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后,大老虎帶著張楚和石蘇,竟然遇到了老熟人,云遮月!
此刻的云遮月,肩膀上站著一只巨大金雕。
那金雕極其雄壯,爪子比云遮月的脖子還粗。
與其他進入這片世界的尊者不同,云遮月,竟然擁有了自已的守護獸,她的實力,顯然比其他尊者強不少。
畢竟是帝子級的存在,云遮月確實不容小覷。
當張楚和石蘇看到云遮月的時候,云遮月同樣遙遙鎖定了張楚和石蘇。
雙方遠遠的停了下來,遙遙對視。
云遮月肩膀上的金雕,在看到張楚的老虎之后,竟然立刻做出了防御姿態,渾身的羽毛都挓挲起來,充滿了戒備。
但張楚的大老虎卻耷拉著眼皮,看都不看那金雕一眼,甚至還松弛的趴了下來,緩緩舔著自已的爪子,一點都沒把金雕放在眼中。
此刻,云遮月先是看了看自已肩膀上的金雕,再看看那生了翅膀的大老虎,有些意外道:
“真想不到,除我之外,竟然還有人找到了此處秘境的奧秘,你們倆,倒是有兩下子。”
“不過……”云遮月打量石蘇:“我很好奇,你們倆,怎么會走到了一起?難道,張楚已經被你拿下了?”
石蘇大方承認:“對啊,我已經被他征服,他可強了,要不你也一起來啊,我感覺,他一個人對付我們兩個,都綽綽有余?!?/p>
云遮月知道,石蘇一直都是口無遮攔,她絲毫沒把石蘇的話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的說道:
“我猜,以張楚的性格,那禮器不會假手他人,所以,那些禮器,依舊在張楚的手中,或者,在你石蘇的手中,對吧?”
說著,云遮月心念一動,她的氣勢突然暴漲,剎那間抵達了神級。
她素手輕輕一揮,一道道由神炎組成的秩序鎖鏈,將周圍的虛空都鎖住了。
石蘇神色微微一怔:“好家伙,云遮月,你是想憑借一已之力,搶我們的禮器?”
張楚嘴角一抽,你們的禮器?好你個魔女,我的禮器,什么時候跟你有關系了?
看來,你這個賊丫頭靠近我,心里也沒少動歪心思。
云遮月則是語氣淡漠:“不僅是搶你們的禮器,而且,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只要你們死了,就不會有誰知道,那些禮器,已經落入了我手。”
“再加上新路的禮器,未來,是我云恒禁區的世界。”
石蘇的雙眸之中,瞬間燃起了火焰,她的氣勢,也瞬間暴漲,同樣一下子抵達了神境。
不就是神元么,石蘇也有。
張楚同樣不敢大意,同樣也心念一動,與識海中一朵神元之花溝通,也要抵達神境。
張楚倒不是怕石蘇打不過云遮月,而是張楚覺得,石蘇這個家伙,性格跳脫。
誰都不知道,石蘇會不會突然發神經,掉頭給張楚一鞭子,所以,張楚也動用了神元。
這還是張楚第一次動用神元,幾乎在張楚的念頭抵達之后,張楚識海中,其中一朵神元之花璀璨盛放。
幾乎在剎那間,張楚的心境陡然寬闊無邊,他仿佛一下子超脫出了這天地之間,俯瞰整個世界,仿佛一切都盡在掌控。
正可謂是一念起,天地寬!
同時張楚感覺到,自已的脊柱位置,有特殊的力量直沖天空,剎那間在腦后開辟出一片虛空世界。
一道火焰,驟然亮起。
神火!
雖然只是一道臨時的神火,但無論是威能還是品質,都與真正的神火無異,甚至比真正的神火還要強大。
因為神元來自于數百乃至上千強大尊者的共同合作,神元甚至可以護持神火不滅,這樣的東西化作神火,肯定比普通神火更加強大。
這是張楚第一次踏足“神”這個領域,他稍稍感受神火的力量,很快張楚就明白了,為什么這個境界,被稱之為“神”。
不止是肉身力量的空前強大,神魂力量的超然物外,更是因為,這個境界,已經能與周圍的天地大道共鳴,擁有了神罰的力量。
像張楚,他的神火點燃之后,便擁有了木罰之力。
張楚有一種感覺,現在的他,只要心念一動,所有被他鎖定的草木,就會瞬間爆炸,產生出異??膳碌钠茐牧?。
當然,不止是爆炸,還有枯萎與創造。
例如,此時張楚心念一動,腳邊一些草木立刻枯萎。
同時,張楚的肩膀位置,虛空輕顫,生出來幾株小草,那幾株小草柔韌無比,瞬間自行編織成了一面小小盾牌……
這一刻,石蘇的譏諷聲傳來:“云遮月,你以為,只有你擁有神元么?你以為,只有你能抵達神境?”
云遮月則是語氣平淡,用俯視一切的語氣說道:“神境與神境,亦有不同。”
她的聲音剛剛落下,雙眸仿佛化作了大海,無盡水聲從四面八方傳來,仿佛張楚和石蘇進入了一片水世界。
下一刻,云遮月輕聲道:“罰!”
剎那間,張楚就感覺到,一股與水有關的神罰之力,在自已的體內激蕩,那股力量仿佛要引發張楚體內大爆炸,要直接把張楚炸成齏粉。
不過那股趨勢剛剛產生,張楚的肉身便輕輕一顫,那種對神罰的抗性力量,瞬間發揮作用,將這股特殊的趨勢給止住了。
但石蘇卻沒有這種抗性力量,她的肉身仿佛氣球被胡亂充氣,胳膊一會兒比大象腿還粗,一會兒又比竹竿還細。
石蘇大吼:“石化!”
咔嚓,石蘇的肉身突然停止了扭曲,仿佛一下子化作了石頭。
緊接著,一股極其詭異的力量,作用在了云遮月的身上,那是一種石化之力,她要把云遮月給石化,禁錮她的行動。
然而,云遮月的臉上卻露出一個輕蔑的笑:“石蘇,你對神境的理解,太膚淺了?!?/p>
說著,云遮月一步踏出。
咔嚓!
云遮月的大腿表面,一層石質的殼皮被崩碎,她迎風獵獵,仿佛一位掌控一切的神祗,朝著張楚屈指一彈:“死!”
然而,張楚的體內,那股子神罰之力,卻完全被壓制了。
同時,張楚微微皺眉,心中全是疑惑:
“這倆妞,一個是水罰之力,能引動生靈體內的水源亂竄,乃至爆炸。一個是石化之力,可以強行讓對手石化。”
“我的力量,是木罰,這有個蛋用?”
張楚沒有動用肉身力量與云遮月搏殺,反正云遮月威脅不到自已,他想研究一下,這種神罰之力的用法。
此刻,張楚心念一動:“纏繞!”
云遮月腳下,無數草木瘋狂生長,去纏繞云遮月的腳踝。
石蘇的聲音忽然傳入張楚的耳中:“白癡,神罰之力不是這樣用的?!?/p>
云遮月則很意外的看向張楚:“你沒死?”
張楚神色古怪的看著云遮月:“你以為呢?”
云遮月微微皺眉:“看來,你得到了一顆抗性極高的神元?!?/p>
“不過……”云遮月冷笑:“你的好運,也只有幾個呼吸而已。”
話音落下,張楚就感覺到,自已體內的血液忽然變得粘稠,仿佛水在消失。
但是下一刻,張楚體內那種對抗神罰的力量,再次發揮了作用,肉身發光,瞬間恢復了正常。
張楚則是心中嘀咕:“神罰力量,可以直接作用于生靈體內,那么我的木罰之力,可不可以也這樣?”
但人體內,有木存在么?
“不對,沒有木,我可以創造木啊。”
“又或者,我可以讓她直接變成木?!?/p>
張楚心念電轉,忽然有了想法,心神作用在云遮月的身上:“化木!”
咔嚓!
云遮月整個人突然僵住了,緊接著,她的肩膀上,腦袋上,軀體表面,開始生出小小的木質枝丫……
而隨著施法成功,張楚忽然感覺到,自已的神火力量,一下子衰弱了一大截,甚至,他感覺自已的境界就要不穩,要跌落到神境以下了。
不過,結果是好的,他有些明白了神級力量的用法,以及神明之間的戰斗方式。
而云遮月則大吃一驚,艱難開口:“神級六境界!”
“什么六境界?”張楚不太懂,神境的境界如何劃分。
他只知道,現在云遮月變成了木頭,已經沒有了抵抗之力。
于是張楚一步踏出,打帝尺朝著云遮月的胸口狠狠捶了過去。
云遮月雖然身軀化作了木質,但人卻很清醒,當她看到張楚打來,她頓時想起了之前自已被張楚打爆奶的那一幕。
這一刻,云遮月怒火滔天:“還敢來!”
頃刻間,云遮月周身燃起神火,所有的木質變化,瞬間消失,她一步后退了出去,躲開了張楚的這一擊。
同一時間,石蘇周身也燃起了神火,她也一下子恢復了正常,并且張楚注意到,兩個女子的氣息,都變得跟之前不太一樣了。
“嗯?掌控時間這么短!”張楚很意外。
石蘇立刻鄙視道:“張楚,你可真是個初哥,你難道不知道,危急情況之下,燃燒神元,可以解除自已的神罰狀態么?”
張楚一臉的震驚:“臥槽,還有這種說法!這么說,你們倆,已經用過兩顆神元了?”
此刻,張楚心疼無比,這跨越神境的戰斗,哪里是什么戰斗,分明是在燒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