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還不知道后院快要起火了,他得趕緊趕到濱江。
之前談的和濱大合作的事情,不僅老王在催,就是黃天林都在問他什么時候談。
還有一個整月就是春節,誰都想開開心心的過個年。
18號,濱大。
法務-黃天林和他的助手,財務-葉梓琪和金陵過來的人,技術-任雪和她的專業研發團隊,領頭人-張遠。
VS
濱大老王,濱大信息科學與工程學院各級大佬教授。
財務現在只是來碰個面的,暫時還用不到他們,任雪帶過來的人才是關鍵。
“王校長,各位領導,各位教授,各位專家”,老王做了開場白介紹完張遠,張遠站起來道:
“我一直認為搞研發的人比較實在,我本人更實在,虛頭八腦的東西咱就不講了,保密協議你們已經簽了,接下來的重點就是研究方向”
張遠來到多功能會議室的黑板前面寫“手機”,接著道:
“我要做手機”
大怨種要搞研發是肯定的,不然也不會有這個學院的數位人員參與。
搞手機,確實想不到。
有錢人搞手機,無外乎直接收購一家廠,再從大廠挖幾十甚至幾百技術人員。
似乎大怨種的想法不一樣,有了菊廠的支持還不滿足,看樣子所圖甚大。
好多位大拿看了看自家的老板---老王,意思是靠不靠譜。
老王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再點點頭,意思是這人超級有錢,應該想搞出點東西的。
張遠:“講實話,濱大并不是最理想的合作高校,只不過我這人最講人情,計算機科學與技術、電子工程技術、通信工程技術、軟件技術、微電子研究等等,你們似乎只在集成電路和通信工程方面有一點優勢,還不明顯,沒關系,機會我給”
“張先生的機會是?”,老王問道。
張遠道:“別的高校我直接招人,不管他們的研究實驗室里的人,還是有突出表現的學生,都走招聘流程,唯獨濱大,我跟你們是合作關系”
“具體點”,某教授插了一口。
“一是合作建立實驗室,如果濱大沒有地方,沒關系,我來找”,張遠一邊用白板筆寫字一邊道:
“二,在電子通信領域和集成電路設計與研發領域,我們設立一個激勵機制,只要有成果,直接給予獎勵,具體內容我們商議”
“三是我個人的,剛剛說到了,我這個人講情分,我跟濱大有緣,王校長是知道的”
“張先生你接著說”,這個緣分,相信不僅老王知道,來這里的人幾乎都知道。
張遠笑道:“看濱大的表現,我個人根據濱大的表現每年拿出1千萬~5千萬不等的基金,這個基金不是給成績突出的人的,而是創業團隊和喜歡搞研究的團隊,都有要求,等下談細則的時候再說”
細則不細則的,不重要。
張遠的意思,這不就是每年給創業和研發資金嗎?
艸!
沒想到濱大的一個善意,真招來一個土豪。
真TM壕。
老王心里都爆粗口了。
哪想到張遠接著道:“當然了,濱大的表現最重要,比如前段時間那個圣誕,我很看不慣,再比如,一旦合作之后,要是讓我知道了濱大在對待留學生外教等人員的安排上,跟咱們的人有區別待遇,嗯,我不會管你們濱大是不是部堂直屬,更不會管你們是不是順天直管,你們讓我不開心,我保證讓你們也不開心”
好嘛,這矛頭直指老王了。
任雪小聲問葉梓琪:“什么情況?”
葉梓琪想了想,反正都是老板自己的人,將來總歸要知道的,便小聲道:
“老板有個紅顏知己在濱大,疼愛的不得了”
咦,還有瓜吃,任雪是沒想到的。
本來是要問為何會有個濱大表現的條款,哪想到還有這一出。
當得知這個人是劉藝霏的時候,任大小姐無語了。
太任性了。
為了一個紅顏知己撒出去這么多錢~~~
到底是羨慕劉藝霏的幸福呢,還是感嘆張老板的財力呢?
“任雪”,此時張老板點名。
任雪站了起來。
張遠又點了黃天林的名道:“后續的具體細則將由任雪女士及其團隊,還有黃天林黃律師及其團隊全權負責”
任雪:“王校長,各位領導,接下來將由我代表張先生和貴校商談合作細節”
黃天林:“王校長,各位領導各位專家,我是張先生這邊這邊的法務代表,涉及到法律條款的,我們多多交流下”
老王和己方的人竊竊私語了番,對著張遠道:“他們談他們的,咱們也聊聊吧”
張遠點點頭。
出了多媒體會議室,張遠沒立即去老王的辦公室,而是把葉梓琪找過來。
“別墅的情況怎么樣了?”
“估計要到明年5月份可以入住”
“怎么這么晚,不是說好了春節的嗎?”
“老板,1.5億的裝修,哪怕材料用的再好,再不用通風,那也是精工呢,總不能錢花出去了,住的不舒心呀”
1.5億的裝修費讓張遠牙疼。
想想人家兩個人都是你的人了,算了。
裝修周期這么久是沒想到的。
交代葉梓琪盯緊一點后,張遠來到老王這邊。
就是閑聊,畢竟合作都在談了,肯定不會出幺蛾子的。
“張遠,你也是學生,要不下午給咱們的人來個演講?”
“別吧”,張遠直接推辭道:“王校長,怎么濱大好的不學,盡學那些歪門邪道呢?”
很多學校喜歡把商業大佬請過去給學生們灌雞湯,這種做法張遠是不屑于為之的。
國外搞有自己的考慮,國內不行,因為教育制度和教育方式不同。
再著,他也不喜歡在學生面前裝逼,總覺得這種做法不僅影響不好,還容易讓學生誤解。
資本不應該進校園,這是一直以來的理念。
自己都做不到了,還談什么去打壓資本。
老王有不同的看法:“我覺得這一代的人你是代表,很多時候連我這個老家伙都被影響了立場和原則,你作為年輕人還在堅持,所以有必要上去講一講”
“沒得推辭?”
“推辭啥,一代人中你一個人做的再多有啥用,為什么不把理念傳導出去呢”
想了良久,張遠覺得還不是時候。
倒是答應了再過幾年,一定來做個演講。
......
談合作,用時會很久。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張老板只在乎大方向。
觸摸屏人才:島上的勝華和瀚宇,還有三星和LG,挖。
屏顯技術人才:以三星和LG為主,國內的有TCL康佳等,挖。
電池交給比亞滴,電子和通信工程師由菊廠的人為基礎,再從中興海信斯康達海爾神州數碼挖人。
系統是安卓,軟件方面的選擇很多,最難的當屬芯片。
目前僅有2個選擇,要么學菊廠,以海思自研發為主,要么還是挖人。
從中芯,中微,尤其是臺積電挖人。
臺積電,繞不開的彎,畢竟生產是個天大的難題。
如果能把高通或者蘋果的人挖一部分過來,那在設計上就完美了。
難題有很多,不著急。
新一代的手機除了蘋果外,大家都還在原有的基礎上搞研發,這就是機會,因為方向還沒定下來。
只要卡在Iphone出來之前把人員敲定,張遠就有把握跟蘋果爭一爭。
跟別人玩法不一樣,他是用割老外韭菜割來的美刀,再來買你的科研人才。
金元政策下,總有人會冒險,為了綠油油的富蘭克林,不顧燈塔的禁令和警告的。
那就看看賺了多少富蘭克林。
原油。
17號,高52.4,低,收
18號,高,低49.9,收
19號,高,低,收
張遠憑記憶炒,市場上的資金用的是信息和數據。
平倉是完畢了,這種15個月來的最低價位已經引起了恐慌。
13億刀的總資金,的成本,建6.4萬手的多頭頭寸用掉了3.3億刀。
不滿意,周六一大早起來的張遠面對這個數據不滿意。
明知道恐慌還不接籌碼,這種指令徐藝琳下的太謹慎。
郵件:
“承接的不夠,謹慎也要看市場行情”
徐藝琳回復:“那到底是以謹慎為主,還是以市場行情為主”
張遠:“在謹慎的基礎上考慮市場行情,下周一如果市場還下殺,起碼要接5萬手拋單”
郵件發完,張遠直接打電話:
“徐總,方向由我來把控,具體行情你要多想想”
徐藝琳:“我就是看消息面啊”
張遠:“現在負面消息很多,你猜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散發的”
徐藝琳:“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建倉?”
張遠:“我不清楚,我有預感是這樣的”
預感個P,他全靠記憶,只是用這種方式來提醒下屬,要綜合揣摩市場,多找幾個原油價格上漲的因素。
“我想組建信息部”,徐藝琳想了良久說道。
張遠道:“可以,你先把架子搭起來,馬克不是在香港嗎,讓他協助”
“他可靠嗎?”
“這點不用擔心,他敢忽悠我,我就敢讓他物理消失”
螻蟻尚且偷生呢,更不用說一個活生生的人。
還是個從高位跌成了階下囚,又有了重新崛起機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