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佘山,褪去了白天的喧囂與熱鬧,變得寧靜而深邃,而別墅則成為了這個寧靜世界中一處溫馨的避風港。
坐在別墅的露臺上,視野里繁星點點,銀河清晰可見,仿佛整個宇宙都在你的頭頂旋轉。
微風拂來,空氣中彌漫著清新的香味。
張遠知道,這不是空氣變好了,而是金錢賦予它獨特的味道。
“哪有什么歲月靜好,只不過是TM我這個開掛的人在負重前行罷了”
一支煙結束,張遠把煙頭掐滅在煙灰缸里。
這是自己的第一棟別墅,飯后他煞有心情的來感受一下所謂的安全感和歸屬感。
屁。
人都說擁有自己的房產,不僅是生活品質的提升,也是一種對家的期待和追求,張遠竟然毛都沒感受到。
看了看時間,他拿起電話給張爸打了個電話:
“爸,你們都還好吧”
這次旅游總耗時2個月,不是說不能再玩下去,而是身體能不能吃得消。
最后一站春城都沒去,張媽疲憊了。
那還說什么,回家吧。
于是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從江北乘機飛廬州,然后直抵D縣老家。
張遠是卡著時間問的,這個點張爸張媽應該也吃完飯沒多久。
“我還行,就是你媽有點累”,張爸說完對著張媽道:
“兒子的電話,你要不要跟他講”
“手機給我”,張媽拿過電話道:
“阿遠,你個吃飯呢”
張遠笑道:“媽,我吃過了,你身體怎么樣?”
其實他是想跟張爸談一下老姐的事,都沒想到父子倆溝通會是這個樣子。
“還好吧”,張媽嘆了口氣。
張遠納悶道:“媽,好就是好,咋還來了句還好呢”
“那就又好又壞吧”,張媽意有所指道。
“媽,你這話里有話啊”,張遠應該猜到了點張媽的心思。
果然,張媽道:“一家人就少了你,旅游又能看什么呢”
張遠哄道:“我這是工作需要呢,這次見了大老板,還跟大老板談話了”
“真的假的?”,張媽整個人激動起來。
“不信對吧,等會兒哈,我姐不是在家嘛,我給她發份郵件,你讓他打開附件就能看到照片了”
掛了電話后,張遠趕緊找到自己的包,從里面掏出筆記本,把之前在港島時候的照片給找了出來,然后郵件給張悅。
一家人都圍在張悅旁邊。
說是一家人,其實也就張爸張媽,還有二叔一家人。
至于陳寧,嗯~
他現在還不適合算家人。
很快張悅打開郵件,點開了附件。
果不其然,張遠和領導握手的照片映入眼簾。
“是阿遠”,張媽指著電腦里的照片激動道,“旁邊這位不就是~”
張爸欣慰道:“錯不了了,就是這位~”
“阿遠現在是越來越厲害了”,二嬸現在連嫉妒的心都起不來了。
二叔指了指張成義道:“你哥就是你的榜樣,我就看你這次中考到底考的怎么樣”
張成義:“”
很快張媽的手機響起,接通后張遠問道:
“媽,這下你相信了吧”
“信了信了”,張媽喜滋滋道,“工作上要小心點,可不能給領導們帶麻煩”
“您就放心吧,再過一段時間我就回家一趟~”
擺事實講道理,張遠用最直接的方式直接讓張媽精神好了起來。
嘿。
那邊人哄好了,這邊還有呢。
“小白菜們應該分好了房間了對吧”
“呵呵”
他張某人在,就絕對不允許出現分房睡的情景。
5分鐘的時間,張遠完成了脫衣服、洗澡、穿衣服的所有準備工作,然后來到劉麗給林靜怡準備的房間。
意料之中的情況,劉藝霏在。
“瞧,原來01年就有移動電源了”,妞兒暈乎乎的指著筆記本上的內容對林靜怡道。
充電寶的歷史確實可以追溯到2001年,只不過那個時候它甚至都沒有“移動電源”的名稱。
僅是用一個控制電路將幾節AA電池拼湊在一起,用來給其他數碼設備供電。
2001年~2006年這個階段是“移動電源”的萌芽期,只不過比較貴的價格和不適用性等因素,導致萬能充成為劃時代的產品。
一直等到iPhone的出世,尤其是手機中的真正戰斗機iPhone4的出現,人們終于直面被電量支配的恐懼。
“可是我還是感覺它不怎么實用~”,同樣暈乎乎的林靜怡腦子懵懵的,總覺得這款產品并沒有像張遠描述的那般偉大。
“別忘了,哥說了,咱們要做市場調研的”,劉藝霏三句話不離張遠,把迷妹的屬性體現的叫一個充分。
“你還要上課,市場調研交給我吧,我有經驗~”,林靜怡把活兒攬在自己身上。
“咳咳”,站在門口的張遠聽了會兒談話,總覺得兩人好像覺醒了另一種屬性,找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
“哥,你來啦”,劉藝霏回頭給了個嫵媚的眼神。
張遠走進來故意問:“都在聊什么呢?”
“充電寶啊”,林靜怡指了指筆記本巴拉巴拉起來。
張遠無語的又聽了一遍,實則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過了會兒他實在忍不住了,直接摟著林靜怡面對面的把她抱了起來,往床邊走去。
林靜怡連忙推他道:“哥你干嘛啊,我忙呢!”
張遠笑道:“先別忙了,哥哥先吃個夜宵”
林靜怡本來就紅撲撲的俏臉更紅了:“不行不行,哥你不能這樣~”
劉藝霏眼神迷離的看著兩人,內心蠢蠢欲動。
3個月太久,除了05年去米國那次,她還是首次等這么長時間~
但見張遠抱著林靜怡走到床邊疊起了羅漢。
劉藝霏在一旁看著,她哪能愿意,又羞又急的推開張遠道:“不行,哥”
張遠抓著小手親了下手背道:“軍訓要被曬的,紫外線太強了,哥哥好好檢查一下你們有沒有被曬壞了”
“沒有”,林靜怡依舊嘴硬道。
張遠問:“都三月沒澆花了,我看看缺水了沒有”
劉藝霏走到跟前:“她不缺呢,水做的”
“那意思你缺了?”,張遠轉頭就把她也撂倒在床上。
很快,獨屬于夏季的蟬鳴聲響起。
......
黃酒度數低,它也是酒。
再加上突然沒了枷鎖,兩個妞兒睡的都很沉,恐怕也只有生物鐘這種東西才能讓兩人準時醒來。
張遠也很想睡,卻還是用莫大的毅力起身,偷偷來到劉麗的房間后直接鉆進了毛毯里。
“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劉麗打趣了句。
“那不至于,只不過你家丫頭的嘴巴把不住門”,張遠丈量了下,無語的發現不是時候。
劉麗抓住那只手放在上面道:“知道就知道吧,恐怕你巴不得我也去她房間吧”
張遠嘿嘿笑著不吱聲。
男人不都如此嘛~
一喜拉良家下水。
二喜勸小姐從良。
三嘛,恐怕沒幾個不喜歡大被同眠的。
如果當事人都是正經人,還是對他有情的,那更好了。
就比如現在這樣。
至死不渝的情,張遠不奢求,只要能念著他的好,他的付出就行。
開掛的人就是這么自信,那“一丟丟”的付出,就頂的上別人一生的努力。
揉了會兒劉麗率先受不住了,直接讓他老實點,轉而談起了希望公社:
“今年的重心在東北,為了給你弄過年的住處,我大多時間要在那邊的”
“沒關系,你自己看就好”,張遠抽回來手。
既然知道了人家不方便你還要強行撩,這不是火上澆油嘛~
劉麗感受到了張遠,問道:“你要是沒盡心的話,我幫你吧”
“別別別”,張遠一陣心虛。
不開玩笑啊,等劉麗身體轉好了這邊就有三個人,外加賓館還有個趙君瑜。
四人齊上陣,就是鐵打的身體,就是超級時間管理大師來了也頂不住這陣勢。
溫存了一會兒張遠再次起身回到另外一個房間。
原先兩妞兒的睡姿都很無語,經過軍訓后竟然意外被整好了。
這可不行。
張遠悄悄的把林靜怡往中間推了推,然后捉住劉小茜的手放在一邊,他在躺在林靜怡的后面,手搭在另一邊。
完美。
周一,工作日。
生物鐘太準也不是好事,就比如林靜怡吧。
她一睜眼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趕緊洗漱,馬上要出操。
睜開眼后迷糊了幾秒,才想起軍訓結束了。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更是要抓狂了。
這兩個不要臉的,一前一后把她架在中間。
這還不止,劉小茜啊,你是女孩子啊,你怎么能干這種事。
還有張遠,一大早就能發現這廝也不是個好人,就差拿頭撞人了。
很快劉藝霏也醒了,還使勁的搓了下手指,惹得林靜怡一陣尖叫:“劉小茜”
“干嘛”,劉藝霏打了個哈欠,“都不用軍訓了,你干嘛醒這么早”
張遠也醒了,直接拿頭進攻,并頭球攻門,直接把還要嘴硬的林靜怡噎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咿咿呀呀的反抗著。
“哥”,劉藝霏眼神迷離的喊道,“是不是感覺生活非常美好?”
進球后張遠一邊慶祝一邊感嘆道:“這還用說嘛”
劉藝霏道:“那我拿攝像機記錄下來怎么樣?”
張遠眼睛一亮,無比意動,林靜怡受不了了,大叫道:
“別,我投降了,別”
“哈哈”,劉藝霏賊笑道:
“這是你說的,你是女中豪杰噢~,誰說話不算數誰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