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現(xiàn)旁邊已經圍過來不少看熱鬧的人,趙振東的嘴唇用力抿著,望向太初的眼眸中滿是厭惡。
太初對趙振東挑釁一笑:“我想有件事我應該說清楚,我這個人脾氣不好,出手又重,打得起也賠得起,所以你說話之前最好想清楚。”
總裁又怎樣,難道總裁挨打的時候能比普通人多挨幾下不成。
趙振東顯然很厭惡太初,他煩躁的揉了揉眉心:“太初,你打的主意我很清楚,奉勸你不要妄想對甜甜下手,否則我只要一瞬間就能讓你破產?!?/p>
都怪他們將甜甜養(yǎng)得太好,不識人間險惡。
趙甜甜氣的上前一步:“你不要太過分,更不要用為我好的語氣來傷害無辜的人。”
她拒絕承受這種被動強壓給她的壓力,趙振東想對太初做什么是因為趙振東的思想品質有問題,而不是因為她。
這擺明是在挑撥她和太初之間的感情,實在太過分了!
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大哥...趙先生的思想居然如此扭曲。
傅雷聽得雙眼發(fā)亮,從趙振東的教養(yǎng)來看,趙甜甜一點都不像趙家能養(yǎng)出的孩子,難道真是基因的問題。
也不對,太初大師同樣不像是趙家能生出的孩子。
難道說,趙家的祖蔭都庇護在女人身上了...
傅雷正在這邊胡思亂想的腹誹趙家的教養(yǎng),太初的唇角卻提的更高:“你這是收到我創(chuàng)辦公司的消息,抓緊時間過來打壓我了么,但你這信息也不全??!”
一句話說完,還不等趙振東反應,太初便將自己手中的紙盒板懟在趙振東面前:“你說讓我破產的話我是真的不信,我公司全部資產除了我就是這個,你打算怎么讓我破產,把我的招牌撕了么?”
他們說話的地方是個比較僻靜的胡同,倒是沒多少人注意到這邊的聲響。
趙振東當了霸總多年,根本受不了別人反駁,他的臉色沉了又沉:“太初,別和我做對,你會很麻煩。”
甜甜是他們一家的心尖寵,他今天一定要帶人回去,不想同沒文化的潑婦計較。
太初凝視趙振東的霸總臉,忽然一巴掌扇過去:“話說多了,你還真以為我給你臉了是吧!”
五分鐘后,傅雷瑟瑟發(fā)抖的蹲在垃圾箱旁,用手肘懟了懟趙甜甜:“那好歹也是你大哥,你不出去拯救一下么?”
趙甜甜將自己的身體蜷縮的更小:“那是兄妹矛盾,我等太初消了氣,再幫忙叫救護車?!?/p>
太初殺瘋了,萬一將她一起送走可怎么辦。
而且今天的事原本就是大哥不對,如今太初動手不過就是為自己出口氣,下手應該有分寸。
的吧...
傅雷:“...”趙家有你這么個養(yǎng)女是他們的福氣。
趙振東的確是個爺們,一聲不吭的挨打,足足撐了十五分鐘,直到太初拽出堵住他嘴的破布,他才終于打電話叫了救護車。
不是不想報警,只是被女人打了太過丟人,他又不想讓人知道趙家同太初之間的關系,避免影響自家的股價,最終只能選擇硬生生咽下這口氣。
但那并不是太初要在意的事,因為她發(fā)現(xiàn)之前被她忽視的細節(jié)。
不只是趙甜甜,就連趙振東的命格,也同樣籠罩在層層迷霧之后。
如此明顯的事為何她之前一直都沒察覺到呢!
見太初發(fā)呆,傅雷暗戳戳的湊到太初身邊:“大師,咱們現(xiàn)在去哪!”
太初活動下手腕:“困了,先回家睡會兒!”
傅雷:“...”大師,你看看我唄,我都快不行了。
太初睡醒時天色已經有些晚。
見太初準備出門,傅雷心里一陣陣發(fā)毛:“要不咱們明天去吧?!?/p>
自打太初為他開啟了另一個世界的大門,他就開始懼怕黑夜,感覺這里隨時能蹦出幾個聶小倩。
太初認同的點頭:“也好,那就明早再說,到時直接幫你收尸,能省去我不少麻煩?!?/p>
傅雷嚇得差點跪了:“我到底還能活多久?!?/p>
這大師就不能好好說話么,為什么總是陰陽怪氣的。
太初對他笑的溫柔:“狀態(tài)若不解除,你只能活到子時,要不先想想墓志銘留著備用吧?!?/p>
有備無患嘛!
傅雷的頭發(fā)都立起來了:“那那那,我們快走??!”
眼見傅雷焦慮的在地上轉圈,太初再次讓符文浮現(xiàn)出來。
隨后從其中一條符文上捻起一條線交給傅雷:“這便是你們兩人之間的鏈接,你扯著這根線向前走,一直走到線的盡頭便能找到人。
切記期間萬不可回頭看,否則便會當場暴斃?!?/p>
死是死不了的,但大家晚上都沒吃飯,星流只給她準備了一份零食,趙甜甜沒有吃零食的習慣,她只要防著傅雷就好。
好歹也是個金主,萬一傅雷向她伸手,她怎么拒絕都不好,不如直接別讓人看到。
傅雷腿下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可想到自己將死的命運,咬牙抓住那根線向前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太初沒動又快速倒退回來:“大師,您不跟我一起么?!?/p>
不讓回頭,那他直著倒回來總可以吧。
太初擺擺手:“這人若要施展降頭,定然不會離你太遠,我的法力太高,若是被她察覺一定會逃跑,到時候就不好抓了。
你身上還不知有多少能下降的東西落在她手里,若是她這次跑了,我不保證下次能及時救你?!?/p>
傅雷:“...哦...”說的好有道理...
趙甜甜則扭扭捏捏的站在太初身后:“那個,我能跟你們一起去么?”
她不只對太初那個世界很好奇,更多的是她不想獨自留在家。
趙振東挨打的事,她心里還是有愧疚的,畢竟是疼寵她二十二年的人,不讓自己忙起來,她總怕自己會忍不住過去探望。
終究還是要有人做出決斷的,現(xiàn)在這樣對每個人都好。
面對這個帶薪入職的助理,太初的態(tài)度倒是不錯。
只見她不慌不忙的從兜里拿出條紅繩,又在上面掛上七枚銅錢,最后才將繩子的兩頭分別系在自己和趙甜甜身上,說了句:“跟好?!?/p>
隨即便遠遠的跟在傅雷后面,趙甜甜雖不清楚這紅繩的作用,但太初的動作卻平白讓她安心不少。