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下午5點。
李翔是王士慶送過來的,手機交到了張遠手里。
王士慶沉默的看了一眼張亮后離開,這場景可把李翔搞的不知所措。
張遠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切,沒說話。
氣氛不對李翔也不敢說話,他給張遠使眼色。
張遠搖了搖頭,示意別問。
時間來到5點出頭,金陵過來的2個人終于趕到。
好家伙,張遠無語的看了看兩個人。
雖說機場里不熱,可你們不是出差啊,竟然穿著西裝。
這西裝的款式也不是正裝,你說他是休閑西裝好像也不對,總之看不懂。
另一個值得注意的就是兩人都戴著目鏡。
不對,應該叫蛤蟆鏡才對,直接蓋住半張臉。
這下別說李翔好奇了,張遠都好奇的看了看張亮。
亮哥是直接的,站起來淡淡道:“走吧”
“走?”
現在才5點20不到啊!航班是5點55,你往哪走。
哪怕沒坐過飛機也知道,乘機需要提前等待。
張亮是頭,他說走所有人必須得走,來的兩人跟在亮哥他后面,張遠和李翔無語拎起包跟上。
接著七拐八拐拐到一處不是進口的進口,張亮三人出示了證件。
李翔:“這就進去?”
張遠故作深沉道:“特殊通道”
李翔肅然起敬,根本沒想過張遠完全是胡謅的。
但這個胡謅是真的。
因為5人連安檢都不需要,直接坐上了泊車前往登機處。
上了飛機后5人在笑容滿面的空姐的帶領下直接來到商務艙。
張遠發誓,這個空姐的笑容絕對出自真心,一點假都沒摻。
不僅笑,服務還周到。
每個人人家都貼心的問候,準備飲食,詢問是否有不適的地方,完了后更是暖心的給幾人準備了毛毯。
一切結束后,空姐并沒有離開,而是在自己的位置不時的將目光掃向一行人。
這該死的權貴特權讓張遠酸了。
大概半小時的樣子,飛機有了動靜。
張遠先感覺到了機身在加速,慢慢的推背感越來越強。
突然間,機身傾斜,推背的感覺還沒結束,超重的感覺襲來。
“第一次坐飛機?”,張亮歪著頭好奇的問道。
張遠尷尬一笑,是第一次。
曾經有錢的時候有車,還真沒坐過飛機。
此時機身在盤旋向上,張亮接著道:“放松,現在是起飛階段,等到了巡航高度就平穩了”
空姐似乎也看出張遠的不適應,扭著小腰走過來。
“先生,感覺哪里不舒服嘛”
張遠無語的撇了一眼,這還用問?
空姐笑著安慰起來,什么深呼吸,什么放松,什么想想開心的印象深刻的事等等。
可惜再如沐春風的笑容也不能化解張遠的不適應,這種人懸在空中的超重感覺確實是第一次感受。
等到了平流層的時候,張遠懸著的心終于平靜下來。
張亮心里鄙夷這廝“真是個菜鳥”
下飛機張遠也沒好多少,失重的感覺比超重的感覺更讓人心懸。
張亮倒是懶得再去關心,人家有空姐細心照料。
當飛機著陸后,空姐才依依不舍的離開張遠的身邊,走了幾步又回頭對他展顏一笑。
張遠禮貌的用笑容回應。
“你很有女人緣嘛”,張亮看著這一切無語道。
張遠嘿嘿一笑,“人家看到你板著個臭屁臉,也不會找你啊”
“哼,你們這種人,要不是我有職務,見一個打一個”
“嘖嘖,亮哥別忘了,你那未婚妻可是只有20歲,人家還是學生呢,大家誰也別說誰”
張亮額頭青筋暴露,TMD,就知道這廝肯定會嘲笑他。
張遠沒繼續下去,適當打趣幾句能增添兩人的關系,也是緩解張亮一天沉默的心情。
過于輕浮,就張亮這種性格,必然不喜。
接著他攤開手,不出意外的有張小紙條,上面不出意外的必然是手機號。
張遠淡淡一笑,隨手就將到了手的紙條扔進垃圾袋里。
妞,路走窄了呦!
比起你,再找一個陳芷初那樣的她不香嘛~
張亮看到張遠的做法心里好受了許多。
“待會兒有車接我們”
“謝亮哥”
出機場他們5人照例不用等待,由專人送幾人上專門的擺渡車。
擺渡車也不需要等人,直接送幾人出到出口處,照例是特殊通道,已有車子在等待。
兩臺車,其中一人交了車之后上了另外一輛直接走了,全程僅僅三兩句話。
他們一行5人,離譜兩兄弟一個副駕一個駕駛室,剩下的3個后排,張遠局中。
......
釣魚賓館在大夏移動大樓西兩三公里的樣子,但離機場可就遠了。
這年頭的D賓館一般不對外開放,當然你有一點點關系和小錢錢可以預約,只不過進去后只能在開放的那棟樓辦宴席。
大夏移動作為夏字頭的企業,楊興明作為企業絕對的高層,有權限在這里訂位子。
張遠不知道的是上一次彭培佳來,安排的也是這里,人家都不需要楊興明出手,由上上上面辦公室的人搞定一切,位置還是北面的那幾棟樓之一,這就是牌面。
趕到賓館門口,張遠給楊興明打了電話,后者讓張遠直接報車牌號并登記,拿到通行證就能進來,在8號樓。
登記期間張遠看了看李翔,這廝比他還不堪。
“李總,怎么了?”
李翔搖了搖頭,“這賓館我聽過,還是第一次來”
張遠才不會告訴你別說這里是第一次來,就是順天城他都沒來過,自家的根據地是濱江。
進去后別說李翔了,張遠比他更緊張,身體都不自覺僵了僵。
這是什么地方他清楚的很,內里果然讓人吃驚。
這是一座花園式賓館,比他進金陵的那處私房還要離譜無數倍,夜晚的它是如此的絢爛美麗。
中間的這條彎湖水仿佛就是一道隔離帶,他甚至想到大夏坐北朝南以北為尊,這條隔離帶是不是就是地位的分界線。
一路上觀賞到的,除了站崗的人只剩下七彩燈光下美麗的花苑花園、小橋流水、湖泊廊亭。
“果真是第一流的賓館”,李翔感嘆道。
許是有人同病相憐,張遠略微輕松,“改天李總發了財在濱江也搞一個唄”
李翔立馬回道:“張先生話可不能亂說,我可沒這個心思”
皇家的林子他敢這個干,嫌死的不夠快啊!
扯著淡,車子抵達8號樓,哪怕剛剛輕松了的張遠神情肅穆起來,眼前這些身著紅色旗袍的迎賓就給人一種高貴的感覺。
這該死的權貴特權又讓張遠酸了。
還沒進大廳,便能看到楊興明的秘書鄭秘書。
張遠揮揮手低喊道:“鄭秘書”
鄭秘書抬頭,“張先生”
然后立馬上前接人。
領導可是說過的,這次有個煞星跟著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