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澤宇不自然的表情中能看得出,這小子果然牽扯在里面。
對于二代們來說這很正常,自始至終都是這么玩的。
別人借他們的身份,他們拿別人送出的東西。
既然秦澤宇依舊無所謂,張遠決定從側(cè)面搞關(guān)系。
有張亮的底氣在,這小子想不做他小弟都難。
跟秦澤宇分開后,劉麗駕著秦澤宇開過來的那輛吉普,張遠和劉藝霏坐在后排。
劉麗剛要問去哪,張遠倒是打起了電話:
“五哥,張總跟那小子的爹關(guān)系到底咋樣”
“你說秦總?”
“對的,這小子犯了點錯,我得看看要不要幫”
五哥嚴肅道:“關(guān)系很好,而且張亮跟他哥秦澤勇的關(guān)系也不錯,阿遠你跟我說說什么問題,要不要我匯報一下”
“匯報不至于,你先找人查一查天尚人間,看看這小子到底陷的有多深,有沒有碰不該碰的東西,還有就是他們這群小混蛋玩的花,查一查有沒有被別人下套留下視頻影像什么的”
“好”
電話掛斷后劉藝霏怯生生道:“哥,秦澤宇怎么了?”
“小混蛋要挨打,怎么?”
“沒什么”
劉藝霏不想說剛剛保時捷中心,小P孩的那句“嫂子”讓她開心到現(xiàn)在。
劉麗通過后視鏡看了看兩人,還不錯。
張遠確實跟別人不一樣,有擔當,是個值得托付的人。
“張遠,接下來去哪”
“回家啊,天這么冷能去哪?”
嘶!
回家。
那個家,阿姨待的不自在啊!
......
劉麗一語成殱,回到家后她何止是不自在啊!兩天一過簡直要瘋了好嘛。
除了吃飯洗澡上廁所,這兩個不要臉皮的幾乎沒出過房門。
之前她以為張遠這樣的人在家待不住,還想著讓女兒學(xué)學(xué)手段把人栓在家,現(xiàn)在她覺得:
祖宗,求求你出去玩兩天吧,哪有年輕人天天在家這么干的。
又一次低沉的聲音結(jié)束后,隔壁的房間終于安靜下來,要知道現(xiàn)在才早晨6點多啊!
時間來到差不多7點,劉麗覺得隔壁該有的事后工作應(yīng)該結(jié)束了,她豁出去了決定提醒一下,不然再待幾天神經(jīng)得衰弱。
敲門已經(jīng)習(xí)慣,因為總要喊人吃飯。
之前喊就行,后來只能敲門。
“咚咚咚”后,里面?zhèn)鱽砹藦堖h的聲音。
“阿姨有事嗎?”
劉麗覺得既然說話了,那肯定沒問題,直接推門。
明亮的房間內(nèi)目光所及之處,張遠倒是沒什么,躺在床上,頭對著她,但劉藝霏。
“呼”,劉麗深深出了口氣。
作為母親,自己雖然在女兒面前難堪過,但,她發(fā)誓,從來未看過劉藝霏這副樣子。
然后劉藝霏抬頭。
母女倆大眼瞪小眼就這么讓時間凝固。
現(xiàn)在唯一有想法的必然是張遠。
TM他也沒想過劉麗會推門進來啊。
想啥呢,“丈母娘”
一陣突突突后必然雞飛狗跳,劉藝霏都要炸毛了。
本來就夠難堪了,沒想到張遠讓她更難堪。
“沒事,我就來喊你們吃早飯”
劉麗覺得她太難了,總算找了個借口關(guān)上了房門。
擦完了臉和頭發(fā)的劉藝霏把紙巾直接摔到張遠身上,氣鼓鼓的小表情讓他好笑。
“小茜茜,你真不能怪我”
“那你意思是怪我了”
“那是必然的,誰讓你這么漂亮了”
“呵”,面對大色狼如此一本正經(jīng)的話,劉藝霏都不知道怎么說了。
接著她用剪刀手“咔嚓咔嚓”的表演起來。
張遠被他嚇了個激靈,“你想干嘛”
“割以詠志”
“你要死啊”
“哼”
張遠一把把人摟了過來,“來來來你不是要個解釋嘛,我就給你個解釋”
待劉藝霏終于不拱了,張遠解釋道:
“腎上腺激素你知道是什么吧”
“你不是廢話,我怎么說也是現(xiàn)代人好吧”
張遠點點頭,“人在面對危險或者激動的時候都會大量分泌腎上腺激素,增加心率和收縮力,提高心臟供血能力,這是一種應(yīng)激反應(yīng)”
劉藝霏直翻白眼道:“所以呢,這跟剛剛的事有關(guān)系?”
“怎么沒有?”,張遠不樂意的繼續(xù)解釋:
“你媽媽突然進來,你讓我怎么想,咱是男人,哪個男人能忍得住當時的場景?”
“你~”,劉藝霏剛要反駁,才想起來這個男人剛才的話,“哥,你不會也要~”
張遠看了看劉藝霏,小丫頭的眼眸有水霧彌漫,他柔聲道:
“你在瞎想什么呢,這就是個意外,我要是真不尊重你,你自己想想這么多天了,我有在你媽媽面前對你動手動腳嗎”
張遠確實沒做過,劉藝霏經(jīng)過很長時間的回憶能確認,只要是三人待在一塊兒的時候,這個男人甚至連豆腐都沒怎么吃。
“哥~”
“嗯?”
“你給我留點尊嚴好不好,你讓我做的事我都答應(yīng),你想怎么都行,求求你這件事上你不要強迫我們”
張遠肯定不會用強,那太丟超級富豪的臉了,這事兒得看劉麗。
關(guān)上了房門的劉麗想的借口是吃早飯,那只能去買早飯。
室外寒冷的空氣依舊沒法澆滅腦中的一抹熱切。
沖擊力太強了,以至于到現(xiàn)在為止她都沒法安撫躁動不安的心。
早飯回來后,開了門的劉麗覺得,哪怕是客廳的空氣,都因為那一撇而充滿淡淡的栗子花的味道。
如此,三人在一起吃早餐,各懷心思。
最尷尬的當屬劉藝霏無疑,她總覺得老媽的眼神若有若無的看向她。
她一抬頭卻什么也沒看見,再轉(zhuǎn)看向張遠,發(fā)現(xiàn)人家很坦然的對付著煎餅果子和豆腐腦。
“果然是大色狼”,劉藝霏恨恨的想著,手中的筷子自然的搗起了碗里的豆腐腦。
“你在搗什么,吃飯都不規(guī)矩”
家教方面劉麗無可挑剔,缺乏的是道德教育,身處燈塔那么多年沒辦法,那邊向來如此。
不著片縷的在自家的小院修剪花花草草是常態(tài),國人就做不到。
劉藝霏聽劉麗這么說,倒是沒使小脾氣。
咦。
小脾氣?
自己啥時候有這東西了?
再看看張遠。
呵,都是被這個死色狼慣出來的。
詭異氣氛的早飯即將結(jié)束,劉麗覺得得說點什么,否則后面更不知道該何時開口了。
“張遠~”
張遠用紙巾摸了摸嘴巴道:“阿姨你說”
“阿姨知道你還年輕,但也要注意下身體~,就是~就是得節(jié)制一點”
劉麗不說還好,一說劉藝霏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小丫頭狠狠的剜了一眼張遠,接著對著劉麗幽怨的喊道:“媽~”
劉麗沒好氣道:“死丫頭你也是”
張遠淡淡一笑,“阿姨放心吧,我這人這么怕死,知道自己的底限,等下我出去一趟辦點事,中午要不要回來吃飯等我電話吧”
出去再回來,然后從小丫頭那邊套套話。
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