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幾個人從車上下來,剛一走進店門,就惹人注目。
圍坐在門口位置的一桌疑似高中生們,用相當夸張的表情向林靜怡幾個姑娘投出注目禮。
這妞太耀眼,讓杵在象牙塔里的幾個P孩子收不住內心的向往。
店里的家伙趕忙上前招呼,滿臉堆笑地問道:“你們幾個人?”
“訂了位置的”,張遠指了指樓上。
跟在張遠身后的林靜怡看了看那桌高中生。
再開學她都大三了,看這群稚嫩的學生有點感嘆,于是給了個善意的笑容。
這個笑立即讓懵懂的學生大為受用,一直等到林靜怡這一群人的身影完全消失,才把目光收回來,接著自然是一番竊竊私語的討論。
樓上,張遠找到李愛國定好的包廂,推開門后發現呂天亮已經點好了菜等他們了。
“亮子,來的挺早啊”,張遠牽著林靜怡的手走進去。
“我離得近肯定早”,呂天亮笑著回應完,然后趕緊對另外三位姑娘道:
“來來來,椅子我都擦過了,都坐”
徐欣欣故作怕怕的表情道:“呂經理,怎么敢勞煩你啊”
呂天亮道:“我這叫男士風度嘛”
張遠壞笑道:“亮子,無事獻殷勤,你怕不是對某人起了心思吧”
呂天亮嘆道:“是有心思,就怕人家不答應啊”
額!
有瓜。
也就是跟呂天亮相處的時候張老板才能找到一點真正朋友的感覺。
作為大學唯一的朋友,張遠立即狐疑的看起了另外三個姑娘。
陳橙最普通,一條清清爽爽的碎花襯衫搭著一條褲子普普通通的淺色牛仔褲,身材沒那么好,勝在勻稱,屬于無法靠特點激起男人眼球的,卻也不至于過于干癟失去了女孩子的魅力。
她將馬尾一扎,素面朝天,相當有自信。
單論長相跟林靜怡差距有點大,但展示了少女特有的清新。
再看徐欣欣,這是個走知性路線的女孩,戴著眼鏡穿著T恤,下身配的是一條7分長的淑女裙。
不算林靜怡,另外三人中最出色的當屬董萱。
身高比林靜怡略矮,皮膚同樣很好,這很江南水鄉。
能做閨蜜是有原因的,林靜怡的溝深,董萱也就次一點。
這意思是董萱的身材也很好。
再加上絕對達到了8分的顏值,如果沒有好閨蜜的話,這個丫頭在理工大也是一朵花的存在。
“亮子,你這話中有話啊”
打量完三個姑娘,張遠神情古怪道。
呂天亮道:“我其實早就有話了,你不回來我怕林總敲我嘛,你回來了我這膽氣不就來了”
“哈,是不是啊,你早說啊,我幫你牽線啊”,林靜怡八卦的看了看呂天亮,又壞笑的看著3個小姐妹。
她也不清楚呂天亮說的是誰,憑感覺多看了幾眼董萱。
畢竟這是最好的閨蜜之一。
“既然嫂子都開口了”,呂天亮立即殷勤來到董萱身邊:“這位跟天使一樣的美女,要不你坐這?”
董萱被當成了目標立馬不好意思起來。
想到這里都是熟人,她也只當是開玩笑,女以悅己者容嘛,于是笑瞇瞇道:
“呂經理,之前你可不是這么叫我的噢”
“公司是公司,現在是私人場合啊”,呂天亮給了張遠一個眼神繼續道:“再說了有我遠哥的教導,經常聽他分析愛情動作片啥的,我整個人都升華了,現在的我可不是以前的我”
被拉來當墊背的張遠被林靜怡狠狠的掐著大腿,握著林靜怡的小手他呵呵一笑道:“以前你的算個人,現在的你一看就是大灰狼”
呂天亮悠悠道:“你是說禽獸對吧,這年頭做男人要么禽獸不如,要么不如禽獸,要么就是個禽獸,沒得選,沒得選,做男人難啊,所以遠哥,同是男人,這不得干一杯?”
徐欣欣和陳橙要憋不住笑了,剛坐下的董萱更是在看到兩人喝了完酒后道:
“呂經理,我一直聽都聽說你好成熟,在公司的時候也這么認為,剛才路上張遠還說你在學生中絕對是優秀的,沒想到~”
“沒想到什么,我一直都是好學生哈,除了遠哥外,我們班也就剩我了,再說了,我們那個學校啊...”
拉張遠當墊背,吐槽著財大的同時小小的夸一下理工大的高大上。
以理工大的絕對理科院校的定位,轉變到學校能出嫂子林靜怡和董萱徐欣欣陳橙這樣難得的高顏值女孩。
以身居五湖四海卻能在命運的指引下眾人相識。
呂天亮直接主導了氣氛。
酒剛到一半呢,董萱已然招架不住。
張遠看著如此場面,心里又對呂天亮高看了兩眼。
是不是做了皮條客無所謂,關鍵是他的事情不好讓呂天亮參與。
幫朋友應該,但不能和朋友一起做生意這是原則。
這樣的情商,今后這廝看樣子吃不了虧。
借著上廁所的借口張遠出了包廂,今晚還有個任務是看一看王華剛。
按照之前設定好的計劃,他下來的時候故事應該開始。
果然,等張遠出現在一樓的時候,其中一桌客人仗著喝了幾杯貓尿,對著鄰桌看起來挺漂亮的兩個妹子起了壞心思。
6人中的一個男的臉色難看道:“給個面子如何?”
其中一個女孩:“對不起,我們不喝酒的”
“不給我面子沒事,去給我禮哥敬個酒怎么樣?”
“抱歉,我們真不能喝”
“呵呵,這就是沒得商量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很明顯。
一邊是6個大漢,一邊是2個女孩。
一邊喝了酒,一邊只喝果汁。
一邊想拉著女孩們過來一起玩耍玩耍,一邊是怕怕的拒絕不敢答應。
怕事的人已經默不作聲要么結賬走人,要么低下頭裝作沒聽見沒看見,敢于出手的人,真一個沒有。
直到王華剛的出現。
有人拉他,沒拉住。
小伙子挺急,但也不是沒有分寸,先是勸道:
“兄弟幾個消消氣,晚上我們老板給打個折”
“你是哪根蔥?”,怒氣上頭的男人不屑道,“就是你們老板來了今兒她們也得給咱喝個酒”
王華剛立刻陪笑道:“老板不在老板不在,兄弟幾個看這樣行不行,晚上咱這桌打個5折,咱這是飯店,進金陵的KTV挺多的,那里面的姑娘不比她倆強啊”
“呵呵,小子你真要攔?”
“兄弟,這不是攔不攔的問題,如果你們要是認識我不多說什么,她們來我們店里吃飯,我們應該要護著她們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那我要強迫呢?”
“哎”,王華剛嘆了口氣拿出手機道:“我可以報警的”
看到這里,張遠起碼知道這個叫王華剛的,還真像李愛國說的那樣為人不錯。
當然了,看怎么理解。
有的人就覺得這種做法叫傻,不瞅眼色。
真因為這個沖動行為被對方打了,一旦有個好歹怎么辦?
你想幫忙可以暗地里直接打報警電話嘛,何苦要自己出頭呢?
很冠冕堂皇的理由。
有手機的人絕對不止王華剛一個,為啥其他人都抱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呢?
社會,復雜。
人心更復雜。
這個王華剛,張遠看對眼了。
他使了使眼色,若無其事的結了帳退到了樓上。
不給助力,順其自然。
如果性格都不合,再看對眼也沒用。
......
7月中,一場大雨讓悶熱的金陵緩了口氣。
愜意的周末,還不用上班。
林靜怡也實現了自己的想法,親自為自家的產品做代言。
張遠也享受到如水一般的妹子貼心的服務。
或臥,或跨,或跪,或躺。
還有什么托月、環抱、撥柳、亮翅、折立等。
舞蹈的姿勢太多了,總能騷到張老板的軟肋。
如此優美的舞姿,不由的讓他想到了桓大歌舞團的尤物。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
千年前一個姓許的喜歡一個姓白的,法海不同意,千年后一個姓許的喜歡一個姓白的,法院不同意。
這事兒鬧的。
可張遠不一樣啊。
大早上的就經過了一次激烈的運動。
興致來了更是嘆道:“人生的意義在于運動,不假,不假”
此時林靜怡正容光煥發地哼著歌,給張遠沖麥片,聞言后直接給了一記白眼。
狗屁的運動,今天早晨幾乎都是她在運動好不好。
充好了麥片,林靜怡把杯子遞給張遠。
張遠接過,林靜怡也順勢靠在他身上。
這個才買的一人半沙發絕了,簡直為兩人量身定制的。
喝完了麥片張遠笑道:“今天怎么這么懂事啊!”
林靜怡懶洋洋道:“還不是怕你傷身”
“...”,沉默了片刻張遠道:“我倒是吃得消,倒是你今天有點熱情噢”
林靜怡羞澀不語,她現在也算抓住了兩人相處的訣竅。
私密的情況下張老板喜歡她瑟瑟的互動。
這應該是情侶水到渠成后的必要調劑品。
想到這里林靜怡小聲道:“這幾天是危險期,尤其是今天”
“額,怪不得呢”
這丫頭可沒主動的過喝牛奶,都是被迫的。
今天簡直換了個人似的。
看著改變了自己的林靜怡張遠剛想打趣幾下,就看她把手機遞過來了。
有短信。
張遠翻開看看,是李大秘的:
“電影的事你抓緊,老板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