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女人。
這肯定得包括林靜怡。
作為金陵理工大的學生,她還是舞蹈部的副部長。
被張遠霸占之前,林靜怡很有信心在舞蹈部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
可跟著張遠之后,不說小小的舞蹈部不香了,就連整個理工大也不香了。
這是眼界的變化。
但沒辦法啊!
蘇省第六屆大學生藝術展演活動下個月舉辦。
作為舞蹈部的領導之一,舞還跳的那么好,林靜怡不帶頭上,恐怕團委老師都不同意。
張遠不在身邊,她每天都被學生會那幫子人忽悠,用無比美好的身材擺出各種堪稱極限的姿勢。
一段不知從小韓哪個犄角旮旯取經而來的動感艷|舞,整個理工大舞蹈部的姑娘們練了小半個月。
動作難度不大,僅僅要克服心理障礙。
尤其當穿上那身暴露到膝蓋以上并露出一整截小蠻腰的“工作服”,林靜怡不由生出一種身在怡紅院的奇怪感覺。
王雪蓉教育多年,林靜怡骨子里其實還是挺保守的。
跟著張遠半年,這廝恨不得讓她大夏天穿個長袖呢。
再說了,跟張遠一起擺什么姿勢也沒了羞恥感,扭腰擺臀甩屁股給一大群大小SP看,小丫頭不痛快。
周五晚,8點,彩排漸入佳境。
舞臺后方的更衣室里,林靜怡她們一群丫頭鶯鶯燕燕光著膀子地站在落地鏡前。
或孤芳自賞,或互相欣賞,或偷偷瞄一眼鏡中別人的身段,在偷偷對比。
“我怎么覺得這身衣服越來越小了?”
林靜怡艷光太熾,身旁只站著一個勉強可以和她過招三秒鐘的外語系的陳語芝。
這倆個大胸妞舉著上身的服裝,表示太緊,套不進去。
“好羨慕啊,我也好想有這樣的煩惱……”董萱站在三米開外,雙手比劃了下自己的鏡中投影,眼神哀怨。
陳橙低頭看了眼自己那雙比林靜怡和陳語芝小了不止一號的花朵,跟著長吁短嘆:
“丘會長也真是的,這種節目,讓靜怡一個人去撐場就好了啊,還非得拉上我們當綠葉,簡直傷自尊好不好”
“對嘛,虧死了,讓那些男的白白看了”,徐欣欣雞賊的走到林靜怡身邊笑著在她胸前一抓。
一個宿舍6個姐妹,有4個因為林靜怡的關系,全進了舞蹈部。
還算和諧。
外宿后,林靜怡已經很少跟小姐妹們打打鬧鬧了,乍一被偷襲,頓時尖叫道:
“哎呀,你干嘛啊”
被晃的眼暈的陳語芝“嘖嘖”的羨慕道:
“靜怡,真羨慕你,皮膚好,身材好,還頂著讓女生都羨慕的顏值,也不知道會便宜哪個小色狼”
“哪有”
這時,團委老師走了進來,“都別鬧了,到你們了”
七八個打扮得涼快火辣的姑娘,跟著團委老師魚貫而出。
前臺主持人報幕完畢,燈光一黑,林靜怡陳語芝就領著董萱幾個人,蹭蹭跑上了臺。
Pose剛一擺好,燈光一亮,全場百來號人瞬間爆發出一陣驚叫聲。
坐在前排的幾個校學生會領導更是看得眼珠子往外瞪,會長丘鴻濤看著穿熱褲短T的林靜怡,不由跟身旁的副會長王思云嘖嘖嘆道:“這兩個女生,是咱們理工大的牌面了吧,我有預感,下個月的藝術展我們理工大必能一舉奪魁”
王思云吐槽的同時不得不點頭附和道:“對對,林靜怡同學陳語芝同學有這個資格”
觀眾席中,理工大大學生會其他的牲口們跟領導們同心同德,臺上音樂一響,領舞的林靜怡陳語芝剛扭幾下,這群家伙已經瘋成一片,互相拉扯著跟磕了藥似的一樣興奮。
郭一鳴縮在一群學生會干事中間,死死地盯著林靜怡,渾身上下就跟著了火似的,血管里仿佛有千軍萬馬在奔騰,看得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理工大大禮堂的空氣中,雄性荷爾蒙在短短不到1分鐘時間里,指數就飆升到沙城暴來臨時北方空氣中沙塵的密度。
郭一鳴只聽著身邊不停地有人喊著“草草草草草”,眸子里閃爍著莫名的欲望。
曾經,他熄滅了心思的。
現在,又有了蠢蠢欲動的想法。
一段小5分鐘的熱舞轉瞬即逝,林靜怡喘著氣,和陳語芝一起帶著小姐妹們鞠躬謝幕準備下臺。
鞠躬,意味著走光的風險。
觀眾席上的牲口們山呼海嘯。
陳語芝很享受,林靜怡卻滿臉嫌厭地聽著這些聲音,匆匆回到了更衣室。
回到后臺,她趕緊脫下緊身的小T恤,給被不人道地壓迫了5分鐘的花朵釋放壓力。
一臉愁緒。
“怎么了?”,陳橙問道。
徐欣欣直白而準確地解答道:“想男人”
林靜怡白徐欣欣了一眼,徐欣欣渾身一顫:“靜怡,我不是男人啊,你再這么看我我怕我以后會喜歡女人”
林靜怡收回目光,幽幽道:“辛辛苦苦練了十來天,還冒著走光的風險,你們說我們到底為了什么?”
陳語芝很自然道:“露臉啊”
林靜怡很想回幾句掃興的話,看了看董萱向她擠眼睛,決定什么也不說了。
這次彩排,就這樣吧。
后面的活動,她不想參與了。
身邊的小伙伴在為露臉而賣肉,自家的男人卻在謀劃商業并購。
林海濤的解釋,讓林靜怡明白,此次張遠的目標必然是鵝廠。
這一次,參與進來的商業巨頭,是林家都不敢想的。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小姐妹們,太幼稚了。
......
跟另外的姐妹們打完了招呼,四個小姐妹一起出了禮堂。
春季的末尾,校園里的人還挺多的,尤其這邊還有個彩排活動。
禮堂外有個人,你一眼就能看出他的獨特。
陳橙奇怪道:“什么情況?哪來的凱子啊,該不會是給靜怡送花的吧”
徐欣欣若有所思道:“咦,以前經常有,咱們上了大二好像沒幾次了吧”
董萱看了看林靜怡,發現閨蜜正失神的看著姐妹們口中的“凱子”
“靜怡,你~”
董萱話還沒說完,林靜怡已然快速上前。
她的目標是張遠。
鵝廠是上市公司。
張遠絕不會認為拿到人家的股份,拿到人家所謂的“一票否決權”就完事大吉。
其制度,資產,人員,管理等等,都需要他的人去盤一遍。
順帶著,財務方面要安插自己的人。
CFO人選別冒動,但是,正真的話事人要是自己人。
這就是張遠的安排。
盤資產復查賬本這種事,除了審計和稅務外,銀行的人絕對能給你整的明明白白的。
制度,章程修改方面,律師也能給你弄的妥妥貼貼的。
再加上代理人徐藝琳。
漁村和香港的事就這么被張遠打包塞給了3方,他自己則要迅速安排家事,然后北上順天。
家事第一站,自家老姐。
完了第二站,自家的妞。
張悅說,林靜怡這段時間有個活動,現在在學校搞彩排。
回來的比較晚。
平時都是雷遠明安排人接送的。
張遠心里有數了。
老姐這是讓他去接。
那對母女都給足了,本著一視同仁,張遠決定給林靜怡期待已久的浪漫。
此時,剛剛好。
有花,不方便。
張遠索性直接把花扔了,直接抱住了還有點矜持的林靜怡。
“我好像是第一次在你們學校露面吧,你若喜歡,只要我在金陵,我天天來接你”
林靜怡“嗯”了一聲,緊靠在張遠的懷里不撒手。
董萱自語道:“這該不會就是靜怡的那個未婚夫吧”
陳橙盯著被扔掉的玫瑰,喃喃道:“好浪漫啊~”
徐欣欣很理性道:“好浪費啊,就他們倆在外同居,買花還不如買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