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你…”
“我只想替你一個人按摩。”
話音剛落,他把唇壓了下去。
盛泊新的吻是從一開始就克制著,從她穿著這條好看的裙子,從她出門,從她軟綿綿地喊著自己的名字…
許安禾瞪大了眼睛,垂在兩邊的手拽緊了自己的裙擺,這個姿勢,他們兩個人都親得難受。
盛泊新看到了她挪動的身子,眼神一暗,大手穿過她的咯吱窩,把人直接抱了起來,許安禾一個驚呼,連忙伸手抱緊了他的脖子。
盛泊新已經抱著人起身,“我怕爸媽突然回來,你會不好意思,我們上樓上去親。”
“!!”
你這樣子說,我就不會不好意思嗎?
許安禾干脆當個鴕鳥,任由盛泊新抱著自己上樓,然后把她輕放在床上,像是在對待什么稀世珍寶一樣。
“盛泊…唔…”
根本不給人說話的機會,盛泊新炙熱柔軟的唇瓣壓了下來,溫溫柔柔地親著她。
像小狗一樣,又舔又咬,力度不大,足以讓人神經潰散。
“盛…盛泊新…”
他吻得太熱烈,許安禾有些招架不住,整個人都紅透了,眼眸泛著水光,濕漉漉的眸子看得某人力度又大了幾分。
“安安…我真的好喜歡你。”
被人親得迷迷糊糊,許安禾的手也不自覺撫上他的后背,聽到他的話,也不自覺回應。
“我…我大概也是喜歡你的…喜歡盛泊新…”
她呼出的氣撲在他敏感的耳郭上,像有細小的蟲子在爬,又熱又癢,盛泊新脊背微僵,撐在床上的手終于是忍不住壓了下去。
把人抱在懷里親。
這感覺就好像是吃到了一塊很甜的棉花糖,入口即化的溫暖。
“安安…”
“安安…”
他聲聲呢喃,情人耳邊最真情實感的呼喊,一聲又一聲,喚得許安禾渾身沒力,整個人像是被人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盛…盛泊新,你…你別說了…別喊我…”
那唇齒間,斷斷續續露出的字句受到堵截,細弱的尾調繞了個彎,倒顯得像情不自禁的嚶嚀,在他心頭燎原的大火上潑了把油,讓那卑劣的想法愈發燒得猛烈。
“安安…”
兩人的距離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面料,親密無間,什么都感受到了。
許安禾臉蛋爆紅,又沒有力氣推開他。
“不…不行,盛泊新…”
他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現在還不行…
他忍得難受,也尊重許安禾的意愿,他又撐起手,兩人身子隔開一點距離,“安安,我知道,沒有你的點頭,我不會動你。”
說完,又蹭了蹭她的臉頰,細細碎碎的吻額頭到鼻子,再到臉頰和唇瓣上,像小狗一樣。
“盛泊新…你是狗嗎?”
被他蹭得癢癢的,許安禾忍不住伸手去推他,挪過來,白皙的脖頸露在他的眼前。
纖細的,白皙的,柔軟的。
他只是看了一眼,就迫不及待想要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記。
“安安,我就親親你…”
盛泊新又低下頭,唇瓣終于落到了她的脖頸上,酥麻從腳尖傳到頭頂,她渾身沒了力氣。
小狗還在環繞著他的美食,伸出舌頭舔一舔,又或者是輕輕咬一下,把人整得渾身發熱才滿意退去。
許安禾渾身緊繃著,又手腳動彈不了一點,沒有一點力氣,她緩緩壓抑著呼吸,小狗的氣息吹得她渾身戰栗。
“安安,你…有點敏感。”
這話羞得許安禾忍不住去踹他,這狗男人真的是愈發過分了。
“盛泊新,你還是那個純情害羞的盛泊新嗎?”
想想最開始的盛泊新,那是不小心動她一下就忍不住耳朵紅,摸一下他的胸肌都要哼哼唧唧半天的盛泊新啊。
看看現在這個?這一嘴的騷話和熟練的技術,哪里還是那個純情男孩的模樣?
“安安…”盛泊新又親了一下她的唇瓣,“啵”的一聲,格外響亮,“那個盛泊新的情絲被我帶走了,我現在回去了,自然情絲也跟著回去,現在的我才算是完完全全的盛泊新,所以現在的我對你所做的事情,也是之前的那個盛泊新不敢做的…”
他的話說的繞,許安禾本就暈乎乎的腦袋,現在更暈了。
盛泊新低笑,笑聲在耳邊傳來,傳到許安禾的耳朵里,她不滿,皺眉,“你笑什么?”
“笑你可愛”
許安禾“……”
這個狗玩意,崛起了就是滿嘴的跑火車!
“你起來。”
被人雙手雙腳桎梏著,許安禾想要動一動都覺得難,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盛泊新還沒有親滿意,重新把頭低下去,兩人距離再一次拉近,許安禾屏住了呼吸,而他則是一點點貼上她的唇角,一點點的舔舐著他的唇瓣。
“乖,讓我再親會。”
許安禾反駁無果,也乖乖配合閉上眼睛,任由他的呼吸一點一點侵占自己的全部。
……
……
盛明和賴梅回來的時候,只有一個盛泊新在沙發那里涂涂畫畫,沒有看到許安禾。
賴梅左看看右瞧瞧,“怎么就你一個人?安安呢?”
盛明每天最大的事情就是散步回來,然后拿上自己的報紙,一點點從頭到尾看起來,他每一個星期都會訂閱很多報紙,然后把這些全都收藏起來。
這是他最大的奇特愛好。
“逛街逛累了,我讓她在上面好好休息一下。”
吃飽饜足的某人眉眼里都是好心情,語氣上揚,繼續看著自己面前的圖紙。
“累了?累了就讓安安好好休息。”賴梅也從旁邊坐下來,小茶幾的中間是她沒有完成的織毛衣。
“兒子,你在看什么?密密麻麻的…“
賴梅一直都很放任盛泊新的想法,總覺得孩子有想法就先人孩子去試試看,他們給了孩子試錯的底氣,也會給孩子試錯的機會。
“爸,媽,我和安安都有個想法,只是我們的想法可能會很不一樣。”
盛明摘下自己的老花鏡,和織毛衣的賴梅看了眼,賴梅動作沒有停,“你們今天去外面逛,是不是想要自己做生意了?”
知子莫若母,盛泊新簡單幾句話,賴梅卻都知道了,對他們這個想法,賴梅支持也提供價值。
“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說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