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樂的時光過的總是很快,國慶節(jié)金陵節(jié)雙節(jié)加持,金陵的百姓和外地的游客都是滿意的。
可能只有張遠覺得不開心。
累!
這種疲憊不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既然兩邊不能見面,他只能選擇。
比如一天陪家人,一天陪妹子。
又比如上午和妹子溫存一下,下午和家人消費一下。
晚上~
抓鬮吧。
有人說時間就是某處的海溝,擠一擠總會寄出來一點。
屁!
呂天亮找他,沒時間,自己玩去。
李媛找他,沒時間,把看別墅的任務暫時交給了葉梓琪和鄭慶。
而且后兩者問什么時候開工他都回答不上來。
這怎么答?
昨晚跟一家人散了步,晚上回來就被纏住了,以至于現在一睜眼,他還是被纏住。
6號了呀,再這么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思考完了人生張遠覺得他得求變,夠筆記本的時候恰好把身邊人弄醒了。
“你又干嘛啊”
“拿筆記本”
“哦”
筆記本到手,張遠求變的方式是看行情。
現在是節(jié)日沒關系,看一下歷史數據,查一查財經新聞,他要好好思考一番銅期貨到底要不要玩。
LME期銅肯定是玩不了的,但滬銅可以考慮。
新浪財經目前是主流的看財經信息的網站。
文華財經中金的一位專家:
節(jié)前最后一個交易日,滬銅盤面延續(xù)了過去兩日平靜,交投依舊冷清,其主要原因有二:
一是過高的價格以至于曲高和寡。
二是長假將至,多數投資者不愿意持倉過節(jié)。
LME方面近日維持振蕩,重心略有上移,但技術上回調壓力也正在加大。
而期銅經過上周基金推高、空頭回補之后,當前市場明顯缺乏后續(xù)買盤,整體走勢上表現出高位滯脹的跡象。
若基本面缺乏進一步利多消息的刺激,長假期間不排除銅價出現沖高回落的走勢。
張遠覺得股市中這些專家點評的倒是有模有樣,到了期貨,簡直跟小學生一樣。
信息隨意看了幾條他就不想看了,重點是走勢。
上期所節(jié)前最后一個交易日是9月30號,滬銅0512(05年‘3月期’價格,結算日是12月份,10月份再進就是0601)開盤價是35520,收盤價是35580,盤中最高價35600,最低價35490。
(價格走到這個地步,讀者們怕是看不懂,因為以當時左右的匯率,折算成刀樂就是4400刀的樣子,大致解釋一下原因,一是咱們有個增值稅,當時是17個點,近幾年是13個點,二是兩邊的重量單位不同,一個是公噸,一個是短噸,1公噸大約為0.9短噸,三是進口過程中你需要付出運費等一系列費用,還有別的影響因素就不說了,總之05年倫銅的價格和滬銅的價格的價差大致在一手6000~7000RMB的樣子)
節(jié)日不開盤,但是倫銅依舊在往前走。
通過財經信息能得知,倫銅在10月初的幾個交易日中已經往3900刀沖擊了,看樣子上期所開盤后,倫銅沖過3900已成為必然。
而這個價格,在9月30才僅僅3802,意思是100刀的漲幅。
如果他所料沒錯的話,劉兵和另外一家有色金屬巨頭已經完成了建倉了吧。
“你在想什么呢?”
劉藝霏早就醒了,一直沒出聲的原因是張遠在認真的瀏覽信息,她沒打擾。
現在不盯筆記本了,她立馬就發(fā)出了靈魂之問。
上面的東西,跟太空中的紋路有的比,看不懂。
張遠瞧了瞧求知欲滿滿的小丫頭,淡然一笑道:“在想著怎么賺錢,不然怎么養(yǎng)你”
“我很好養(yǎng)的好不好,而且我也很能賺錢的,誰讓你不許的”
不給她拍戲,這個詬病她能嘀咕一輩子,哪有女孩子不喜歡炫耀自己的。
她覺得大色狼就想獨享她。
“行,既然你這么說咱們就掰扯掰扯”,張遠拿來了手機,點開計算功能道:“去稅后你總共賺了1300多萬對吧”
“嘿嘿,我是不是很厲害”
“嗯,很厲害,我那兩臺車上牌價格大致是950萬”
1300-950=350
張遠接著道:“你那個玻璃種吊墜是268萬”
350-268=82
張遠還要說話,劉藝霏忽然爬起來問道:“多少?”
“268萬啊”
劉藝霏趕忙握住胸前的吊墜,左看看右看看,她是真沒看出來這個小東西值這么多錢。
哪怕是贊助商給她戴的那些珍貴的珠寶,最貴的一件也不過100多萬。
“哥,這~”
“怎么,你不覺得它的紋路簡直跟樹葉一模一樣嗎?這個雕功起碼值68萬”,張遠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繼續(xù):
“這個不談,你心里明白就行,咱們接著算,現在還剩82萬了對吧,濱江佘山我有一棟別墅,應該是毛坯的,價格聽說在5000萬左右,金陵這邊我讓人也幫我談了一棟,暫時報價是3800萬,我安排人過去看了,82減去8800,你自己算算吧,你掙的錢兩套別墅的裝修嗎”
“???”,不算別墅劉藝霏覺得82萬夠她花不短時間,要是這么算的話,那~
“所以嘍,你覺得你能掙這么多,那你來養(yǎng)我,我沒事釣釣魚就行”
“你偷換概念”,劉藝霏白了張遠一眼,“我只是說我很能掙錢,不代表我能掙這么多好吧”
“你掙不來,那就我來嘛”
男人能掙錢,勝得過人間任何的情話。
劉藝霏覺得不能忍,此時必須做點什么。
學過數學坐標軸的人都知道,Y軸砍掉下半段和X軸相連,必然只有第一和第二象限。
一個小時后她就學好了這道數學題。
累是真的累,她癱在一邊懶洋洋的問道:
“這下你該說怎么掙錢了吧”
怎么掙?
張遠告訴她,掙錢真的很簡單,他僅僅發(fā)了個短信給李翔,剩下的就是等。
1分鐘沒到,電話響。
張遠接通道:“李總,咱們的關系沒生疏吧,這么久也不來個電話?”
“張先生,我還欠你2000萬,本打算借著這個機會邀請你來濱江呢,沒想到你先找我了”
2000萬的事,張遠心里有數,這個逼的做法跟沈永善一個樣,都是尾數問題。
一個是他欠,一個是欠他,兩人的做法如出一轍,都是想通過經濟關系來帶動人情往來。
“濱江我暫時就不去了,不過你可以帶你的團隊來金陵,這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嘛”,張遠停頓了下:
“李總,咱們得搞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