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兩人四目相對。
半響過后,林依零舒出口氣,“【決斗學園】,四面環海那種。”
“機會難得,去,必須去。”
“就知道說出來你肯定準備去。”
見身旁的林依零和秦天柱哥哥姐姐全都臉色鐵青。
伍銘感到疑惑。
明明林依零也支持自己參加在后續場地為【決斗學園】的比賽,獲得隱藏任務道具,為啥現在這表情。
“為啥都不說話。這比賽什么來頭?”伍銘問道。
之前在楚國時,他聽都沒聽過這類比賽,間接說明未定型比賽難度估計高不到哪。
可是大伙的動作,勾起伍銘好奇心。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終推出林依零上前解釋。。
“你在楚國,估計沒也派去參加如此血腥的比賽吧。”
不是說國運游戲不會死人嗎?
血腥從何而來。
看到伍銘表情困惑,林依零撩撩頭發,繼續道:
“未定型游戲相較于普通國運游戲,類似地下擂臺賽相較于普通擂臺賽。”
“比賽結束傳送出來,人身體是完好無損的。但是比賽里面受傷感覺到的疼痛是真實的。”
“等下……大小姐,你不是在開玩笑吧?真實疼痛感覺,那不是比普通白金游戲損傷設定還要高?”
林依零點頭。
通常情況下,國運游戲白金局損傷設定B級。
我們假設選手在現實受到數值為1傷害時,疼痛感覺為1,在白金以下游戲疼痛感覺就是;普通白金為0.8。
現在這個未定型游戲居然超過普通白金?
豈不是和大師級平起平坐。
“這類賽事作用通常是用來處理各種重罪囚犯,成功拿下為國爭光,即可既往不咎。失敗了就橫著出來。賽后癡呆概率遠高于白金賽。”
鑰匙秘密不急于一時。
伍銘的路還很長,她與伍銘計劃八字才畫了一撇,離拯救【閃刀姬露世】還相當遠的距離。
林依零并不想這位她認可的選手那么早將自己葬送了。
和現實感受相同的痛覺不是開玩笑的。
“你依舊選擇堅持嗎?”
“我問問,楚國陳家會派人去嗎?”
林依零揉揉太陽穴,無奈道,“不可靠消息,陳家這次挑了十幾名死囚,由陳帆帶隊。”
“感謝告知,答應他們。去就去吧。”
“真拿你沒轍,就知道你會這么說。給我點時間準備,我想辦法將三哥手里的好東西薅過來給你。”
“大小姐你對我真好啊。”
兩人邊說邊走上車,林依零撩撥著發絲,將頭偏到一邊,不讓我們看到自己大紅臉。
“誰讓我是你的合作伙伴。”
留下秦家眾人在風中凌亂。
他們說什么?
他們壓根不好說什么啊。
三人都明事理,任由兩人自說自話,直至離去。
唯一讀不懂氣氛的高大個秦天柱,被他哥哥姐姐壓制住,捂住嘴,發不出一點聲音。
目送那股酸臭氣場遠離,捂住秦天柱手總算放下來。
“換誰看到這情景,都沒法相信兩人關系是‘合作伙伴’吧?”秦大哥。
“不是嗎?”秦天柱撓撓頭,疑惑問。
“原來傳聞都是真的,林家小姐真包養了伍銘啊。”秦瑤兩眼冒星星。
“你們都沒發現,從頭到尾都是林依零在以一種低姿態跟伍銘對話嗎?而且盡可能在滿足對方要求。”
秦三哥沒被表象迷惑。
“回憶下方才兩人對話內容。里面白金局可是提過不少次的。”
先前幾人還停留在伍銘兩人關系中,沒細想兩人對話內容透露出了的信息。
林依零是誰?
曾經秦國綜合實力最強,差點登上過國運游戲大師榜的女人。
徹頭徹尾實力至上。
要不是出現某次意外,她也不會退役。
她知道白金對局具體情況和要面對困難不奇怪。
這樣一個人,不但對伍銘推崇有加,還跟對方有板有眼聊起國運游戲白金局和新類型比賽。
完全不像普通小白臉的包養關系啊。
秦家幾人都是看過白金局國運游戲的,很確定伍銘說的東西真實性,沒半句虛假。
“三弟,你說伍銘有沒可能參加過楚國白金賽事?”
秦地虎聲音突地顫抖起來,連帶身體一起,止不住抖動。
秦離雀也是第一次見自己大哥如此失態。
“他一定參加過。”
“依據呢?”二姐詢問。
“你們就不好奇?為何我委派秦家暗中的情報人員都沒法查出伍銘完整的資料?
“為何在伍銘離開楚國不久后,楚國登上大師榜36名的王者‘楚升’就宣布退役?
“為什么楚國要不遺余力的抹黑貶低伍銘,不停往我們秦國各個世家輸送利益,試圖讓他混不下去。
“再結合林大小姐剛才表現,是不是有答案了。”
秦三哥前面幾件講得都是既定事實。
林依零過來和秦家商量,目的就是為了在媒體上扭轉伍銘風評。
和上邊世家搞好關系,形成默契。后面輿論擂臺戰,才能做到你來我往。
不再像之前那樣被楚國控制媒體,按在地上摩擦。
前面幾件看似關聯不大事情放到一起。
排除不可能,剩下的答案就只有一個。
普雷妹卡,就是楚升!
“大哥,姐姐,你們怎么了。伍哥跟他女友聊騷有那么值得震驚的嗎。”
“沒…沒…什么,天柱你只需知道你走大運就行了。”
這哪里是白銀啊!
分明是白金,噢不,分明是決斗大師啊!
……
另一邊,楚國。
“秦國那邊消息回來啦?”
“哈哈哈,那家伙果然答應啦。”
黑暗的密室中,陳星鋼盔掩面,電椅綁住,身上纏著幾根章魚觸手。
“等到哥哥們將伍銘收拾掉,拿到取得最后兩塊鑰匙再回來跟你報喜。希望你也能撐住,成為第一個從【雷諾哈特】極刑中活著出來的人類。”
房間外,陳帆并沒指望自己那個傻子堂弟能撐住。
他只是過來盡兄弟情分。
“一定的!我一定會活著出來,把伍銘的尸體留給我,留給鞭撻。誒嘿,嘿嘿嘿。”
“你先爭取出來吧。”
陳帆不忍心繼續欺騙陳星。
他很清楚,沒人能活著從這房間出來,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