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番話后,沈浪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了片刻,仿佛在期待著某種回應。
然而,大殿中依舊寂靜無聲,只有那裊裊白煙緩緩升騰。
走完這一流程后,沈浪這才緩緩抬起頭來,開始認真詳細地打量起這個大殿。
他的目光從大殿的一端緩緩移動到另一端,仔細觀察著每一個角落。
乍一看,這個大殿似乎平平無奇,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然而,當沈浪靜下心來仔細一瞧,卻發現大殿里面矗立著四根盤龍柱。
這四根柱子高大而粗壯,上面雕刻的龍盤繞其上,張牙舞爪,神態威嚴。
那龍的模樣格外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能掙脫柱子的束縛,騰空而起。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沈浪修煉了化龍訣,他現在對龍這個物種變得非常敏感。
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盤龍柱上的龍,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親切感。
沈浪不由自主地邁開腳步,緩緩地向盤龍柱走去。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想要近距離地觀察這些龍的雕刻。
當沈浪走到盤龍柱前,他停下腳步,伸出手,輕輕地觸摸著盤龍柱上的龍身。
但就在沈浪抬手的那一剎那,一種強烈的危機感瞬間涌上心頭,他忽然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一動也不敢動。
與此同時,體內的靈力迅速運轉到極致,在身體中奔騰涌動。
因為在那一瞬間,沈浪突然發現四根盤龍柱上的龍眼睛好像動了一下。
那是一種極其細微的變化,若不是他修煉了化龍訣后對龍極為敏感,恐怕根本無法察覺。
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龍的眼睛,只見那八個眼珠子齊刷刷地轉動,隨后一同緊緊地盯著他。
“怎么回事?”沈浪心中詫異到了極點,他的眼睛緊緊盯著那四根盤龍柱上的龍。
他的眉頭緊鎖,滿臉都是疑惑與震驚之色。
“這幾條龍總不可能是活的吧?”
沈浪在心中反復思索著這個問題。
他的目光在龍的身上來回掃視,試圖尋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他回想起自己進入大殿以來的種種情景,心中的疑慮愈發濃重。
這大殿本就充滿了神秘的氣息,而這四根盤龍柱上的龍更是顯得格外詭異。
它們的雕刻如此逼真,以至于讓沈浪在那一瞬間產生了它們是活物的錯覺。
應該不會,沈浪很快便否決了這一猜想。
龍族從古至今,一直都是高階的存在。
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中,龍族的地位崇高,是人族難以超越的。
一直以來,只有龍族駕馭人族的情況,還從未聽說過有人族修士能以一己之力,綁來四條龍來給自己做盤龍柱。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難以想象。
所以,這幾根盤龍柱上的變動,應該是機關導致的。
沈浪一邊小心翼翼地做好防護,警惕著周圍可能出現的危險,一邊伸出手,輕輕地摸索手邊的這根盤龍柱。
他的手指在盤龍柱上緩緩移動,感受著那雕刻的紋路和質感。
他的眼神專注而凝重,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地方。
摸著摸著,沈浪突然感覺到手指觸碰到了一個凸起的地方。
那個凸起并不明顯,若不是他仔細摸索,很可能會忽略過去。
沈浪的心中一動,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注意力集中在那個凸起的地方。
沈浪輕輕摁了一下那個凸起的地方后,整座大殿忽然開始劇烈地晃動起來。
緊接著,大殿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向下沉降。
沈浪連忙穩住身形,努力保持著平衡。
在這個過程中,他逐漸感知到周圍的溫度好像越來越高。
那溫度的上升極為迅速,仿佛有什么強大的力量在炙烤著周圍的一切。
隨著大殿的不斷下沉,沈浪心中的不安也愈發強烈。
他緊緊地皺著眉頭,全神貫注地感受著周圍的變化。
終于,大殿停止了沉降,沉到底了。
此時的沈浪,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個巨大的火爐之中。
那高溫讓他難以忍受,仿佛快要被烤化了一般。
他的額頭布滿了汗珠,汗水順著臉頰不斷地流淌下來。
沈浪緩緩地睜開眼睛,目之所及,全都是熱辣滾燙的巖漿火海。
那巖漿翻滾涌動,散發著熾熱的光芒和驚人的熱量。
紅色的巖漿如同沸騰的血液,不斷地冒泡、涌動。
一般來說,這種出現奇異景象的地方,往往都會有寶物現世。
沈浪看著眼前熱辣滾燙的巖漿火海,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期待。
正當沈浪準備深入探索一番時,手腕上的紅繩突然傳來一陣灼熱之感。
那熱度來得極為突然,讓沈浪心中一驚。
他連忙低頭看去,只見紅繩上閃爍著微微的光芒。
隨后,拓跋鳳的分身從道侶線中緩緩顯現出來。她的身影如同幽靈一般,輕盈而虛幻。
“你終于又出現了!”沈浪的語氣中帶著驚喜。
他的眼神緊緊地盯著拓跋鳳的分身,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看來離魂仙草對你還是很有用的!”
沈浪繼續說道,他的心中充滿了喜悅。
他回想起之前為了尋找離魂仙草所付出的努力,如今看到拓跋鳳的分身再次出現,他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拓跋鳳的分身靜靜地站在那里,她環顧四周,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思索。
片刻之后,她意味深長地說道:“你的運道果然要比一般人要好很多。沒想到連這等機緣都能讓你碰見。”
拓跋鳳的分身微微揚起下巴,目光中閃爍著贊賞之色。
她深知這樣的機緣是極為難得的,而沈浪卻能夠在不經意間遇到,這不得不讓人感嘆他的運氣之好。
“什么機緣?難不成你知道這巖漿火海里藏的有什么寶物?”沈浪的聲音中充滿了急切與興奮,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熾熱起來。
他緊緊地盯著拓跋鳳的分身,期待著她的回答。
沈浪陡然興奮起來的同時,心中也涌起一絲感慨。
他深知自己吃虧就吃虧在對修真界的了解不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