙二哥:“你不會以為你們的小心思我不知道吧,拿這個來忽悠我?”
趙君瑜:“真的”
趙君涵看老父親臉色不好趕緊附和道:“爸你不了解張遠,這家伙言出必行的”
趙二哥還是不放心,撥通了張總的電話。
兩位長輩一通氣,發現張遠給張總也是這么交待的,并再三保證絕對是真的。
想想張遠的為人,趙二哥松開了眉頭。
掛了電話后道:“也行,不過你總得給我個時間對吧,不然我怎么給你奶奶解釋?”
趙君瑜苦惱,張遠根本沒說過期限問題。
談戀愛歸談戀愛,人家還有一談談了好幾年的呢!
趙君涵打圓場道:“晚上我朋友有個酒會,張遠也會參加,我旁敲側聽一下”
趙二哥點點頭:“就這么辦”
趙君涵:“爸你不是一會兒還要見幾個朋友嘛,你先去吧,我跟君瑜說說話”
“也行”,趙二哥覺得他在,這對姐妹談話都不舒心。
他太嚴肅了,遠不如趙大圓滑。
趙老三。
哼,不提也罷。
讓他繼續鬼混去吧。
看趙二哥走后,趙君涵拉著趙君瑜做到沙發上:“你給姐說實話,張遠真是怎么講的?”
“是吶”,趙君瑜渾身不自在。
“那就好”,趙君涵松口氣,又問:“他為人到底怎么樣,你給姐說道說道”
趙君瑜:“他在感情方面恐怕還是個小白”
“啊”,趙君涵驚訝無比。
包括她在內,趙家但凡知道的,就沒有不清楚劉藝霏和林靜怡這兩個人。
現在小妹說張遠在感情上是小白,這可能嗎?
趙君瑜點點頭:“真的,我也是中午吃飯的時候發現的”
接著她詳細的說了說張遠,以及另外兩人的過往。
種種跡象都能說明,此前的張遠不具備跟女孩子談感情的條件。
他舍不得兩個妞,無外乎是兩位太漂亮了,日久生情。
趙君涵點開微博,進入劉藝霏和林靜怡的主頁。
就跟小妹說的,單論顏值,這兩位似乎真是上天的寵兒。
心里話,趙君涵都有點嫉妒。
若是男兒身,給你機會偷腥這樣的女孩,你會不會心動?
理智來講,要么身體有問題,要么心理有問題,剩下的,保證心動。
“私生活呢?”,趙君涵覺得,感情是感情,私生活是私生活,不能混為一談。
趙君瑜:“我不是說了嗎,在米國的一個月,這家伙幾乎待在房間里不出來,我都要被他整憂郁了”
趙君涵目瞪口呆道:“真的假的?我還以為你開玩笑呢”
趙君瑜吐槽道:“真的,也就后來跟一個商業伙伴打了個賭,去看了幾場球賽~”
想到米國的經歷,趙君瑜真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不過貌似張遠本月底又要去米國,她想想就無語。
男女朋友關系確立,難道,要打針?
啊!
不對不對。
趙君瑜突然想到港島的那一周多的時間,這廝老是躲開自己人往外跑。
“君瑜,你怎么了?”
“沒事~”
“真沒事?我看你臉色不好”
“沒事”,趙君瑜暗地里咬咬牙,打定主意一定要當面問問,找的狐貍精是誰。
......
快6點,張遠帶著林靜怡和劉藝霏回到酒店。
這兩個妞瘋了,逛商場不知道累。
一個人招架起來都有點吃力,更別說兩個人一起。
借口?
TMD還有什么比買春尾夏初的換季衣服更正當的借口?
劉藝霏拿著內衣:“哥哥,晚上早點回來看這套內衣噢~”
林靜怡顯擺自己的絲襪:“哥哥,還有絲襪呢”
按理說腿長的應該絲襪,身材好的顯擺內衣。
兩妞偏要搞不一樣的。
很好。
張遠惡狠狠道:“等我回來的,誰也別跑”
劉藝霏“咯咯”一笑:“快去快去,我們先去把衣服洗了”
林靜怡附和道:“還要烘干呢”
今晚有福了,張遠開心的想著,然后讓張五給他備車。
趙君涵家的位置有點離譜。
嗯,在K平路,這條路上有個所謂的“康辦”
曾經這里,你連按個喇叭都能引起某制服人員的注意。
現在不一樣了。
前車賓利雅致728來到一處老舊的別墅,很快里面出來兩位麗人。
趙君瑜的裝扮張遠看看還行,是那套曾經在米國和格雷格布朗吃飯時的那一套。
趙君涵嘛~
這女人穿了身禮服裙子,領口很低,露出大片雪白。
顏值方面不談,性感方面吊打還是少女的趙君瑜。
張遠打招呼道:“涵姐,你好”
趙君涵落落大方道:“你好呀張遠”
張遠:“領口低了”
趙君涵:“???”
趙君瑜捂嘴偷笑,她就知道如此,不然也會跟老姐一樣穿更正式一點的禮服的。
張遠:“涵姐,我這人情商低了點,不過實話實說”
趙君涵給了個無語的眼神,直接進了后座。
趙君瑜路過他身邊,“你故意的”
張遠聳聳肩:“顯然是”
趙君瑜:“你干嘛嘛,這種著裝很正常的”
這話擺明了是提醒她的,哪有聽不出來的道理。
張遠:“在家里你可以,在外邊你敢這么穿,你別說認識我”
趙君瑜湊了湊鼻子,哼哼唧唧的不想理他,心里開心不已。
“你這個男朋友太無語了”,看張遠進了前座的副駕,趙君涵直接吐槽起來。
也學這廝,來個故意。
張五:“...”
趙君瑜:“???”
張遠毫不在意,對張五道:“五哥,出發”
被無視了的趙君涵終于體會到小妹說的,這廝的脾氣你真摸不準。
她的身份跟趙君瑜略有區別,是趙二哥的嫡女。
結果呢!
這跟路人有啥區別,要不是頂著趙君瑜姐的身份,恐怕這混頭混腦的男人真不帶看她一眼的。
永福路上的雍福會就是今晚的目的地,真的很近。
下車后,借著燈光,趙君涵看了眼張遠的著裝。
更想吐槽了。
在康辦那邊,路燈不顯,沒看清。
現在很清楚。
這廝就套了套休閑西服,別說領夾了,領帶都沒有~
趙君瑜替老姐問道:“張遠,你就穿這身啊”
張遠:“...”
我還沒吐槽你姐穿成這樣呢,結果你來問我?
“有什么問題嗎?”,他低頭看了看,沒覺得自己的衣服哪里有問題。
雅戈爾的最新款,尤其經過林靜怡和劉藝霏的反復挑剔,這是最合身的一套。
趙君瑜想了想道:“這種商務酒會,應該穿的正式一點”
張遠:“可你下午說是一個私人的財經酒會啊,那我去換一身”
趙君瑜嘆道:“算了吧,時間來不及”
行吧,你們說的都對。
張遠交代下張五,還有后面那臺車里的幾位兄弟,然后跟著趙君涵一起入內。
古木參天。
張遠知道這個地方,卻不知道內里的環境如此的優美。
趙君涵邊走邊說道:“主樓是上世紀30年代的一座兩層樓老式洋房,也就當年英國領事館舊址”
張遠“噢”了聲,總不能說自己開網約車的時候送人來過對吧。
只是到門口,卻沒進來過。
進入主樓,這個廳的面積也沒有太離譜,形式似乎學歐美的那一套,是一次自助型酒會。
一眼望去,全都是衣冠楚楚的男士和穿著禮服的美女,一個個溫文爾雅彬彬有禮。
趙君涵顯然是重要人士,一邊跟人打招呼,一邊介紹他和趙君瑜。
這妞兒的包太顯眼了,26萬美金。
這妞兒的高訂粉色禮服也太顯眼了,12萬美金。
這妞兒的顏值在這里也確實逆天了點,直接成了熱議的C位人物。
以至于張遠很快成了“吉祥物”,因為那些人看他的目光一個比一個異樣。
虧得趙君涵介紹說是朋友,而不是男朋友,不然能把這間廳的人震驚到看他如看外星人。
“艸,不就沒穿成衣冠禽獸嘛,至于嘛”,張遠無語。
很快,更無語的一幕來了。
男士們還好,女士們:
“哇,君瑜妹妹好漂亮”
“哈,君瑜妹妹這身衣服真好看,是香奈兒的高訂吧”
“咦,這個包包也是香奈兒的高訂吧”
“啊,是那款永恒之鉆”
“嘶,不是說這包限量13只?”
“呀,我竟然在這里見到一只”
...
張遠很不舒服,還是第一次被人圍。
話不投機半句多,他擠開人群取了份餐,占了個沒人的桌子上大快朵頤。
“失陪失陪,我去陪一下我朋友”,趙君瑜有點尷尬.
男人如此,她也只能如此。
就是看他的餐盤~~~
算了,不說了。
張遠這方面非常敏感,發現她欲言又止問:“怎么了?”
趙君瑜反問:“這么多你吃的完嗎?”
張遠道:“我的飯量你還不清楚嘛”
趙君瑜提醒道:“哎呀,這里是酒會啦”
張遠納悶道:“你一次性說完好不好”
趙君瑜拍拍額頭道:“你應該分幾次取餐的”
張遠想了想問:“商務禮儀?”
“對的”,趙君瑜點頭道:“你看別人”
張遠看了看,還真是如此,人家的餐盤里都是一點東西,沒人如他這般堆的高高的。
趙君瑜解釋道:“經常參加酒會的人會覺得,把盤子堆的太多是一件非常失禮的行為,會引起別人的嘲笑”
張遠皺眉道:“吃個飯還這么多的講究?”
趙君瑜道:“對啊,你看,別人都在看我們”
好吧,張遠剛剛只注意了下人家的餐盤,現在才注意別人的目光。
果然發現有不少人在往他這邊看。
一看濱江頂級名媛的妹妹,二看這位她們所謂的朋友。
好嘛,不看不知道,一看~
“咳咳”
簡直辣眼睛。
這是很多人的想法。
為啥豪門女會搭配這樣一位沒品位的男士啊!
張遠的飯量本就大,也幾乎不在乎別人的目光。
看,還能讓他少塊肉啊。
神經病。
邊吃邊問:“又是西方的那一套?”
趙君瑜看張遠沒生氣,松了口氣道:“我們好多東西確實都是跟人家學的,就比如這樣的酒會交流”
張遠端起紅酒杯,腦中閃過抖音上的一個片段,是關于端杯的規矩的,“你來說說,這紅酒杯,我這么端有問題嗎?”
趙君瑜瞧了瞧:“說實話,這個規矩倒是不重要,看握杯的習慣吧,不過最好左手”
本來就是右手握杯的張遠隨意的舉著杯向四周轉了一圈,然后毫不猶豫的一口干掉,“你看,很多人看我又跟傻冒一樣”
趙君瑜想捂臉,你都知道跟傻冒一樣,干嘛還要做這種舉動啊。
服了。
趙君涵也看見了張遠剛剛的舉動,立即有人問:“涵姐,那位是?”
趙君涵:“我朋友嘍”
“???”,我們想問的是,這廝會不會是你妹妹的朋友好不啦。
豪門的八卦,別說普通人愛看,她們也愛看呢。
趙君涵氣呼呼的不想理人。
另一邊,大半飽的張遠舒坦了。
剛才的那口酒難受,他喝了趙君瑜遞過來的水道:“所以,我一般不參加這種酒會”
趙君瑜一小口一小口吃著飯,無奈道:“好啦好啦,只要你不在乎就行”
只是,大小姐啊,你主動給男人端茶遞水,你知道這個舉動有多引人注目嘛?
張遠習慣了,無視了別人的目光。
還以為別人又在心里評論他的舉止呢。
這群人就是矯情,你們不待見我,哥們還不待見你們呢。
真到了一定層次,說屎能吃,恐怕都有人硬著頭皮說香。
哼。
趙君瑜一看張遠這傲嬌的表情,就知道他沒生氣。
想想也是,這家伙似乎從來不在這方面給人難堪。
吃過晚餐,她帶著張遠來到旁邊的一個宴會廳,這里又是另外一種氛圍。
衣冠楚楚的男士和穿著禮服的女士們優雅地端著紅酒杯子,正在彬彬有禮的互相交流。
咦。
他發現端杯還是有點講究的,看這里的人,確實如趙君瑜說的那樣,左手端杯,而且是用拇指和食中二指扣住杯腳,顯的優雅且從容,很是得體。
“艸”
MMP。
好的沒學,盡TND的學些這種東西。
魯迅要是還活著,保證把你們這群混蛋罵到不能見人為止。
去其糟粕,取其精華。
合著你們全反過來了對吧。
“你又咋了嘛”,趙君瑜看他臉色不佳,趕緊問道。
“沒事”,張遠擺了擺手。
趙君瑜:“我們以后不來了好不好”
張遠瞅了她一眼,有點滿意的點頭道:“不是我不愿來,而是這里的人太虛偽,我跟虛偽的人相處不到一塊兒去”
趙君瑜湊到他耳邊道:“我知道啦”
湊完了后,妞兒竟然保持了這樣的距離,這意思可就很明顯了,宣誓主權。
只不過,這個時候很多人不會再把焦點集中到她倆的身上,而是這次的酒會有個非常重要的話題---資本得利稅。
這個稅種米國就有,比爾維克就在煩惱這玩意兒。
它太狠了,竟然有20%。
雖然03年降低到15%,依舊讓人肉疼。
咱們國家到底具備不具備開這個稅種,這得經過廣泛的嚴肅的討論。
這玩意兒可不是印花稅,隨隨便便就能出臺的~
“張遠,金融不是你的強項嗎,你有什么看法”,趙君瑜湊在張遠身邊,跟護食一樣。
能來問話的,敢來問話的,似乎也就趙君涵了。
趙大姐怕冷落了兩人,于是過來找個話題聊幾句。
張遠臭屁道:“涵姐,你也不想想兩個國家的居民收入中金融市場所得的比例,咱們就不具備開這個稅的條件啊”
趙君涵一愣,這個稅種現在有鼻子有眼的,就差出臺了,怎么到了張遠的口中變了味?
張遠很想說,你真別問我,非要我回答,就是順天的某幾個人腦子被驢踢了,竟然敢學這一套。
不過不用擔心,幾位老板可不會聽這些人忽悠,還是洞察人心的。
嗯,換個說法,因為他做過好多年的韭菜,壓根就沒有過這個稅,很是敢在這里隨意忽悠。
“張先生您好”
便在此時,另一個聲音嚇了張遠一跳。
竟然是從旁邊傳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