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
幾乎是她說一句,盛泊新就答應一句,從不反駁一句,一直都是無條件的站在她這一邊。
“盛泊新,你好歹給我提點意見啊。”
許安禾沒有忍住,瞪了他一眼。
盛泊新拿過筆,在那個圖紙上面落下來兩個字,名字。
店的名字,以后公司的名字。
“安安,要開店,你首先要先有個名字,作為整個流程的第一步才能繼續往下走。”
兩人對著店名字又是一陣探討,直到盛明和賴梅回來,兩人也沒有個思路。
想要個與眾不同又與他們生意相關的,讓人一眼就覺得溫暖的店名。
“扣扣扣…”
賴梅端著一小碟水果站在門口,“我進來了。”
然后把切好的火龍果放到他們桌子的旁邊,不會影響到他們,也能讓他們一眼注意到。
“你們今天去外面考察了一天,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洗漱完了就早點去休息,別熬夜了,安安知道嗎?熬夜對你皮膚不好的。”
賴梅貼心的叮囑一遍,許安禾柔柔笑笑“知道了,謝謝媽。”
“聽到沒有啊,阿易,你也早點休息,別熬夜了。”
“知道了知道了。”
最終,在賴梅的眼神示意下,兩個人只能關掉書房的燈,起身回到自己的臥室。
腳步聲漸漸消失,許安禾伸了伸懶腰,“睡覺吧,明天我們回村子里一下吧,把事情解決完,我們再重新投入到我們的致富路,怎么樣?”
“好。”
盛泊新那叫一個無條件配合,看著她略顯疲憊的臉,他有些心疼,“是不是回去趟冥府,消耗的心神太大了,我明天早上給你燉個雞湯,補補?”
許安禾下意識低頭,捏了捏自己的小肚子,才幾天的時間,她都感覺到了自己的小肚子有一層小肉肉了。
“盛泊新,雖然我們現在日子好起來了,但是也不能捏造事實,我最近都胖了,我明天早上想要吃玉米窩窩,我們再早點去趟商場吧,村里東西太少了,我們給小光帶回去點東西。”
許安禾想到回去就可以看到小光了,就有些小激動,“小光喜歡吃糖,我們買點大白兔奶糖回去給他。”
“好。”
盛泊新一一應下來,然后拿出衣服進去洗澡,“我先去洗澡了,你先坐會。”
許安禾是個閑不住的主,翻著隔壁書桌上的書,她撥開看了親眼,死神許安禾是有文化的,原主許安禾也是受過知識分子爺爺教誨的,看這些書籍簡直是簡簡單單。
爺爺?
三叔公說的要把他們埋葬在一起,要除草,要好好擦拭墓碑?
這些不斷重復的話語是什么意思?記憶里的許爺爺似乎也總是愛看書,基本上閑暇時間就在看書,三叔公說的要好好清理墓碑,是墓碑那里藏著什么秘密嗎?
一串接著一串的事情不斷閃現。
許安禾看著書桌上的書本,腦子里突然閃過那時候趙爺爺說的《千金方》。
會不會三叔公想說的就是有關《千金方》的事情?
那如果真的是這樣子,明天這一趟她必須得回去。
男人洗澡的速度都很快,盛泊新幾乎是快速沖完了澡,又把衣服隨手給洗了,把濕衣服搭在旁邊的架子上。
一出來就看到許安禾看著書本在發呆,他拿過旁邊掛著的毛巾擦著自己濕漉漉的發。
“怎么了?安安?怎么現在又看起書了?”
“盛泊新你還記得當初三叔公過世之前和我們說的話嗎?他一定要讓我們去清理我爺爺的墓碑,要好好除草,還多次囑咐我們要把他和我爺爺一起埋葬在一起。”
“我記得,怎么了?”
盛泊新坐在床尾那邊擦拭著頭發,許安禾轉過頭和他面對面。
“我爺爺以前是村里的老中醫,一手醫術,妙手回春,是很多人都想求著他出山都求不到的事情。”
“后來他上了年紀,人過世了,上回我聽到那個趙爺爺說他想要拿到我爺爺的《千金方》,若是我沒有想錯的話,千金方應該是我爺爺還在世之前親手寫下的各種藥方,里面是各種疑難雜癥的用藥和用量。”
許安禾煞是認真,一點一點的分析著當初的事情,“記憶中趙爺爺和三叔公總是會去找我爺爺喝茶聊天,那時候他們三個人就在院子那里坐著,而我在旁邊玩耍,我也聽過幾次他們談論到千金方的問題,只是都被我爺爺給拒絕,搪塞過去了。”
盛泊新擦頭發的動作愈發慢了下來,認認真真的聽著她講每一句話“所以你是覺得三叔公是在暗示著我們什么?那我們明天回去看看。”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但是腦子里剛剛想過的畫面都在暗示著我明天必須要回去親自擦一擦墓碑,或許我能得到一些有關于我身世的問題,亦或者是找到我爺爺留下的《千金方》,并把它留給更加有用的人。”
許安禾對自己的心思并不是很在意,她是孤兒,是被爺爺領養的,收養的小孩,這一點爺爺從小就和她說過,她說她的人生或許更加坦蕩明朗。
要是以后她也能夠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她會過得更加快樂。
盛泊新徹底安靜下來,心疼的目光像是水光一樣,從四面八方把人包圍了起來。
“安安,你想不想要找到你的親生父母?”
許安禾立刻雙手交叉打斷他的話,“盛泊新,打住這些話,我本來就不擅長和別人打交道,我不知道他們愛不愛許安禾,或許他們愛,或許不愛,我都不曾想刻意去找,緣分這種東西很神奇。”
許安禾摩梭著自己的指腹,有點密密麻麻的疼痛感從指尖傳到心底上來。
許安禾知道,這大概是原主本身的情感。
“我或許比較自私,但是如果許安禾的親生父母真的想要找回她這個女兒,那應該也不至于拖到現在,我就更不用說了,我寄于她這個身體,我的本身情感本就沒有那么多。”
她的話比較直白,盛泊新也不強求,見頭發擦得差不多了,把毛巾晾在了陽臺外邊,然后讓許安禾去洗澡,他下去熱牛奶。
許安禾點點頭,接過衣服進去洗澡,盛泊新上來的時候,人還在浴室那里,他把牛奶放在一邊,找人借個小車,自己開回去,這樣子安全還有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