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寄望下回合神抽抓翻盤了。
不管是強貪壺還是強欲壺,現在這樣的情況,勞北蟑都只能指望下一抽出奇跡了。
“我的回合,抽卡!”
看到剛抓上手的牌,眼睛頓時恢復了之前的光彩。
心里默念一千遍,原來真的有用。相信“相信的力量”真的存在!
她,勞北蟑,手上抓住了未來!
然而,這一切全都被伍銘看在眼里。
神抽?你配嗎。
即便真的神抽了,那也等過了我五張后場再說。
“抽卡階段,發動永續陷阱【阿匹卜之蛇神】,它將變成通常怪獸特殊召喚到我場上,那之后將卡組淀神阿匹卜覆蓋到我場上。”
蛇頭半人身怪獸守備表示特召上場,勞北蟑臉色又黑了幾分。
竟然是黃金國巫妖與伍銘戰斗時使用的卡組。
那場戰斗她也看過,伍銘差點就沒突破成功。黃金國王那套搭配蛇神的永續陷阱卡組非常恐怖。
她是萬萬沒想到伍銘居然能獲得副本boss的卡組。
這也太變態了吧。
蛇神在場,待會他開壺鐵定被無效,而且由于【阿匹卜之蛇神】永續陷阱是變成通常怪獸的。
滿足了原石穿光發動條件。
意味著勞北蟑兩張卡片如果都是有效展開,會連著吃下兩下無效。
推算至此,她清晰地認知道,自己已經輸了。
白金級別的國戰,輸了的話,不說會丟掉性命。
但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地位必定會丟掉。
她撈了那么多年,干了那么多狗屁倒灶的缺德事,才從一風華正茂的曼妙女子睡成了如今這樣模樣。
她不想放棄!
就算點臉無所謂,只要能保住她的地位。
于是乎勞北蟑拍腦門一想,動用她“我思即全世界”的驚世智慧。
啪噠兩聲脆響。
雙膝跪地,匍匐認錯。
“普雷妹卡大人,我打不了,現在我認輸。能投降輸一半不。”
“我上有80歲老母,下有……”
“……被逼無奈下我才加入到新秦國的,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讓我個平局吧。這樣一來雙方都能收場。”
她演的聲淚俱下,再加上女人的哭腔和跪地附身的動作,淚眼花花的樣子,顯得很真誠。
連伍銘也險些被騙。
不過好在伍銘前世也參與過許多《游戲王》比賽。
知道許多打牌之外的勝負手段。
其中一個經典案例被稱為“握手俠”,與伍銘正在遭遇的情景有八分相似。
握手俠是利用卡牌游戲里的判罰規則,先主動口頭上“投降”握手,然后讓對方先一步收拾卡片,自己不收拾。
最后在游戲勝負上顛倒事實,反過來書寫己方勝利。
只需要對方將卡片歸攏,變成無法還原場面情況,加上正規比賽不允許其他人圍觀,在無第三方驗證情況,裁判過來也會按照規定判握手俠獲得游戲勝利。
是一招非常惡毒的規則漏洞致勝。
恰好,國運游戲中游戲王隊長也有類似的規矩。
伍銘要是真的聽信對方話語,先一步把決斗臺上卡組抽出,那就是他輸了。
歷來謹慎的他經過長達0.5秒鐘的思考,總算反應過來。
伍銘嘴角上揚,眼神微瞇,對著匍匐的勞北蟑說道。
“你既然選擇投降,那就動手將你決斗臺上卡組收拾啊。”
“本次國戰的規矩可是戰至一方幸存數量為0,哪有平局選項。”
“那…那就…大家一起投降?這樣不就能平局了嗎!”
“而且你一個男孩子,不該讓一下我女生嗎。”
“打打殺殺多不好啊!這種形式上的決斗,糊弄下不就得了,你說對吧。”
伍銘又氣又好笑。
內心不由得感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肥婆的腦回路仿佛沒受過智慧的污染,讓人聽完瞬間撫平大腦皺褶。
大家一起投降?
我大優勢,你大劣勢,你好意思說得出口。
前世打比賽,別人要買勝也得花個幾百幾千買他投降。
你倒好,啥條件不提,還你個女生。
我是回民,見不得這種東西!
“別裝了,你要真投降那就將你決斗臺上卡組抽離,10秒過去系統會默認你投降的。”
“你那小伎倆已被我看穿了。”
話說到這,肥勞猛地直起身,不再表演,轉而用一種極盡怨恨的眼神盯著伍銘。
“不就是一場勝負嘛!讓一下女的怎么了!你還是男人嗎!”
伍銘面不改色,“好了,我是女人。請繼續你的回合。”
見伍銘油鹽不進,氣得勞北蟑像是熱鍋上的螞蚱。
“可惡!有種你給我別發動陷阱卡。”
反正都耍賴皮了,用上骯臟手段了,她也不介意繼續用。
“好啊!”
“除外我卡組十張卡,發動魔法【強欲而貪欲之壺】,卡組抽兩張。”
“連鎖發動陷阱卡【淀神阿匹卜】,它將變成通常怪獸特殊召喚,之后能無效場上永續陷阱數量卡片。”
陷阱怪獸同時擁有陷阱卡和怪獸兩種特性,因此伍銘場上永續陷阱數量是2張。
強貪壺被無效。
“你不是答應我不發動陷阱卡了!為何出爾反爾。你這個卑鄙小人。”
她的想法很樸素。
不能在決斗上贏她,那就在道德制高點搞臭他,到頭來贏的還是自己!
可她低估了決斗的殘酷性,也低估了伍銘伸縮自如的程度。
“可我現在是女人,女人出爾反爾不是很正常嗎!”
一句話堵住勞北蟑全部借口。
這下她徹底沒轍。
下回合,失去所有卡片的她,被伍銘一波滿血帶走。
勞北蟑,敗。
她整個人被一團紅色數據包圍,徹底溶解,消失。
徹底崩解前,還發出了豪豬般的慘叫。
由于嫌棄,伍銘并沒收取對方卡組。
喚出閃刀姬露世直接離開。
場外觀眾還意猶未盡。
“難怪連決斗愛好者都說這人陰濕。”
“好惡毒的小巧思,用口頭和行動裝作投降,騙對方先一步抽離卡組,依靠規則漏洞獲得游戲勝利。”
“這人安的什么心啊。虧他之前還是搞律法理論的。”
“不知道嗎,他們那幫只會空口背書坐在高位的理論人,不管在楚國還是秦國,大國還是小國,世界各地。有一說一全都是行走的楚升。”
“伍銘干掉她,只能說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