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號,眾多大佬、社會各界名流大咖和媒體記者齊聚于芳菲苑的大禮堂,姍姍來遲的發布會即將揭開它神秘的面紗。
太多大佬的請求導致這場發布會推遲了,彭培佳也樂得見到此情景,越熱鬧對商人越有利嘛。
發布會是很重要,但很多大佬們更在乎的是會后的午宴,以及午宴結束后的座談會,程錦飛亦如此。
可惜了,身份不夠。
程老板沒來的有了個想法,要是能將成人禮放在這里該有多矚目~
如此想著,眼神不自覺的看了看相隔了一位美婦的自家干女兒。
太美了。
4年近九位數的花費,值。
心里打定主意,“25號,就這里了”(查閱時間是17號,但生日是25號,搞不懂了,所以按小說里的生日)
如此盛大矚目的一場成人禮,想必禮后的那個夜晚會更難忘吧。
“飛哥,怎么了?”,劉麗關心問道。
今天能來這里美婦是開心的,這意味著地位,可身邊的男人神情不對,由不得她不關心一下。
程錦飛回過神從無限YY中清醒過來,淡淡一笑:“沒什么,阿麗你說要是將茜茜的成人禮放在這里怎么樣?”
“啊”,劉麗驚訝的張了張嘴,忽又覺得這里很莊重自己失禮了,迅速用左手捂了捂嘴,用充滿希冀的語氣問道:
“飛哥,這~,這里合適嗎”
程錦飛笑道:“不要問合不合適,問問茜茜喜不喜歡吧”
兩人的談話根本沒避諱名叫茜茜的女孩。
劉麗卻不需要問,用自信的語氣道:“這還用說,茜茜肯定喜歡的”
是?。?/p>
女孩是肯定喜歡這樣的場合的,如果她真的是被父母寵愛的小女孩,她會更喜歡。
可惜了,這種寵愛是有代價的。
光鮮亮麗的娛樂圈背后,每一處都不干凈。
“25號后自己也會不干凈了吧”
女孩如是的想著,臉上依舊是一副淺淺的微笑。
這種笑,太公式化。
......
娛樂圈幾乎找不到友誼,商場更是如此。
商場上張遠從來的都是小心的,因為這里是一處真正的戰場。
有關聯的不多,沈永善是其中之一。
上周還想到的人,今天就見了面。
世界可真小。
“張老弟你怎么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往回走的沈永善用不悅的語氣質問道。
張遠:“我也沒想到沈董也會出席啊”
“不拿我當哥哥了不是?”
沈永善說完毫不客氣的擠到了張遠身邊,看的五哥直皺眉。
張遠趕緊道:“五哥,我朋友”
五哥點點頭不再關注。
沈永善低聲道:“什么來路,這么橫”
張遠趕緊打了個“噓”的手勢,也用低聲回道:“老爺子的人,貼身的,你別犯渾”
“靠”,沈永善內心煩躁不已,蟻聲道:“兄弟你搞啥啊,這種活動帶他們來干嘛”
張遠指了指臺上的那個老外:“一會兒那個禿頂的老外可能要找我麻煩,我得找人站臺啊”
話是這么說,卻也沒放在心上,要找周末早找了,不會拖到現在的,帶人來也是防止真有意外。
沈永善順著方向看了看臺上,能被稱為禿頂的老外,上面除了彭培佳外不會有第二個人。
“他?”沈永善疑惑的問。
張遠聳聳肩未答話。
沈永善也希冀問道:“快說說什么事”
張遠無語的看了看沈永善,這廝的神情還真不作假,心里沒來的想到或許二代總歸是二代,這種新鮮刺激的事越多越好,他用平靜的語氣道:
“我坑了他13Y大洋,你說呢”
嘶!
這么多?
玩金融的再不在乎現金,可十位數的金額由不得沈永善不震驚。
坑老外這么多錢,這是記憶里第一次聽說吧,大夏人這么多年不管是商業上的還是金融上的,只有交學費的份兒。
想到這里沈永善給張遠豎了個大拇指:“兄弟,牛逼”
“這才哪跟哪啊,他敢用關系壓我,只需給我五年我能把諾基亞整垮你信不信”
“???”
別說沈永善不信,就是旁邊的五哥九哥都想離張遠遠一點。
小張同志,牛逼不帶這么吹的,這可是諾基亞啊,養富了一個國家的超級巨無霸啊!
張遠左瞧瞧右瞧瞧,突然間有種索然無味的感覺。
他說的是實話啊,甚至都不需要他出手人家自己就垮了。
哎!
沒人信。
......
吹著牛逼時間來到10點差一點,五哥九哥悄然離開,因為攝像機的鏡頭在亂掃。
10點整,司儀也開始了他的開場白。
接下來,當《三方戰略協議合作框架》面世的那一刻,無數短信從大禮堂的手機傳播到外邊,沒一會兒整個證券市場沸騰了。
之前所有人都不知道ZS到底是怎么參與到通訊行業兩家巨頭的發布會的,現在知道了。
這是要上天的節奏??!
不僅生生的從兩家巨頭身上啃下一塊肉,更是在銀行的圈子內把吃獨食的時間延長到至少半年。
此時別說基金機構游資大戶,就是稍微有點腦子的小散都知道現在就得往900036里沖。
本來只有20幾萬封單的900036徒然間增加到了百萬,接著是200萬,一直到400多萬的時候才停住了瘋狂的趨勢。
你再多沒人賣有個鳥用,還不如去找找其他相關的個票呢。
銀行不行,甚至很多資金從別的銀行退出,找的個票無外乎都與大夏移動和諾基亞(大夏)上下游產業鏈相關的。
緊接著大A又起勢了。
兩連大陽,萬眾股民同樂。
金融街的李翔給張遠發了個短信:“大事已成”
再撥打電話安排自己的人給他訂回濱江的機票。
場內的張遠收到了短信只淡淡一笑,努力的聽著接下來的記者問答。
臨近飯點張遠伸了個懶腰,記者會終于結束,楊興明交給他的任務也終于結束,是時候離開了。
“沈董一起走?”,張遠站起來道。
“哎,午宴沒資格參加啊”,沈永善用略帶遺憾的口氣道,說完也站了起來:
“待會兒我來安排”
“你想去?”,張遠說完拿出一份請柬。
“???”
張遠用無所謂的語氣道:“這種場合我懶得去”
這逼裝的,讓沈永善這個小二代無語。
無數人擠破腦袋要拿到的東西人家隨手就遞了過來,可這玩意兒燙手??!
剛想說話,卻看見張遠的目光愣愣的看向某個方向,他也看了過去。
程錦飛是見過的,但不熟。
總歸是從房地產轉型到投資公司,理所當然的歸屬于金融,他明白張遠不可能看這種人。
啥身份啊,搞不清楚狀況。
再然后,沈永善知道張遠看的是誰了。
接著29歲還不正經的他用調侃的語氣道:
“張少這么入迷是看誰呢”
張遠沒答話而是喃喃自語:
“芳菲苑”
“芳菲苑”
他早該想到的。
青年一代總會有幾個難以忘懷的身影,比如上學的時候你們學校里最能引起你青春期反應的那個女孩。
哪怕到老你可能都會記住這個身影,這不是愛,這是一種情懷。
因地域的不同,每個人心中的女孩的形象不同,但有兩位不一樣。
香港的“我爺爺想娶她、我爸爸想、我也想”的那個玉女掌門。
仙劍里“少女時天真爛漫、長大后飄飄若仙、結局時憤憤不平”的那個南詔公主。
白月光,意難平。
靈兒,真的是你??!
沈永善本來還在調侃,看到張遠如此模樣用認真的口吻道:
“兄弟聽哥哥一句,娛樂圈的人當不得真,只是我們這樣的人開心時的調劑品,你若喜歡晚上我給你安排幾個”
“我記得沈董還欠我一個要求?”
沈永善:“???”
張遠伸手一指:
“那個女孩,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