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后,電話被掛了。
緊接著收到了劉小茜的短信:“上課呢”
“那你好好上課”
聊了幾句短信,張遠有點想念三個人睡覺的感覺。
心癢癢的。
這應該是閑下來的原因。
閑得慌。
實在不知道干什么的張遠干脆自己去接林靜怡。
回來的路上有心體驗一下讓車子震動起來的感覺,丫頭死活不愿意。
哪怕開到偏僻的地方也不行。
在張悅那邊吃了飯,回到自己的狗窩后,小妞兒決定狠狠的安慰了下不高興的張老板。
給張遠喂上兩顆葡萄,林靜怡瞇了瞇桃花眼道:
“張遠,我們去旅游吧”
“去哪”
“去哪都行啊”
“那你去把阿姐喊上,我們一起去”
林靜怡直接把葡糖收了回來,嘴巴嘟嘟的。
微博一姐不給參與,自己還不高興呢,結果哄了一晚上,想要兩個人一起去玩一玩,死豬頭還要帶上阿姐。
張遠指了指小張:“你把他伺候好了,咱們明天就出發”
“不騙人?”,林靜怡狐疑道。
張遠推她腦袋道:“騙你干啥”
林靜怡嘟囔了句,俯下身子。
張遠抽著涼氣的的功夫,拉了拉她小腿,把人倒過來。
這還是兩人第一次學數學題,林靜怡人都要暈了,被張遠抽了好幾巴掌。
笨死了,70-1這么簡單的題目都能出錯。
活該挨打。
周六早晨林靜怡容光煥發,仿佛上足了肥料的花骨朵,含苞待放。
回想去年她還是青蘋果,不僅笨還很澀。
現在已經成熟了,甜嫩可口。
穿戴完畢,兩人只帶了周晚堂和五哥,一行四人直接前往機場。
飛機是早就聯系好了的,公務機。
周晚堂和五哥都是一個人一個背包,林靜怡則帶了個小箱子,里面裝的是她和張遠的衣服。
專機五哥做過太多次,沒有絲毫異樣,周晚堂不一樣。
感覺有錢人的譜兒比國企領導還夸張。
下了飛機,上了聯系好的酒店的接待車。
先安置好幾人的房間,再吃午飯。
隨意玩了玩,第二天吃了早飯,爬山。
進了景區人還真不少。
“泰山,那么高啊”,旁邊一位大哥對著自己的同伴道,“哥幾個怎么說,要不要盤它”
另一個人指了指山頂石頭建筑:“不就盤到那兒嘛”
大哥信心十足道:“你們就說盤不盤吧”
“盤”
“必須盤”
“這還用說”
五哥似乎心里有數,笑而不語。
張遠奇道:“五哥,怎么說?”
張五想了想道:“咱們跟著這幾位,你們就知道了”
“咦”,林靜怡也好奇道:“五哥你就說說嘛”
五哥笑道:“說沒有實際行動來的直觀”
林靜怡湊了湊鼻子,迅速跟上張遠。
心里暗暗道:“盤它”
她沒想到五哥悄悄的買了4根登山杖,水,巧克力等必備物品。
尤其是大棉襖沒落下,然后去找了個搬山者跟在后面。
泰山自嬴政起,先后有多位帝王登臨封禪和祭祀,這些帝王和隨從留下了小30處古建筑群,100多處古遺址,還有2000多處書法碑刻。
從這個角度看,泰山不僅是一座歷史名山、文化名山,更是一座書法名山。
眾人從紅門線上山,前面幾位哥有導游帶著,這四人也算免費享用了免費的導游。
關帝廟看完直接盤。
剛開始不管是前面的幾位老哥還是己方的四人都能跟得上節奏,不僅聽導游說歷史,林靜怡還用相機留下了很多照片。
再接著,林靜怡感覺有奇怪。
她看到有不少人已經腿抖著逆向而行。
隱約間她還聽到有人喊什么“泰山從不收廢物的門票錢”,“來都來了,上去看看吧”之類的話。
奇怪了,很難嗎?
又往上盤了了好久,林靜怡扛不住了。
紅門進紅門出才是泰山的魅力,她好像有點體會到剛剛導游說的意思了。
正所謂華山治命硬,泰山治嘴硬。
盤它。
噓!
盤它!
吁!
盤它!
爬了好久好久,林靜怡終于盤到了售票處。
登山杖早就在手,門票對她來講忽略不計。
只是。
腿有點抖。
熬不住,可以掉頭。
“泰山從不收廢物的門票錢”
“來都來了,上去看看吧”
兩種究極念頭在心中反復打架。
張五:“高速堵車,泰山堵人,現在怎么說?是繼續爬還是掉頭走?”
張遠看了看林靜怡。
地方是你選的,你決定。
林靜怡抬頭看到的全是腚,往下看到的全是臉。
本以為是出來散心的,結果是來揪心的。
她甚至看到還有很多年紀跟她差不多的青年,如同一把年紀一般邁著蹣跚的步伐。
“上”
林靜怡咬了咬牙。
張遠示意周晚堂去買4個人的票。
剛盤沒多久林靜怡就后悔了,腦中不由想到了一句話“有眼不識泰山”
又堅持了十幾分鐘,林靜怡道:
“張遠,盤不動了”
“是吧”,張遠也不好受,別看他天天鍛煉,還真不如五哥那般神清氣定。
“泰山會制服每一個嘴犟的人”,張五挑了挑眉,然后眼神飄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挑山工: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們”
這個你們,不僅包含了蹣跚的林靜怡,也包含了咬牙堅持的周晚堂,同樣包含了心高氣傲的張遠。
“五哥,我不服呦”
“那就試試”
張五跟挑山工講了幾句,讓他安排幾個人過來,抬著兩位女士,他和張遠稍作休息。
還剩7盤,繼續盤。
即將到山頂,張遠心都在滴淚。
妹子面前吹下的牛逼,含著淚被他裝成功了。
登頂前,拿捏。
登頂后,我爹啊。
聽著旁邊有人喊“青春沒有售價,泰山就在腳下”,張遠無語的看著這廝抖個不停的雙腿。
裝逼。
上了玉皇頂,人不少,頗有種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的感覺。
找了個人稍微少的地方,林靜怡周晚堂苦著臉下了擔架。
周晚堂杵著登山杖一瘸一拐的隨著張五去找吃的,張遠扶著林靜怡坐下。
“怎么樣?”
“下次再也不來了”
“來的時候你勁頭很足噢~”
“我哪知道會是這樣啊”,林靜怡真委屈。
五岳,就泰山和華山沒去過。
想著和張遠一起填補心中的遺憾,沒想到最后兩岳是這個情況。
張遠一邊幫她揉著腿一邊道:“你想好了,要是我們再這住一晚明早能看日出,要先下午就回去,我恐怕你不會再來第二次”
林靜怡糾結了好久道:“那就住一晚”
“不后悔?”
“不后悔”
“嗯,很好”,張遠改為握著她的左手:“來,我給你看看手相”
“不是男左女右嗎?”,林靜怡奇怪。
爺爺比較相信這個,她記的比較清。
張遠無所謂道:“我是得道高人,看哪只都一樣”
“那你看出什么了?”
張遠左摸摸,又捏捏,總覺得這雙手比劉小茜的還要好看。
手形秀窄修長,手指纖細,根根筆直,春蔥如玉就是形容這種手的。
關鍵是比例,長寬厚度比例恰到好處,又帶著點肉乎乎,比例幾近于完美,看著就想把玩一番。
“你到底是看手相還是玩啊”,林靜怡無語道。
張遠正色道:“自然是看手相”
“呵,那你說”,林靜怡滿臉滿眼的不信任。
張遠拉裝模作樣觀察,握在手里認真細看。
“再看看右手”
觀察一陣,張遠放開左手,又讓她把右手伸過來。
過了會兒他點評道:“天煞孤星”
“呵”,林靜怡不想說話,就看張老板表演。
過了一陣張遠道:“確實是天煞孤星”
“滿嘴的胡說八道”
“沒有噢~”,張遠賤笑道:“只不過你男人我命硬,能壓得住你的命格,所以啊,你這輩子除了跟我,跟誰誰倒霉”
林靜怡有點好笑自家男人無恥的樣子。
原本應該是情話的,結果給說成這樣~
沒誰了。
弄了點吃的,林靜怡和周晚堂確實腿軟。
可登頂了,誰都想感受一下“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意境。
再次開好住宿后,幾人忍著不適逛了逛山頂。
這里視野很好,是登高望遠的極佳之地。
確定了海日奇觀后,林靜怡受不住了,日落都不想看了進客棧休息。
早晨5點半鬧鐘響,眾人迅速起床。
腿不聽使喚的林靜怡在張遠的攙扶下,終于于6點來到觀日出之地。
今天是眾人的幸運日,不僅有日出,還有云海。
“遠赴人間驚鴻宴,泰山頂上迎旭日”
張五悠悠道了一句:
“你們知道嗎,其實來泰山玩的人,并不是每人都有機會看到日出的,更別提云海了”
“遠赴人間驚鴻宴,一睹人間盛世顏”,林靜怡喊了一句:“看,太陽出來了”
此時,只有一個小紅點的太陽慢慢升起,紅彤彤的,似是要燒紅整片云海。
“向云端~~~~”
“山那邊~~~~”
“海里面~~~”
“真實的我,應該走向哪里~”
林靜怡的DV片刻都沒停息的記錄下這一過程。
“張遠,你知道我為什么一定要來爬泰山嗎?”
“你說”
林靜怡把DV交給張遠,雙手呈喇叭狀道:
“有人說,這一輩子一定要跟喜歡的人爬一次泰山,看一次日出,如果遇到了朝霞,那就是我們真的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