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號,驚蟄。
懶洋洋的劉藝霏還是不想上學。
她倒是希望此時張遠能夠獸性大發(fā)給她打一針,那就更有借口在家再賴一天了。
可惜的是,槍里沒有多少子彈的張遠直接選擇無視。
妹的,晚上打,早晨打,一連打了3天了,他又不是鐵打的,這第四天早晨無論如何也得忍住。
看劉藝霏還賴在床上,張遠“啪啪”就是兩巴掌。
很快兩瓣花瓣上顯露出兩個紅彤彤的巴掌印。
打的不重,只能說花瓣太嬌嫩。
“起來”
“哦~”
劉藝霏撇撇嘴,看起來今天再也沒法躲了,必須回校。
從衛(wèi)生間回來的劉麗往這邊瞅了一眼,給了個冷笑的表情。
倔強的劉藝霏給了個挑釁的眼神。
張遠無語啊,不過這種事他是絕對不會參與的,轉而問道:
“別墅什么時候能好?”
劉麗道:“5月底6月初能裝好,給2個月通風時間,8月初就能入住了”
張遠頗為欣喜問:“那不就是茜茜軍訓完畢的時候?”
“是吶”,劉藝霏穿著布ra,插了一嘴。
張遠給她扣扣子,“軍訓的時候好好表現(xiàn),不然那別墅可不給你住~”
“欺負人~”,劉藝霏回頭照例嘟了嘟嘴巴。
她根本不知道這個表情的殺傷力有多大,而扣好了扣子的張遠恰好看到這一幕。
然后,剛扣好的扣子再次被解開。
“張遠~”,劉麗喊了一聲。
張遠看著她訕訕道:“丫頭今天要開學了,還要等4天呢”
劉麗嘆了口氣,去給他準備補品。
空氣突然安靜,只剩下心跳的聲音。
很快好東西喝完,劉藝霏也早已準備完畢,臉上多了一抹紅暈。
張遠對著窗戶努努嘴,然后拍了拍她。
劉藝霏直接給了個衛(wèi)生眼,然后走到窗邊...
午飯后張遠緩過了勁兒。
剛剛吃的都是劉麗親自去買的菜,多是滋補類的。
只能說家里有個懂事的人,生活真的很舒心。
她更是絮絮叨叨的給兩個長不大的人準備著衣物。
一個要住校,一個要住酒店。
一個瘋,另一個更瘋。
沒一個省心的。
下午,把劉藝霏送到學校門口,剩下的兩人來到港匯大廈二座。
選這個位置,張遠就是要錯開所謂的陸家嘴核心區(qū)。
當然了,它也不次于那邊,因為整個恒隆廣場的下面就是四通八達的地鐵通道,已建成的1號線過這里,在建中的9和11號線也經過這里,它幾乎也是徐匯的中心。
這里擁有一棟樓,很能體現(xiàn)財力。
28億只搞了一棟,真不貴。
“考慮好要幾層?”
張遠看著結構圖問道。
劉麗想了想道:“最多兩層就夠了吧”
建筑面積6.4萬平,樓高51層,意味著每層大約1200平出頭。
但算使用面積~
張遠道:“別小家子氣,整棟樓都是我的,給你5層吧”
“用不了呢”
“160億的公益基金,這你不得招幾百人幫你啊”
好吧,劉麗真想說即使招幾百人,這些人大多也會在各地考察監(jiān)督的。
哪成想張遠另外的規(guī)劃離譜到姥姥家了。
4層食堂專用,5層娛樂休閑專用。
“那就5層”,劉麗痛下決心道。
都照張老板這么玩,恐怕能把其他大廠卷死。
她不知道的是,張老板就是要卷。
為了人才,必須要這樣。
拋開一樓作為接待外,原優(yōu)酷視頻,現(xiàn)企鵝視頻占3層。
鵝廠(濱江)分公司是時候成立了,先給20層。
頂層是他和小馬哥辦公場所,剩余的12層規(guī)劃給手機研發(fā)中心。
完美。
頂樓,原先也不對外出租,是管理層的辦公區(qū)域。
臨時小會安排在此,與會人員有劉麗、葉梓琪、黃天林、李媛。
都是熟人,張遠也不客氣:
“黃律師,協(xié)議什么時候能敲定?”
黃天林道:“恒基兆業(yè)方很配合我們的工作,預計本周五可以簽”
李媛心想,不管哪位,只要能把錢結清,換作是誰都得配合。
張遠的28億可是在工銀的監(jiān)管賬戶里呢。
張遠問她道:“李行長,搬遷進度呢?”
對比了下剛剛黃天林的說辭,李媛咬咬牙道:“如果有1.5億的補償款,我們也能在本周日結束”
“那就1.5億”,張遠打了個響指,轉而又問黃天林道:
“鵝廠那邊我們不管,先說說我自己這邊的,諸位也看到了,我要做實業(yè),法務團隊是必須要成立的,黃律師,這是我第二次問你哦”
黃天林點點頭道:“辭職流程什么的我就不談了,不過我需要2~3周時間來交接工作”
“可,我給你一個月”
法務部老大的人選敲定,張遠這邊還剩下的難題就是人力資源部。
這個人,他不會交給趙君瑜,不會交給唐世哲,更不會交給任雪。
金陵的童昌林,左思右想后張老板還是覺得不合適。
如此,只能挖了。
“所有人,發(fā)動你們的人脈,尤其是李行長這邊,我需要一個在軟件硬件方面都過硬的人力資源總監(jiān),薪資如黃律師按120萬一年,且同樣參與分紅,具體比例我還在思考中,你們可以大膽的去放話,肯定不會比年薪低”
葉梓琪無比羨慕的看著曾經的老師。
內地不比香港。
那邊律師的終點是大法官或者司法BOSS。
黃天林是金都的人,將來再厲害也不過去總部。
這個薪資待遇,這個分紅收入。
哎!
還是抱緊老板娘的大腿吧。
李媛,呆在工銀,即使使出所有的力氣,貌似一個偏遠地區(qū)的分行行長就是頂。
背后沒人,她不敢亂動。
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被人拉下來。
李副行長真想問問張老板,咱家的財務還缺不缺人。
做財務總監(jiān)貌似沒戲,做個經理呢!!!
好心動怎么辦。
黃天林自己也握了握拳頭~
前年他拒絕了張遠的招攬,當時人家明確說了,會給第二次機會。
那個時候的黃大律師哪能想到,如今的張老板會牛逼到如此地步。
他甚至還想,當初要是應了人家的招攬,此刻自己是不是成了人家的嫡系?
一步差,步步差。
好在如今也不賴。
千金買馬骨,就看自己這匹中等馬,能否協(xié)助未來的老板搞好公司。
四人中,唯獨無感的恐怕也只有劉麗了。
她啥也不缺,就缺個男人。
沒想到張遠暫時填充了這個角色。
富太太的生活有了,自己也不可能再造一個小小茜茜,唯獨期盼的便是小茜茜能早點大肚子,好讓她有個盼頭。
......
會議結束,眾人各去做各的事,張遠等了會兒,趙君瑜先到。
當然了,即使他不再提防對方,相處起來也不像跟另外的人那般隨意。
趙君瑜很給面子的,既然充當了助理的角色,張老板的秘書也不在,她干脆利用現(xiàn)有的環(huán)境,先用一次性水杯給老板倒了杯開水。
助理和秘書,前者偏事業(yè),后者偏生活,真要說,兩者有重復的地方。
張遠頗不習慣,不說這妞罕見的扎了個馬尾辮,就是這一身干練的小西裝,她還真把自己代入角色了。
只不過你穿這一身,總覺得是在讓人犯罪呢?
艸。
張遠搖了搖頭,趕緊把邪念壓下去,僵硬的喝了口茶他問:“我看任雪都還沒來,你怎么提前到了?”
趙君瑜:“我初十就到濱江了”
“這么早?”,早知道這妞來的這么早,還不如讓她早點過來呢,剛才的會議就可以參與了,省得他再說一遍。
“我堂姐在這邊,再說家里我也不想待”,趙君瑜覺得跟張遠聊家常太違和了,問:
“我這個助理的職責是什么?”
張遠松了口氣,聊家常也覺得別扭,主動聊工作就很好,道:
“助理本就是個寬泛的職務,秘書的事你可以做,管理的事也能代我插一腳,手機這個高科技行業(yè)別說你不怎么懂,我也是,剩下的就只有協(xié)助我做內部管理、戰(zhàn)略方向方面的事了”
趙君瑜嘴角抽了抽。
這個老板也真直接,主動說自己不太懂科技。
既然不懂,干嘛要做?
自己該不是做錯決定了吧~
想了想她問:“現(xiàn)在手機的格局已經成型,想要插一腳要么打破傳統(tǒng),要么砸錢,張總走哪條路呢?”
張遠答:“兩條路同時走,你的問題中,前者我正在找人,后者嘛~,我準備先扔個幾十億上百億試試水”
趙君瑜無語道:“這么多錢,你也真舍得”
張遠笑笑道:“我現(xiàn)在是什么都缺,唯一不缺的就是錢,干嘛要舍不得?”
趙君瑜想了想,好像真對,只能道:“既然不缺錢,總歸有機會占一個位置的,要不張總你先談一下規(guī)劃呢”
“行”
研發(fā)中心暫定在濱江,基地在老家。
張遠暫時沒時間跟老家的一群老爺們談圈地的事和政策的事。
再說了,他去談,身為自家人,對方那一群老爺們肯定會想方設法給他哭窮的。
與其這般,不如甩給任雪和趙君瑜。
嘶!
我去~
張遠越想越覺得可行~
前者的跟腳在菊廠,后者的跟腳和家里的影響力,能鎮(zhèn)得住官方的老爺們。
嗯~
“張總?”,趙君瑜被他盯的渾身不自在,還是首次有男人用這種眼神看她。
總覺得對方看她如看冤大頭。
張遠手輕握成拳,放在嘴邊“咳咳”了下道:“有個重要的事交給你和任雪”
“請吩咐”
“研發(fā)中心放在濱江只是權宜之計,我真正的目的是造福家鄉(xiāng),所以你倆的任務就是在我老家圈3000畝地,我要把整個手機基地放在那里~”
菊廠是1.3平方公里,約2000畝,張遠要么不做,要做就得超越它。
只不過他不能當趙君瑜是傻子。
3000畝=2平方公里。
她腦中回想起曾經查張遠時的資料,整個D縣的面積不過3000平方公里。
你現(xiàn)在一家基地整了個1/1500。
造福家鄉(xiāng)。
這還真是名副其實的造福家鄉(xiāng)。
晚上,張遠暫時的班底齊聚于九事衡山大酒店。
吃飯在這里,入住在隔壁的衡山賓館。
有總管事務的總裁唐世哲,有財務總監(jiān)任雪,有法務總監(jiān)黃天林,有遠道而來的客人小馬哥,有自己人劉麗,當然了,少不得還有個助理趙君瑜。
有了張遠畫出的餅,所有人都很開心,唯獨劉麗。
看到了趙君瑜的顏值,聽到了自述時的年齡,更被告之丫頭是粵省趙家的人,劉麗心里立即警惕起來。
劉小茜生父雖然有一點家世,跟粵省趙家相比,猶如螢火之光與皓月爭輝。
再加上年輕,漂亮,有氣質,具備助理的能力,還是個天才。
16歲畢業(yè)于香港。
這都不是天才,還有什么是天才?
劉小茜更年輕,看起來顏值也高一丟丟,氣質方面不好比較,其他方面,自家丫頭一塌糊涂。
最關鍵的,小茜茜曾經是個戲子。
對,此刻,聽聞趙君瑜的身份后,劉麗自動把“戲子”兩個字加在劉小茜的身上。
這怎么比?
這怎么爭?
劉麗的心從警惕變成了絕望。
張遠點她道:“這位都不陌生吧,我女朋友是劉藝霏,她是劉藝霏的母親,暫時掌管我的慈善基金,等港匯大廈清理完畢后給她留了5層用作辦公,將來咱們要搞的食堂和娛樂休閑的場所也對他們開放”
在趙家丫頭面前,他承認了,他承認了。
劉麗覺全身的毛孔舒坦,立即笑瞇瞇道:“按理說今天我不應該來參與這次聚會,既然張遠說了,我也只好冒昧來了,我很佩服他的一點就是他舍得錢來做慈善”
唐世哲好奇道:“聽劉女士的意思,我們張總花了很大一筆錢嘍?”
劉麗解釋道:“之前是120億,他一位下屬給了10億,后來又賺了32億,現(xiàn)在規(guī)模已經達到160多億了”
“哈”,唐世哲人都要傻了。
這里,只有他不知道張遠搞了個慈善基金。
還說那句話,國內的富人有不少都在做慈善,絕對不會有張老板這么任性的。
160億是啥概念?
是諾基亞一個季度的總利潤。
注意,這不是自己這個區(qū)域的,這是全球總利潤。
諾基亞是什么企業(yè)?
它是全球通訊行業(yè)的領頭羊。
現(xiàn)在他聽到了啥?
有人把這樣一筆天文數字的資金用來做慈善。
設想中,張遠的性格跟別人可不一樣,這個慈善跟老外的那些富豪搞的慈善肯定不一樣。
這絕對是實打實的慈善。
因為如果被曝光,哪怕你只是名義上的拿160億出來,媒體恐怕都會炸上天了,更別談你實打實的花。
“張總”,唐世哲深出了口氣,然后問:“我肯定沒聽錯,對吧”
“你沒聽錯”,張遠有點得瑟。
唐世哲又問:“那咱們搞手機的錢呢?”
張遠笑道:“先訂個小目標,就按160億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