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棒子,大多數國家妹子的美,是天生的。
顏值外,身材、皮膚、氣質、儀態和穿著也是影響妹子形象的重要因素。
審美觀這塊,因人而異吧。
但是,此刻,舞臺上的兩位,相信90%的LSP,觀念和想法是一致的。
右邊那位,一雙大長腿,詮釋了什么叫修長、勻稱和白皙,仿佛漫畫中走出來一般,看的張遠都想上臺給她套一條褲子,心里默念“我的,都是我的,哪能給臭男人們看”
左邊那位更離譜了,套裙的裝扮下,竟然能把規模襯托的這么狠~
“死丫頭,是故意的”
臺下的張遠手癢癢的,就想抽人。
若非面紗,這種場合,打死也不能給兩丫頭表現的這么離譜。
至于說夏天,人家也是這么裝扮。
那不一樣的。
夏天,女孩子們都這樣,如此,就不顯得突兀。
大冬天的整這么一出,很標新立異。
此時音樂聲響,熟悉的旋律,張遠閉著眼都能想起下一個音調。
聽歌。
劉小茜的聲音確實不咋滴,不夠嗲。
林靜怡嘛~
不錯,不錯。
張遠腦子里不由得想到了那個更糯的趙君瑜。
別看那妞兒的氣質太貴,聲音軟著呢,尤其還是個地道的潮汕妹子。
床上學貓叫的時候,簡直比那啥華倫天奴、那啥巴黎世家還要加攻速。
極品。
“我曾難自拔于世界之大,也沉溺于其中夢話”
“不得真假不做掙扎不懼笑話”
“我曾將青春翻涌成她,曾指尖彈出盛夏”
“心之所動,且就隨緣去吧”
“逆著光行走,任風吹雨打”
走神間,舞臺上的兩位合唱起副歌的部分。
走神不走神的,張遠表示,這歌已經印在腦子里,跟著音樂他就能唱出來。
“好,好”
副歌部分結束,張遠揮手給予回應。
這似乎是他第一次聽演唱會,且還是另類的群演。
不得不說,現場的氣氛就是好。
臺上的人,無所謂那么一丟丟走調,無所謂換音是否平滑,臺下的人恐怕享受的就是這種感覺。
不然你怎么解釋,十幾年后,每當鳳凰傳奇登臺的時候,下面的熒光棒就不帶停的呢?
此時也如此。
歌,受眾廣,詞,震撼心靈,妹子,讓人心癢癢的,恰是面紗,讓LSP們一探究竟的心思更勝。
好不容易唱到快結束。
“我終將青春還給了她,連同指尖彈出的盛夏”
“心之所動,就隨風去了”
“以愛之名,你還愿意嗎”
至此,曲目結束,臺下的人不樂意了。
最后的一段音樂,還有人高喊:
“再來一首”
“摘面紗”
“讓我們看看到底是誰”
“就是,到現在還不知道名字呢”
“別下去啊”
“再唱一個”
好家伙。
喊的人,大多數都是男的,張遠根本沒法一棍子打死,總不能大喊說兩個都是他的寶貝啊!
嘖嘖。
等到兩丫頭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舞臺上時,他喊道:“五哥,走了”
“不聽了?”,張五有些意猶未盡。
咋說呢,這種機會對管理局的人來說確實難得,半脫離了管理局,跟了張老板這么一個不著調不靠譜的老板,機會更TM難得。
意思是還想再聽聽。
張遠有些無語,看了看張五,又看了看其他幾位,得了,他道:
“10場呢,這里是金陵,后面幾天你們不用跟著了,自由行動~”
張五琢磨了下金陵的環境,再想想張老板那不太愛出門的性格,果斷道:
“行吧,走了”
擠出去不容易,10點20一行人才出了現場。
張遠掏出手機,沒想到有趙君瑜的三個未接電話。
“不都說好了嗎?”
他有些狐疑,看到短信內容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還嫌金陵不夠亂,人不夠多是吧。
“我尼瑪”
張遠無奈的回電話。
趙君瑜正在回味兩妞的表演,講實話,確實可以。
那個臭男人,真好眼光。
再想想那三艘艦的三個名字,外人是想不通的,卻也不需要給外人知曉。
一個男人能做到這樣,當真挑不出什么刺來。
可惜,趙大小姐就是心里不舒服。
手機響,她看到來電,嘴角劃了個弧度,接通后聲音卻很平淡道:
“喂”
張遠忙道:“你明天下午過來?”
趙君瑜道:“怎么了?我是不能去金陵嗎?那我不去了”
嘶。
張遠牙疼道:“來,肯定能來,給個大概時間我去接你”
“這還差不多”,趙君瑜的聲音糯糯起來,“大概下午2~3點吧,到時候我給你說”
“行”,張遠一口應下,接著問:“還有其他事嗎?”
趙君瑜笑道:“怎么,這么急著掛電話?”
張遠被噎的難受,還是鎮定道:“這么晚了,不是怕你有事嘛~”
“算了算了,明天到了再說”
醋意是有的,問題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經常因此找茬,也不符合趙君瑜的性格。
電話掛后,張遠擺爛了。
該咋滴,就咋滴,死豬不怕開水燙嘛。
給港島那倆發了個短信,接著刪除,然后等人。
很快兩個妞在安保人員的護送下溜了過來,林靜怡根本藏不住話,見面的第一句就問:
“哥,我們表現的怎么樣?”
張遠都來不及回答,劉小茜也問:“我唱的不差吧”
林靜怡:“我們倆誰唱的好?”
劉小茜:“哥,你說啊”
張遠頭大,一擺手,道:“回家說”
林靜怡嘰咕道:“不是好人”
劉小茜:“那你不回去?”
林靜怡:“???”
這里是金陵好伐!
不過外邊確實冷,兩人在套裙外披了件羽絨服就急沖沖跑出來了,此刻哪還能待得住。
冬天凍人,才能美麗,但不是每個妞都是毛妹,那么抗冷。
11點半,貴賓樓大平層的某間房間里,暖氣開的很足。
妹子熟透了,就是好辦事。
想想看,就連稍稍保守的林靜怡都被開發了2年出頭。
此概念意味著有些事情大家熟的不能再熟,就是眼前的兩個尾巴還是首次。
也不知道等會兒的攻速能加多少。
“林靜怡,過來”,看這個妞兒扭扭咧咧的,張遠招了招手。
林靜怡怯生生道:“劉小茜,你先”
劉小茜這會兒難受著呢,聞言打了個問號:“?”
張遠大咧咧的躺在床上,道:“林靜怡啊林靜怡,為了上舞臺,條件是你開的,咋,你還想當逃兵啊”
這妞兒是水做的,合該是第一位。
哪成想林靜怡紅了紅臉道:“有些~”
“有些什么?”,張遠壞笑問。
林靜怡小聲道:“我說不好,感覺怪怪的”
“是有點怪怪的”,劉小茜深有同感。
“嘿,試試就知”,張遠管不了這么多,他感覺要炸了。
咸魚了好幾天,再加上視野中兩條小尾巴的助攻,都對不起老黃牛精神。
林靜怡撇撇嘴,硬著頭皮上去。
......
金陵終于沒有霧了,這是好事。
前幾天張遠想往外跑的原因就是這個該死的,持續了好幾天的大霧。
能見度賊低不說,還陰冷。
現在好了,一睜眼就是能看到驅散霧霾的四盞大燈。
嗯,兩大兩小吧。
燈光照耀下,眼簾中有兩片白皙光暈。
這就是青春的好處。
只是,手臂麻~
這兩個憨貨,睡覺的姿勢,簡直了。
“趙君瑜,趙君瑜”
可真害苦了張遠。
如果下午不用外出的話,他覺得家里的三個人今天一天都不用出去。
理由一:操勞的后遺癥,需要休養。
理由二:可以讓兩丫頭多學習學習。
瞧瞧,多么正大光明的理由。
無語的是,一切都因為趙君瑜的原因化為泡影。
霧沒了,東方有陽光投進來,8點,再次沒有早練的張遠覺得需要用正事來砍掉心中的沖動。
“手機拿過來”,他拍了拍左邊的瓣兒。
劉小茜拱了拱,從被窩里探出玉臂。
確實是玉,因為手鐲也成了陪襯,那可是極品玻璃種。
夠到了手機,劉小茜直接扔給張遠,然后縮進被窩。
張遠又拍了拍右邊的瓣兒:“發短信給劉麗,問她之前交待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劉小茜懶洋洋的睜開眼問:“什么事啊”
林靜怡:“應該是幫昨晚上臺的那個王欣凌處理麻煩的事”
劉小茜的求知欲不高,畢竟張老板對娛樂圈不感冒,除了她茜公主,好像沒哪個明星能抓得住張老板的心神。
就是這么自信。
很快林靜怡道:“阿姨說處理好了”
張遠“嗯”了聲,琢磨了下道:“趙君瑜下午過來,你們要一起去接她嗎?”
“呃”,劉小茜一骨碌撐起上身問:“她來干啥,不是說好了不管的嗎?”
林靜怡弱弱問:“她該不會故意來找茬的吧”
張遠一左一右安撫了下,道:“沒啥事,吃飽了撐的吧”
劉小茜眼珠子轉了轉:“哥,你不怕我打小報告啊”
張遠狠狠的捏了一把道:“你敢打小報告,以后你林妹妹就是我的小寶貝,你就不是了”
“討厭”
也不知道是因為剛剛張遠的回答,還是因為張遠的手不知輕重,劉小茜的眉頭微蹙,接著道:
“她來啊,嘿嘿,那我跟林妹妹可不給機會”
說完話,她給林靜怡一個眼色。
女人懂女人,林靜怡整個人都不好了,眼神回應:
“還來?”
昨晚兩人可受了大苦。
想想看,這感覺誰親身經歷誰清楚。
劉小茜清楚,她還是咬咬牙:“來,干嘛不來”
競爭,就從今天開始時。
她是小密探不錯,但該爭的,必須得爭。
于是乎,張遠痛并快樂著。
家里有這樣懂事的后盾,將來的酸爽日子,誰親身經歷誰清楚。
......
下午2點40,張遠有些心虛的在同一位置接到了趙君瑜。
上身復古款灰色毛呢大衣,下裝直筒褲,腳著高筒靴,妥妥的超前沿裝扮。
許是知道張老板不太喜歡女孩子們追求國外的服飾和飾品,她的包包也不過是一款中性的斜挎包。
前天的劉小茜在他面前可不夠自信,今天換成了趙大小姐可不一樣。
張遠覺得,妞兒是漂亮的,就是怕說出來的話讓人心虛。
不扯別的,他上前大大的給了個擁抱,更是關心道:“冷不冷?”
有外人的場合下,趙君瑜夠體諒,再說了,這廝都親自來接了,肯定不能一見面就潑冷水,于是靠在他肩膀上道:
“一路上都在車上,有空調呢”
張遠緊了緊胳膊又道:“這次來了,就留在這邊吧,等過了元旦咱們一起去D縣”
趙君瑜心一緊,趕忙推開他問:“要,要回家嗎?”
張遠松開臂膀,笑著反問:“咋的,你不愿去?”
這笑有點賤,但,這個死色狼都講出這樣的話了,甭管是不是真心的,也足夠趙君瑜心花怒發。
來的路上的氣,不知怎的,消了。
“講話啊,去不去?”,張遠又問道。
“去”,趙君瑜斬釘截鐵道。
林靜怡那個妞已經去過,本次春節張家一家人要去東北,跟劉小茜家人碰個面。
她趙君瑜才是正宮啊,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最卑微的那個呢。
“那就這么決定了”
張遠臨時改了計劃,怎么說趙大小姐也是智翼的股東智翼,董事長助理。
再頂個張夫人的名頭,于公于私都應該走一遭D縣。
回家的路上,張遠倒是主動講了轉基因這波操作。
跟那兩個妞商量公事是不現實的,唯獨趙君瑜不一樣,這也是她能做夫人的最大原因。
轉基因的熱度被群演頂了下來,不代表現在人們不討論它。
事情夠大,還有幾位JD已經爆了出來。
如果是張遠自己來辦,當然會鬧的更大,但這個度掌握在梗老板手中~
商業上可以意氣用事,因為張遠有足夠的底氣。
轉基因是國與國的碰撞,背后站著的可不是商業大佬。
只是,大小姐你到底有沒有在聽他說話啊!
暈死。
“你在想什么呢?”,張遠問道。
趙君瑜聞聲,終是回過了味。
總不能說她在想怎么面對未來的公公婆婆吧。
而且,林靜怡在前,二老會怎么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