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來無事,張遠在新開的房間里看起了原油走勢。
就像比爾維克認知的,如果不是硬需求,這種性質的商品,在沒有突發事件或者大國干預的情況下,它沒法爆起爆落。
外盤的原油早晨還是收盤,今天最低都下殺到54.9了,又被拉了起來。
如今重新來到56一線,不美。
如果收盤也在56往上的話,今天一天張老板的利潤會跑掉7000萬刀。
太刺激了有沒有?
一起一落,就是5個小目標。
“叮咚”的門鈴聲響,張遠暗道“來了”
開門時,發現是兩個人,比爾有心了。
只是帶著口罩和目鏡是腫么回事?
再著,怎么找了兩個飛機場給他啊,瞧不起誰呢?
“您是張先生嗎?”,其中一位問道。
普通話不太標準,有濃烈的粵語口音。
她原以為是個糟老頭子,哪想到是個年輕的。
妹子覺得還行。
張遠點點頭道:“如果比爾沒介紹錯的話,確實是我”
“我們先進去再聊好不好”,另一位有點不適應站在門口說話。
同樣看張遠是年輕人,心里的抵觸情緒不大。
要不是變態,那就更好了。
“進來吧”,張遠做了個請的手勢。
進門后,兩位女士也摘下目鏡,去掉口罩。
“張先生,我叫阿Sa”
“張先生,我叫阿Gill”
“???”
張遠不關注娛樂圈,卻也瀏覽過。
記憶略微重合,他就知道眼前兩位是誰了。
怪不得是兩座飛機場~~~
比爾這個混蛋,這次終于干對了一次拉皮條的事。
他這種人獵艷,只獵奇,顏值再高還能高得過林靜怡和劉藝霏啊。
再說了,某門女主~
這可如何是好。
此時還不是一個人,單獨拎出來一個阿Gill就很有興趣了,兩個人一起,更有意思了。
“包放這里,衣服也放進去”,張遠指了指準備好的箱子。
“張先生~”,阿Sa和阿Gill互看了眼,有點搞不懂張遠的意思。
張遠道:“我這個人比較小心,也不好脫了你們的衣服,翻你們的包,檢查是不是有錄音設備微型攝像機之類的,原先不知道是你們,但不管是不是娛樂圈的人,我想我們之間的事都不應該傳到外邊,二位認為呢?”
額~~~
不僅年輕,還挺有心,應該不是變態。
既然提到了攝像機的事情,肯定不會拍下照片或者留下視頻了。
兩個妹子又互看了對方一眼。
“照辦?”
“照辦”
眼神交流后,各自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只是張老板盯著,有點難為情。
阿Gill有點害羞,看阿Sa行動后,也咬牙跟上。
趁著兩人進衛生間的工夫張遠鎖好了箱子,直接來到床邊躺好。
家里的一大一小是禁忌,很讓人上頭,現在這兩人也還湊合,畢竟是組合。
張遠很隨心的等來了兩人。
“怎么回事,還要裹著浴巾?”
這話一問,很快三人坦誠相待。
張遠左手摟一個,右手抱一個。
嘖嘖!
做個萬惡的資本家太爽了,生平還是第一次享受這種待遇和服務。
此時,林靜怡和劉藝霏在腦中過了一遍。
艸,這個時候怎么能想家里的兩個妞呢!
張遠抽回手直接躺下。
實在無手感。
“張,張先生”,阿Gill鼓起勇氣道:“我們是第一次一起”
“所以呢”,張遠是不信的,這個圈子就這么回事,別認真。
你說第一次就第一次啊。
就是莞姐去醫院做個修復,她也敢說自己是雛呢。
阿Sa替姐妹說:“過后,過后能不能跟公司說我們表現的很好啊”
張遠很八卦問:“我不懂你們這個行業,怎么說?”
阿Sa:“Mani姐說今晚我們要是讓你不滿意,今后公司不會再給我們資源了”
“那得看你們兩晚上的表現了”,張遠先是讓阿Gill對著小張去練習普通話,又把阿Sa薅過來。
平,確實平。
26歲是成熟的年紀,即使瘦也瘦在該瘦的地方。
翌日周六,一大早張遠先給張五打了個電話。
今天放假,該干嘛干嘛去。
再然后做了個晨運。
8點多,正在享受著余韻時光的張遠又被手機鈴聲打擾。
努了努嘴,阿Gill趕緊起身把床頭柜的手機給拿過來。
看到是死胖子的電話張遠沒好氣道:“我說比爾你神經病啊,一大早的打電話過來”
“親愛的張,昨晚的禮物滿意嘛”,胖子被罵的開開心心。
阿Sa立刻仰著身子瞅了瞅張遠,阿Gill更是來到他右手邊乖乖的躺好。
“賤骨頭”
死胖子那語氣很賤,找罵。
兩個妹子的表現張遠給9分吧,面對兩人希冀的眼神,張遠笑瞇瞇道:
“這次不錯,有心了”
“嘿張,我就知道我們有共同的愛好,今天要不要把她們帶出來,咱們去公海上玩一玩”
“沒興趣,記得咱們的約定”
“放心,為了富蘭克林”
電話掛斷后,阿Gill放下心來,看了眼阿S阿,發現跟自己一樣。
妥了。
也不枉費兩人昨晚被一起折騰。
張遠太狠了,一把雨傘帶兩個人,中途死活不愿意換傘。
早晨也是,而且到現在兩人還沒去洗澡呢。
平時是姐妹是好友是密友更曾同床共枕了無數次,只是這種情況下串傘是沒想到的。
確實是第一次,沒有經驗。
張遠離開后,阿Gill本來想要趕緊去洗澡的,剛要下床突然問道:
“阿Sa,你覺得張先生這個人怎么樣?”
“很厲害~”
“???”
“你說他會不會吃藥了啊”
昨晚到現在,就兩把雨傘,弄的兩人都歪歪倒倒的。
這要是一個人還了得,還不被弄死。
阿Gill無語的看了看閨蜜,她是這個意思嘛?
她要是知道閨蜜心里還有無數吐槽,恐怕能羞憤死。
......
兩天后,阿Sa和阿Gill兩人終于出了酒店。
香港的氣候條件太好了,一直有陽光。
久違的陽光下,空氣都是新鮮的,沒有石楠花的味道。
真好。
于此同時張遠也來到中金。
雞賊的比爾條件真多,只是張遠就是奔著錢去的。
在這個前提條件下兩人互相設防,一個三方協議整了三天才算整完。
“向,張,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大事搞定了,張遠松了口氣。
比爾毫不猶豫道:“所以,張,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張遠無語道:“比爾,你該不會認為金融圈真是我家后花園吧”
“額”,比爾訕訕一笑。
娛樂圈是這些玩金融的人的后花園,但金融圈不一樣。
如果張遠現在立刻就開始進場,恐怕比爾自己都有點怕怕的。
“我不是神,我需要研究,3月份之前我都不會出手的”,張遠給了最終的時間。
向總一錘定音道:“那就這么說定了,咱們3月份再匯合”
出了中金,張遠等了會兒,便看到比爾領著另一個塊頭稍小一號的謝頂。
奇了怪了,老外怎么跟數學家一樣,大多都是謝頂啊。
“張,他就是馬克,馬克莫欽”,比爾把人推給張五。
張遠“嗯”了聲,仔細打量著這個曾經的手下敗將。
第一次見,也不知道之前這人是啥狀態。
現在的馬克,哪怕被比爾捯飭了一番,依舊能看出狀態極其不佳。
眼神空洞不說,整個人都沒了精氣神。
再加上比爾所說的,這廝曾經差點在醫院沒搶救過來,哪怕現在還活著,恐怕也沒法再用。
這也是高盛沒下死手的另一個原因。
“人交給我吧”,張遠下逐客令道。
比爾走后,張遠把人叫到了車上。
還好,跟死肥豬相比,這個馬克身上的味道沒那么濃烈。
找了家不錯的餐廳,張遠帶著馬克坐下來。
“比爾有跟你說我是誰吧”
“有”,馬克回應道,“我就敗在你的手中”
“見到了敵人,你似乎很不待見我?”
“張,難道你想讓我臣服于你嗎,鵝廠一戰,你確實棋高一著,我只是太貪了,要是不為了利益最大化,早點把Naspers的股份拿到手,我才是贏家”
“結果呢?”,張遠悠悠道了一句。
“你贏了”,馬克憋屈。
這是他最無法面對的一個人。
對比爾,他有自信,因為手里確實有東西。
對高盛,心虛,因為不清楚手里的其他東西還能不能保住命。
唯獨面對曾經的對手,心里羞愧。
說一千,道一萬,敗了就是敗了,找再多的理由的很空洞。
張遠看了好笑,跟古代咱們國家的文人一比,馬克就像小孩子。
只能說修煉不到家。
飯菜上齊,他可不管馬克習不習慣吃中餐,自己先大快朵頤再說。
墊了墊肚子,張遠道:“找你是需要你手上的東西”
“???”
“東西給我,我送你一次逆天改命的機會”
香港的市場不需要,張遠自己就能搞定。
還是那句話,燈塔那狗日的市場,沒熟悉的人帶領,真沒底氣。
比爾是一道防線,眼前的馬克也是。
前者擁有他看重的渠道,后者有他看重的專業能力。
能快要殺到高盛的大區負責人的位置,這個混蛋的實力毋庸置疑,只是命運多舛罷了。
張遠把東西拿到手,給對方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
中金終究太嫩了,他需要馬克這樣的老油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