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記過肩摔將唐舞麟重重砸在地上,金屬擂臺凹陷出人形輪廓。
“——你根本不適合戰斗!”
遠處的古月額頭已布滿了細密汗珠,二色的元素在她周身凝聚成一個絢麗的法陣。她看著被壓制的唐舞麟,銀牙緊咬:“再堅持兩秒!”
“咳咳...”
唐舞麟從凹坑中爬起,右臂金鱗已經碎裂過半,但眼中的戰意卻越發熾烈:“不適合戰斗?那這個呢——”
他突然雙手交叉護在胸前,全身肌肉緊繃到極限:“藍銀突刺陣!”
無數金紋藍銀草破土而出,鋒利如槍的草葉從四面八方刺向司徒玄。
這招數本該出其不意,但司徒玄卻像是早有預料般,雙腳輕點地面,整個人如陀螺般旋轉起來。
“北斗旋風連撃!”
旋轉帶起的罡風將襲來的藍銀草盡數攪碎,司徒玄在碎屑中冷笑道:“還是老一套。”
“不,這才是開始!”
唐舞麟突然暴喝,那些被攪碎的金紋草葉竟在空中重組,化作數十條金色鎖鏈纏向司徒玄!
“哦?”
司徒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變為更加狂熱的戰意:“終于有點意思了!”
他被金色鎖鏈層層捆住,卻突然放聲大笑:“但是你忘了一點——”
“咔!咔!咔!”
令人牙酸的斷裂聲接連響起,那些足以束縛二環大魂師的藍銀草鎖鏈,竟被司徒玄用純粹的肉身力量一根根崩斷!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技巧毫無意義!”
“更不要說,你的技巧...也就那樣!”
就在司徒玄即將掙脫最后一條藍銀草鎖鏈之際,擂臺上的溫度猛然驟降。
金屬地面凝結出一層薄冰,空氣中飄落的雪花不再是輕柔的白色,而是如水晶般鋒利的六棱形冰晶。每一片都折射著冰冷的光芒,仿佛連光線都能凍結。
“是嗎?”
古月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仿佛冰原上的低語。她的黑發此刻已經完全被冰藍色的魂力所籠罩,周身環繞著七枚閃耀的魂環——這并非真實的魂環數量,而是元素共鳴達到極致時顯現的異象。
她的雙眼已經完全化作冰藍之色,手指輕輕向前一點,柔聲說道——
“冰雪終焉。”
整座擂臺剎那間化作極寒冰獄!
“咔——咔咔——”
司徒玄的身體表面瞬間爬滿冰霜,從腳踝一路蔓延至膝蓋、腰部,最終將他的雙臂也凍結在內。
更可怕的是,這些冰晶并非單純的低溫凝結,而是極致的元素控制——它們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內侵蝕!
司徒玄瞳孔收縮,他猛地爆發力量,試圖震碎冰晶,然而……
“咔嚓。”
冰層碎裂的聲音并未如他預料般響起。
相反,在古月的操控下,這些冰晶竟如同活物一般,在他每一次發力時都提前裂開一層,然后又在瞬間重新凝結——像是永遠也掙脫不盡的枷鎖!
“什么?!”
司徒玄第一次面露驚色。他引以為傲的肉身力量,竟被這詭異的冰元素死死壓制!
然而,古月的攻勢才剛開始。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一抬,無數冰晶瞬間凝聚,化作一柄長達三米的冰晶長矛,懸浮于空中。
矛尖寒光閃爍,仿佛能刺穿一切防御。
“你很強,但……”
古月的聲音依舊清冷,蒼白的臉上似乎在彰顯著這一組合技消耗之大,但這一次,她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認真。
“在我的元素領域里,無人可勝。”
冰晶長矛破空而出!
司徒玄怒吼一聲,肌肉再度鼓起,金色紋路綻放刺目光芒,北斗神拳的呼吸法運轉到極致,硬度恐怖的冰封終于在這一刻被轟然震碎!
然而,就是這一瞬間的遲滯——
“轟——!”
冰矛貫穿了他的肩膀!
鮮血還未噴出,傷口就已經被寒氣凍結。
司徒玄悶哼一聲,身形踉蹌后退,眼中終于浮現出前所未有的戰意。
“有點意思……”
他猛地攥緊拳頭,傷口處的冰晶被硬生生震碎,隨即,他咧嘴笑了。
“那我也該認真一點了。”
下一刻,他的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
古月瞳孔一縮,銀光一閃,立刻瞬移離開。然而——
“砰!!!”
未等她站穩,司徒玄的拳頭已經如附骨之疽般追至!
“北斗巖山兩斬波!”
兩道撕裂空氣的罡風猶如巨斧般橫掃而來,更可怕的是,古月震驚地發現,對方竟再一次預判了她的瞬移位置!
“轟!!”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金色藤蔓從地面暴起,硬生生將古月拉開——是唐舞麟!
他咧嘴一笑,盡管右臂的金鱗已經殘破不堪,但眼中戰意未減:“搭檔,可不能讓你一個人出風頭。”
古月微微抿唇,再次結印,冰晶與烈焰同時在賽場上交織。
司徒玄站在對面,血紅的兇眸映照著元素的輝光,低笑一聲——
“那就……”
“試試看,你們能撐多久!”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再度突進,北斗神拳的殺招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而出!
“龍老師,司徒玄...不會輸了吧?”
臺下一年三班的林耀早已震驚的合不起下巴。
明明已經有了司徒玄這個怪物簡直如同無法戰勝的修羅。
但那宛若掌控元素的女皇一般的古月依舊能夠依靠著臨時制造出來的環境優勢與其抗爭。
同時,又有著傳奇耐殺王唐舞麟從旁策應,一時間竟然能夠將其打得險象環生。
龍修遠搖搖頭,眼眸看著從開學到現在日夜不歇的錘煉自身的司徒玄,那種目光之中流露出來的興奮,以及那種身軀對元素的適應越發的快速。無一不在彰顯著武魂本體的恐怖。
“司徒玄他...只是在將那兩個小家伙當做是訓練的對象罷了。”
另一邊,一年五班的隊伍之中,謝邂有些興奮的開口,“沒想到古月那家伙居然藏得這么深,舞老師,我們這回一定能夠獲得勝利...對吧?”
謝邂轉頭看向身旁的舞長空,原本興奮的神情在注意到舞長空凝重的表情之后,立刻停滯下來。
“這次...我們怕是要輸了。”
與龍修遠一樣,同樣具備著大量戰斗經驗的舞長空又如何看不出來司徒玄那種并非全力的出手的克制,以及進行著某種嘗試的動作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