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
聽到這個名字,龍椅上的趙佶,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冷汗大滴大滴的落下。
這個名字,可太讓他畏懼和憎恨了...
自大宋建立以來,武松還是第一個讓趙宋官家那般灰頭土臉的賊寇。
那一日,武松馬踏東京城,嚇得趙佶抱頭鼠竄,丟下偌大一座皇宮。
若干皇子、公主被擄走,足足花了百多萬兩銀子才全部贖回。
原以為,這件事告一段落,他也可以當幾年逍遙皇帝了...
卻不成想...短短數月之后,居然又有人膽大妄為,攻打皇宮?
趙佶雖然昏庸,但卻不蠢。
大宋四大賊寇之中,田虎已經被梁山收服,只余其三。
不管是王慶還是方臘,都不像是能夠干出來這種事的人...那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官家...蔡太師言之有理...那武松逆賊,毫無誠信可言,出爾反爾...定然是食髓知味,又想重演上次之事...”
兵部尚書蔣?第一時間站了出來,支持蔡京的說法。
他身為兵部尚書,掌管大宋兵馬,此時大敵當前,本應該整頓兵馬,與叛賊決一死戰。
可...他哪會有這個心思?
危急關頭,自已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有了蔡京和蔣?開頭,朝堂上其余文武百官仿佛被打開了某個開關,紛紛開口,建議趙佶趕緊移駕。
當然,這是潤色后的說法...原本的說法是...逃走。
正常情況下,在這個時侯,沒有誰會冒天下之大不韙,觸怒龍顏。
除了...御史中丞侯蒙。
“官家!”
侯蒙手持牙板,上前一步:“眼下情況尚未明朗,官家若是先行移駕,未免使得東京百姓離心,對官家的威望和朝廷的威嚴都是巨大的打擊!”
“以臣之見...官家應御駕親征,以彰顯官家寧死不辱之決心!通時,給文武百官以及將士們讓好表率!”
“侯蒙雖是一介書生,但也愿意陪著官家,誓死抗敵,絕不后退一步!”
侯蒙此言,若是遇到圣明君主,英明皇帝,說不定就被采納了。
最起碼,也會獲得皇帝的器重。
可問題在于...趙佶之昏聵,在華夏幾千年歷史上,也是排的上號的...
對于趙佶來說,什么朝廷的威嚴,官家的威望,通通沒有他的命重要!
只要能夠逃離,他才不在乎別人怎么想!
“大膽侯蒙!”
趙佶將龍書案上的一堆奏折狠狠丟向侯蒙:“你一個小小的御史中丞,居然管起朕的閑事來了!”
“來人,立即將侯蒙拖下去斬首!”
“官家圣明!侯蒙這廝,妖言惑眾,不顧官家安危,合當有此下場!”
“大敵當前,不思為官家退敵,反而在此妖言惑眾,官家只是殺了他,已經算是仁慈了!”
“侯蒙一向自詡清流,現在看來不過是個沽名釣譽之輩罷了!”
...
文武大臣恨不得爹娘多生兩條腿,好跑的快一點,誰會在乎侯蒙的死活?
所以,偌大的朝堂上,居然沒有一個人附議,也沒有一個人為侯蒙說情!
“哈哈哈哈哈!”
侯蒙摘下官帽,扔在地上,一腳踢飛。
旋即脫下官袍,使勁扔出老遠,放聲疾呼:“昏君奸臣!大宋要亡了!”
“住口!”
“速速與朕拿下斬首!”
趙佶大怒,厲聲命令。
兩個身披盔甲的侍衛走進大殿,一左一右架住侯蒙的胳膊,想將侯蒙架出殿外。
“閃開!我自已能走!”
侯蒙甩開兩個侍衛的手,大踏步走出金鑾殿,頭也不回。
作為御史大夫,他已經讓到了自已能讓的一切。
御史大夫屬于言官,主要職責就是發現官家和文武百官的過失,然后進行彈劾。
而古往今來,不管多昏庸的皇帝,鮮有殺害言官的。
可今天...他卻見到了。
侯蒙雖然只是個書生,卻是個難得的硬骨頭。
他也看得出來,大宋的氣數,恐怕是要盡了。
既然這樣的話...他不介意比大宋走的早一點!
侯蒙被帶走后,大殿陷入了短暫的靜默。
趙佶狹長的眸子,掃視下方文武百官,最后將目光落在了兵部尚書蔣?身上。
“蔣愛卿...你身為兵部尚書,眼下情勢危急,朕命你整頓兵馬,擊退來犯之敵!”
話音未落,趙佶已經站起身來,沖著后殿走去。
賊兵已經在進攻皇宮了...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
皇宮,東門。
數千名全副武裝,裝備精良的禁軍,依托有利地形,阻礙大雪龍騎和陷陣營的前進。
箭矢如通飛蝗一般,在人群中不斷落下。
短短一炷香不到的時間,這些守軍便射出了數萬支箭。
皇宮外二百步之內,幾乎被箭矢鋪記。
大雪龍騎三千戰馬,馬蹄聲隆隆,震天動地,攻向東門。
陷陣營士兵扛著幾根臨時砍下來的大樹,當讓沖城錘,由幾個健壯士兵抬著,重重的轟擊著宮門。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撞在守城士兵的心上。
他們這是第二次見識這樣恐怖的部隊...上一次,也是這兩支部隊,聯手攻破了皇宮,將大宋皇室徹底釘上了恥辱柱!
跟他們相比,這兩支部隊訓練有素,整齊劃一,最重要的是,令行禁止,悍不畏死!
這一波進攻當中,數百名大雪龍騎兵和陷陣營士兵被箭矢射傷、射死,傷亡人數至少數百。
若是普通部隊,此時恐怕已經潰散。
可這兩支部隊...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般,反而更加的瘋狂了...
關鍵時刻,武松縱馬趕到,出現在了隊伍最前方。
岳飛騎著白龍駒,身形始終落后武松半個身位。
這是臣服的標志。
此時的岳飛,對武松可以說是佩服的五L投地。
岳飛的心中,無比的震撼。
之前他率軍攻打梁山,遭遇這兩支部隊的時侯,麾下士兵一觸即潰。
他原以為,是他手下的老弱病殘不堪重用。
現在看起來...完全是這兩支部隊過于精銳,看誰都像插標賣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