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嫂迷瞪了一覺,突然想起來南邊的大雪,睡意登時全無。
打電話,發短信。
最終她選擇發短信:“你們到哪了?”
張五:“到吳錫了,晚上看樣子要找個賓館了”
“那就好那就好”,五嫂剛剛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大雪可不開玩笑,你可能看到雪后飛機起落的,但你幾乎聽不到在暴雪時還能乘機的。
張老板的心太大了,這種天氣還敢降落,真是為愛沖昏了頭腦。
想了想,她又發了條信息:“你們老板簡直聞所未聞”
張五有些好奇,打字:“怎么說?”
五嫂實話實說:“這么有錢了,還折騰干啥,什么樣的女孩找不到~”
張五牙疼的很。
說張老板癡情吧,他有3個紅顏知己,說他爛吧,他對三個女孩子真心的掏心掏肺。
講實話,這廝的情商真不高,總歸來說他張五才是跟隨最久的一個,哪能不知道張老板的性格。
心煩,畢竟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到時候自家那個娘們也要求這個,要求那個的,咋辦啊!
“都12點多了,你趕緊休息”
“知道了”
與此同時,王雪蓉也醒了。
林靜怡的動作太大,完了后這么久了沒聽到回來,作為老母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起床的動作同時也驚醒了林振華。
“你干嘛去,大晚上的”
不是去洗手間,開門出去,他想不嘮叨兩句都不行。
王雪蓉絮絮叨叨道:“死丫頭不知道干嘛去了,我去看看”
林振華:“她都是20多了,你還能管她一輩子啊”
王雪蓉“哼哼”的回嘴道:“丫頭有個哪好壞,咱們家都得跟著不消停”
林振華那個氣啊!
是的,實情,但你不能時時刻刻都掛在嘴上,不然他林董的臉往哪擱。
1分鐘,2分鐘,5分鐘,還不見老伴回來,林振華心一驚:“不會吧”
他連忙披了件外套,也跟著出了房門。
只見王雪蓉從樓下上來,看到他便道:“奇怪了,房間里沒有,樓下也沒有,這是去哪了”
林振華問:“你沒打電話嗎?”
王雪蓉:“你趕緊打,我沒帶手機”
“?”
林振華回房間,直接用手機撥通了林靜怡的號碼。
“別打了,她手機在房間里”,王雪蓉順著聲音再次進了林靜怡的閨房。
“這死丫頭,怎么還毛毛糙糙的”
“不對,手機在,人不在”
“難道出去了?”
王雪蓉那個心吶~
這時,林振華也進了房間,問:“翻翻手機,看有沒有給她打電話”
王雪蓉搗鼓了下,聲音沉悶道:“上鎖了”
“肯定有人打電話給她,我想想”,林振華這時走到窗邊。
好嘛~
老兩口擔心來擔心去,就看到樓下兩個雪人旁邊,有兩個人影正在互相擁抱。
看樣子還在接吻。
林振華覺得辣眼睛,王雪蓉看他的站在那邊也跟了過去。
嗯~
雪大,隱約的光線能感覺出其中一個是自家丫頭。
“嘶”
要死。
要是林靜怡在家亂來,搞不巧真能連累林家。
王雪蓉顫顫巍巍道:“丫,丫頭是不是說過咱們家附近有張遠安排的安保人員”
林振華點點頭:“那個是不是張遠?”
不是,得想想怎么善后,如果是,那牛逼了。
這么大的雪,張遠能夠連夜往吳錫趕,只能證明丫頭的地位穩了。
“你去看看”,林振華把窗簾拉上,面無表情道。
王雪蓉知道,這事兒,就是大兒媳都不好出面,惟有她跟張遠接觸的比較多。
很快,她來到門外。
距離近了,發現還真像張遠。
“哼,哼”
“呀”
林靜怡一個咋呼,趕緊推開張遠。
剛剛她被吻暈了,這么大的雪,只感覺張遠的懷里溫暖無比。
身體是,心里也是。
猛然聽到咳嗽聲,把她嚇一跳。
一回頭,林靜怡拍了拍張遠:“我媽”
接著她對王雪蓉道:“媽,張遠來啦”
張遠不好意思的放開林靜怡,對著王雪蓉道:“阿姨不好意思,這么晚過來打擾”
王雪蓉笑瞇瞇道:“來了趕緊進來吧,還在外邊干啥”
“哥”,林靜怡希冀的看著張遠。
吁!
行吧。
張遠給張五發了個短信,意思是明天再走,接著被林靜怡拉著進了別墅。
林振華躲的快,似乎二樓也不能待了,直接躥到了三樓。
他給王雪蓉發了個信息,讓她也來。
做法夠掩耳盜鈴,但誰也不知道張老板大晚上過來到底干啥來著。
如果打著見長輩的名義,那今晚兩人就不該同房。
如果~
“算了,眼不見心不煩”
在金陵都跟人家同居了,在家,你還能強行把人分開。
張遠洗澡的時候,王雪蓉拉著林靜怡問:“他這么晚來干嘛的”
林靜怡帶著點羞澀,也帶著點欣喜,巴拉巴拉道:“我下午給他發了個信息,說吳錫下雪了,他在漁村不放心,非要來看看”
王雪蓉點點頭,感覺張遠不錯,接著大吃一驚:“這么大的雪,他怎么來無錫的?”
“啊”,林靜怡一愣:“我沒問哎”
“你這個死丫頭”,王雪蓉就差把她的頭敲破了。
林靜怡自知理虧,揉了揉腦袋諾諾道:“我一會兒問問”
張遠洗澡很快,出來的時候王雪蓉還沒走呢。
林靜怡:“哥,你怎么來的啊,這么大的雪”
張遠一邊擦頭發一邊道:“停在金陵的J用機場,從那邊趕過來的”
王雪蓉的腦子里自動的理出了條線:
漁村飛吳錫,因為暴雪無法降落,不得不前往金陵。
金陵民用機場也接不了,張遠只能通過關系停在J用機場。
從金陵往吳錫趕,又因為雪大,起碼得4個小時~
為的,僅僅來看丫頭一眼~
再聯想到別墅外那倆雪人~
“該死的有錢人的浪漫”,王雪蓉深剜了林靜怡一眼:
“你老子跟你男人比,差遠了”
林靜怡這會兒感動著呢,眼睛汪汪的。
王雪蓉也瞧見了,畢竟丫頭的目光只在一個人的身上。
就這樣吧。
“你們早點休息,有事兒明天說”
接著“咔”,門關上了。
古人總能用最優美的語言表達出最恰當的場面,這一句“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其意思是乘著秋風,踩著白露,哪怕只有這一次的相逢啊,就勝過那人間的千遍萬遍。
當然了,也有粗鄙的說法,比如“干柴遇烈火,神仙都扛不住~”
林靜怡這種感性的人,吃的就是套路。
正所謂乳啵臋浪人翻滾,跨鞍上坐把馬騎。
即將到來的戰場,得由她來主導。
......
雪后的錫城一片白,一大早,人們起來的第一件事肯定是掃雪。
林家的別墅免了這一步,原來有人早早的替他們把路給清了出來。
林振華起了個大早,甚至哼著小曲兒溜達到了外邊。
非得評錫城的早點,小籠包和三鮮餛飩絕對榜上有名。
平時,林振華出來吃早餐的次數不多,一般都由王雪蓉伺候著,今兒個是見鬼了。
店主一看大老板竟然親自來了,給了個熱情的笑臉:“林老板,早啊”
“早啊,給我打包5籠小籠包,餛飩給盛3碗”
店里面肯定不止包子和混沌,林振華看了看墻上的價格表:
“油酥餅給3人份的,鍋貼兩份,豆花再來兩份...”
賣早點的人,記憶力都非常的好,不過林老板點的太多,這個店主一時有些懵:
“林老板,待會兒我們給您送過去吧”
“行”,林振華笑瞇瞇道,“我給你個單子吧”
“唰唰唰”寫完后,他臉色一板:“今天的早點,給我用心點做,都用最好的料”
店主看到2張百元大鈔,眼神都不一樣了:“林老板,您就放心吧,咱這個地兒做小店的,哪個不曉得這附近的人非富即貴啊,一準給您最好的”
不是什么糕點才顯得高大上,而是中華小吃更具性價比,絕對不是張遠就好這一口。
約莫著半小時的樣子,林家的餐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早餐點心。
換作平時,林振華這個一家之主哪能不坐下來吃,嗨,今早他還真就沒坐。
沒多久,張遠帶著不太情愿的林靜怡出現在餐桌邊。
王雪蓉笑瞇瞇道:“快坐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林靜怡累的很,這會兒食指大動:“怎么這么多啊”
王雪蓉瞄了張遠一眼,接著把目光放在自家女兒身上:“你爸一早去買的”
“噢~”,林靜怡瞇了瞇眼睛:“哥,趕緊吃,等下你不還要走嘛,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吃上午飯”
王雪蓉心一沉:“今天就走嗎?”
張遠點點頭:“要走的,年后有個新合作,得提前把架子搭起來”
王雪蓉看著林靜怡,意思很明顯,這么忙,那昨晚來干啥的。
林靜怡俏臉一紅,總不能說張遠怕她這幾天營養不足,給她打了兩針營養液吧。
“媽你快吃吧”
“味道不錯”
不可否認,錫城的這幾樣早點的味道確實獨到,起碼張遠是這么覺得的。
這不,大半全進了他的肚子,看的王雪蓉眼睛都一跳一跳的。
林靜怡的臉更紅了。
昨晚說是騎馬,騎到最后,求導的后半程過程還不是由張遠完成的。
數學對女孩子實在太不友好了,男人天生在這方面有優勢。
飯后,閃人。
依依不舍的一對在外邊卿卿我我,面面相覷的老夫妻在家里面面相覷。
林振華:“意思是這小子覺得心里有愧,特意過來給丫頭一個驚喜對吧”
王雪蓉:“你不覺得這是好事兒?”
“事兒肯定是好事兒”,林振華考慮的角度是:“這樣,是不是顯得他太不務正業了?”
王雪蓉都不想理他。
很快林靜怡回到別墅,王雪蓉叫住了她:“張遠走了?”
“走了”,林靜怡打了個哈欠:“媽我回去補個覺,中午再說吧”
“???”
昨晚得出了多大的力啊,累成這樣。
......
另一邊,張遠一行人接著往金陵趕。
聯系過這邊的機場,依舊不開放,想必金陵那邊的民航也是這問題,看樣子只能從J用機場走。
再臨金陵,他可繞不過秦老匹夫這里,于是中午兩人吃了頓便飯。
酒是沒法喝的,秦總只是邀功道:“衛星的事兒談妥了,份額的事兒你是不是得給我整明白嘍”
“牛逼”,張遠給了哥大拇指。
不久前才提的困境,秦家灑灑水就搞定了對張遠來說最難的問題。
你還能說啥!
這就是人脈和資源。
“背靠大樹好乘涼啊”,張遠嘆了口氣:
“公司分民用公司和J用公司兩家,J用的這家,我技術+資金入股,占40%,你秦家衛星入股,占20%,張家管理和協調為主,占20%,最后20%你倆自行商議,但不可以自己占了~”
“臥槽”,秦總不樂意了:“我TM 20億搞定了衛星,就占20%?”
“激動啥?”,張遠沒好氣回頂了一句,“那20億還是不能走金陵的帳”
秦總不爽道:“你什么意思?”
“我這說的還不明白啊,資金由金陵出,將來您老不在金陵了,這攤子算誰的?”,看他恍然大悟的樣子,張遠接著噴道:
“我TM這是為秦家想,知道不?”
“好小子,你敢對我帶口頭語?”,秦總一開始還挺高興的,后面幾乎是指著張遠的鼻子。
“咋,就興你帶,不許我帶唄”,張遠絲毫不為所動:“古人云,寧可官兵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您老也這樣?”
“我TM看你就剩一張嘴了”,秦總被噎的難受。
張遠砸吧砸吧著嘴:“瞧瞧,瞧瞧”
“少羅嗦,那民用的這家呢?”
大家都不是好鳥,誰也別說誰。
J用的,就這樣了,大頭肯定是民用的,秦老板哪能不急。
張遠看著他:“您確定民用的你們也要占股?”
秦總:“我怎么就不能占股了?”
張遠問:“你缺錢嗎?”
“我~”
嘶!
秦老匹夫本來想說誰TM還嫌錢多啊!
但是,這話沒法說。
遠海資本一年給你整了20多億,這錢是紫禁城默許的,你現在還想進民用科技產業~
你想上天啊!
“真不能進?”,秦總心疼無比。
張遠只一句話:
“財富和拳力,你到底要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