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君瑜可是知道的,曾經張老板在濱江的號子里待過幾天。
好家伙,張悅抵達后,二話不說照著他身上使勁兒的招呼了不少皮帶。
據說當時張老板都被抽急了。
但你看他翻臉了嘛?
沒有。
此舉很好的解釋了張老板的為人---他是一位顧親情的人。
這點很好,尤其是在這個金錢至上的冷漠年代。
獨自成家后,不談至親,私底下中,愛情和親情,你真不要強硬把它們區分開來。
夕陽西下,一對黃昏之人看黃昏,你覺得它們之間的感情是愛情還是親情?
所以,千萬別矯情。
將來,張老板如果能始終這般,趙君瑜想得很明白,這就是一位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但是,現在還不夠。
倒不是說張老板的表現和能力不夠,而是沒系統的學過如何處理受到的誘惑。
創一代的心性應該都是強大的,因為他們經歷過各種陷阱和糖衣炮彈。
唯獨這位不一樣。
因為他崛起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一兩年時間所取得的成就,便是他人窮其一生都無法實現的。
這才是趙君瑜真正擔憂的地方。
如果不是智翼牽扯住了精力,這種事應該是她做的,而不該交給小三小四。
現在沒招,只能如此。
劉小茜乖巧的回應道:“瑜姐姐,我都懂了~”
“你都懂啥了?”,在駕駛室的張老板再也忍不住問道。
劉小茜給了個衛生眼:“不告訴你~”
趙君瑜也道:“你好好開你的車”
行吧,只要后宮安全就好,張遠才懶得管呢!
個屁!
他那顆心啊!
跟貓撓的一樣癢。
飯后,送完了劉小茜,回到小窩,張遠狠狠的用家法逼迫趙君瑜。
奈何趙君瑜也是屬驢的,就是犟。
以至于第二天張遠加了次家法也沒能套出話來~
無語。
......
11月是充滿收獲的一個月,12月是充滿期待的一個月。
兩個月份交接之際,張遠帶著劉小茜的第一站自然是港島,這里沒處理完的事情有點多。
比如接受諸位富豪們手中匯豐的股票,比如和比爾維克交接鵝廠的股票,比如還要詢問一下徐藝琳黃金和原油的建倉情況,比如還要和斯蒂芬葛霖談一談匯豐董事的問題。
諸多問題都排在后面,因為向老板第一個找他吃飯。
飯桌上,張遠頗為無奈道:“向老板,我這飛了不短時間呢,您老給個休息的機會嘛”
“是吧”,向老板淡淡道:“是兒女情長重要呢,還是事業重要呢?”
張遠笑道:“非得選一個的話肯定是前者啊”
“少扯”,向總把早就準備好的材料遞過來:“這是你交待要收集的信息和數據”
數據只有三類,一類是道指,一類是納指,最后一類是標普。
道指比較穩定,11月前半段一直在13500上線徘徊,后半段被債券所累,跌破了13000點。
沒想到最后幾天因為12月份降息預期的關系,再次爬上了13000點。
納指就很沒意思了,10月份2100+,11月份2000+。
11月份的這個“+”離譜到整個月都只加了一二十點,甚至中途還短暫的破了2000點這個整數。
同樣的,因為降息預期的影響,月底的這幾天又有向2100點沖擊的趨勢,其中的29號還真上了2100,后面后跌回去了。
道指代表了工業,納指代表了科技,唯獨標普才能真實的反應米股的情況。
整個11月份它都在1400+波動。
當然了,如果它的波動過于激烈的話,米股早完了。
數據看完,張遠又關注了下最主要的財經信息。
從米國股市的走勢到匯率,到兔子與大漂亮的經濟對話,再到各家商業銀行的盈利下滑,到原油和黃金屢破前高又回落,到甚至有保險公司和投行發行新股或者賣股票自救。
每一條信息都牽動著市場的神經,每一條都預示著米國的債券危機,依舊壓的整個國際金融市場喘不過氣。
飯吃完了,張遠也把向老板準備的太多的重要資訊看完。
如果各家機構披露的數據屬實,那么小日子的銀行機構蒙受的損失已逾530億美元,米國的機構更是高達770億美元,而歐洲的損失也超過了640億美元。
這些僅僅是表面上的數字,至于背地里實際的損失,恐怕連老天也難以估算。
消食的時候他問:“向總看出什么了嗎?”
向總琢磨了下道:“恐怕12月份降息是必然,且米聯儲還要撥資金出來救這些機構”
“是的,必然”,張遠點點頭:“他們已經撥出來1000多億了,還要撥多少出來才算個頭呢?”
“這很難說,畢竟這要看米國次貸危機的規模有多大”,向總嘆息道。
“那您是否做過相關調查?”張遠進一步追問。
“???”
這個怎么查?
每家也不可能如實公布自己的數據??!
尤其那些垃圾債券,你覺得它只值1億美元,人家自己非要說值10億,根本沒憑據好吧。
想了良久向總道:“估計不低于1.5萬億美元,我指的是暫時有問題的”
張遠繼續問:“那您覺得這種危機會影響整個米國的股市嗎?”
向總突然警覺道:“你要做空整個米股?”
“那我跟找死有啥區別呢?”,張遠笑笑道。
剛剛結束的恒指是特定情況下做出來的機會,是高盛一家單挑整個多頭聯盟,所以才能賺這么多,且賺的錢上交了。
不然他走到哪恐怕都會覺得有危險。
米股同樣。
你50多億美金進去,米股的指數又是出了名的自帶杠桿。
也就是說你這50多億美金有可能撬動1000多億的資金,你這1000多億的資金砸下去,將來的利潤恐怕是5~6倍,甚至10倍的翻。
即使用了比爾維克的通道。
1,國會山給你賺這么多嗎?
2,即使真給你賺這么多,你帶的出來嗎?
向總有些摸不著頭腦道:“那你什么意思呢?”
張遠道:“做空全球主要的指數啊!”
比爾維克有些猜測,三人的合作是要做空,但也僅僅是猜測。
現在跟向老板,張遠終于透露了本次最終方向。
米股指數容不下50多億原始資金的,把范圍擴大到全球便沒了這個顧慮。
別抬杠為何債券可以砸50億進去,因為做空這個,會有起碼一大半的錢收不回來。
人家都破產倒閉了,你問鬼收?。?/p>
指數不一樣,各家的領導們總不會讓股市倒閉。
所以,米國弄了小十億,英國弄個五六億,德國七八億,法國三五億,小日子狠一點,整個十億多,還有那啥加拿大、澳大利亞、新加坡等等。
別忘了,腳底下的這片土地上,還有個恒指可做。
這么多國家和地區一分散,資金的壓力瞬時小了數倍。
當然了,眾多指數,米股依舊是大頭,誰讓你的杠桿玩的花呢~
“真瘋狂~”,向總摸了摸怦怦跳的心臟,有些吃不消。
“所以,您老仔細考慮下吧”
與此同時,忠實小密探劉小茜正在如實的匯報張老板的一切~
下了飛機誰來接機的,住的酒店是啥,辦了入住后張老板都干了啥,晚上沒帶上她卻又和誰吃飯的。
對,前面的都是次要的,唯獨最后一條妞兒幽怨的很~
又不是沒帶她見向老板,那干嘛這次不帶~
趙君瑜企鵝回:“跟向叔吃飯你就別打擾了,他是我長輩,他們商討的事情自然是大事”
劉小茜回了個“噢”
想想不對勁,有怠慢的嫌疑,她迅速又加了一段:“那個胖子下午只打了電話,哥哥講了幾句就掛電話了”
遠在濱江的趙君瑜無語,在想她是不是辦了件傻事。
這明明就是個沒心沒肺的丫頭,怎么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說啊!
她還沒回呢,企鵝又滴滴的響起來:“我哥回來了,不跟你聊了”
“???”
......
張遠步入房間,只見劉小茜的身影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鬼鬼祟祟,她正慌忙地合上筆記本,仿佛隱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一幕,恰巧被盡收眼底,心中涌起一絲好奇與戲謔。
“讓我看看?”他帶著幾分玩笑的口吻問道。
“不行”,劉小茜迅速捂住筆記本,眼神中帶著幾分驚慌與堅定。
張遠嘴角微揚,似乎早已預料到她的反應,再次問:“真的不給?”
“不給”
“呵呵”
“呵也不給,這是女孩子之間的秘密”
“哈”
張遠表示,他就想看女孩子之間的秘密。
不給看!
呵!
你猜你這小胳膊小腿的,擋的了誰啊!
于是,剛剛才被關掉的筆記本再次被打開~
屏幕上,趙君瑜、林靜怡以及宿舍的小姐妹們的頭像一一呈現,它們都沒有顯示未讀信息,顯然都是已經回復過的消息。
然而還有很多人的頭像上堆積了許多未讀的消息,有的甚至高達幾十條。
倒是妞兒之前的好多朋友的信息,有的都幾十條沒看過了。
張遠指著這些未讀的消息,好奇地問道:“她們的信息你怎么不回呢?”
劉小茜低頭,聲音略顯沉悶:“沒意思”
張遠笑問道:“怎么沒意思了?”
劉小茜道:“都是帶著目的的,一開始還聊聊,后面我直接隱身了”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純粹的朋友估計也不存在,所以,我不是要讓你斷絕這些,你得學會哪些人值得深交,哪些人只可以做點頭之交~”,張遠一邊講,一邊把鼠標滑到趙君瑜的頭像上。
很快,他臉色古怪起來:“好家伙,你還當了小叛徒是吧”
劉小茜慌張道:“不是,你別亂說,我沒有啊”
“這還沒有啊”,張遠直接合上筆記本,一把把她提溜過來:“我就說呢,還什么女孩子間的秘密”
nnd。
“你現在哪是女孩了?”
“少婦,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