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能割韭菜,張遠的心就跟貓撓一樣的癢。
散戶割起來不得勁兒,要割就割大戶,順便帶上幾個大基金和大機構那就更爽了。
可惜啊!還早呢!
關于控股的事情談完,張遠得交待一下北上后金陵這邊的大小事宜。
最主要的就是賬戶問題。
“國內現在有代辦離岸賬戶的代理公司吧”
徐藝琳道:“有的,外貿發展的勢頭不錯,催生了這個行業的野蠻發展”
張遠點點頭道:“那就好,找靠譜的,多找幾家,你現在也不忙開始著手賬戶的事吧”
事關1萬+數量的賬戶,如果事到臨頭才準備,累死徐藝琳都不一定跟得上使用。
從巨鱷嘴里偷食,就不能把錢放在有限的賬戶中,張遠甚至想前面盈利的賬戶直接棄之不用,再使用新賬戶。
如此多的賬戶,使用它們的交易員需要1000~2000人,管理他們的財務人員需要300~500人。
交易好說,管理怎么理解呢?
張遠覺得,一個賬戶從申請到手,到開戶,到轉賬,到交易員的交易,到統計,到把錢轉出來,到注銷。
單個的步驟不難,其中比較麻煩的自然是每日的統計,流程也不復雜,數量多了就是海量的工作量。
如果一個人專門管理20~30個賬戶,所做的工作就是這些賬戶按照上面的流程走,所需的勞動量應該在合理的范圍內。
徐藝琳和張悅記錄完,張遠接著道:
“關于每日統計,就是我們之前工作室那樣的操作流程,我需要日報,總結這一天各個賬戶中持倉的變化,金額的變化,最后以表格的形式匯總,我在的時候我看,我若沒時間的時候徐總你來看,看完后務必回郵件”
“我沒問題的”,徐藝琳記完的同時開口道。
張遠道:“第二個問題,目前沒有行情,操盤室那邊的人都在做模擬盤,但我們的財務人員幾乎都沒有事做,你挑20人出來,再讓安保公司那邊挑幾個人,辦公地點放在李媛那邊的辦公間里,20個財務專門跟著你申請賬戶,安保公司的人安排上跟金鷹這邊同步”
徐藝琳問道:“張總的意思是管理賬戶的人和使用賬戶的人分開,兩邊一起受安保公司的監管?”
“對,南下后就是這個模式,不僅如此,到了香港后所有管理賬戶的人全部用新招的人,之前跟交易員有過接觸的人全部不用”
嘶!
你這是不是小心的過了頭了?
徐藝琳實在看不懂張遠這種謹慎到極致的做法了。
招人如此,簽訂的保密協議如此,甚至還威脅員工。
也就是實際給出的報酬讓員工們無比滿意,否則這樣的老板恐怕早就是光桿司令了吧。
“張總,你可知道如果像你這么安排,我們的人力成本和運營成本起碼要多出來數億甚至數十億哦”
“成本?”,張遠覺得徐藝琳根本就不知道將來原油和黃金到底有著怎樣的走勢,他接著道:
“等你將來看到我賺了多少利潤的時候再談成本吧,咱們說下一個問題,軍事化管理的問題”
這個問題比較尖銳,因為你無權干涉員工的自由,說白了張遠的做法就是花錢買招來的員工2~3年的人生。
錢少了,人家不一定干,如果是幾百萬呢?
打個比方,2年300萬或者3年500萬。
是,金融行業確實有暴富的個例,但你也說了那是個例,誰敢肯定自己一定是那個幸運兒?
這年頭2~3年就能搞三五百萬,這在金融行業已經是金字塔上上上層的收入,在人足夠多的大夏,張遠覺得他想要的一兩千聽話的人必然能搞定。
有反骨怎么辦?
南下的地點是香港,之后再分散到倫敦紐約和新加坡。
人在異鄉他地,你難不成不跟著老板的腳步還想搞小動作?
找死也沒你這么會找死的吧。
所以,軍事化管理的問題也不算大,總歸還要雷遠明那個安保公司配合。
這個事談完,后面還有擴大辦公區域的事,根據辦公室區域招人的事等等。
所需要的無非就是錢。
“滬銅,到底要不要再進呢?”
張遠郁悶的想著。
因為南下前這段時間的開銷可是個不得了的數字。
之前平倉,理由是楊興明那個老混蛋給他整了一出大領導的事,現在心動的原因是,上午老狐貍在電話中根本就沒提及北上后的問題。
如果大領導真感興趣,想必人家說的第一件事會是這個,而不是兩人之間交易的3G的事。
徐藝琳和張悅走后,張遠自然的把謝宇和林海濤喊了進來。
事關滬銅,他想聽聽兩位圈內人的意思。
“張總對銅期貨走勢的把握無人能及”,謝宇倒不是拍馬屁,而是實打實的肯定。
平倉后,現在的倫銅價格在4700刀附近,滬銅的價格在45000附近。
這個價位意味著自家老板的平倉位置差一點就在最高位,當然即便是再厲害的倉盤手來操盤也做不到,只因為老板和那個李總的持倉太恐怖了。
恭維的話對張遠沒用,他更在意的是滬銅還能不能玩,于是問道:
“如果現在入場,按照這個成交,我們半個月~一個月能拿到多少貨?”
“5000~1萬,現在的成交可不太行”,謝宇稍一思索就給出了答案。
“林海濤,你呢?”
“大概也是這個數字,再多就會把價格頂上去了”
“這樣哦”,兩人的回答張遠其實是認可的。
之前能搞到3萬多手,得益于當時國儲傾泄式的砸盤,最多的一天砸了4萬手。
在如今每日3萬手左右的日成交面前,再想搞3萬多手頭寸幾乎不可能。
零和游戲中有賣才有買,沒有對手盤你怎么增加持倉?總不至于無腦的買買買吧。
至此,張遠有了主意,大領導不關注了,滬銅要進。
“給你們5億,7%的保證金,5千手和1萬手為上下底限,半個月和一個月為時間區間,去做吧”
......
遠在濱江的李翔也在關注滬銅,總歸當時不計利潤的平倉他心痛。
現在看來,真慶幸做主的人不是他。
滬銅從最高差一點到5萬/噸,到現在4.5萬/噸,近10%的跌幅,3.5萬手總頭寸,損失的利潤就是8個億。
“張總的眼光無人能及啊!”
至此,李翔也不再關注滬銅了,期貨終究不是他喜歡玩的方向。
大A,總舵主再次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