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好像所有的疑問就都有了答案。
深吸一口氣后,她回了一句【所以,你要的不是錢,而是要將天成?】
沒想到,這條消息發過去不久,對方居然破天荒的給她發來了第二條消息。
蘇木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要知道,這十天以來,她的價錢一加再加,對方都沒有在同一天,給她回過信息。
這也就足以證明,她的猜想是!對!的!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此時的蘇木無比慶幸。
只要矛頭不是沖著她來的,那所有的一切,也就都好辦了。
看著對方發來的那句【你可以這么理解。所以,你是選擇告訴我他在哪,還是選擇告訴帽子叔叔?】
蘇木高興壞了。
手指顫抖的在屏幕上寫道【我知道我說什么,你都不會相信。這樣吧,你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找到他的消息,然后告訴你。】
她當然是通過老家的熟人找到將天成的。
而且當時老家的熟人給她透露過,說將天成是她遠房親戚。
她只需要回老家一趟,就能解決掉這個麻煩。
消息發送過去,就看到對方正在輸入。
不一會兒,新的消息發了過來【多久?】
蘇木轉頭看了眼沉睡中的李安然,她正好以結婚作借口,回老家一趟。
然而她轉念就想起了小寶。
小寶還在醫院里,至少要等小寶出院才行。
而且,這種千載難逢的報仇的機會,她又怎么能就這么錯過呢。
廖南星和徐繡珍對她做的那些事,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如果不是李安然突然出現,估計現在躺在醫院里的就不是小寶,而是廖南星和徐繡珍了。
可惜,就差那么一點點。
蘇木再次轉頭看了一眼李安然,確定對方沒有醒來。
這才飛快回道【最多一個月。】
【15天。15天一到,我得不到將天成的消息,這張照片就會出現在孩子的母親手上。】
蘇木瞪大了眼。
15天怎么可能!
她得先讓廖南星和徐繡珍付出代價,然后才能回去。
【不行!15天真的不夠!你不給我30天,至少給我20天吧?】
然而消息發出以后,就又和往日一樣,如石沉大海沒了回音。
蘇木就睜著眼睛等啊等啊。
她不敢睡。
她怕自己睡著了,萬一對方發消息過來被李安然看到。
又或是對方發來消息,她不能及時看到。
可是上半夜激情過后,下半夜的她眼睛皮控制不住的直打架。
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蘇木直接狠狠的在大腿上擰了一把。
疼痛瞬間趕走了瞌睡蟲。
她就這么一次一次的擰自己,直到時間來到凌晨四點。
終于……她終于可以睡覺了。
因為以往這個點以后,對方就不會再有消息過來。
關機,睡覺。
……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周春花依舊在手機上查找著沙田嘴的相關信息。
蘇木那邊要等15天,最后能不能找來將天成的消息,也還是個未知數。
所以她必須兩條腿走路,不能在一棵樹上掛死。
但凡找到一點點或許可用的消息,周春花都會把截圖和想法,發到老陳的微信里。
就如同以往那樣。
只可惜,屏幕上密密麻麻都是她發的消息。
老陳支字未回。
她也問過群友,沒人知道老陳去了哪里。
甚至有群友猜測,老陳可能已經找到自己的孩子了,不想再幫她了,所以選擇銷聲匿跡。
周春花搖了搖頭,把這種可笑的想法甩出了腦海。
且不說,她認為老陳不是這樣的人。
就算老陳真的是找到了自己的孩子而不想再幫她,那她也不會強人所難。
老陳根本沒必要,連個消息都不回。
她相信,老陳肯定是因為進了某個深山老林的村子尋找孩子,才會這樣。
天光微亮,周春花打了個哈欠。
保存好這一晚上查到的或許有用的信息后,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這些年她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睡眠方式。
每天睡得多的時候,睡上4、5個小時,偶爾睡得少的時候,2個小時就足夠了。
八點,鬧鐘響起。
周春花伸了個懶腰后,起床洗漱。
今天,她還要和顧耀去接上張波,然后去遞交材料。
她要讓陸鳴一直呆在里面,除非他肯說出妮妮所在。
……
另一邊。
蘇木也破天荒的早早起來。
“怎么起這么早呢?”李安然問道。
蘇木撿起地上的睡衣套在身上。
“小寶的事情,我總不能就這么算了的。我打算今天去催一下。”
說完,蘇木直接進了浴室。
“我開車送你。”李安然說。
“沒事的。這點小事,我自己就可以。你別因為這種小事,耽誤了公司里的大事。”蘇木探出腦袋來說:“你都一連好幾天沒去公司了,事情肯定堆積了不少。你忙你的,我這邊的事,我自己能處理好。”
李安然沒說什么,畢竟今天確實有事要去處理。
囑咐幾句后,此事作罷。
蘇木精心打扮一番后,去到某某局里了解情況。
沒曾想,對方竟然說廖南星已經出來了。
理由竟是徐繡珍病重,需要家人看護。
重點:徐繡珍病重。
蘇木眼里頓時有了光。
“徐繡珍病了?怎么可能!那天她還跑來醫院,要動手打我來著!”
“病了!中風!兩條腿到現在還不能動,還眼歪嘴斜的。如果不是真的到了需要家屬看護的時候,怎么可能讓他出去。”
聽到這個消息的蘇木,心里別提有多痛快了。
喂給徐繡珍的那些飼料,終于見成效了。
可惜啊!
如果再給她幾天時間,徐繡珍這次中風,可就不只是腿不能動和眼歪嘴斜這么簡單了。
但是……廖南星為什么還好好的呢?
明明她是兩個人一起喂的呀。
難道是……刺激?!
沒錯,那天徐繡珍就是和她動了手以后回去才出現的中風。
那……
“那他虐待孩子的事就這么算了?”蘇木質問。
“你孩子現在不是還在醫院嗎?沒有傷情鑒定,我們也沒法繼續啊!我理解你的身為母親的心情,可是辦案有辦案的程序。
你啊,回去好好照顧好孩子,等孩子傷好了,就去把傷情鑒定做了。只要達到輕傷,我們肯定該怎么辦就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