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豐的股票,其他富豪之所以能接受張遠的提議,是因為他們與匯豐的合作更多的是商業往來,雖有人情世故的交織,卻遠不及老李與匯豐之間深厚的淵源。
而談及內陸地產的投資,其他富豪的涉足尚淺,也未如老李這般瘋狂。
對于老李而言,這兩個條件卻如同兩把鋒利的劍,直刺他的心臟。
他若同意將匯豐的股票轉讓,外界必然會質疑他忘恩負義,甚至有人會罵一聲白眼狼。
而若放棄在內陸地產的龐大投資,那無疑是對集團的一次重創,損失將傷筋動骨,絕非輕易能夠彌補。
調整投資咋可能那么容易,因為這可不是老李個人的投資,是集團投資,動輒都是數十億上百億的。
金額到了這個程度,想要掉頭~
“張先生,”老李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關于匯豐的股票,我個人的部分確實無法直接轉讓給你,但我可以尋找其他途徑,確保你獲得的股份與我目前的持倉相當”
“不給?”張遠的眉頭微微一挑。
老李苦笑一聲,解釋道:“張先生,你肯定知道我的苦衷,倘若日后北府真的掌控了匯豐,我保證我們集團會與你保持一致的行動,但此刻,我確實無法輕易做出決定”
張遠沉默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
最終,他點了點頭:“可,這條我接受了,那內陸的投資呢?李生打算如何處理?”
老李長嘆一聲,無奈道:“張先生,你知道我在內陸地產上的投資規模有多大嗎?這不僅僅是我個人的問題,更是整個集團的決策,要做出改變,談何容易啊”
“日他哥,果然談不攏”,張遠真不擅長談判,此時竟然被拿捏住了。
怪只怪他太嫩,沒有經驗.
匯豐股票之事,兩人取了折衷的辦法,那地產~
張遠思考了良久,也決定用折衷的方式:
“李生,或許我們可以考慮一個過渡期,你可以逐步減少在內陸地產的投資,同時增加在其他領域的投入,這樣既能保證你的集團不會一下子受到太大的沖擊,又能讓你有機會在其他領域尋找新的增長點”
老李聞言內心一動,他問道:“張先生,為何你對投資內陸地產如此抵觸呢?”
張遠沉聲道:“我不想看到內陸的民用房產會重蹈港島之覆轍,不知李生是否理解?”
得到了答案的老李內心雖有些得意,但面色依舊平靜,他回應道:“理解,我會認真考慮你的建議”
張遠輕輕“哼”了一聲,隨后道:“這份協議簽了吧,22000點交割”
.沒招兒。
老李的地位終究擺在這,他比四叔更牛逼的地方在于,其人跟內陸諸多地方老板們、順天的老板們關系比較好,你沒辦法壓!
真怕壓著壓著,順天的某些人會打電話過來。
壓,不行,那就上點眼藥。
別人都是23000點交割,唯獨老李這里是22000點。
可別小看了這1000點,這廝6.2萬手的持倉,1000點的點差意味著31億HKD的現金。
這錢不拿都都對不起張遠。
既然老李不識趣,大豆期貨的行情。
拉到,這老狐貍別想參與了。
......
新的一周,新的開始。
恒指期貨市場依舊是空頭的盛宴,映照在多頭腦門上的依舊是烏壓壓的一片黑云。
PY交易這東西,張遠在做,高盛也在做。
米國本土的幾大流氓的人肯定也會找貝蘭克梵聯絡下感情。
錢你都賺麻了,放一條活路總行吧。
張遠放了港島富豪們一條活路,總計38萬手的多單,其中有31.8萬手在23000點放人跑路,6.2萬手于22000點。
總計盈利資金為:1920億HKD。
不帶杠桿的27.4萬手未動,帶杠桿的持倉還剩余4.3萬手。
高盛在22000點放了米國機構22.6萬手跑路,純利至少1200億,且剩余的持倉還有3.7萬手。
所以,周一,恒指市場上的日成交依舊破了萬億HKD。
等到下午交易所公布持倉的時候,不管是多頭還是空頭們都傻了眼,因為高盛的持倉只剩下50.8萬手。
之前這個數字可是108萬,現在變成了50.8萬。
跑了57.2萬手。
港島富豪們裝著有苦難言,自己沒跑掉的樣子,努力的在表演。
米國的諸多機構也在媒體上大罵高盛,為什么不放他們跑。
演戲嘛!
人家放了你一馬,你得配合。
于是乎,只有匯豐是真正的啞巴吃黃連,有苦吞在肚子里。
誰TM讓你貪婪了,竟然一家狂持16萬手的多單了?
斯蒂芬葛霖急的團團轉,港府已經不知道去過多少次了,鳥用沒有。
老曾表示他真盡力了,高盛就是不愿意談,你能咋辦?
再說了,之前這個鷹鉤鼻子可不是好人,許諾的東西都還沒兌現呢,現在還想空口開支票。
拜托,給證治人物開支票,是要付出代價的。
匯豐現在自身難保,誰TM還信你的承諾啊!
“這天,要變啊”,老曾表示,他有此想法,絕對不是北府的施壓,就是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
“這天,要變啊”,斯蒂芬葛霖回到匯豐,仿佛看到了總部過來的監察人員押他回呆英的場景。
此時秘書走了進來:
“BOSS,情況不對”
斯蒂芬葛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疲憊,他輕輕嘆了口氣,問:“又出了什么事?”
秘書迅速將手中的文件遞上前,指著上面的數據說:“您請看,從最新的持倉數據來分析,摩根、花旗、美林、雷曼,甚至是內陸的中資機構,他們的持倉量都出現了顯著的減少”
斯蒂芬葛霖的眉頭緊鎖,他快速瀏覽著數據,臉色逐漸變得凝重。
回想起今天下午收盤后媒體發布的消息,以及那些米國機構之前的種種表現,突然間,他像是明白了什么,憤怒地低吼道:
“該死,我們被賣了!”
是的,匯豐,這家歷史悠久的銀行,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這場金融游戲中的犧牲品。
不僅僅是匯豐,那些沒有參與PY交易的多頭機構,如三井、三菱、德意志銀行、興業、巴克萊等,也都同樣陷入了困境。
秘書看了看時間,小心地提醒道:“BOSS,現在剛過五點,高盛那邊應該還有人”
斯蒂芬葛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點了點頭說:“你說得對,現在還不是放棄的時候”
盡管上門是一件屈辱的事情,但斯蒂芬葛霖知道,為了匯豐的未來,也必須放下身段,去尋求高盛的幫助。
他深吸了一口氣,對秘書說:“準備一下,我們去長江中心”
與此同時,張遠正在長江集團中心和比爾維克相談甚歡。
張遠輕輕一笑,率先開口:“鵝廠股票交割,免費,這點小小的要求并不算過分吧”
比爾維克微微蹙眉反問道:“張,你真的認為這樣的要求不過分嗎?”
張遠微微一笑,回應:“高盛多拿了超過15萬手的持倉,你看,我就沒有任何的不滿和抱怨”
比爾維克無語道:“但難道不是高盛在關鍵時刻解救你嗎?”
張遠眼珠子轉了轉:“比爾,你既已猜到我背后的人,你覺得我需要高盛來解救我?”
比爾維克面露難色,猶豫片刻后說:“免費不可能,最多折半”
張遠迅速回應:“成交”
比爾維克一看就知道自己吃了大虧,牙疼道:“我說你是缺這三瓜兩棗的人嗎?”
“呦,成語用的不錯”,張遠微微得意:“用你們的話說,business is business”
“???”
比爾維克蛋也開始疼。
狗屎一樣的英語水平,還整英文~
媽的,他果斷不跟這廝再扯鵝廠,這玩意是高盛心中的痛,于是換話題道:
“資金還有大約3天的時間能入賬,我很好奇,你為何不先平那部分不帶杠桿的?”
張遠笑瞇瞇道:“協議可是一個月,現在才兩周出頭,免費的不用白不用啊”
比爾維克受不了了,直接道:“還能不能聊了?”
“OK,OK,聊”,張遠趕緊問:“市場能穩得住吧,咱們可不能讓剩下多頭們跑了”
術業有專攻,大方向是他的優勢,掛開的嘎嘎猛,具體行情上必須得征求比爾維克的意見。
“放心吧,張”
讓媒體這么報道,讓米國的機構配合演戲,自然有他的小心思。
有心人猜出來高盛放任跑路了,那又怎樣?
天知道這些跑出來的人會不會反手給剩下的多頭們一棒,再持倉個三五十萬手的~
雖然此舉能讓高盛躺著賺更多,但是,能從剩下的多頭們身上割肉回血啊!
穿倉,穿倉。
如果穿的是小日子和歐洲的那些大機構倉,米國佬是很愿意做的呢~
“國際游資呢,你說他們會不會在恒指探底的時候再次變卦?”
“這些墻頭草倒是個問題”
比爾維克想了想道:“明天看機會吧,他們真不識趣咱們出手一次,把他們打怕了,打的不敢輕易踏足為止~”
“這個辦法可行”,張遠點頭贊同,“但務必把握好度,別讓港府為難”
“沒問題”,比爾維克看了看時間,“時間不早了,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張遠有心想去,跟胖子出去完,實在太開心了,但一想到酒店里的三位大爺,就牙疼。
于是搖搖頭:“不了,等錢到手,我打發了那幾位再說”
“你可真是~”,比爾維克也無語,因為那幾位屬實不是好人。
兩人結伴準備閃人。
剛到門口,意外的和前來洽談的斯蒂芬葛霖碰了個正著~
“BOSS,是維克先生”,斯蒂芬葛霖的秘書低聲的提醒道。
“張,是斯蒂芬葛霖”,比爾維克輕輕的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