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了這1萬張期權合約的壓力,李偉覺得國儲這邊不會太被動。
之前的幾千手期權直接填掉就是,期貨部分,因為有了沈立堅這個騷操作,小虧一點大家能接受。
當然,最開心的非武小玲莫屬。
因為這1萬張合約要是能追回來,他們操作監管部門不僅不會有過,因為沈立堅的原因,他們還有大功。
隔壁房間里除了兩位領導外,所有人的目光都熱切的看著沈立堅。
沈老板,要升。
另一邊,房間里。
張遠知道了原因,但解決辦法沒有。
除掉那1萬張外,總歸還有幾千手是虧的,到了12月21號,預計的虧損是900刀/短噸。
最難辦不是這個,而是,后續的這些老鼠倉怎么救~
“虧損的部分,我能想到的就是用現貨去填,剩下你有辦法嗎?”
劉兵考慮了良久苦笑道:
“短期內真沒有了,做對沖你也得建了倉才能對沖,但建倉就會拉高銅價,現在除了用現貨外,真沒辦法了,否則我也不會一直抗到現在”
“那就這樣吧,后面我也不問了,我這么聰明的人都想不出來辦法,相信你也一樣,問你也是白搭”,張遠說完站了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腳步。
“記住我說的話,我這人從不放衛星,你做不到的,我來做,給我3~5年,你看看我跺跺腳,大A會不會抖幾下”
吹完牛逼的張遠直接帶人跑路。
餓!
出了大廈,時間已然晚上9點多。
順天太冷了,他跟劉藝霏準備不足,好在很快上了車。
暖氣開了后,才感覺舒服了不少。
“九哥先等等,咱們這次還住D賓館,等人帶路”
“好”
九哥一直少語,但劉藝霏卻靠在張遠身上道:
“又住D賓館啊”
張遠握了握劉藝霏的手道:“不僅住,還得是8號樓,我看看能不能還住之前的那間”
之前的那間是什么意思,劉藝霏懂。
那里對她來說是難忘的,或許在國外這很正常,但在大夏,男人們對此有心結,搞的她也很重視,床單還被她偷偷的留在劉麗公寓那邊呢。
等待的時間不長,沈永善出了大樓,打了招呼后一前一后兩輛車直接開往目的地。
......
登記身份,登記身份證,然后放行李。
房間果然還是那個房間,只能說現在的生活是按需分配吧。
張遠肚子叫了,問道:“餓不餓?”
“肯定啊”
“走吧,看看沈老板今天給咱們安排的是啥”
兩人來到包廂的時候,飯菜剛開始上,大家都是熟人沒那么多尷尬。
沈永善很隨意的問道:
“那兩位呢?”
張遠解釋道:“他們一般不會隨意跟外人接觸的,在房間里吃了,咱們開始吧,餓死了”
“餓死了你怪我咯,夜宵都準備了,你非得跑”
沈永善覺得這廝就是給他們難堪的。
開會開到這么晚,還有領導在,后勤部哪怕是SB在當主管也知道給眾人備點吃的。
張遠笑笑,“那邊的飯菜怎么可能跟這邊比,茜茜對吧”
“沒吃過,不知道呢”,想拿她做擋箭牌,妹子不同意,接著續話道:
“想來領導在,味道肯定也不錯”
“我這弟妹的水平就是高,哪像這家伙,嘴巴毒的能氣死人”
張遠不樂意道:“我嘴巴要是不毒一點,你覺得與會的幾位能聽我的?別開玩笑了沈哥,大家都是老狐貍,誰還沒點小九九啊”
“吃飯吃飯,就知道說不過你”
饑餓的情況下吃飯必然很快,也就二十來分鐘,桌上的8個菜被消滅的干干凈凈。
唯一的解釋是這里菜品的量確實不大。
沈永善覺得如果再加兩個,估計也能光盤吧。
剔著牙的他有點羨慕張遠的身體,“話說你這么能吃,也沒見你胖啊”
“你要是能做到我早晚5公里,你也能跟我差不多,這玩意講究的是持續,可不是你今天一出明天一出”
“今晚就沒見你跑”
“靠,我說沈哥,今晚是因為什么沒跑你心里沒點數啊”
“呃?”
沈永善覺得張遠這種隨意的態度,二代的感覺越來越重了。
兩人現在的關系,他越來越處于下風。
能力能力不如人家,借勢借勢不如人家,到了現在他都不知道這廝是怎么跟張總搭上線的。
深嘆了口氣后他道:
“跟哥哥說說后面到底還有沒有戲?”
“沒戲,總之我是想不出來”,張遠說完又納悶道:
“你們這么多精英都搞不定事,總不能讓我一個外行人來做吧,而且,TM薅羊毛你也不能死逮著我一個人啊”
沈永善郁悶的不想說話,他這次拿到了不少東西,東財即將起飛是肯定的,但要是能拿更多,SB也不會拒絕嘛。
張遠看了看時間道:“行了今天就到這里了,我這幾天忙著呢”
......
回到房間,劉藝霏又纏上了張遠。
“哥,沈哥剛剛說的‘后面到底有沒有戲’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對這個好奇?”
“我大致理順了會議上說的事,解決辦法我左思右想還是想不出來,但看你跟他們打招呼離開的時候,很多人的表情都很輕松,想來問題基本上解決了,但沈哥說的我又不懂了”
下午和晚上的會議,她坐在沈永善那塊,記錄的東西有看,這段時間充實自己,也懂了什么叫期貨。
這種玩法說真的,好刺激,隨意虧虧就是數億刀。
虧這么多錢都能被自家男人找到方法填回來,只能說明這輩子她就是幸運女神的化身。
幸運是幸運,但后面新的問題是什么卻怎么想也想不通。
面對好奇寶寶狀態的劉藝霏,張遠決定解釋,想了想道:
“這次事件,你懂了老鼠倉是怎么操作的吧”
劉藝霏點點頭道:“懂,就是大家知道劉兵要做空,所以提前一步先做空,當價格下降一點劉兵真做空后,銅價大概率會被打壓,他們比劉兵賺的多,當銅價上漲期貨出現虧損時,先虧的是劉兵,然后才是他們”
張遠贊賞的看了眼劉藝霏,這小丫頭果然聰明。
“你也看了手頭上的數據了,劉兵和另一家空頭2.6萬手的空單就虧了幾億刀,這些老鼠倉總共4萬手左右,他們得虧多少?要知道這些空單可是跟著劉兵從3200的價格開始的,一直移倉到今天”
“老鼠倉又不是國有資產,跟領導們有什么關系呢?”
張遠嘆道:“關系很大,如果是一家兩家老鼠倉,虧了也就虧了,不會影響到國內的制造業,這么多家一起虧,國家要是不救,難不成看他們這些民間企業全部去死嗎”
他沒解釋的是,如果真放任這些企業去死,問題更大。
因為這種制造業都是勞動密集型企業。
企業死了,員工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