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提前知道張遠回金陵的,除了張悅外只剩林靜怡。
但聽說張遠只能待兩三天的樣子,小丫頭坐不住了,中午吃了飯就讓司機送她。
回到貴賓樓后,林靜怡開始收拾自己的衣服,順帶著還有張遠的。
將覺得該洗的扔到洗衣機后,林靜怡想了想王雪蓉教她的幾道簡單的菜,此時想表現一下。
土豆絲,番茄炒蛋,清蒸基圍蝦,玉米燉排骨。
怕自己做的不好,她還買了幾樣鹵菜。
回到家后林靜怡迅速開始行動。
玉米好收拾,排骨也是切好了的,基圍蝦也只是洗,雞蛋去殼不難,番茄更簡單了,食材方面唯一有難度的就是土豆絲了。
洗容易,切的漂亮一點為難人。
別忘了,那只精致到張遠都想添的手指可是留下了永恒的印記的。
下午4點,所有的食材準備完畢,除了土豆絲難看了點,其他的都堪稱完美。
排骨要先燉起來,這個最慢,基圍蝦也可以提前一點,冷熱都可以吃。
“哦,對了,還有吃蝦的蘸料”
弄好了一切,林靜怡去了趟衛生間洗漱一番。
出來后把洗衣機里的衣服晾了起來,完了后再將一周沒用過的被子放進去。
弄好了一切,時間來到5點半,這個廚房有了該有的煙火氣。
張遠回來后就發現了這個情況。
林靜怡轉頭看了他一下,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揚,但她抿了抿嘴唇,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冷漠了一些。
此時,土豆絲再不抄的話,怕是要糊。
“鍋鏟”
“?”
“菜糊了”
“呀”,林靜怡再也保持不住高冷的神色,拿著鍋鏟的右手迅速翻炒起來。
張遠無奈的搖了搖頭,衣服也沒換,直接洗手來到了小丫頭的身后。
“去歇著吧,我來”
“你是不是嫌我笨?”
咦!
這丫頭。
有情緒啊!
張遠的左手迅速穿過林靜怡的腰,努力的把她固定在身前,右手直接覆蓋住林靜怡白嫩的右手。
大手握著小手,小手握著鍋鏟。
想想也是。
他這一走就是小3個月,電話少不說,更是連在做什么都沒讓人家準確的知道。
怎么有點小愧疚呢!
而且,這次南下帶的又是劉藝霏,這可真是。
要怪,就怪那個丫頭進的是北影,并且今年畢業,而這個丫頭讀的是理工大,現在才大二下學期。
“張遠~”
“怎么了?”
“別摸了”
張遠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的左手已然摘住了花,觸感細膩溫熱,最主要的是很充實。
就這朵花的觸感,劉藝霏那個丫頭恐怕這一輩子都達不到吧。
哎!
要怪,只能怪基因了,天賦表示它不愿意背鍋。
抽出了左手,有了他的協助,下一個番茄炒蛋很快出爐。
四個親自動手的菜,兩葷兩素四個鹵菜。
桌邊,林靜怡看著自己努力的成果非常滿意,決不承認是張遠幫了忙。
要幫也是幫倒忙,讓她心思差點都不在炒菜上了。
此時,淌了汗覺得不舒服的張遠也洗完了澡從衛生間走出來。
坐到桌邊后他道:
“今天怎么想起來自己動手了?”
“你不是要我學會生活嗎”
得了,這不是有情緒了,這是有怨氣了。
張遠一把就把她抄到自己的懷里,在耳邊嘀咕了幾句。
林靜怡激烈的掙扎道:“張遠我求求你,一會兒吃了飯的好不好”
“秀色可餐秀色可餐,你是秀,現在桌上又有餐,沒有色怎么行”
“成語都是這么用的?”,林靜怡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恨恨道。
張遠掀衣服的同時道:“不然呢”
“呵”
當居家服離體林靜怡就知道阻擋不了,索性也不擋了。
跟了這么個蠻牛一樣的人,這輩子,就這樣吧。
反正也是在家里。
緩緩坐下的時候,林靜怡皺了皺眉。
春節那次只不過一個月的時間,現在足足三個月,需要一點適應。
當真正坐好后林靜怡服氣道:
“來,你告訴我現在怎么吃飯?”
身邊有男人確實充實,身心都如此。
可現在一桌子菜,張遠的飯量還那么恐怖。
秀色可餐?
餐你個大頭鬼。
撐死你。
.......
林靜怡一語成讖,不僅張遠撐死了,她也撐死了。
這頓飯,菜吃的很干凈,但花費的時間是近兩個小時。
馬拉松式吃飯,兩人都沒吃盡興,于是坐在沙發上接著吃。
等到撐的吃不下的時候林靜怡心里凄苦。
雖然張遠從未回避過這個問題,可在金陵的時候確確實實只有她一個。
“那個女孩在順天對吧”,林靜怡臉色平靜道。
張遠心里“咯噔”一下的同時故作懵懂道:“什么意思?”
“呵呵,你不會忘了女孩子的心細程度吧”
張遠仔細想了想,覺得這是小丫頭在詐他,于是果斷搖搖頭。
“你想要證據對吧,行”,林靜怡把紙巾放到張遠的面前:“這個夠不夠?”
“???”
臥槽,不會吧,這里也能露出破綻?
昨天下午他把屬于林靜怡的公糧交給劉藝霏了。
心里話,原本打算最后幾天以身心疲憊,每天工作到凌晨2點多為借口休息的,哪成想昨天下午沒忍住。
尼瑪,就劉藝霏那種健身的方式,神也擋不住啊!
這可真是~
張遠坦白道:“好吧,其實我早跟你說過的,你說的順天也不準確,只不過這段時間她也在而已”
“呵呵,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嗎?這次南下也是陪她對吧”
“這你就說錯了,這次在順天是正事,南下也是,你說的對,南下她也會跟著,帶她的原因不是因為我對她超過了你,而是她能在商業上有一點點的作用”
聽了這話林靜怡氣的不想理他,直接站起來就想走。
張遠一把拉住,再次把她壓在懷里。
“放開我”,林靜怡激烈的掙扎,“你去找她啊,找我干嘛”
“找誰是我說了算”
“呵呵,我是花瓶,她能在商業上幫到你,我什么也不是”
張遠對著屁月殳“啪啪啪”的打了幾巴掌,直接把林靜怡打老實了。
打不是關鍵原因,而是張遠臉上露出的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這才想起來兩人之間的關系。
比BY更可惡的是,整個人都打包賣給了張遠。
眼淚不爭氣的就流了下來。
“哭哭哭,哭什么,我之前沒跟你講過嗎”,張遠心煩,根本沒有處理這種事的經驗。
如果是純粹的BY比如那個陳芷初,他就能狠的下心來對人家,面對林靜怡的時候。
哎!
“你以為我需要你們在商業上幫我嗎?心里話,不需要的,我只想你們兩個都做花瓶,掙錢這種事對我來講不難,你應該知道的”
“商業上的事我真沒辦法,不是說遇到了難題,而是我信任的人不多”
“這次是跟國外超級財團打擂臺,你來告訴我,翻譯問題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