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起因很復(fù)雜,導(dǎo)火索是一部古裝劇《三滴雪》
舒嫦這個人,后面如何暫且不說,前期她是很自律的。
可惜,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里,你不遵守規(guī)則就注定是非多。
后臺硬的比如那幾個明星,發(fā)脾氣了別人都得哄著,你一個草根出身的人這么做不是找封殺嗎。
“也就是說那個劇組公開說要用法律手段對吧”
事件劉藝霏了解,近期對簿公堂的事真不知道。
舒嫦滿臉愁容道:“茜茜姐,我努力不想沾惹這些是非的,可這些人總這樣,這一次我不想忍了”
利用她來炒作,忍了認了。
但人家以為她好欺負,進一步壓迫,甚至隱晦提出了曾經(jīng)那個導(dǎo)演的潛規(guī)則要求,這個沒法忍。
劉藝霏也覺得不能忍,只不過怎么辦呢!
小丫頭努力清了清嗓子,醞釀了良久,甜甜的喊了一聲:
“哥哥~”
感覺不對,再次喊道:
“哥哥~”
一遍,兩遍,三遍...
以至于對面的舒嫦都起了雞皮疙瘩。
太夾了太夾了。
18歲的小天仙這種夾法,誰能受得了。
“茜茜姐,你~”
劉藝霏興沖沖問道:“怎么樣怎么樣,我的表演功底還在吧”
嘶!
在是在,閨房閨語也懂,可你那男朋友不是個普通人嘛。
劉藝霏表示,沒在公家自然是普通人。
電話中可是答應(yīng)過了的,會見一見自己這些閨蜜啊朋友什么的。
現(xiàn)在閨蜜有難,這不得幫一把~
在爾虞我詐圈子里這么久,舒嫦其實猜到了劉藝霏的目的,猶豫了下道:
“茜茜姐,其實我不是要找你幫忙,只是想跟你說說心里話的”
都已不在圈子里了,都先她一步被打壓到不僅之前的電視劇被封了,就連人都消失在銀幕了。
總不能指望這樣的人幫忙吧。
如果之前,有戲,現(xiàn)在。
“哎”,舒嫦內(nèi)心深深嘆了口氣。
劉藝霏拿出手機的同時道::“放心吧,這事包我身上,大不了~”
“大不了什么”
咦,大不了什么可不能跟你說。
那個大色狼可擋不住自己的絕招。
而且,她還有點別的小心思。
張遠在喝茶,一會兒準備去外邊跟沈立堅用個餐。
事情已經(jīng)解釋的差不多了,不到8W附近暫時別平,到時候用5000手空單明牌出貨的機會把多單平了。
“之前那個誰”
“?”
“駱佩玲?”,張遠想了好久才想起來這個名字,接著道:
“就這個婆娘,我曾經(jīng)講過,倫銅過6000刀讓她滾蛋的,別占著茅坑不拉屎,沈總你直接跟武總說,要想我給建議可以,這個人必須滾蛋”
渾可以,傻不行。
什么樣的人可以踩,什么樣的人該供著,張遠門兒清。
在號子里蹲了一個多月,順天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必須要把這個人設(shè)給進行到底。
6000刀得走人,現(xiàn)在都7000刀了,這不得滾到鄉(xiāng)旮旯里蹲一輩子去。
便在此時,手機響了。
沈立堅本想好好批評幾句的,現(xiàn)在也只能等對方接了電話再說。
張遠摸出手機,皺皺眉。
這小丫頭的電話,應(yīng)該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沒準問要不要一起吃午飯,當下接通。
“哥哥~”
沈立堅:“???”
張遠:“???”
尷尬的要死,他是腦子抽風了沒回避一下大佬。
這可真是。
站起來走到一邊,剛要說話,沒想到第二句“哥哥”就進了耳朵。
“有事講”
再不進主題,他能社死。
另一邊,劉藝霏撇撇嘴,感覺自己的表演都白費了,這個不懂風情的死木頭。
面對閨蜜希冀的眼神劉藝霏迅速道:“哥哥,我閨蜜有麻煩,你能不能幫一下啊”
“凱哥不是在你那邊嗎?”
“哎呀,他幫不上啦”
“很急?”
“很急,都要上法庭了”
舒嫦要上法庭?
印象不深不說,這個事兒也沒聽說過啊!
掛了電話張遠仔細想了想,腦子里還真一點記憶都沒有。
“怎么了?”
沈立堅看張遠坐下后一臉不解的模樣直接問道。
張遠甩開了記憶道:“沒什么,中午恐怕沒法一起吃飯了,有事”
“那行吧,不留你了”
沈老板是服氣的,在人家眼里,私事永遠比公事重要,你能咋辦。
......
吃午飯的地方在王府井,這地方的烤鴨據(jù)說是正宗的。
正宗的是啥味道張遠也不清楚,總之很好吃就是了。
大半飽的時候,張遠開口道:
“事情我了解了,舒嫦對吧,你想要一個什么樣的結(jié)果呢”
娛樂圈這種地方,幫一次沒用,除非你正面出來給人家站臺。
但是吧,如果是劉藝霏那沒得說,就是用錢把整個圈子砸穿了也不能讓小丫頭受了委屈。
換成別人,張遠可不知道舒嫦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再看顏值,嗯~
差的太遠,LSP果斷熄了心思。
有林靜怡和劉藝霏珠玉在前,一般的女孩子現(xiàn)在真入不了眼。
舒嫦臉型確實有了么點特殊,嫩的時候還行,成熟了后恐怕不妥。
這也是劉藝霏敢讓她見張遠的原因,自己另一個閨蜜鄒陽小丫頭提都沒提過。
心里門兒清。
但都是閨蜜啊!于是劉藝霏使勁兒的給舒嫦使眼色。
舒嫦猶豫了下,眼前這位姐夫她只看到了飯量,到底有多大的能量尚待證實。
“姐夫,我只想好好掙錢的,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思考了良久,舒嫦決定按照自己的本心走。
進圈不為撈錢誰進,又不是傻子,劉藝霏就是如此,只不過現(xiàn)在變了而已。
張遠聞言道:“這個圈子性質(zhì)就如此,這次我?guī)土四悖乱淮文兀磕悴煌讌f(xié)以后還會面臨這樣的困境”
“我知道,本來我覺得我讓步了,對方應(yīng)該見好就收的,但他們還要把我告上法庭,有點欺人太甚了”
“或許這是在試探你的底線也說不定哦,你妥協(xié)了大家一起賺錢一起開心,你不妥協(xié)所有人就有借口孤立你,然后再讓另外的人踩著你上位,套路都被玩爛了,但也確實好使,所以你想清楚了,到底想要得到一個什么結(jié)果”
幫一次兩次還行,一直幫,張遠覺得他沒有這個義務(wù)。
便在此時,劉藝霏目光灼灼道:
“哥哥~,我想自己做事業(y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