惤不知道想到些什么,趙萍萍以后不甘心的笑了笑。
和他們家斷絕關系也挺好的,他們家現在黑的臟的也只剩下一個殼。
“秀秀,以后好好的。”
這也算是她們認識這么多年來,她唯一一個對她好的想法。
趙萍萍呢喃了兩句,忍著疼痛跟上了趙爺爺的步伐,要是她沒有跟上趙爺爺,回到家的時候,估計這一頓飯也不用吃了。
她們不知道在他們走后,從旁邊的小路那里,許安禾和盛泊新就站在那里,他們看完了一切。
“這趙爺爺看著挺狠,對待自己的親孫女,也能下的了這樣子的狠手。”
盛泊新感嘆了一句,剛剛的那三下,一下比一下猛,那個聲音都傳到他們這里來了。
“你以為?這個趙爺爺看著就不像什么慈祥和藹的老人。”
許安禾揉了揉額頭,“我就納了悶了,那我爺爺當初是怎么和他們混在一起的?像三叔公和我爺爺這樣子正直的老人怎么會和他玩在一塊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估計爺爺和我師傅也都被他那個樣子給迷惑到了,不然他也不會一直盯著爺爺的千金方。”
盛泊新分析了一波,落日余暉下,熱意也退了很多。
兩個人站在那里分析了一大堆,不知道想到些什么,許安禾突然心頭一個大顫。
“你說我爺爺的過世會不會也和他有什么關系?”
“嗯?”
她的這個想法過于膽大,盛泊新一下子也很難給她一個準確的回答。
“安安,你現在說的這個意思,沒有準確的答案很難去證明,或許爺爺的離世也只是一個意外。”
許安禾也覺得自己這個想法過于離譜了,“算了算了,不想了,我們先把這個事情弄完,早點回去吧。”
這里紛紛擾擾的事情太多了,勾心斗角,爾虞我詐,甚至還要牽扯到老一輩的事情。
“沒事了,等我們把事情處理完,我們明天就回去。”
盛泊新牽著她的手,兩人往另外一個方向回家,他沒有注意到孫茜和安馨就躲在另外一個方向看著他們。
“安馨,你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這趙家和林家不是特別好的關系嗎?怎么突然他們兩家也鬧掰了?”
孫茜全是被安馨拉著過來的,兩個人躲在角落旁邊聽完了一出戲。
“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是我有預感這件事情絕對很嚴重,孫茜你說我現在要是去找一下那個所謂的趙爺爺,會不會得到我們想要知道的東西。”
安馨的這個想法很大膽,孫茜想了一下就直接拒絕兩。
“他們的事情和我們沒有任何的關系,我覺得我們還是少插手比較好,安馨,我們是不會留在這里的,我們到這里來也只是為了歷練,完全沒有必要把自己也攪到這泥塘里面。”
孫茜的一番話也不無道理,安馨冷靜想了想,沒有多說些什么,看到林長生從里面出來,兩人的身子又往下壓了呀壓。
林長生從里面出來之后,就直直的坐在外邊的石凳子上,不說話也不干任何事情,就只是干坐在石凳子上,仿佛是為了透口氣。
這個時間點很多人已經完成了工分,大家都從那田壩上下來,其中有兩個是之前林長生的朋友,如今也已經疏遠了。
“長生,干嘛呢?”
有個吊兒郎當的二虎子喊了他一聲,他是村子里的孤兒,幾乎是吃著百家飯長大的,對于他們在意的事情,二虎子也是完全的不放在心上。
“沒事,我就是出來透透氣。”
二虎子也不在意,隨手摘了路邊的一個野果子就擦了擦衣服,塞進嘴里,“你有沒有看到那個許安禾,她嫁的那個男人還真的挺有錢,這次回來都是開著大車回來的,嘖嘖嘖嘖,當初那個人追著你跑的時候,你還不以為然,現在她轉頭一嫁就嫁給了一個那么好的男人。你會不會后悔??”
“……”
躲在角落里的兩人差點就笑瘋了。
二虎子他到底是不是好朋友?在朋友的心尖上撒鹽,二虎子沒有看到林長生難看的臉色,越說越起勁。
“哎呦,你是沒有看到那個許安禾現在那叫一個好看和精致,你看看她穿的那衣服,那身段,一看就是被人家養的好好的,好生養。”
“……”
林長生強忍著心頭的怒意,“二虎子你要是有事情的話,你就先走吧,我自己一個人坐著就挺好了。”
“我沒有什么事情啊,你一個人坐著也不也沒事干,我陪陪你,跟你聊聊天也挺好的。”
“……”
林長生不說話,他心里暗想,我完全不需要你陪,你早點走會更好。
二虎子在他旁邊絮絮叨叨,又是抱怨他做工作有多辛苦,要么就是說著今天許安禾他們回來的情況。
“……”
林長生越聽越煩躁,最后索性不聽了,站起身子,動作一大,旁邊的二虎子都被他嚇了一跳。
“怎…怎么了?”
“事沒事,我只是想起來我有點累,我先自己休息會。”
“哎…哎哎…”
關門的動作那叫一個利落,二虎子摸著光溜溜的后腦勺,壓根都想不明白,為什么林長生的變化變得這么大。
路邊的安馨和孫茜雖然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具體在講些什么,只是隱約能聽到一些關鍵詞語。但哪怕是這樣子,她們也覺得足夠了。
“安馨,我們別再聽了,我們趕緊回去吧。”
“要回去,你回去,我再聽一會,我想要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些什么。”
“……“
這件事和他們沒有任何的關系,孫茜也不想再浪費時間下去,安馨打定主意要聽下去之后,孫茜也只能無奈的嘆氣。“好,那你就聽吧,我就先回去了。”
“哎…”
意識到孫茜是真的不打算和她一起,安心沒有那個膽子,見她真的要走,她也只能咬牙跟著上去。
“等等我呀,我跟你一起回去。”
孫茜在她看不到的角落悄悄勾起嘴角,安馨什么性子,她早就摸得一清二楚,有賊心,沒賊膽,敢想不敢做。
她要是離開,安馨再怎么樣也要跟著她走。
夜晚來臨,黑夜中點綴的些許幾顆星星。
許安禾和盛泊新站在院子里,院子里擺了兩張小凳子,他們拿著從城里帶回來的東西,看著天上零零散散的星星發呆。
“你說我們是不是真的要在這里活到70多歲,80多歲,百年歸老的時候才能回到我們的冥府?”
“很快的,安安。”
對于他們來說,在人世間的幾十年不過是冥府里的短短幾天,不過現在他們用著人類的身體仿佛也要跟著到那個時間
“真希望時間過得慢一點,讓我在這里待的時間也久一點。”
兩人沒有在說話,安安靜靜的抬頭看著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