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如愿的埋葬在了許安禾爺爺的墳墓隔壁,自從兩人把所有的事情都說開之后,他們之間多了一絲不自在的關系。
對視一眼會不好意思,甚至偶爾手指不經意的觸碰到都會心跳怦怦加速。
田地里的工分還在繼續,生產隊的人被瞞得嚴實,沒有人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只是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大家都晦澀不已。
安馨看著躲躲閃閃的林秀秀和趙萍萍,自知從他們兩個人嘴里問不出來什么,和另外一個知青孫茜收拾了一下去了趟許安禾的家。
而他們兩個人則是在清算盛泊新的財產。
到這里兩年,加上家里人送來的各種東西,零零總總還差不多有七百多塊錢。
許安禾握著這一大筆錢,腦子里有點亂,她思考了一下換算這筆錢在這個時候的用處。
盛泊新倒是不在意,他本身就不差錢,家里也不差,安排的鐵飯碗還有工廠繼承,怎么說都是有錢人家的人。
“我們這算是一下子暴富了?”
許安禾剛樂了三秒,外面的門就有人敲了。
“難道被人知道我們在算錢?“
盛泊新打開門,“我去看看,你收一下。”
“好。”
兩人分工合作,許安禾把東西全部收起來,盛泊新一打開門,對上安馨和孫茜的兩張臉。
他微微蹙眉,“有事嗎?”
孫茜完全是陪同角色,安馨先一步出聲,“我就是看這些日子你一直都沒有過來田地了,都是林長生幫你們的,這是怎么了?你不舒服嗎?”
“還有就是…為什么林長生會幫你們?”
這一點,他們想破腦筋都回答不了,問林長生,他那個人入同瘋狗一樣,問一句就咬一句,加上他的身邊還兩三個不著調的,根本不想去理會林長生。
她的態度理所應當,甚至覺得盛泊新應該主動和她說這件事情,問這句話點時候也沒有想過什么。
盛泊新都懶得搭理她,“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慢走,我還有事情。”
說完,他就打算重新把門關起來,落上鎖,誰知道安馨居然會伸手去阻止盛泊新,若不是他動作停得快,她的手就要被這門狠狠加上一道淤青淤紫。
三人都被嚇了一下。
盛泊新惱怒,“安知青,我家做什么事情好像和你沒有任何關系吧,我要怎么做還需要和你說一下?得到你的同意?”
很少見過盛泊新會這么生氣,安馨和孫茜都被嚇了一跳,安馨自知失言“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想要問一下,了解一下?”
“看來生產隊的事情很少啊,安知青都有時間來關心一下我們家發生的事情了”
許安禾悠悠哉哉的里面走出來,和盛泊新并排站著,笑意盈盈“安知青,要不你也去幫一下那個誰,幫一下林長生?你不是來為他問個理由的么?干脆你直接幫他更好。”
“你…”
安馨說不出一句話,孫茜也有些無語了,被安馨拉著過來當個小丑,明明的確沒有她什么事情,非得湊這個熱鬧。
“我怎么了??”許安禾都懶得去懟人家,三叔公已經離開了,他們對這個村子的留戀也僅剩下小光了,她還是蠻想回去城里看看的。
“安知青,你不是和林秀秀關系好的很嗎?問問看不就知道了。”
盛泊新是絕對不可能會拆許安禾的臺,她要說就讓她說,一只手垂在腿邊,另一只手則是忍不住去撓她的后背。
許安禾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老實一點,盛泊新挑眉,轉身往屋子里面走,安馨和孫茜互相對視一眼,直接摔門出去。
“嘖嘖嘖,這人還真的是說不來幾句話,哎…還是想要去城里看看。”
一回頭,盛泊新就拿著一個小型的竹藤木小型行李箱。
“??”
“你做什么?”
“三叔公的事情處理完了,我想要帶你去見見我的父母,這不是很早之前我們就說好的事情嗎?”
許安禾傻眼,雖然上一秒還在想著這件事,但是下一秒就直接實現了,還是讓她有點措手不及。
“現在就走嗎?”
許安禾從頭到腳看了下自己的穿著,因為有林長生替他們負責上分到問題,加上還有李隊長一直在監督著,這段時間他們過得那叫一個舒心,連帶著她一直窩在家里,衣服都是隨隨便便套著的睡衣。
許安禾“……”這幅模樣見家長,可能會被他們轟出來。
“你等我一下,我換身衣服,然后我們再去趟鎮上買點東西去,空手去不太好,判官不是教過我們?去人家家里不能空手去。”
“……”盛泊新猶豫了一下,“可判官上回相親的那個人和判官差太多了,判官單身到現在,你還信他的話?”
判官“……”
他招誰惹誰了??
許安禾沉默三秒,“那你還是等我換身衣服吧,我做不到這樣子出門。”
盛泊新點頭,所有的東西都帶好,他的花草那些也都澆了一遍水,門窗關緊都時候許安禾也換好了,一條黑白波點的長裙襯得她膚白如玉。
許安禾琢磨了那么久,就只琢磨出給自己編個麻花辮,還特別扎上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衣服和首飾都是盛泊新給她買的,滿滿的一柜子衣服。
她拎著裙擺,開心的原地轉了一圈,然后俏皮的看著他,“我這樣子穿好看嗎?你爸媽會喜歡我嗎?還是說我要不要換一下?你爸媽做什么的?他們…”
“安安,你別緊張。”
盛泊新抬手,溫柔的阻止她說的每一句話,“我爸媽一定會喜歡你的,他們很好說話,你這樣子穿很好看,不需要換,我們安安穿什么很好看,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業,在外面很強勢,但是面對自己家人就很親切。”
許安禾還是有些不放心,“盛泊新,你爸媽應該不會是冥府的冥王吧。”
盛泊新“……”
他險些被氣笑,“當然不是,人間的爸爸媽媽當然不一樣,你現在就要努力忘記我們都身份,你當好許安禾,我當好盛泊新,自然的生老病死,我們才算歷劫成功。”
“呼…那我們出發吧,見家長。”
“好。”
盛泊新牽起她的手,兩人攤開一切之后的第一次親密接觸。
許安禾沒有拒絕,而盛泊新偷著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