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的午飯是跟趙勝文一起吃的。
今年由于種種原因,回金陵的機會不多,使得兩人的的關系降溫了不少。
若非此次群演安全方面的問題,他或許都想不起金陵的朋友們。
而趙勝文領了這個任務,自然不能忘了挖井人。
聊天打屁的時候,張遠忽地半開玩笑地問:“我現在是不是該稱你為趙處了?”
“埋汰我不是?”
趙勝文這種老油子,哪里會在土豪面前端架子,他帶著些許自嘲地回應:“若不是因為你,哪有我今天啊”
“矯情”,張遠興致不怎么高,都是芯片鬧的。
看他不太上道的樣子,趙勝文納悶問:“怎么了這是?”
“芯片,搞得定不?”
“啥玩意?”
“半導體,芯片,懂?”
“操,你TM怎么不說讓我手搓核彈呢!”
話不投機半句少,趙勝文在專業的領域接不了話,但他油啊!
“什么祝賀哥哥高升”,得喝一杯吧。
“什么金陵有了張老板,邁向新篇章”,得喝一杯吧。
“什么干兒女咿呀咿呀的會叫干爹了”,這杯酒你還能跑得了?
一小時不到的一頓飯,張遠直接趴下。
被張五扶回家,直接就躺在床上,一覺睡到傍晚。
若不是一大一小怡回來,他還能迷糊。
晚上。
抱歉,沒有活動。
就這個狀態,還有之前的約定,也得讓張弟休息一下。
......
群演的籌備工作有條不紊的推進中,林靜怡似乎找到了不當廢物的理由,很是熱心的跟著劉麗東跑西跑。
甚至還有那么一點沖動。
前年第一次大學生文藝演出,作為壓軸,一首《青春》把自己唱哭了,也把很多即將畢業的學生們唱哭了。
那個舞臺不好,雖然也是張遠為她量身定制的。
現在是群演。
看著忙忙碌碌人來人往的奧體中心現場,尤其那個正在搭建的大舞臺。
如果能在這樣的舞臺上再唱一次。
似乎,是一個了不起的成就?
問題是,就張老板那種小肚雞腸的性格,給她上嘛~
遇事不決問劉麗,這是劉小茜的絕招。
林靜怡作為那娘們的閨中之蜜,毫不猶豫的奉行拿來主義。
逮著一個沒人來匯報的機會,她找到劉麗把事情說了。
“你要上舞臺唱歌?”
劉麗狐疑的看著這個美的冒泡的女孩~
講實話,如果不是自家有個劉小茜,如果擱老早之前,她也會毫不猶豫的把這個妞兒拐進娛樂圈做一顆搖錢樹。
這皮膚,好的跟嬰兒一般,這臉蛋,讓無數女人嫉妒,尤其那雙眼。
劉小茜是杏兒眼,這妞卻是標準的桃花眼。
一笑起來,LSP們的魂都得被勾走1/2。
若是嘴角再掛著點俏皮的微笑,別說了。
劉小茜不努力一二,恐怕都得甘拜下風。
《青春》
這歌兒竟然是這個妞唱的?
張遠是妖怪吧,真啥都懂不成?
似是被盯的別扭,林靜怡賊兮兮、不咋有底氣的問:“阿姨,你說我有機會嘛?”
劉麗想了想反問:“你覺得張遠是個什么樣的人?”
“他啊”,林靜怡仔細回憶跟張老板相處的兩年,斟酌了下道:
“認真的時候霸道,很有魅力,私底下有點懶散,不太在意細節,能和權貴們談笑風生,也能和普通人一起吃路邊攤,聽起來很矛盾,放在他身上似乎又出奇的和諧,商業上的事情就更不用說了,隨便拎出一件來,恐怕都能放到教科書上作為案例”
劉麗笑問:“那你呢,你對他是什么感覺~”
“呃~,這個~”,林靜怡扭扭捏捏的有些開不了口。
別看坦誠相待時,大家一瘋,只顧著開心了啥都能忘,現在不一樣。
這種涉及到內心最深處的事情,一個社會萌新可做不到坦然。
這副模樣讓劉麗有些吃味。
因為一個女孩子的嬌羞勝過千言萬語。
內心深嘆了口氣,她把林靜怡拉到跟前:“他那種人,表達感情的方式跟一般人不一樣,對你和劉小茜是真情”
“啊”
“啊什么啊”,劉麗用手點了點這丫頭的額頭:“你也是個沒心沒肺的”
“阿姨”,林靜怡搖著劉麗的手臂,內心竊喜的同時一臉的求知欲。
以前她是戀愛腦,現在被帶偏了。
這種好幾個人在一起的畸形關系,讓這么一個涉世未深的人自己來思考,是思考不好的。
劉麗想了想道:“你該知道前段時間他帶著劉小茜出去了一次”
林靜怡有些吃味道:“知道”
不僅知道,還向她炫耀了呢!
好在那娘們是個好閨蜜,說是弄了3個彩色的寶石,將來做好了吊墜,一人一個。
劉麗:“張遠是個極度不相信外人的人,既然能帶著劉小茜出去,說明他把我家那個丫頭當成了自家人”
“哦~”
“呵”
女人該死的嫉妒心。
劉麗同樣有些吃味,沒招兒,她只能道:
“你忘了你生日了?”
“啊”
對啊!
林靜怡才想起來3天前那個生日的夜晚。
一個木頭腦袋一樣的人,甭管是不是有高人指點,能做出來,直接勝過任何真情的告白。
嗯。
想到這里林大小姐滿意了,內心開心的不得了。
連方才一沖動,想上舞臺唱歌的心思都淡了許多,哪成想劉麗卻一臉意味深長道:
“想上舞臺,也不是沒有機會”
林靜怡眼睛一亮,撒嬌的搖著她手臂甜甜道:“阿姨”
劉麗捏了捏那彈指可破的臉蛋:“周幽王都能烽火戲諸侯,你林靜怡差褒姒哪兒了?”
......
所有人都很忙碌,唯獨張遠,和跟在他身邊的安保人員閑了下來。
秦老匹夫的身影已不在金陵,那筆高達2000億的巨款回歸后,七大區的頭頭們仿佛嗅到了蜜糖的甜香,紛紛聚集在順天。
不知情者,恐怕會誤以為是一場針對順天的行動正在醞釀,然而,這一切,都不過是金錢的誘惑所引發的瘋狂罷了。
這筆款項,雖被明確為專款專用,但原先用于造艦的那數百億資金,卻像一塊磁石,吸引著無數人的目光。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秦老匹夫也不能免俗。
這廝不在,趙勝文的酒量又招架不住,張遠翻看著手機,聯系人列表中,只剩下了呂天亮這一個熟悉的名字。
“亮子,下午有空出來溜達溜達?”,張遠撥通了呂天亮的號碼。
電話那頭,呂天亮的苦笑聲傳來:“遠哥,我在出差呢”
“哦?哪里?”張遠問道。
“春城”,呂天亮回答。
“日啊”,張遠無語道:“這么遠?”
要是近一點,趁著林靜怡亮紅燈的時間段出去短暫的浪一圈,等群演開始的時候再回來,完美的時間管理。
沒想到是西南。
呂天亮算了下時間:“我周五下午能回金陵”
“拉倒吧,周末我可沒時間~”,張遠沒好氣的掛了電話。
12月份還剩一周多,這日子,TND怎么過啊!
20號一大早,小張怒氣沖沖。
這是好事兒,代表著身體健康。
對張遠來說,這反而是煎熬。
因為,劉麗的那個紅綠燈也壞了,紅燈常亮,甚至遠在濱江的劉小茜也如此。
扎堆這樣,讓人懷疑三個信號燈的質量。
劉麗倒是給了科學的解釋,說因為三個人經常共用同一款設備,一開始會導致菌群混亂,規律不正常,再到后來菌群趨于一致,幾個人的時間大體相同。
好家伙,這意思是將來張遠想要齊人之福,還真得每個月享受5天左右的自律生活。
這TM還是富豪嘛~
靠。
張遠趕緊抽回貼在娃兒口糧處的手。
林靜怡跟著醒了,那只不安分的手不自覺的探了探膈應的位置。
“啪”的一聲,張遠打掉了她的手。
擱平時,巴不得妞兒們主動點呢,現在豈不是火上澆油。
虧得劉麗避嫌,自那一次瘋狂后跑到樓上另一間房間去了。
那娘們在,保不齊就給來個口腔護理。
論懂男人,超過她的人不多。
“哥,明天我就好了”,林靜怡憨憨道。
嚴格來說,今天是黃燈,可以闖了。
張遠在這方面給足了體貼,一絲一毫傷害到幾個妞身體的事情至今就沒做過。
劉麗說的對,如果不是在意,男人怎么可能。
想到這里,把睡意丟在一邊,林靜怡翻身居高臨下。
把小張撥弄好位置,可不能壓壞了,這才甜甜喊道:
“哥~”
“有事說事”
養這丫頭跟養劉小茜一樣,當女兒,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張遠的火眼金睛。
林靜怡嘿嘿道:“哥,今天劉小茜要來”
“嗯,還有呢?”
“明晚的群演首場,我和她一起上去一次,好不好嘛”
“嗯?”
寶貝寶貝,國人的寶貝都是藏在家里的最深處,只給自己一個人欣賞的,這兩個憨貨倒好,非要對著干。
張遠立馬不樂意了。
林靜怡就知道如此,她萌萌道:“我們會戴面紗的”
“哼”
賣萌有用,你當你是國寶啊!
林靜怡:“明晚我和劉小茜一起伺候你嘛~”
“呵”
沒有明晚,你倆還敢不伺候啊!
林靜怡:“阿姨給買了狐貍尾巴噢~”
“嘶”,張遠無處安放的手立馬僵了僵,連同臉色也是。
拿這個來考驗干部。
哦不,考驗富豪,一考一個準吶。
君不見,蘿莉島,權貴富豪迷心竅。
蘿莉島,人兒嬌,嚯金也得忘今宵。
他不是變態的人,無法從那種變態的玩法中獲取生理和心理上的樂趣。
如果是林靜怡+劉小茜這種私密下的情趣舉動~
不得不說,張遠心動了。
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俏臉,張遠撩了下她的頭發:
“有沒有覺得委屈?”
林靜怡搖搖頭:“之前倒是有點,現在么有了~”
“這么乖啊”,張遠笑了笑。
林靜怡的臉慢慢充血,為了掩蓋,她雙手托著臉道:
“劉小茜跟我說,你帶她去跟港島,每次跟富豪們見面她都得回房間換一次內衣~,換做是我的話,我,我可能會更不堪吧”
“為什么呢?”,張遠好像猜到了,有心問道。
林靜怡想了想劉麗的言傳身教,咬咬牙道:“因為我和劉小茜都被你征服了”
這是一種巨大的心理滿足感,從而引發了身體上的不適。
當一個男人耀眼到可以忽視一切缺點的時候,女孩子們覺得淪陷就淪陷吧。
劉小茜如此,這段時間來,林靜怡被洗腦洗的也覺得如此~
再說了,人家豪門女都默認了這幾個人的存在,你還矯情個啥。
總不至于你比人家想的更多吧。
張遠給了個深吻。
解了難題,同時也在感謝劉麗。
家里有這么一個人,省心吶!
遙遠的未來,恐怕少不得一番勾心斗角,起碼現在,家宅安寧,眾人和諧。
行吧。
未來還遠,自己在財富面前還有待成熟和成長。
一吻完畢,他交待道:“讓劉麗安排好了,不許露臉”
......
下午,張遠在中山門高速路口堵住了偷偷跑來的劉小茜。
“哥,你怎么在這啊”
寒風下,劉小茜緊了緊暗紅色的羽絨服,扒拉了下纏在臉上的圍巾,一臉怯生生的走到張遠跟前。
不得不說,這套有點土,全靠顏值硬撐下來了的,不然還以為是兩年前的張悅呢!
盯了會兒,似乎是因為風大,張遠終于開口道:“今天是周四吧,你這是要翹2天的課?”
他就這么幾個寶貝,趙君瑜那邊不用安排,現在也是趙家的寶,趙家上心的程度不比自己的差,剩下的兩個,張遠怎么可能會不知道一舉一動。
還想偷偷跑過來,腦子缺根弦兒這是。
劉小茜苦著臉:“哥,是林妹妹跟你說的?”
張遠沒好氣道:“我還需要她偷偷匯報你行蹤啊”
劉小茜嘟著嘴:“我沒有隱私了”
張遠二話不說,直接給了臀兒幾巴掌。
因為不需要注重形象,劉小茜穿的厚,這幾巴掌跟撓癢癢沒啥區別,不過還留了點表演天賦的她立馬可憐兮兮道:
“哥~,疼”
“少裝,上車”
“嘿嘿”
心虛的劉小茜興沖沖的自己開了后門鉆到車里。
講實話,她心虛著呢。
《青春》這首歌,怎么說呢!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