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星區(qū)。
伍銘對陣陳冰冰。
投幣結束,伍銘拿到先手。
“你運氣還是一如既往好啊。”
“那是你運氣差,陳冰冰。”
“呵呵。”
“我的回合。準備主要,發(fā)動魔法【強欲而金滿之壺】,隨機除外額外卡組六張卡,我從卡組抽兩張。”
“想抽牌?沒門。丟棄手牌灰流麗無效你抽牌效果。”
粉色小狗落地,纏繞對方魔法幾圈后將它無效。
陳冰冰心中得意。
據(jù)趙國回報的情報,伍銘今天用的是套陷阱卡組。
陷阱卡組被自己一換一,減少一張手牌,那滋味想必很難受吧!
她哪知道伍銘現(xiàn)在有多爽。
陳冰冰知道伍銘卡組,伍銘也大概猜到對方卡組。
青眼白龍。
它后手能抓到的阻抗會是什么。灰流麗,圣王的粉碎。
最差情況是增殖G,只要對方沒把屋和灰交到他大歡迎上。
一套連招下來,伍銘都是賺的。
甚至對方和自己進行一換一資源交換,虧的是對面。
總之,強金壺很好完成它的歷史任務——吃灰。
伍銘后續(xù)的展開異常順利。
“通常召喚【白銀之城的召使阿里安娜】發(fā)動效果,卡組將白銀城的卡片,白銀城執(zhí)事加入手牌。”
“將白銀城執(zhí)事送墓,手牌【蠱惑謀陷】覆蓋到場上,執(zhí)事效果讓覆蓋到場上的陷阱當回合也能發(fā)動。”
陳冰冰忽然慌了。
他不會打算在自己回合發(fā)…發(fā)動陷阱吧?
情報里沒提這回事啊!
“發(fā)動蠱惑謀陷,從卡組把一張大歡迎除外,卡組將大歡迎覆蓋上場,它效果覆蓋的卡片本回合也能發(fā)動。”
“由于本回合我使用過白銀城怪獸效果,手牌【迷宮城的白銀姬】效果發(fā)動,守備表示特殊召喚到我場上。”
伍銘場上一下子湊齊了一大一小兩只白毛惡魔。
白銀姬借著身高優(yōu)勢怒搓女仆腦袋。
“那么喜歡女人,召喚那么多穿著暴露的家伙道自己場上是星壓抑嗎?”
聽著對方自以為是的回答,伍銘忍不住笑出聲。
原來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星壓抑?何來壓抑。
陳冰冰啊,陳冰冰,你就算拿到我配置好的青眼白龍,腦子也還是當初那個腦子。半年多時間,沒一點長進。
滿腦子都是下三路東西,這是送你歸西的combo!
“打開陷阱大歡迎,從我墓地·卡組·手牌特殊召喚拉比林斯怪獸,之后將場上怪獸彈回手牌。另外,在陷阱發(fā)動時點,連鎖我場上白銀姬效果。卡組將不同名的通常陷阱覆蓋到我場上。”
“我將陷阱卡【無限泡影】覆蓋到我場上。”
“卡組【白銀之城的拉比林斯】特殊召喚上場,把白銀姬彈回手牌。”
“哈?就這?”
面具很好的掩蓋住陳冰冰此刻表情,但從對方語氣不難聽出話里的嘲諷。
一通操作,怪獸反復橫跳,不還是兩只怪,加上不太關鍵的泡影。
“這還不夠嗎?怪獸因通常陷阱效果離場,除非白銀姬效果,破壞你場上或者手牌一張卡。”
白銀姬從地上隨手抓起一把蠟塊,捏在手中,嘴上念念有詞。
很快,她左手多出一把飛斧。
抬手,收腕,閉目,瞄準。
咻——
正中靶心,蠟塊造的“銀斧”打碎陳冰冰手牌。
是【白色少女】,青眼白龍關鍵展開。
看著白色少女被送進墓地,陳冰冰當場破防。
還能這樣?
早知道就把灰流麗交給那種陷阱。
“白銀城拉比林斯另一個效果,將我墓地的大歡迎覆蓋回我場上。”
“覆蓋一張卡,結束回合。”
“我的回合,抽卡!”
【青色眼睛的祈禱】
青眼卡組強力展開輔助,只需舍棄一張手牌,就能從卡組抓到青眼賢士和記述里帶【青眼白龍】的魔法陷阱。
目前情況,那張卡組特招青眼的轟臨,特招青眼白龍,墓地將它除外,把額外怪獸裝備到青眼白龍身上。
再變召喚出不受陷阱卡影響的【青眼暴君龍】。
怕白銀姬炸掉青眼白龍阻止暴君登場?
巧了,陳冰冰手里還捏著【大風暴】,發(fā)動能摧毀全場魔法陷阱的魔法。
先大風暴掃清青眼白龍登場前障礙,再倒騰出青眼暴君龍。
逐個擊破你的怪獸。
到時候我看你伍銘還能不能這么狂。
望著手里僅剩四張牌,陳冰冰越想越有滋味。
即便你能在抽卡階段擊發(fā)動陷阱觸發(fā)白銀城拉比林斯效果,恰好將手牌大風暴送去墓地。
我手里依然存在另一張王牌,青色眼祈禱。
無限泡影可沒法無效青眼白龍那樣的通常怪獸。
屆時,將是你伍銘跪地求我原諒的時候。
伍銘接下來的操作也正如她猜的那樣。
“在你抽卡階段,發(fā)動陷阱卡【拉比林斯歡迎歡迎大歡迎】。”
“由于本回合有拉比林斯效果發(fā)動,手牌白銀姬特殊召喚上場。”
效果結算。
狂時鐘從卡組特殊召喚到伍銘場上,又回到手牌。
“怪獸因通常陷阱效果離場瞬間,我場上白銀城斧姬,白銀城女仆和墓地墓地歡迎效果同時觸發(fā)。”
同一時間點觸發(fā)的同類型效果,伍銘能根據(jù)需要自行排列。
連鎖3,將歡迎覆蓋回場上。
連鎖2,斧姬隨機炸手牌。
連鎖1,女仆卡組抽一。
嘭。
又一斧頭,再次破壞陳冰冰進攻計劃,將手里的大風暴打進墓地。
“啊?”
“還能這樣。”
必殺絕招在抽卡階段被炸進墓地,她徹底傻眼。
伍銘隔著面具都能聽出她聲音里的絕望。
連續(xù)被白銀姬削手牌,加上自己上回合交出來的手坑。
剩下三張手牌。
需要面對泡影加上能任意調度的通常陷阱。
此刻,就連場外觀眾都開始替楚國選手感到惋惜。
“明明灰流麗換走對方一抓二的壺,為什么感覺虧到姥姥家了。他直接灰大歡迎不就贏了嗎。”
“我們觀眾是上帝視角,自然知道怎么打普雷妹卡。可楚旭日不知道啊。”
“被削掉大風暴剩下三手牌,青眼白龍怎么贏白銀城啊。泡影加未知后場,再加白銀姬調度的任意陷阱。”
問題答案,陳冰冰也不知道。
看來,只能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