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三環,3輛名貴的跑車快速行駛著,打頭的是一臺黃色的法拉利F430。
拐彎后,3臺車毫無意外的停在SOHO的停車場。
車停下后,一位看起來大約25歲左右的男子打開車門,下了車他又重重的將車門合上。
動作,代表了心情。
后面兩臺車的車主直接上前:
“榮哥”
男子自然就是王文榮了,只聽他“哼”了聲道:
“走,咱們去會一會那小子”
三人很快來到酒吧,鄧朝輝見狀趕緊過來道:
“榮少”
“人呢?”,王文榮眼里根本沒了幾天前的溫文儒雅,眼神如鷹一般的看著他。
鄧朝輝:“在里面呢,請跟我來”
馬秋生替榮哥問道:“對方什么來頭”
鄧朝輝苦笑道:“不清楚啊,我也不敢問”
洪祺啐了口道:“你怕什么?”
鄧朝輝心道“我怕什么你難道不知嘛?”
王文榮拍了洪祺腦袋:“斯文點,還當你是小孩子呢?”
洪祺“嘿”了聲道:“我這不是替容哥你道不平嘛,也不知道哪來的小子,敢跟榮哥爭趙小姐”
“你昏了頭了是不是?”,王文榮又拍了他一下。
這是京圈,里面的二代多如牛毛。
文武分家,大院那幫子人就跟他們玩不到一起去~
洪祺摸了摸后腦勺“嘿嘿”的不說話,只是眼神令人難以琢磨。
很快幾人來到張遠他們的位置。
“涵姐~,靜姐,燕子,小寧兒,君瑜,大家都在啊”
王文榮很是自來熟的點人打招呼,唯獨漏了一個人。
張遠還在納悶,據說這幾天好幾個人跟小蜜蜂一樣圍著幾人團團轉,怎么沒見人。
這不,人來了。
他淡淡的看著進來的3個人。
來了就來了,你還區別對待~
該不會要搞事情吧~
單間房間內眾人互相打著招呼,王文榮問:
“兄弟,面生啊”
他不搞事就見鬼了,他的目的不言而喻,當初一見到趙君瑜的瞬間便驚為天人。
身份上吻合,對方還如此的明麗動人,直接把他的心都撓的不知所措。
鄧朝輝不打算參與,趕緊道:“諸位要喝點什么?”
王文榮臉色不爽的看了他一眼。
拆臺是吧。
趙君涵:“我們都點好了,你們三個后來的,自己看著辦”
鄧朝輝:“我知道我知道,我去準備”
說完,這廝頭也不回的迅速溜了。
王文榮那個氣啊!
他是鄧朝輝巴結的大腿,看這家伙會來事,還在經營上有一套,于是兩人一拍即合。
不僅在娛樂項目上志同道合,也在餐飲方面有合作。
今晚還是第一次,這狐貍沒給他加勢頭。
能想清楚原因,心里就是氣。
洪祺走了過來“護主心切”問道:“京圈沒你這號人,兄弟混哪兒的?”
張遠心里好笑說道:“小羅羅,不值一提”
“?”,這讓我咋個講話。
王文榮沒好氣的把他扒到一邊,“認識一下,王文榮”
“張遠”
“這位是洪祺,那個叫馬秋生,都是我哥們兒”
“幸會~”
張遠已經盡量給面子了,再不知好歹,他可真忍不住了。
“幼稚”,燕子在心中不屑道。
她這個人性格生冷了點,其實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
可為了交際,不得不如此。
眼前的兩個男人,腦子都要被雄性荷爾蒙淹沒了,為趙君瑜爭風吃醋。
這和她哥有啥區別?
據說有一次在天上人家為了個花魁,人家送1朵,他就要送3朵。
要知道,1朵可是1萬塊。
為了女人,降智到這個地步,真讓人無語。
燕子看了熟人王文榮一眼,又看了第一次見面的張遠一眼,很是搖了搖頭。
愈發覺得今天的這趟酒吧之行,無聊到無趣的地步。
“咦,斯諾克決賽?”
大屏幕上出現的畫面恰好是2007年斯諾克世錦賽決賽的畫面。
這家酒吧就是如此,以時尚,格調,品味為主。
如果你本著來找YYQ的,你來這里就走錯地方了。
小寧兒:“燕姐,你要看嗎?”
設備在她手里,小丫頭頗有禮貌的問了聲。
燕子點點頭:“看看也好,紳士運動呢”
紳士,這是用來諷刺兩位發了情的男人的,也不知道兩人聽出來沒。
趙君瑜對她道:“我記得燕子就是英倫讀的大學對吧”
“是呀”,燕子有些驕傲的點點頭。
張遠問自家妞兒道:“你知道它有個什么稱號?”
趙君瑜眼珠子轉了轉,很快想明白了自己男人要表達的意思,回道:“日不落帝國”
張遠問:“為什么有這個稱號?”
趙君瑜說:“因為18世紀它是全球最大的殖民國家,包括我們在內幾十個國家的領土被他們占據,燒殺搶奪無所不做”
張遠又問:“那你知道原因嘛?”
趙君瑜嘆氣道:“利益嘍,還能有什么呢”
高手過招,點到為止,但也把燕子氣的夠嗆。
她說英倫人都是紳士,好家伙,你倆不愧是男女朋友,合伙兒起來欺負人。
王文榮不爽道:“小寧兒,幫你榮哥個忙唄”
小寧兒:“嘿,可以”
王文榮對著她笑道:“幫我調到體育臺”
這里小寧兒最小,她看了房間內一圈。
涵姐竟然讓她趕緊換?
“那我可換了哈~”,小寧兒興沖沖的讓大屏幕的畫面再次回到斯諾克比賽上。
靜姐低聲問趙君涵:“你憋著壞吧”
趙君涵懶洋洋道:“有好戲給你看,你咋還不樂意呢?”
靜姐無語道:“君瑜是你妹妹”
趙君涵頗為自信道:“想讓我妹妹吃癟,這群人還不夠格”
小妹也就是女兒身,若是男兒身,恐怕大伯都要破例將她擰回趙家重新培養。
王文榮:“我就喊你張遠吧”
張遠笑道:“名字就是讓人喊的”
王文榮點點頭道:“張遠你喜歡賭球嗎?”
張遠原本挺隨意的坐姿正了正,道:“我一般不賭”
王文榮:“現在就不一般啊”
張遠:“是不一般,你想怎么賭?”
斯諾克比較小眾,丁軍暉沒出名之前,本國人大多玩的是黑八。
05年,丁主任拿了第一個溫布利大師賽的冠軍,這也把斯諾克這項運動帶進所謂的紳士圈。
自此,很多標榜自己為紳士的人多多少少都會了解一些。
遺憾的是,這屆世錦賽,丁主任再次被火箭擊敗,甚至打哭了~
讓一眾球迷不開心~
燕子就頗為高興,因為銀幕中有個帥到天際的塞爾比。
今年的決賽是他和希金斯爭奪軍。
沒跑了,燕子肯定傾向于塞爾比拿那個獎杯。
之前第一階段:希金斯5:3塞爾比
第二階段:希金斯12:4大比分領先塞爾比
第三階段:希金斯13:11塞爾比,被魔王追上來7局。
本次就是角逐冠軍的第四階段。
第一局巫師一個桿斯諾克,做的魔王痛苦無比,雖然解球解到了,也漏了機會。
希金斯乘勢一桿拿下了48分,以73分的巨大優勢領先塞爾比,后者眼前大勢已去,只能起身認輸。
“哥哥也不欺負你,讓你先挑”,王文榮很是大度道。
比賽規則他懂,輸贏大概略也如所想。
現在讓一手,不管輸贏他都贏了。
這算盤打的不要太好噢~
張遠怎么可能如他愿:“我選塞爾比吧”
“???”,王文榮問:“你確定?”
明眼都看出希金斯更勝一籌,雖然塞爾比更帥。
帥有個毛用,最終還不是被單兵擒王。
燕子就對他高看一眼,就是不知道這家伙哪根筋錯了。
趙君涵:“張遠,你確定?”
張遠點點頭:“確定啊,隨便選,娛樂而已”
小寧兒:“姐夫,這可不是口頭打賭噢~”
言而之意,這種玩法在圈子里很常見。
人情是不會拿去做賭注的,剩下的,只有RMB。
張遠笑道:“沒事,說了是娛樂了嘛”
“OK”,王文榮的臉色肉眼可見的不爽起來,“說說賭注吧”
張遠:“我隨意的,看你”
王文榮:“500萬?”
其實他們自己玩也很少下這么大的賭注,這個數字不開玩笑,這家酒吧也才300多萬。
趙君涵似笑非笑的看著這一切。
靜姐:“太大了吧”
趙君涵聳聳肩:“看戲看戲,你老是出戲干嘛呀~”
靜姐:“我真服了你了”
她跟趙君涵的關系不錯,想著如果張遠輸了,要不要添一點。
想想又不對。
添了,得罪的是王文榮。
這可如何是好。
她看了燕子一眼,意思是事情你弄出來的,平息一下。
燕子對兩個人男都看不慣,可這是500萬。
“要不隨便玩玩吧”
“張兄弟一看就知道是成功人士,不會在乎這500萬的”,王文榮很是恭維道。
小寧兒喊張遠的那聲“姐夫”,總不能500萬都不值對吧。
怕了,從哪來滾哪去,就這么簡單。
趙君瑜也感到好笑,她決定看張遠表演。
張遠掏了掏口袋,發現支票簿放在張五那邊,對趙君瑜道:
“你去找五哥把我支票簿拿過來”
“臥槽”,洪祺心里一抖,“真的假的?”
他看了眼馬秋生,眼神透露著“沒這么牛逼吧”
要知道,秦澤宇都對支票簿的執念那么深,究其緣由是,現階段這玩兒真是個稀罕物。
稀罕到哪怕你是二代,家底不夠,銀行還真不一定給你整一本。
眾人中,臉色最難看的當屬王文榮,他現在算是被架住了~
難受的一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