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不適合寫日常,一個日常寫跑了200多追讀,我還是寫商業(yè)好了)
作為私募,你總不能說李翔不會玩期貨,只不過他更鐘愛大A而已。
既然確定了目標,李翔深知張遠的為人。
人家若想解釋早就開口了,不想說,剩下的只能自己琢磨。
上期所不開盤,不代表倫銅也偃旗息鼓,而今天是周四,本周倫銅還剩2個交易日。
(因時差的關系,倫銅電子盤交易時間為下午3點~次日凌晨1點,還有夏令時和冬令時的區(qū)別,另外貴金屬交易是交替來的,還會分場次,還分場外交易和場內交易,不懂的去百度一下吧,小說里肯定一筆帶過,不然有點水字數(shù))
辭別張遠,李翔帶著人回到自家包的酒店。
除了看盤面他不可能干別的事。
深夜,李翔還在看盤,倫銅在往3900刀沖擊。
從盤面可以看出,上一個頂是3894,現(xiàn)在的收盤價是3883,而昨日的收盤價是3885。
如果僅看盤面不看消息,你似乎都能得出跟國人一樣的結論,3900就是關鍵支撐,就是破不了。
消息面上,權威人士表示:
LME基本金屬周四午后脫離早盤觸及的高位,交易商表示,近期大漲的期銅與期鋅遭遇獲利了結。
三個月期銅收于每噸3883美元,前日收報3885。
期銅稍早曾逼向3900/4000區(qū)間,觸及3894的紀錄新高,因為銅市持續(xù)面臨供應問題與庫存減少的情況,供應的中斷,加上LME庫存下降,推動銅價自7月初以來上漲18%。
LME銅庫存周四減少3475噸至71500噸,較9月底觸及的11個月高點下降15%。
三個月期鋅一度觸及八年來高位,因電鍍廠商需求和近月合約價差緊俏促使投資基金買入。
期鋅收跌3美元至每噸1459,之前觸及1475美元的高位。
LME庫存持續(xù)減少至520275噸,接近夏季時觸及的逾三年低點500000噸。
其他金屬方面,期鋁受到價差縮窄的鼓舞,收高14美元至每噸1889。
其余金屬則下滑。
李翔又看了看別的網(wǎng)站關于期貨的財經新聞。
只能說,大同小異吧。
這就很像大A的題材股,大家都在跌,總不能就你銅價在漲對不對?
股市與期貨確實有相通的地方,但你用股市的規(guī)則去玩期貨,你怕不僅僅交的是學費,因為杠杠原因,你交的甚至是身家性命。
難啊!
擺在眼前的問題是:
他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張遠要做多還是做空。
如果猜錯了,這次兩人還能精誠合作下去嗎?
“哎!”
這一聲嘆氣,立刻讓給他捏肩膀的張佳麗停了手上的動作。
“怎么了翔哥?”
鐘佳麗的聲音打斷了李翔的思考。
住在一起的不代表一定是夫妻,這就是金融業(yè)的現(xiàn)實。
李翔拍了拍幫鐘佳麗的手道:“佳麗啊,你跟了我快4年了吧”
“4年零5個月27天”
如此精確是李翔沒想到的,不過他的心思不是給人家畫餅,而是切切實實想商量一下,于是直接道:
“你也算半個行業(yè)內的人了,你覺得這次倫銅到底應該做多呢還是做空呢?”
“翔哥,我覺得你陷入了誤區(qū)”
“怎么說?”
“金融的本質啊”
枕邊人的話讓李翔忽然開朗。
金融這東西,自它出現(xiàn)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少數(shù)人收割多數(shù)人的游戲。
規(guī)則越完善,越限定死了普通人投機的概率。
很明顯,既然絕大多數(shù)人認為銅價到頂了,那么它只會沖的更高。
想通了這一點,李翔笑瞇瞇道:“不愧是我的賢內助,明天我更有底氣了”
......
l李翔說的明天其實就是今天,因為那一刻是凌晨1點50。
今天是離別的日子。
雙節(jié)的最后一天,張遠留不住人,哪怕他說12號的開幕式能見到領導也不行。
那可是只能在電視上看到的領導啊!
這都誘惑不了柳慧珍,只能說明自家老媽對城市生活的擔憂是發(fā)自內心的。
送完了人,張遠回到房間。
劉藝霏早走了,他終于可以安安心心的休息一下大腦。
時間來到下午,李翔來了。
“你來找我釣魚?”
看著提著魚竿的李翔,張遠詫異的問道。
“事情自有下面的人做,不然花錢請他們干什么”
張遠覺得這廝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然無法反駁。
釣魚,那就釣吧。
今天才7號,明天才上班呢!
紫金山莊提供釣魚場所的,在沁心湖。
人家打的口號就是魚源于純天然生態(tài),水質來自山上澄澈雨。
作為鐘山最好的垂釣點,釣魚的同時可享受1200畝自然風光。
嘖嘖!
租船,船釣。
張遠為了生計釣過,李翔為了生活釣過。
截然不同的兩種方式。
打窩是沒必要的,兩人就這么姜太公釣魚的方式拋了鉤。
“今天幫你規(guī)劃要準備的東西,2天幫你找齊人和買齊設備,只等你的場所,這個效率如何?”
“不錯”,張遠認可的回道。
用一個團隊,去復制一個差不多的團隊,除了地點不同外,其他的只要粘貼就行。
張遠接著道:“期銅看了吧”
“看了,是要做多對吧”
“對,我不通知的話,就一直做T等著”
期貨是可以做T的,跟股票一樣,只不過期貨有個交割日,如果臨近交割日你不想交割的話,那就付費移倉。
移倉的時間一定要提前,否則到了最后期限你不行動的話,期貨公司會強平你的持倉。
這些東西李翔都懂,他不懂的是:
“張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一個問題,滬銅的平均日成交只有4~5萬手,按一手不到18萬的價格,一天也才100億不到,我們怎么進呢”
(滬銅的一手是5噸,其實每次我都不想解釋,怕讀者跟我抬杠)
兩人合計的自有資金都18個億了,這還不加上李翔背后LP的錢。
而上期所的保證金比例雖然是浮動的,大體上在5%~7%之間。
這個日成交,這個比例,這個自有資金,直接限定了兩人進不了多少資金。
“怎么,李總是擔心掙不來幾個錢?”
李翔苦笑道:“我肯定不是這個意思”
“那我就給李總個底限吧”,張遠默默心算后給了李翔一個準話:
“4萬以下都是我們建倉的價格,我要求是,兩個月,3萬手多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