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來什么。
剛剛還在念叨著趙君瑜,現在見到趙君瑜。
陰魂不散啊!
只不過邏輯合理。
潮汕人黃老板,嶺南霸主級別趙家。
要說黃老板沒想過要找趙家為靠山鬼都不信,只是趙君瑜要賣黃老板?
這里面的故事搞不清楚?。?/p>
“張遠,談談?”,趙君瑜邀請道。
張遠毫不客氣的坐下道:“資料給我,我給你一個億”
趙君瑜笑笑道:“很高的價格”
張遠皺眉道:“兩億”
“這不是錢的問題”
“五億”
良好教養的趙君瑜內心好想罵粗口。
TMD,生意是這么談的?
壓下了數字帶來的沖擊,趙君瑜道:“張遠,我們真沒法談下去嗎?”
“沒有”,張遠毫不猶豫回道。
如果是男人,他一萬個歡迎,女人,免談。
這就是對待豪門的態度。
恰是如此堅決的態度讓趙君瑜不懂。
她落寞道:“你知道嗎,為了拿到這份情報,我把趙家最后一點香火情用光了”
張遠淡淡道:“是嘛,但你依舊姓趙,你就是在順天橫行,恐怕也沒人敢把你關起來”
“你還是不是男人”
“你想試試?”
“你無恥”
“呵呵,10個億,最后報價”
這個數字足以擊垮當前%的大衙內,這不是吹牛。
畢竟黃老板在這些人眼里真不是什么無法碰的大人物。
一份情報就能換來10個億,甚至都有人舔著臉出手。
如果競價的話,一個億都有無數人搶。
嗯,估計上千萬也是。
這種不計代價也要拿到情報的做法讓趙君瑜知道,張遠必定有完整的搞掉摑美的計劃。
強硬的趙君瑜拿出打火機,又拿起桌面上的文件袋。
“張遠,真不談?”
張遠自嘲一笑道:“你以為除了你這里我找不到別的人了嘛?”
趙君瑜很肯定道:“這一次你找誰都沒用”
“那就不談了,我退出”
張遠說完直接起身,準備離開。
趙君瑜就這么看著,她想知道面對最高可達200億利益的情況下這個人是不是真不回頭。
可惜,張遠的絕決不是一個小丫頭能想到的。
賺錢的機會太多了,搞摑美跟進滬銅一樣,都只是意外。
真當他重生者的身份是吃素的??!
但是,當他開門欲要離開的時候,里面的趙君瑜“哇”的一下哭出聲來。
“你們都欺負我,都欺負我~”
男人是真賤,張遠就如此。
越強硬他越逆反,趙君瑜整這一出撓到了張老板的軟肋。
這就是沒接受過系統培養的壞處。
大企業或者大家族在培養繼承人的時候,這方面肯定要教的,而張遠只是個底層人。
因緣際會才有了今天的一切。
別看他現在已經變了很多,骨子里的東西依舊是農村的那一套。
此時門口的秦岳眼神飄了飄,飄到張遠身上。
張遠沒好氣道:“你看啥”
秦岳翻翻眼道:“沒,阿勇說這次你幫一把,他算欠你個承諾”
“呦”
秦澤勇的承諾,差不多等于秦家的承諾。
離了大譜。
張遠想想道:“給我理由”
秦岳道:“當年阿勇年輕氣盛,趙三爺又是個不著調兒的主,被阿勇~,那個,反正就那么回事,總之里面那位趙小姐其實挺可憐的”
嘖嘖!
這些豪門可八卦的事兒可真多。
“小宇說過的寶寶姐和琳琳姐又是誰?”,張遠想起來微博那次秦澤勇裝逼,提到的兩個人。
秦岳手指了指上面:“你從姓上就知道是誰”
得了,果然。
一個萬,一個李。
沒一個能惹得起。
照這么看,這個趙君瑜跟人家的差距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張遠回到房間,重新坐到沙發上。
現在的趙君瑜不哭了,怎么說張老板也回來了,只是還在抽噎。
張遠淡淡道:“你若還這樣,那我真走了”
尼瑪,不說還好,這一說剛才還停下來的眼淚又嘩嘩的淌。
張遠是真服了,“你到底要不要談”
“談”
“談就好好談”
“我知道”
趙君瑜用紙巾抹了抹眼淚,又平復下心情。
不得不說,此時的她給人不一樣的感覺。
淡粉色的連衣裙搭配著無可挑剔的膚色和五官,把精致二字體現的淋漓盡致。
或許為了迎合張遠,趙君瑜今天沒有用往常的發型,而是扎了個馬尾辮。
沒有佩戴耳墜,以前的淡妝今天也變成了素顏。
看起來想表現出林靜怡的小家碧玉,不成想變成了缺乏靈動的劉藝霏。
美!
如果不是出身問題,張老板會毫不猶豫納入囊中。
可惜了。
一億支票寫完,趙君瑜卻沒有接,只是道:
“張遠,你知道我不為錢”
張遠道:“一份付出一份回報,這是我的理念,你接受不來我看還是不談的好”
看趙君瑜收了支票張遠才接著道:
“說說看吧,你想要得到什么”
趙君瑜毫不猶豫道:“這次摑美的操作交給我,但你要在旁邊指點”
“嗯?”
“我能想到的是你肯定要謀劃摑美,但我想不到即使你把黃廣裕送進去了,除了讓摑美的股價下跌外,還能怎么做下一步,哪怕你聯合蘇擰好像也不妥,打價格戰只會兩敗俱傷,摑美的背后的資本很雄厚,我相信你肯定不想拖一年還是兩年,周期太長了,不符合你的風格”
“還不算笨”
比起金陵的林靜怡,眼前這個丫頭看來做過功課的。
張遠拿起電話選擇了幾個人,群發了個短信:
“事情有變,林靜怡將不再作為指揮,會有人去金陵的”
僅僅幾秒鐘,手機鈴聲響起,是郁立廣的。
“張先生,有變故?”
資金已經調動完畢,這個時候出變故不是個好消息。
不是每個人的資金都如希望公社那般,是直接躺在銀行里的。
它有成本。
更主要的是,這次是兩人之間的首次合作,郁立廣可不想有意外。
張遠道:“事情照舊,分配也沒變,只是換個主導的人”
“我不是很懂啊,張先生”,郁立廣摸不清頭腦。
張遠解釋道:“一個想學習商業并購的人,你們做好事情就可以,其他的不管”
“明白了”
電話掛斷后,除了一一對金陵的人解釋,張遠還要跟趙君瑜解釋這次要怎么并購。
價格戰是必須的,但蘇擰有額外的100億。
黃老板必須進去,這是為了讓摑美內亂。
激發一下陳瀟的野心,反掉黃氏家族。
內亂起后,蘇擰之前贏得了供應商的好感,這是伏筆,為的就是讓這些飽受美樂欺壓的供應商轉而支持蘇擰。
蘇擰拼著半年不盈利也要反攻陷入內亂的美樂的基本盤。
半年后,蘇擰必須構建符合市場的物流體系和營銷體系,減少家電流通中的費用和推廣費用。
重新整合資源后,實現供應商--渠道--消費者三贏。
整個并購時間總耗時一年,一年后資本無論如何都要撤退。
幾分鐘時間,張遠簡述完大致的過程。
問題不是沒有,比如:“怎么讓摑美背后的資本不支持摑美呢?”
張遠道:“這你都搞不定,你還做什么商業并購呢?”
“用權壓?”
“搞笑呢,除非對方先不講規矩,否則超出規則之外的手段你看我用過嘛?”
“那這份資料你不用?”
趙君瑜揚了揚文件袋。
既然是規則,你用這種手段搞黃老板,也是超出規則的事。
沒發解釋。
張遠嘆了口氣道:“趙君瑜你知道嘛,你根本用不好規則”
“所以現在是我向你請教啊”
“誠心嗎?”
“誠心,不然我不會在你躲避我這么多次的情況下還來找你”
“都是狠人”,張遠無奈搖了搖頭,接著道:
“黃老板說的對,地處金陵是蘇擰的優勢,因為金陵非常支持地方企業的發展,這份資料不是蘇擰的武器,而是經過蘇擰的手流到金陵的老板手里,如此,你還有什么疑問嗎?”
“咦”,趙君瑜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下面打,上面也要打,黃老板只不過是犧牲品?”
“不然呢?一個企業家除非你做成了國之重器的地步,否則你還想翻天啊”
陰。
陰逼。
老陰逼。
趙君瑜是說不出這個詞的,但要表達的意思跟這三個字差不多。
原來規則是這樣利用的。
趙君瑜猛然看張遠,發現也不像是陰損的人,怎么就想起來這么損的招呢?
等到她了解到這一次并購張遠的資金并不會參戰后,小丫頭明白了。
這是愛惜羽毛的做法,否則百億的利益絕對能讓999%的人瘋狂。
現在,越看張遠,越覺得是自己理想的對象。
暈了。
不行,不行。
滿臉正義,內里手段不可想象。
哪一天真找到絕佳的機會悄無聲息把她那啥了,好像哭都沒地方吧。
“張遠”,趙君瑜怕怕問道。
張遠疑惑道:“怎么了,還有什么要了解的?”
趙君瑜道:“將來你不會也這么對我吧”
“我尼瑪”,張遠內心瘋狂爆粗口,真想敲爆了這丫頭的腦袋,更是憋屈道:
“不敢”
“咯咯”
趙君瑜一笑如蘭花綻開,和剛才眼淚兩行的時候形成鮮明的對比。
淚痕還在,笑顏如花。
這一幕讓貪戀美色的張遠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