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打開看,聽她這么說,林秀秀都知道今天的這一切都是他們已經(jīng)設計好的,盒子里面也絕對不是他們想要的東西。
這一切都完蛋了。
“許安禾你真的好狠。”
幾乎是不用審問都能知道的情況,明眼人一看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上門偷竊,偷到別人的家門口,被主人公當場逮著。
甚至追溯回以前的事情,對方也是百口莫辯的情況。
李隊長和他身后的老人都十分的痛心,不明白他們村子里的都人如此的樸素,卻為什么會出現(xiàn)他們這樣子的人?
“林秀秀,林長生,你們還有什么話想說?”
李隊長瞧了眼兩人的臉色,盛泊新臉色很淡,看不出他具體是什么意思,可許安禾不一樣,她是真正的受害者。
當初的落水,可是讓她整整昏迷了三天,他沒有這個臉面去祈求許安禾能夠看在他的面子上,能夠為了村子的名聲,而選擇原諒林秀秀,更加沒有這個義務去向林秀秀他們求情。
“我們沒有什么話想說,我們要見我奶奶和趙爺爺。”
林秀秀一口咬定不承認這件事情,甚至態(tài)度十分的強硬,只想要見到她奶奶和趙爺爺。
許安禾都懶得再和他們說那么多廢話,“今天你見得到或者是見不到,結(jié)局都是一樣的,你也不用白費功夫,這兩個罪名一下來,你一輩子都別想剝開這個罪名,還有一件事情…”
他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就連盛泊新都歪頭看了過去,好像他們的劇本安排里面沒有這一句話。
“還有一件事就是等你做完牢出來,我估計已經(jīng)兒孫滿堂。”
殺人誅心莫過于此。
林秀秀就不甘心的想要沖上去,被盛泊新眼疾手快的拉開了,他把人護在身后,臉色陰沉,仿佛能滴出墨,“你想要干什么?還想要罪加一等?”
“秀秀!”
生怕她再做出些什么事情,林長生著急的大喊她的名字,“你不要動,你不要再說話了,我們,我們會有希望。”
希望?他們還能有什么希望?
林秀秀是真的不抱希望了,苦笑,“哥,你以為我們還沒有反駁的余地嗎?你看看就連李隊長都站在他們這一邊,這個村子里最大的官都護著他們,我們能怎么辦?”
這話說的,李隊長像是偏心在偏幫著他們一樣,李隊長惱怒,“你在胡說些什么?我向來都是公平正義的,這件事對和錯和分不出來?你看看你做的這些事情又算的是什么?上門偷竊,你都把東西偷到人家的家門口了,林秀秀,你的腦子是被豬給吃了嗎?”
第一次聽到李隊長如此粗俗的罵人,許安禾都有些驚訝,“李隊長,沒有想到你還會罵人啊。”
李隊長“……”
眾人“……”
現(xiàn)在好像不是說這個話的時候吧?
“你想要見趙爺爺是為什么呢?是想要告訴他,東西你們沒有拿到,你們就被我們給抓了,想要他來救你們是嗎?”
幾乎是把他們的心里話聽得清清楚楚的許安禾,淡定的把他們所想的內(nèi)容一字一句的轉(zhuǎn)述出來。
林秀秀大驚失色,她想的內(nèi)容跟她說的結(jié)果是一模一樣的。
她開始莫不做聲,又在心里掂量著她到底是哪里露出了馬腳?讓許安禾開始懷疑她。
許安禾冷笑,哪里需要她懷疑,但凡他們的演技好一點,自己也不會一眼就看出來他們的拙劣之處,何況自己還有這個讀心術。
是傻子才會看不出來他們到底想要做什么。
時間耽誤的比較久,許安禾已經(jīng)失去了再糾纏下去的耐心,她向旁邊的盛泊新抱怨,“你安排的人大概什么時候過來呀?”
李隊長狐疑,望向她。
“你們這個話是什么意思?”
連帶著林長生和林秀秀都有些不解,只是心里的不安愈發(fā)沉重加深。
“李隊長,為了不影響你的名聲和為了維護村子里的利益,我把這件事情交給了盛泊新家里人來安排,這件事再怎么樣我都不可能輕易的私下和解,我希望你能夠見諒,但是如果鬧到公安局那邊,我們村子里的人絕對會受影響,小光他們?nèi)蘸笙胍x書也絕對會因此被拖累。”
許安禾說的話也正是李隊長擔心會發(fā)生的事情,也正是因為這樣,李隊長一直在猶豫這個事情的判定。
“所以我已經(jīng)讓盛泊新聯(lián)系他家里人的力量,他們答應會幫我把這件事給壓了下去,不會被任何人知道,不會影響到我們村子里每一個想要讀書的小孩子,只不過林秀秀和林長生必須要吃點苦頭。
“不可以,不可以。”
林長生擔心他們要是被盛泊新的人帶走了,說不定他們會在私底下對他們用刑,甚至自己要吃到更多的苦頭。
“李隊長,你才是我們的負責人,你不可能讓他們隨便把我們帶走。”
林長生和林秀秀這下子才是真正的慌張,他們現(xiàn)在被壓制著,沒有人去通知林奶奶和趙爺爺。
要是真的被盛泊新他們的人偷偷摸摸的把他們給帶走,誰能知道他們真正的下落又有誰能夠幫助他們?
說不定許安禾和盛泊新想要偷偷把他們給解決掉?
林秀秀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整個人都在瘋狂的抗拒著,“不行,我是這村子里的人,再怎么樣都是由李隊長來處理這件事,怎么可能輪到你們來插手這件事情?”
就知道他們不見棺材不掉淚。
盛泊新從口袋那里掏出一張公證證明,語氣沉穩(wěn),目光犀利。
“李隊長把你們的處罰公證送到鎮(zhèn)上,鎮(zhèn)上再把你們的處罰送到城里,城里審批的人是我的朋友,那既然如此,我干脆把你們的處罰直接定下來。”
“這樣子你們覺得我們有資格來插手這件事嗎”
完全不給他們一句反抗的余地,盛泊新的家里有背景,這是他們都知道的事情,只是沒有想過他的背景會這么大,甚至還能影響到他們的處罰。
“盛大哥,盛大哥,我是真的喜歡你的,你不能這樣子狠心的對我,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以后我能夠般配的站在你的身邊。”
林秀秀幾乎是慌不擇路,甚至還想要把主意打在盛泊新的身上。
“住嘴!”
許安禾嫌惡心,“咱們能不能不要這么虛偽,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以為我們還不清楚嗎?現(xiàn)在說這些話是想惡心我呢,是想要安慰自己還有一線生機。”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