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冷不滿“你想和我比試?”
劉放反問:“你瞧不起我!”
“我是瞧不起你!”蕭冷毫不掩飾對劉放鄙視,他高傲的說:“不過為了揭發(fā)你冒領軍功罪行,我可以和你比,不過你要考慮好,輸了我要承受什么代價。”
“我聽你的,你說什么代價就什么代價,不過蕭小將軍也要考慮好,你要輸了,要怎么補償我,作為奮戰(zhàn)在一線的邊軍將士,你的小小質(zhì)疑,很容易寒了將士的心。”
蕭冷劍劉放腰間只垮了一把粗制環(huán)刀,將腰間寶劍抽出,寒光爍爍、冷氣森森……
“此乃巨闕,摧鋒折刃,斬銅剁鐵如削土木,自小伴我砥礪肝膽,飲血無數(shù)。”
“你若真能贏我,我便真心敬你是條漢子,便將此劍贈你,你看如何?”
劉放也是個識貨的,但拔劍出鞘的一剎那,便知此劍非尋常青鋒。
不過迎著蕭冷挑戰(zhàn)的目光,劉放只是淡淡地說:“此劍貴重,我怕你輸了不能信守承諾,耍賴于我。”
“你!”
就在蕭冷要發(fā)貨之際,一道清冷穩(wěn)重聲音傳來:“我來與你作保,你看如何?”
劉放循著聲音望去,只見迎面走來一人,面相英氣逼人,眉似墨畫、目若寒星,雖然年紀尚輕,卻不乏龍章鳳姿,卓爾不群。
而和他一同來的是前日夜間見到的國舅爺李廣利,劉放很容易猜到來人身份,十之八九。
鎮(zhèn)北大將軍——陸澤風。
蕭輾蕭冷立即抱拳:“屬下參見征北大將軍、鎮(zhèn)北大將軍!”
李廣利看見劉放眉眼含笑:“劉放,本征北大將軍也愿為你做個見證,你就真刀真槍跟他比一比。”
劉放馬上抱拳:“屬下謝征北大將軍、鎮(zhèn)北大將軍。”
花小川看到陸澤風的剎那,立即眉眼垂了下去,僵硬的站著。
花小川的樣子,讓劉放轟然想起了原因,畢竟男扮女裝,冒著砍頭危險從軍,影視劇拍的故事很多。
陸澤風問蕭冷道:“蕭小將軍要比什么?”
“比箭術,劉總旗善于射箭,我跟他比箭術,應該不吃虧吧?”
陸澤風笑了:“劉放,如果是比箭術,我勸你還是認輸吧,即便你上戰(zhàn)殺敵,有萬夫不當之勇,但蕭小將軍的箭法,百步穿楊、箭無虛發(fā),被譽為軍中第一神射手。”
劉放好似沒聽出他“勸退”的意思,反而自信的笑道:
“有位偉大領袖曾經(jīng)說過,不真刀真槍比一比,又怎么知道誰強誰弱呢?”
李廣利疑惑的看著劉放:“你說的什么領?什么袖?是不是你昨日看了本征北大將軍英姿,沖鋒最前、殺敵最猛,風灌領口,袖子擦血,說老子是最威風的大將軍?”
劉放憋著笑:“將軍英明!”
“好!你如果勝了他,本征北大將軍就連升你八級,封你在本將軍帳下做中護軍,給本將軍做副手,監(jiān)察諸將、掌管親兵,與本將軍一同征伐漠北韃子,守護我大黎疆土!”
劉放并不覺得待在李廣利身邊是個好去處,但嘴上還是感激涕零應下。
花小川卻在后面拉了一下他,有點擔心道:“留發(fā)個,蕭冷從小就在軍營長大,聽說他箭術十分了得,我看你還是……”
“嗯!小川。
這樣的對手,才最有意思嘛!
難道說,你對我沒有信心?”
劉放眨眨眼睛,有些頑皮的對花小川說道。
花小川:“沒,只是不擔心一萬,擔心萬一。”
雖然花小川多次見識過劉放箭術,知道劉放箭法了得,但他不了解蕭冷。
他聽過很多關于蕭冷傳說,如今一見真人更是了得。
更何況,劉放之前還只是個文弱書生,就他那從韃子拿繳獲來的弓箭,更與蕭冷用的頂級寶雕弓,無法相比。
他擔心劉放在蕭冷面前栽跟頭。
跟著眾人往教練場去,等他們到了教練場,立即有人肥陸澤風和李廣利搬來椅子。
花小川心緒不寧的跟在劉放身邊,連怎么替劉放收尸,都在腦子里過了一萬八千種。
而此時,教練場里的將士們依舊在訓練。
蕭騎把教頭叫了過來,對他吩咐了幾句,那教頭便立刻跑了回去,全體隊列,空出靶場。
得知一個烽燧小卒要挑戰(zhàn)蕭冷箭術,整個教練場的將士們都轟動了,他們興高采烈想一睹蕭冷神箭法同時,也在等看劉放笑話。
“我們蕭小將軍,自從8歲開始隨蕭都尉上戰(zhàn)場,全軍比武中,把把十環(huán),從未輸過。”
“據(jù)說當時連皇上都驚動了,封他為無敵將軍,領的俸祿比蕭都尉都高。”
“也不知道那個烽燧小卒中了什么邪,居然敢挑戰(zhàn)蕭小將軍。”
“你管他呢,他敢挑戰(zhàn)蕭小將軍,這純粹是自己找不痛快。”
對他們來講,這場比試完全沒有什么懸念可言。
“你先射,還是我先射?”
劉放和蕭冷來到靶場前,蕭冷瞅了眼劉放隨身帶的弓,從武器架上拿了一把最普通的硬弓。
劉放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蕭小將軍先。”
然后也從武器架上取了一把硬弓,并試著在手里拉了一下。
嘖嘖……將士們?nèi)绻加眠@種弓,戰(zhàn)場上效率太低了。
如果自己給他改良一下,不但能提高效率,射程還能更遠。
想到這,他腦海里已經(jīng)浮出一把改良好的硬弓。
就在劉放想著改良方案時,蕭輾惜才的走到他身邊,
小聲勸道:“劉放,我相信你并沒有冒領軍功,但稍有差池也不好。你就服個軟,趕緊跟蕭冷服個輸,兩位將軍那里我替你解釋。”
劉放立即笑道:“蕭都尉,大丈夫做什么事都必須硬,不能軟。”
“噗!”
他說的話,剛好旁邊觀摩的將士們聽到了,眾人表情當即滑稽好笑起來。
“唉!估計比試下來,他后半生剩的也只有嘴硬。”
“這還比啥呀?我們隨便拉出一個,都比他有準頭。”
甚至,就連蕭輾聽到都有些不確定了,之前自己欣賞的劉放,和現(xiàn)在如此大言不慚的,是同一個人嗎?
“哼!嘩眾取寵!
現(xiàn)在,就讓你見識見識,本小將軍真正的本事和厲害……”
嗖!
蕭冷力灌雙臂,望著百步之外的箭靶,如同望著邊疆之外敵人營壘。
嗖嗖!
幾乎沒有停頓,非常絲滑的就連射出三箭,箭去似流星,箭箭都射在靶心。
當蕭冷把弓放下來的那一刻,整個教練場響起轟鳴的喊聲。
“威武!蕭小將軍威武!”
這一箭,精準穩(wěn)定,無懈可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